3年前,我和老公在一条无人问津的小巷,以18000的月租,租下4间店面。
如今看我们投入200多万装修,生意红火,房东立刻翻脸不认人。
“月租从18000涨到35000,不签就搬走!”
她以为我们舍不得这200多万的装修,却不知道我们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手机震动了一下,丈夫陈明发来几条消息。
看完消息后,我看着王建国得意的表情,缓缓露出笑容。
01
“林老板,你可要想清楚了,一个月三万五的租金,少一分钱都不行,不签合同就请马上搬走。”
房东周敏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冰冷地说道。
她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我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这三年来,我为了这四间店面付出了太多心血。
从最初的破旧不堪到如今的门庭若市,每一寸空间都浸透着我的汗水。
就在我准备开口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悄悄掏出手机,看到丈夫陈远发来的消息:“店面已经谈妥,月租四千二,合同签了十年。”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这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周姐,这件事关系重大,请允许我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而犹豫。
周敏冷笑一声,随手整理着她那件昂贵的皮草外套。
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店里络绎不绝的顾客,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
“林雪,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三万五,这是最后的报价。”
“你要知道,现在这条街上想要租我店面的人多得是。”
我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继续维持着谦卑的态度。
“周姐,按照合同约定,三年后租金应该随行就市进行调整。”
“现在整条街的租金都在下调,隔壁张叔的店铺位置比我的还好,月租都从六千降到了四千八。”
“我愿意在原来一万八的基础上再上浮百分之十,也就是一万九千八,这已经很有诚意了。”
周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林雪啊林雪,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她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指着门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你还记得三年前这里是什么样子吗?”
“那时候这条街又脏又乱,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
我的心头涌起一阵酸楚。
确实,三年前这里还是一条无人问津的小巷。
是我和丈夫陈远,一点一点把这片废弃的店面改造成了如今的模样。
我们亲自清理垃圾,粉刷墙壁,安装灯具。
最困难的时候,我们甚至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周姐,正是因为我们的经营,这条街才慢慢热闹起来。”
我试图和她讲道理。
“现在整条街的生意都好起来了,您这样突然涨价,是不是不太合适?”
周敏不屑地撇了撇嘴。
“说得好像都是你的功劳似的。”
她的语气充满讽刺。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大可以搬走啊。”
“我倒要看看,你舍得放弃这投入了二百多万的装修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我的软肋。
半年前,我们刚刚投入巨资对店铺进行了全面升级。
从装修材料到设备购置,前后确实花了二百多万。
现在正值年底销售旺季,这个时候搬家,损失将不可估量。
周敏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涨价。
“周姐,请您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
我装作为难的样子,眉头紧锁。
“毕竟这不是个小数目,我需要和丈夫好好商量。”
周敏满意地点点头,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就给你三天时间。”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三天后,我要看到签好的合同和租金。”
看着她扬长而去的背影,我的心情复杂难言。
这条街就像我们亲手养大的孩子,如今却要被迫离开。
但我清楚地知道,妥协只会让周敏更加得寸进尺。
回到办公室,我立即给丈夫陈远打了个电话。
“新店面的情况确定了吗?”
我压低声音问道。
“放心吧,雪儿。”
陈远的声音透着兴奋。
“我已经仔细调查过了,新房东李先生是个很靠谱的人。”
“他在城郊新区有两栋楼,资金方面完全不用担心。”
“他的儿子在国外定居,他马上就要去国外长住,所以才愿意以这么优惠的价格长期出租。”
“合同我也请律师仔细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做得太好了,老公。”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电话那头的陈远笑着说道。
“这个周敏,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当初她这些店面空置了快一年,到处求人租都没人要。”
“现在看我们生意好了,就想坐地起价,真是太过分了。”
回忆起三年前的场景,我的心情更加复杂。
那时我和陈远刚刚开始创业,资金非常紧张。
周敏的这四间店面因为位置偏僻,一直无人问津。
墙皮脱落,门窗破损,下雨天还会漏水。
是我们看中了这条街连接新旧城区的独特位置。
顶着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决定在这里创业。
我们亲自打扫卫生,粉刷墙面,安装设备。
硬是把一个破旧不堪的地方,打造成了如今温馨明亮的店铺。
最初的一年,生意非常冷清,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亏钱。
但我们始终没有放弃,靠着优质的服务和良好的口碑,慢慢积累了一批忠实客户。
渐渐地,这条街的店铺越来越多,生意也越来越好。
可以说,这条街的繁荣,是我们一手带动起来的。
而周敏,现在却想过河拆桥。
“雪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远在电话那头问道。
“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她我们的决定?”
“不。”
我看着窗外忙碌的员工们,眼神坚定。
“如果现在摊牌,就太便宜她了。”
“她不是认定我们不敢搬走吗?”
“我就要让她亲眼看看,我们不仅能搬,还能做得更好。”
“我刚才说要考虑三天,这三天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我们要在这三天里,启动'新生计划'。”
“新生计划?”
陈远疑惑地问道。
“没错。”
我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新店那边,马上找施工队进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施工。”
“你之前准备好的设计方案立刻开始实施,水电、隔层、装修全部用最好的材料。”
“资金方面不用担心,我账户上还有二百五十万的备用金。”
“我只有一个要求,十五天内必须完成全部装修,达到开业标准。”
电话那头的陈远倒吸一口凉气。
“十五天?这时间也太紧了吧?”
“就是要让她意想不到。”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现在一定以为我们正在为租金发愁。”
“我们越显得为难,她就越不会怀疑。”
“这十五天里,老店要正常经营,甚至要比以前做得更好。”
“你负责新店的装修,我负责稳住周敏。”
“我们来演一出好戏。”
陈远沉默了片刻,随即坚定地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
挂断电话,我走出办公室。
员工小薇关切地走过来。
“林姐,刚才房东没为难您吧?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笑着摇摇头,拍拍她的肩膀。
“没事,做生意总会遇到各种问题。”
“大家好好干,这个月业绩好的,我发双倍奖金。”
“太棒了!谢谢林姐!”
店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看着员工们热情洋溢的脸庞,我更加坚定了要带领他们继续前进的决心。
周敏,你很快就会知道,你的算计是多么可笑。
02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陈远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准备工作。
白天,我依然是那个从容淡定的林老板。
安排订单,接待客户,管理员工。
我把老店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营业额甚至比之前提高了三成。
这让周敏安插在附近的眼线——比如隔壁便利店的王阿姨,每天都能看到店里生意兴隆的景象。
第二天,王阿姨特意在店门口“偶遇”我。
“小雪啊,生意这么好,房东涨点租金也是应该的。”
她故作关心地说。
“你可别因小失大啊。”
我立即装出忧心忡忡的样子。
“王阿姨,您说得对,我这两天愁得都睡不着觉。”
第三天,周敏亲自打来电话,语气缓和了许多。
“小雪啊,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带着施舍般的口吻问道。
我顺着她的话说,声音里带着疲惫。
“周姐,您说得对,女人做生意不容易,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主要是我丈夫那边还有点犹豫,我再劝劝他。”
“您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挂断电话时,我能想象她在电话那头得意的表情。
夜晚,我和陈远化身成为“工地突击队”。
新店那里灯火通明,机器轰鸣。
陈远找来的施工队非常专业,六十多个工人分两班倒,工程进度飞快。
为了不影响周边邻居,陈远提前给附近住户都送了礼物和红包,承诺所有噪音大的工程都会在十天内完成。
开工第一天,拆除旧墙体,清运建筑垃圾。
第三天,四层钢结构的骨架已经搭建完成。
第五天,水电管线全部铺设到位。
我每天晚上都会去工地,戴着安全帽,拿着设计图纸。
和工头、设计师一起在尘土飞扬的现场讨论每一个细节。
从插座的位置到灯光的角度,我都亲自确认,不容许任何差错。
陈远心疼我,总是劝我早点回去休息。
我摇摇头,指着忙碌的工地,眼中闪着光。
“老公,你不觉得吗?”
“我们现在做的,不只是装修,而是在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这里的每一颗螺丝,每一根电线,都将成为我们最坚实的后盾。”
陈远紧紧握住我的手,手上沾满了灰尘。
他的眼中燃烧着和我一样的斗志。
第十天,我按照计划,给周敏打了个电话。
语气极其谦卑。
“周姐,这三万五的租金实在太高了,我们小本经营,真的承担不起。”
“您看,两万五行不行?我们真的很想继续租下去。”
这通电话是我精心设计的,既是为了麻痹她,也是为了给最后的反转做铺垫。
电话那头,周敏冷笑一声,充满不屑。
“林雪,你当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吗?还跟我讨价还价?”
“我告诉你,三万五,一分都不能少!”
“你要是没诚意,就别浪费我时间了。已经有好几个人来找过我,出的价钱都比你们高!”
“别啊,周姐!”
我急忙用恳求的语气说。
“我再考虑考虑,一定会想办法的!”
挂断电话,我看着新店刚刚粉刷好的墙面,暖黄色的艺术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戏就要开始了。
周敏,周敏,你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却不知道我已经布好了局,只等你自投罗网。
时间来到第十二天。
新店的硬装基本完工。
墙面刷上了我亲自挑选的暖黄色艺术漆,细腻的纹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级。
定制货架和展示柜陆续到货安装,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整个空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毛坯房变成一家精致的商业空间。
而老店这边,周敏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天下午,店里正忙,她又不请自来。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嘴里叼着烟,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一进门,她就大声嚷嚷:
“林雪!你给我出来!”
“这都多少天了,你到底租不租?今天必须给个准话!”
她的叫喊声立刻吸引了店里所有顾客和员工的注意。
我皱着眉头走出办公室,压低声音说:
“周姐,请您小声点,店里还有客人呢,这样影响不好。”
“客人?”
她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大喊大叫。
“今天你要是不签合同,这些客人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你这老板也别当了!”
她身后的两个黄毛也跟着起哄:
“就是!别给脸不要脸!”
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周姐,这里是我的店铺,请您放尊重些。”
“尊重?尊重能当饭吃吗?”
她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了。
“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靠着我的店面做生意,现在连这点租金都不愿意出!”
“就你这样的,生意肯定做不大!”
这话说得特别伤人。
几个跟着我创业多年的老员工气得脸色通红,想要上前理论,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紧紧盯着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不断告诉自己,要忍住。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
她越嚣张,之后打脸才会越疼。
“周姐,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租金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这样既影响我的生意,对您也没有什么好处,您说是不是?”
我的这番“退让”,在周敏眼里却成了懦弱和认输。
她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
“现在知道怕了?可惜已经晚了!”
“我告诉你,林雪,今天你必须做个选择。”
“要么现在就签合同,租金三万五,再赔我八千块'精神损失费',因为你浪费了我这么多天时间!”
“要么就别租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八千块精神损失费?
我差点被她的无耻气笑。
周围的顾客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隔壁几家店的老板也被动静吸引,聚在门口看热闹。
其中包括那个“热心”的王阿姨,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同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众人面前,任由周敏践踏我辛苦建立起来的尊严。
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好。”
我咬着牙,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周姐,让我再打个电话,和我丈夫做最后的确认。”
“快点!别磨蹭!”
周敏不耐烦地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我转身走进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噪音和视线。
我没有给陈远打电话,而是拨通了新店施工队长的电话。
“刘工,今晚能全部完工吗?灯光、软装,所有细节都能到位吗?”
电话那头传来刘工信心满满的回答:
“林总放心!保证今晚十二点前,交给您一个完美无缺的店铺!”
“好。”
挂断电话,我靠着冰凉的墙壁,深深吐出一口气。
这是周敏给我的最后一场羞辱。
明天,我一定要千倍百倍地还给她。
我在办公室里待了整整十分钟,对着镜子调整好表情,这才稳住心神走出去。
周敏正悠闲地坐在客用沙发上,端着我的杯子,喝着我珍藏的好茶。
那两个黄毛像门神一样站在两边,眼神不善地打量着店铺。
见我出来,她眼皮都没抬。
“怎么样?你那没出息的老公同意了吗?”
我强忍着给她一巴掌的冲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姐,我老公他...他说还是觉得太贵了。”
“他说能不能再宽限两天,他去筹点钱...”
“筹钱?呸!”
周敏狠狠把茶杯摔在桌上,茶水四溅。
“林雪,我没时间跟你耗了!”
“就最后一天!”
“明天晚上之前,要是看不到钱和签好的合同,你们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说完,她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店里重新恢复安静,但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
员工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眼中写满担忧和不安。
小薇悄悄走过来,低声说:
“林姐...”
“我没事。”
我轻轻拍拍手,强打精神。
“都别愣着了,快去工作!天塌不下来!”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七上八下。
生怕哪里出纰漏,让周敏提前察觉我的计划。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晚上八点多,我正在仓库清点要转移的货物。
陈远着急地打来电话,语气急促:
“雪儿,出状况了!”
他的声音透着紧张,让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刚才新店做最后调试,我们把所有灯都打开了。”
“你也知道,我们里外装了上千盏灯,加上外墙的灯带,亮度足以照亮整条街!”
我的心猛地一沉。
新店离老店只隔一条街,直线距离不到三百米。
虽然不在主街上,但那么亮的光,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
“然后呢?”
我急切地问,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被隔壁便利店王阿姨看见了!”
“她正好在外面遛狗,看到那边灯火通明,还拍了照片,直接发给了周敏!”
“周敏刚才打电话来质问我了。”
我的心沉到谷底。
那个“热心”的王阿姨,果然是周敏最忠实的眼线。
“她怎么说?”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她用周敏的手机发来语音,质问我:'陈远,你们在搞什么鬼?城南那边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搞小动作!'”
陈远模仿着周敏的语气,惟妙惟肖。
完了。
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吗?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你怎么回答的?”
“我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备用方案,跟她说:'周姐,您误会了。'”
“'那是我一个朋友的仓库,最近在装修。我们想着万一真不租了,得先找个地方存货,就顺便去看看场地。'”
“'您放心,我们还是想继续租您的店面!现在正在筹钱呢!'”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倒也说得通。
“她信了吗?”
我追问道,心跳如擂鼓。
陈远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说不准。”
“她听完只是冷笑一声,说:'最好是这样。'”
“然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的寂静,像重锤一样敲击在我的心上。
以周敏多疑的性格,如果她真的相信了,一定会得意地嘲讽我们几句,彰显她的掌控力。
但她没有。
她只是冷笑,然后挂断电话。
这说明,她已经起了疑心。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她会不会立刻去新店查看?
“陈远,马上让所有工人停工,关灯,锁门!立刻!”
我压低声音急促地吩咐。
“明白!”
挂断电话,我焦虑地在原地踱步,坐立难安。
现在是晚上九点,距离我计划的“摊牌时刻”还有整整二十三个小时。
这二十三个小时,成了最危险也最难熬的倒计时。
周敏,这个多疑狡猾的女人,会怎么做?
会按兵不动,等着明天收钱?
还是忍不住,今夜就采取行动?
我不敢想象。
我只能祈祷,我的“新生计划”已经快到让她来不及反应。
那一整夜,我几乎没合眼。
手指不停地刷新着本地论坛和朋友圈,生怕看到任何关于“城南新店”的消息。
幸运的是,直到天亮,一切风平浪静。
也许是因为陈远的解释起了作用,也许是周敏觉得,就算我们想重开新店,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
无论如何,她既没有再来电话,也没有出现在新店附近。
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但内心的紧张感却有增无减。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最折磨人的。
白天,我依旧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店里忙碌。
陈远则赶往新店,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保洁、货品摆放、系统调试。
我们约定,今晚八点,就是引爆炸弹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下午五点,周敏发来最后一条短信,语气如同最后通牒:
“林雪,晚上八点,我准时到店里拿合同和钱,一分都不能少。”
我看着这条短信,深深吸了一口气,回了一个字:
“好。”
03
晚上七点五十分。
老店里,我提前让所有员工下班,只留下我和陈远。
店里的灯光特意调暗,只留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营造出一种萧条的氛围。
七点五十九分,一辆白色路虎准时停在店门口。
周敏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皮草,妆容精致,笑容满面地走下车。
她看到店里空无一人,灯光昏暗,以为我是为了筹钱,提前让员工下班了。
她脸上的笑容因此更加得意。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她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将一份新的租赁合同甩在桌上。
“签字吧,林老板。”
我一动不动。
陈远站在我身边,同样没有动作。
我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即将落幕的小丑。
“怎么了?”
周敏察觉到气氛不对,笑容渐渐消失。
“哑巴了?钱呢?合同呢?”
“周姐,”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们不租了。”
“什么?!”
周敏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尖利刺耳。
“林雪,你耍我?!”
“我没有耍你。”
我镇定地摇头。
“是您不愿意租给我们。一个月三万五,我们实在负担不起。”
“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好你个林雪!算你狠!”
她终于失控,面目狰狞地吼道:
“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我就派人把你店里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你那二百多万的装修,全都得打水漂!”
“我倒要看看,最后哭的是谁!”
“您不会有机会的。”
我注视着她,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让她没来由地心头发寒。
“周姐,外面天冷,我请您看场灯光秀,暖暖身子。”
话音未落,我已经掏出手机,快速按下预设的快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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