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红着脸，“房东大叔，我没钱了……”
“实在不行的话……”她咬紧了下唇，解开了胸前的一颗扣子，“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抵债。”
一阵窗风刮过，卷起地上我刚用过的几张抽纸。
她下意识抱紧自己，薄薄的T恤根本挡不住初秋的凉意。
我呼吸一滞，能看见她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胸前的布料也因为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1
我55岁提前退休，一直没有女人作伴，憋的难受。
所以特意把次卧租给了一个在附近找工作的性感小姑娘，想过过眼瘾。
只是没想到姑娘住了一个月，也没找到工作，身上钱还用光了。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里一软：“说什么傻话，先欠着，找到工作再说。”
一边眼神聚焦在那双手停在领口的波涛，只要轻轻一拉，就能看见更多旖旎风光。
她如释重负，同时又有些尴尬，手指从纽扣上滑落，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那一夜，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双丰满的翘臀，以及她解开纽扣的画面。
她是想让我摸？还是想陪我睡觉？
就为了500块的房租，也太廉价了。
刚刚怎么就犯傻了？
看着我刚才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的纸巾……
要是她早来一个小时，我一定不会拒绝。
2
第二个星期六，女儿从国外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是几件她穿不下的衣服。
“爸，这些我都穿不上了，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的，没有就捐了。”
我翻看着那些衣服，突然想到严晓妃姑娘。
她的衣服实在少得可怜，来回就那两件换洗。
晚上，我把几件看起来比较新的衣服叠好，敲响她门。
“这些是我女儿的衣服，她穿不下了，你看看合不合身？”
严晓妃接过衣服，眼睛一亮：“真的可以给我吗？”
“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她欣喜地拿起一件粉色丝绸睡衣，在身上比了比：“好漂亮……”
“你试试吧，应该合身。”
她抱着衣服去了卫生间。
我坐上客厅沙发，打开电视，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耳朵捕捉着卫生间的每一个声响：脱衣声，水声，吹风机的声音……她穿小裤的“哒”声……
大约半小时后，她走了出来。
我转过头，呼吸一滞。
那件粉色丝绸睡衣确实合身。
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曲线。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脸颊。
水滴顺着发梢滑落，浸湿了胸前的丝绸，让那一片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和内衣的轮廓。
“好像……有点小。”她不自在地拉了拉下摆，这个动作让睡衣更紧地贴合身体，胸前的轮廓更加明显。
我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是有点小……要不换一件？”
“不用不用，我很喜欢，谢谢大叔。”
她说着转身回屋，丝绸睡衣紧贴着身体
随着她的步伐，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两瓣蜜桃般的形状在布料下轻轻摇曳。
3
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第二个星期六，严晓妃终于找到了工作，每天晚上十一点才回来。
有天凌晨一点，我起夜上厕所，发现厨房的灯亮着。
我以为是忘了关，走过去一看，却看见严晓妃站在冰箱前。
她背对着我，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
让我惊讶的是，她手里拿着一根青瓜。
“小妃？”
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大大大叔！你、你怎么还没睡？”她的脸瞬间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把擀面杖藏起来，又意识到不妥，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拿青瓜做什么？”我疑惑地问。
“我、我……”她结结巴巴，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我，“那个……我在厂里上班，太累了，腰酸背痛的，想用这个捶捶背……”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
我也是过来人，秒懂。
“需要帮你按摩吗？”我问。
“不…不用了，大叔，太晚了！”小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虫，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双手紧紧拽着擀面杖，脸颊红得像是烧起来。
还能看见她小腿微微颤抖。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中一动。
“哎，跟我客气什么，远亲不如近邻嘛。”
“我正好学过一点推拿按摩，我帮你按按？保证比你这擀面杖管用。”
小姑娘闻言，身体明显一僵“不…不用了……”
我语气更加温和：“没事，反正都醒了，来吧，别跟我客气。”
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到客厅沙发坐下。
小姑娘拗不过我，只好顺从地坐下，但身体依旧紧绷。
我让她稍微侧身，方便我按摩腰部和小腹。
在调整她姿势的时候，我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裙摆。
无意间一瞥，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内衣！在她微微掀起的裙角下，我看到了一抹诱人的黑色蕾丝。
视线上移，则是一条挂着珍珠的丁字裤，那颗小小的珍珠正调皮地挂在最隐秘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抬头，又看到一件只有两块巴掌大的罩子，设计极其大胆，若隐若现地包裹着她胸前的春光。
这身行头简直是要勾死人了！
我眼神瞬间变得火热，但强压住内心的波澜，故作镇定地赞叹道：“嗯，这衣服不错，挺好看的，穿这个，肯定很舒服吧？”
小姑娘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能发出一声蚊子般的“嗯”。
我不再多言，为了增加按摩的舒适度，我拿出茶几下我经常偷用的“神油”，滴了几滴在手心，双手搓热。
“啊！”小姑娘被我温热的双手吓了一跳。
“放松，别紧张。”我低声说道。
双手撩起她的短裙，侧抱着她，开始在她小腹和腰部缓缓推拿。
手指时而会不经意地滑过她内衣的边缘，触碰到那颗挂着的珍珠。
感受到她微微颤栗的身子，我感觉今天有机会。
“姑娘，我问你个私密问题，你别介意啊。”
小姑娘呼吸微微急促，声音软糯：“什…什么问题？”
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你现在有男人吗？一个星期几次？一次多长时间？”
她被我问得羞愧不已，细若游丝地回答：“没...没有...”
听到她的回答，我心中暗喜，手上的动作更加挑逗。
“没有啊…”我拖长了音调，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那岂不是…很阴阳不协调？看你漂亮的脸蛋上都长小痘痘了……”
小姑娘浑身一颤，“嗯”
而我的手，从她的腰腹，慢慢向上游移，或者向下探索，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娇躯轻颤。
“我来帮你吧，保证你一扫上班的疲态，还能帮你去了脸上的小痘痘。”
她羞涩的咬紧下唇：“嗯。”
我给她调整了一下躺平的姿势，让裙摆盖住她的头，随即把油淋在她胸前。
用力楼捏。
“这样我好不习惯…”她说的有些羞涩
“忍着，放轻松。”
我加大力度，一边揉一边按压。
姑娘有些不安的扭动着屁股：“我好热啊，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大叔挤出来了，我不想做了……”
她说的怪勾人的，看来真没交过男朋友。
我突然高兴不已。
“热就对了，这代表你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马上就让你更热。”
我干脆把两片巴掌大的遮羞布，挪开……
“大叔，我好不习惯。”
“忍着啊，一会儿就习惯了。”
她突然双腿一夹。
我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小妮子果然是想男人了。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一个面。
“来，翘高点。”
她虽然羞耻无比……
却按照我的吩咐，弓起腰，撅起挺翘。
时机已然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