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求医:“名医”光环下的致命陷阱
长春市双阳经济开发区的夏某生夫妇,曾因孙某凤的脑梗康复看到生活曙光。经过六年多艰苦锻炼,孙某凤已能正常行走、每日步行万余步,上下楼梯自如,仅说话略有瑕疵。夏某生自身受咳嗽困扰,夫妇二人一直期盼通过有效治疗彻底改善健康状况。
2025年12月,经曲某玲介绍,号称“国医”、曾担任高级别保健医生的芦某俊进入他们的视野。这位每日限量接诊五人的“名医”,让饱受病痛的夫妇俩充满期待。根据夏某生的举报材料,12月7日,他率先前往芦某俊位于高新开发区某小区的诊疗点,支付2000元针灸费治疗咳嗽,另花3000元购买自制脑梗中药。当询问孙某凤的病情时,芦某俊口头承诺“可彻底康复,无后遗症”。
次日,夏某生带孙某凤接受针灸,再次支付2000元。治疗过程中孙某凤表示疼痛明显,夏某生反复询问,被告知属于正常反应。治疗后孙某凤已出现下肢无知觉、无法正常站立的症状,却仍被告知无需担忧。当天,夏某生还支付3000元中药定金,购买湿疹药膏、鼻炎喷剂等物品,又付3000元定金。返程途中,孙某凤右手右腿无力加剧,多次摔倒,病情较治疗前明显恶化,一场满怀期待的求医之旅,就此成为病情恶化的开端。
二、病情加重:从行走自如到需依靠轮椅
2025年12月9日,孙某凤右腿完全失去知觉,无法独立站立。夏某生紧急带她再次找到芦某俊,由介绍人曲某玲协助将其抬进屋内。面对明显的病情恶化,芦某俊仍坚称是“正常反应”,再次针灸后承诺“即刻好转”,但治疗后孙某凤状况毫无改善,仍需两人架着才能上车。
回家后,孙某凤精神状态受到较大影响,两宿无法入眠,心脏不适感明显,半夜常因疼痛醒来。针灸前活力较好的她,如今不仅无法行走,说话也出现舌头发直、表达费劲的障碍。双阳区某中医院资深院长判断,这是针灸可能对神经组织造成影响,且此类情况难以通过拍片检测,康复可能需要较长时间。
12月10日,诊所合伙人尤某然与曲某玲上门,承认诊所为临时执业,口头承诺全权负责后续事宜,建议尽快就医。但孙某凤12月11日入住长春市某文医院后,芦某俊与尤某然便不再主动联系,也未承担任何费用。医院初步诊断为针灸导致神经损伤,虽经营养神经治疗和康复训练,孙某凤仍无法独立站立行走,只能依赖轮椅。
后续协商中,尤某然先是提出和解却无实际行动,协商破裂后态度发生变化,声称可通过其他方式处理,并称可随意投诉,随后失去联系。此后,12月23日夏某生联系芦某俊退还未用药物时,对方在沟通中言语不当,并有不当言论。夏某生一个多月来持续向卫健、市场监管及公安等部门反映情况,目前事件仍在处理中。调查证实,芦某俊与尤某然不具备行医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等合法资质。此后,因案件处理尚在推进中,芦某俊目前尚未到案。
三、追问:非法行医链条与监管缺失的深层关联
夏某生夫妇的遭遇,暴露出一条分工明确的非正规诊疗链条。根据当事人描述,该团伙有专门收钱、联络患者、实施诊疗的人员,各司其职规避法律监管。芦某俊无任何合法资质,以虚假“国医”身份在隐蔽别墅区设点,通过熟人介绍吸引患者,收取高额费用,其行为已涉嫌非法行医。
芦某俊的诊疗行为直接造成孙某凤神经受损,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应承担相应责任。同时,其销售的自制中药、药膏无任何批准证明文件,涉嫌违规销售,并以高价售卖,本质上是利用患者信任谋取不当利益。
然而,如此证据较为清晰的事件,在维权过程中仍面临一些困难。区卫健委作为监管部门,目前尚未对此事作出明确处理;超越派出所方面暂未立案,此后,涉案人员未能及时到案,相关部门所称“已发协查函”的情况也尚未得到进一步核实;新区市场监管部门在夏某生多次联系后,目前仍在研究处理方案。事件的处理涉及多个部门,流程尚需时间推进,客观上影响了问题解决的时效,也使受害者及其家人在寻求帮助的过程中面临较大困难。
这一情况的发生,暴露出现实中防范非法行医的复杂性。据夏某生反映,芦某俊等人的非法行医虽具隐蔽性,但提示强化日常监管和部门协作对于防范类似风险具有重要意义。而介绍人曲某玲在未核实资质的情况下向他人推荐,也在一定程度上扩大了风险。夏某生明确提出,希望有关部门能加强协作,推动事件的依法处理。现实中,非法行医问题难以根治,是多方面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包括不法分子的利益驱动、相关治理环节的挑战以及部分患者自我保护意识的不足。
四、结语:事件反思与未来期待
夏某生夫妇的遭遇令人痛心,反映出非法行医对群众健康的危害及相关领域监管工作仍面临挑战。孙某凤目前仍在接受治疗,承受身心压力,家庭也面临较大的经济负担,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非法行医问题必须依法整治。相关部门应加强监管与排查力度,完善投诉举报机制,强化部门间协同配合,依法推进事件处理工作,推动事件得到合理解决。希望此事能引起社会对非法行医问题的关注,提升公众自我保护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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