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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花烛夜,新郎欲同房,新娘却崩溃大哭:刚刚来的不是你

明朝万历十五年,山西安邑有个叫做张保国的大财主,由于年轻的时候性格风流,常年留恋于花丛之间,亏空了身子,以至于四十岁了还

明朝万历十五年,山西安邑有个叫做张保国的大财主,由于年轻的时候性格风流,常年留恋于花丛之间,亏空了身子,以至于四十岁了还没生下一儿半女,后来请了老中医调理身子,到了五十多岁才生下了一个儿子。

老来得子,张保国对儿子的宠爱可想而知,为其取名为继祖,以示承接宗嗣之意,在家中请了一位老儒生教授学业,至于其他生意上的事情,则全不用继祖打理。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家的家业逐渐扩大,而张保国毕竟到了花甲之年,自身的精力也跟不上,也不舍得让宝贝儿子荒废学业来帮助自己,于是就从本宗一个堂兄请来了一位子侄来帮助自己。

这位子侄叫张承业,性格活泛,脑子也灵光,年纪轻轻的就很精细,打理账目井井有条,只是他天生左手比正常人多了一指。

张保国十分仪仗这位子侄,还收他做了义子,这就不得不让张继祖心中对这位堂兄多了几分忌惮。

等到张继祖十五岁的时候,张保国为他说了一门亲事,迎娶同县富户陈家的女儿,订好了婚期之后,张承业跟张继祖开玩笑:“弟弟已经成年了,到了娶媳妇的时候,洞房里的事你懂不懂?要不要哥哥我替你入洞房啊?免得新媳妇笑话你。”

张承业本身性格如此,喜欢开玩笑,可张继祖心中早对其有戒备,因为这个玩笑,心中更加嫉恨起了这位义兄。

很快到了迎亲的日子,当时山西有个习俗,嫁女的亲戚和随从会跟着新娘子去夫家送亲,待够三天才会回来,到了娶亲当天,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亲友相聚,胡喝海塞。

有几个年轻的后生,铁了心要把张继祖给灌醉,拉着他一直喝酒,让他脱不开身,而张承业本也想加入这场热闹,奈何吃坏了肚子,抱着肚子说疼得厉害,匆匆离开了这场宴席,回家去了。

所谓忙中易出乱,浑水好摸鱼,当时有叫麻三儿的人,这人惯于偷鸡摸狗,右手是天生六个指头,看着张家热闹非凡,乱哄哄的必然没人会注意自己,于是跟着混在了仆役之间,想要趁乱偷些值钱的物件。

所有人都在前厅热闹,到了后半夜还没有散,好几个仆妇都已经累的睡着了,麻三儿悄咪咪混进了新房,本来想着偷点儿东西就走,奈何陈家的女儿等的太久,腹中饥饿难耐,偷偷摘下了盖头准备吃点儿东西。

恰好这时候麻三儿闯了进来,新娘自己揭下盖头本就不合礼仪,陈氏见有一男子闯了进来,以为是自己的新郎,被她撞见自己偷吃东西,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怯生生的不敢说话。

再说这麻三儿,本来准备偷了东西走,却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大姑娘俏生生的瞧着自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径直朝婚床走去,陈氏不敢挣扎,就这样被麻三儿成就了好事,事后还问了陈氏嫁妆放在了哪里,让她自己先睡,自己则带着嫁妆扬长而去。

陈氏也没心思整理衣服,就这样躺在床上睡了,另一边张继祖终于从一群酒鬼中间脱了身,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新房,想要圆房,陈氏听到动静,瞬间惊醒,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厉声喝道:“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闯入新房,还不赶紧滚出去!”

张继祖笑道:“娘子说什么呢?我可是你的新郎。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快些办正事吧。”

陈氏闻言,心头如遭一记重锤,面色惨白,崩溃大哭:“你,你是张继祖,那刚刚来的那人是谁?”

张继祖闻言顿觉不妙,难道被人偷家了,酒都醒了一大半,一把抓住新娘的胳膊,质问道:“刚刚来了谁?发生了什么?”

陈氏泪流不止:“刚刚进来一个人,手上多长了一根指头,不由分说就要圆房,我以为他是你,不敢反抗,他才刚离开不久。”

张继祖气血翻涌,尤其是听到冒充自己的人多长了一根指头,额头青筋暴起,想起张承业与自己开的那个“玩笑”,当即怒吼一声:“张承业,我要杀了你!”说完拔剑就往门外跑。

陈氏也不敢拦他,只在床上哭啼不止。

张继祖拿着剑冲到了张承业家,一脚踹开了大门,张承业的父亲听见响声急忙走了出来,张继祖拿剑指着他:“张承业藏在哪里,我要宰了他!”

张承业的父亲吓懵了,此时张承业也捂着肚子走了出来,还不明所以,张继祖提剑就要砍去,父亲急忙过来夺剑,张继祖丢了剑,拽着张承业的脖领:“走走走,咱们去衙门分说清楚。”

众人询问原因,张继祖又羞又气,这样的事情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一味的拉着张承业往县衙走,众人也簇拥着一起到了县衙。

县令开堂审案,张继祖指控张承业奸淫自己的新娘,张承业叫苦不迭:“我是真的肚子疼,早早就跑回了家里,到现在还没好,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正说话间陈氏的父亲跟张保国也来到了衙门报案,陈父哭着说自己的女儿在新房之中上吊自尽了,留下了一封血书,说自己被一个长着六指的人所玷污,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恳求自己死后,父亲能为自己伸冤,将凶手绳之以法。

张保国来报案则是因为儿媳死了,儿子不知所踪,到了公堂之上才发现儿子在这里,急忙询问缘由。

张继祖脸红脖子粗:“当初我要迎亲的时候,张承业就说要替我入洞房,我当时只以为他开玩笑,没想到竟如此丧尽天良,请大人为小民主持公道!”

张承业连连喊冤:“真的不是我啊大人,小人当初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绝没有这点意思,求大人明察。”

县令让清查礼单上写明的来客,发现果然只有张承业一人是六指,怒道:“你若没这个心思,断然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狡辩。”

张承业百口莫辩,黄泥巴掉裤裆,不是shi也是shi了,一顿严刑拷打之后,为了避免遭受更多皮肉之苦,只能咬牙认下了这个并不属于自己的黑锅,最终被判处死刑,斩立决。

没过多久,临县抓到了一个小偷,此人正是麻三儿,在其住处还搜出了很多金银细软,像嫁妆一样的东西,县令略一审问,麻三儿就全都招了。

临县的县令将此事上报了知府,知府叫来张承业让他辨认,认出的确是属于自己家里的东西,本来奸淫妇女不应该判处死刑,但因为此事造成的影响过于恶劣,且已经有人因此丧命了,故而麻三儿被判处死刑,而原本审案的县令也因判案不明被革职流放。

古人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可以不做“完人”,但也要守住“不冒犯他人”的辩解,适度的玩笑可以怡情,但若是以刺伤他人尊严为乐,言行无状,虽然不至于像张承业一样承受难以接受的后果,但也终究是要为自己的轻率买单。

这个故事看似是“巧合与偏见”酿成的悲剧,但县令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就轻易判罪,疑罪从有,一念之差,害人害己,审案子的人不能不谨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