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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就一个宝宝,是实打实的头胎女儿,没有二胎,更没有什么哥哥。可我家请来的保姆,三番五次嘴里冒出一个不存在的“哥哥”。
一开始我以为是随口说错话,没往心里去。次数多了,各种反常细节堆在一起,我才后背发凉。这位看着老实本分的保姆,根本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带孩子,她藏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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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我没睡着,侧身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家里安安静静的,就保姆在陪我女儿喝奶。
喂完奶,保姆轻轻给孩子擦嘴,随口低声说了一句:“小家伙喝奶真急,跟你哥哥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句话清清楚楚飘进我耳朵里,我瞬间脑子一懵。
我女儿哪来的哥哥?
我强压心里的震惊,慢悠悠翻身坐起来,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问她:“阿姨,你刚才说什么?”
保姆明显愣了一下,反应特别快,立马改口圆谎:“没说啥,我就说孩子喝奶跟他爸爸小时候一样着急。”
我当时心里就起了疑心。
这位保姆是婆婆托熟人介绍来的,之前从来没来过我家,也从没见过我老公,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我老公小时候喝奶什么样。
从这天起,我开始刻意留意保姆的一举一动,越看越不对劲。
我们家湿巾一直固定放在沙发右边,她每次给孩子换尿不湿,第一反应都是往左边伸手,完全是以前长期养成的习惯性动作。
她哄孩子睡觉总哼一首老摇篮曲,每次最后一句都拖得特别长,像是一直在等谁接话。有时候我女儿安安静静趴着玩,一动不动,她会突然脱口让孩子别往后仰,生怕摔着。
这些反应根本不是临时带几个月孩子能有的,完全是常年带娃养出来的本能。
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开门回家,远远看见保姆抱着我女儿站在阳台窗边,背对着我,小声嘀咕:“你哥哥小时候也喜欢趴在窗边看车,一看就能开心好久。”
我女儿先看到我,立马伸手要我抱。保姆一转身,脸上温柔念叨的神情瞬间收干净,表情特别不自然。
那天晚上我彻底失眠。老公睡得很沉,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不通,我家压根没有男孩,这个神秘的哥哥到底是谁。
周末婆婆过来送排骨,我一边帮忙干活,一边随口打听保姆的过往。
我问婆婆,这位阿姨以前主要带男孩还是女孩。
婆婆随口回答,干十几年保姆了,男女孩子都带过。
我看得很清楚,婆婆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眼神闪躲,明显有事瞒着我。
又过了两天,我站在走廊拐角收拾衣物,保姆抱着我女儿在客厅玩。孩子伸手抓她的衣领,她低头看着孩子,轻声感慨:“你哥哥小时候也总爱揪我衣服领子,一模一样的小动作。”
那一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女儿就在她怀里,她不夸孩子,偏偏句句不离那个不存在的哥哥,仿佛那个男孩一直就在这个家里。
我没有当场出去质问,悄悄退回卧室,心里越来越慌。
当天晚上哄睡孩子,保姆给我女儿盖被子,习惯性把被角对折压紧。这个细致的小动作,她平时从来不会做。
我盯着她直接问:“阿姨,你以前是不是也在我们家这边带过小孩?”
她明显慌神了,愣了两秒,笑着敷衍我,说自己带过的孩子太多,早就记不清了。
之后我又发现很多细节。
保姆换鞋有个怪习惯,每次都会把鞋子摆得整整齐齐,鞋尖朝外,家里所有人都是随便一脱,从来没人这样。我还无意间看到她后脖子有一道浅浅的小疤痕,看着就是小孩子小时候抓挠留下来的。
我找准机会直接问她:“阿姨,你有没有带过跟我老公年纪差不多的小男孩?印象特别深的那种。”
她刚开始还想糊弄,说时间太久记不住。被我追问几次后,终于松了口。
她承认自己以前带过一个圆脸小男孩,性格、小动作,都跟我女儿特别像,尤其爱揪衣领、爱趴在窗边看热闹。最后是孩子家里人把她辞退的,理由是她太溺爱孩子。
听完这些话,我心里大概有答案了。
中午哄睡孩子的时候,我再次听清了她常哼的那首摇篮曲,最后一句是:宝宝乖,宝宝睡,妈妈一会儿就回。
可我就在隔壁房间,孩子的妈妈一直都在。这句歌词,根本就不是哄我女儿的,是哄以前那个孩子的。
我立马翻出家里的老相册,找到我老公两三岁的照片。照片背后,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圆珠笔字,字迹老旧陌生,绝对不是婆婆写的。
晚上老公下班,我拿着照片问他小时候谁带的。
老公完全没印象,只记得自己一两岁的时候,婆婆工作忙,家里确实请过保姆,具体是谁、什么情况,他一概不清楚。
所有线索全部对上了。
这个保姆,十几年前带过小时候的老公,后来被辞退。时隔多年,又通过婆婆的关系,重新进到我们家,带我刚出生的女儿。
她嘴里一直念叨的哥哥,根本不是别人,就是我老公。
想明白所有事后,我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她隐藏这段过往,从来没有主动跟我们提过半个字,每天看着我女儿,回忆的却是十几年前带老公的往事。哪怕她带孩子一直细心负责,我也不敢再留她。
当天晚上我就跟老公说,打算换掉保姆。
老公很不解,觉得阿姨性格好、干活细心、对孩子耐心,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只回了他一句话:“就是太好了,太熟悉我们家了,才更吓人。”
深夜我看着玄关处摆得整整齐齐的鞋子,心里五味杂陈。我伸手把她的鞋子全部调转方向,鞋尖朝屋里。
那一刻我确定,这个藏着十几年秘密的保姆,我绝不会再让她踏进我家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