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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妻竟成了组织部副部长,亲手将我贬去管档案,所有人都笑我落魄,殊不知这是她保护我的唯一妙计…

离婚前妻竟成了边西区的组织部副部长,亲手将我贬去管档案,所有人都笑我落魄,殊不知这是她保护我的唯一妙计…此刻我站在区府大

离婚前妻竟成了边西区的组织部副部长,亲手将我贬去管档案,所有人都笑我落魄,殊不知这是她保护我的唯一妙计…

此刻我站在区府大楼三楼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办公桌后,坐着苏晴。

她是区委组织部副部长,也是我曾经的妻子。

离婚三年,这是我们第一次以工作身份正式见面。

“你的履历我看过了。”

苏晴的声音没有起伏,指尖落在我的档案袋上,没有多余的动作。

“乡镇党政办副主任五年,疫情期间守过卡点,防汛扛过沙袋,实绩栏里的内容,不假。”

她拿起桌上的笔,转了半圈,又轻轻放下。

“但你也清楚,区直部门的编制已满,副科级岗位缺口极小。”

我保持着站立姿势,双手自然下垂,目光平视前方。

这种场面,我早有预料。

乡镇换届后,我主动申请调回城区,本以为凭过往实绩能有个稳妥安排,如今看来,还是太乐观了。

“组织上考虑到你的基层经验,也不想浪费你的能力。”

苏晴的目光扫过我,没有停留,径直落在桌角的一份文件上。

“区档案馆缺一个分管业务的副馆长,正科级待遇,编制保留。”

我心里一动,随即沉了下去。

区档案馆我知道,在城区边缘的老院落里,远离核心决策圈,说是副馆长,实则就是个管档案的闲职,比乡镇党政办还要边缘化。

说白了,这就是明升暗降,是把我从一线“挪”到了冷板凳上。

我能想象出背后的缘由。

去年乡镇征地,我拒绝了某开发商的“好处费”,硬气地按政策办事,断了不少人的路子。

那些人明着动不了我,暗里却能卡我的调动。

而苏晴,作为组织部副部长,或许是顺水推舟,或许是另有考量,终究是把这个“安排”摆到了我面前。

“什么时候到岗?”

我没有抱怨,也没有追问,只问了最实际的问题。

在官场摸爬滚打八年,我早已学会藏起情绪,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显得自己不成熟。

苏晴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指尖顿了一下。

“下周一开始,人事科会把交接材料送到你手上。”

她拿起档案袋,推到我面前。

“档案馆的工作不忙,但规矩多,尤其是涉密档案,不能出一点差错。”

这话,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我拿起档案袋,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张,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走向门口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没有回头。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回头没有意义,唯有往前走,哪怕前路是看似无望的冷板凳。

下周一一早,我准时到区档案馆报到。

档案馆的院落不大,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建筑,墙面有些斑驳,院子里栽着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却透着几分冷清。

接待我的是馆长老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语速很慢,一看就是熬到快退休的老机关。

“林副馆长,久仰大名。”

老陈递过来一杯热茶,笑容有些客气,却也带着几分疏离。

“咱们这儿人少,一共就五个在编人员,三个快退休的,一个刚考进来的小姑娘,平时没什么大事,就是整理档案、接待查询,清闲得很。”

我接过茶杯,点点头。

“陈馆长,以后还请多指点,我对档案工作不太熟悉。”

老陈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指点谈不上,都是按规矩办事。你是副馆长,主抓业务,平时多看看规章制度,别出纰漏就行。”

他领着我参观了档案馆的库房和办公室。

库房很大,一排排铁皮柜子整齐排列,里面装满了各类档案,空气中弥漫着纸张老化的味道,不算刺鼻,却透着一股尘封的沉闷。

“这边是普通档案区,那边是涉密档案区,门上有密码锁,钥匙只有我和你有。”

老陈指着库房角落的一个隔间,语气严肃了几分。

“涉密档案都是建国以来的老资料,还有一些区里重点项目的遗留档案,规定是只能在隔间里查阅,不准带出,不准复印,更不准外泄。”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个隔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门上的密码锁闪着微弱的光。

“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确实过得很清闲。

每天上班,先看一遍档案管理的规章制度,然后帮着整理一些零散的普通档案,下午偶尔会有群众来查询档案,大多是查工龄、查房产相关的资料,按流程登记、调档、查阅,很快就能办完。

那个刚考进来的小姑娘叫李玥,二十出头,性格腼腆,做事很细心,平时有不懂的地方,我会问问她,她也会耐心解答。

老陈则很少来办公室,大多时候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喝茶、看报纸,偶尔过来巡查一圈,也只是随便看一眼,不多过问。

这种清闲的日子,并没有让我放松警惕。

我知道,官场里没有真正的清闲,尤其是我这种被“安排”来的人,看似远离纷争,实则可能早已被卷入某个漩涡,只是自己还没察觉。

入职一周后的下午,李玥拿着一摞档案,有些为难地走进我的办公室。

“林副馆长,这是前几年城西棚户区改造的档案,我整理的时候发现,有几本缺失了关键页,还有几本的签字有问题,我问陈馆长,他说让我问你。”

我接过档案,翻看起来。

城西棚户区改造,是前几年区里的重点项目,当时闹过不少矛盾,听说还有几个干部因为这个项目被处分,后来项目不了了之,没想到档案竟然留在这里,还出现了缺失和签字异常的问题。

我翻到其中一本档案,里面的拆迁补偿协议上,甲方的签字模糊不清,而且没有盖章,乙方的签字也和身份证上的名字有细微差别,更关键的是,补偿金额那一页,有明显的涂改痕迹。

“这种情况,以前出现过吗?”

我问李玥。

李玥摇摇头:“我来快一年了,第一次整理这批档案,以前这些档案都是锁在库房的角落里,陈馆长不让我们动。”

“不让你们动?”

我皱起眉头。

档案整理是档案馆的基本工作,既然是重点项目的档案,更应该整理规范,怎么会锁在角落里不让动?而且还出现了缺失、涂改、签字异常的问题,这显然不合规矩。

“你去把陈馆长请过来。”

我对李玥说。

没过多久,老陈就来了,脸上依旧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林副馆长,找我有事?”

我把那摞档案推到他面前,指着其中一本:“陈馆长,你看,这批城西棚改的档案,有缺失、有涂改,签字也有问题,这不符合档案管理的规定,得赶紧核实补充。”

老陈拿起档案,随便翻了两页,就又放了回去,语气平淡:“没事,这批档案是历史遗留问题,当时项目烂尾了,档案整理得比较仓促,有点问题很正常。”

“再仓促,也不能出现涂改和缺失的情况,这可是重点项目档案,万一以后审计、巡察过来检查,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语气严肃了几分。

老陈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林副馆长,有些事,你刚来,可能不清楚。”

“这批档案,当年是区里特意交代锁起来的,不让随便翻动,更不让核实补充。”

“为什么?”

我追问。

老陈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没有为什么,这是上面的意思。咱们做下属的,按规矩办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安安稳稳熬到退休,比什么都强。”

这话,和苏晴当初的提醒,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看着老陈,心里越发确定,这批档案里,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陈走后,我独自一人翻看着这批有问题的档案,越看心里越沉。

涂改的补偿金额,模糊的签字,缺失的关键页面,每一处异常,都指向一个可能——当年的城西棚改项目,存在违规操作,甚至可能有贪腐问题。

而那些人,把这些档案锁在档案馆的角落里,就是为了掩盖这些秘密,让这段历史彻底尘封。

我拿起那份有涂改痕迹的补偿协议,指尖划过模糊的签字,心里陷入了挣扎。

如果装作没看见,安安稳稳地在档案馆当我的副馆长,清闲度日,或许就能避开所有麻烦,甚至以后还有机会调回核心部门。

但如果我追查下去,一旦触及那些人的利益,必然会引火烧身,轻则被再次“流放”,重则可能丢了工作,甚至惹上更大的麻烦。

傍晚下班,我走出档案馆的院落,夕阳西下,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机突然响了,是我在乡镇工作时的老同事老张打来的。

“林舟,听说你调去档案馆当副馆长了?”

老张的语气有些惋惜:“你说你,当初在乡镇多风光,硬气办事,口碑那么好,怎么就被调到那种地方去了?”

“没办法,组织安排。”

我笑了笑,语气平淡。

“组织安排?我看是有人故意整你!”

老张的语气激动起来:“你忘了去年城西棚改的事?你断了王老板的路子,他背后可是有靠山的,这次你调去档案馆,说不定就是他们的主意,想把你边缘化,让你闭嘴!”

王老板,我记得他,是当年城西棚改项目的开发商,当初想通过违规操作多拿补偿款,被我拒绝后,还威胁过我,没想到,果然是他在背后作祟。

“老张,多谢提醒,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就好!”

老张叹了口气:“林舟,我知道你性子硬,不肯低头,但官场不比乡镇,人心复杂,你可得小心点,别再得罪人了,不然以后真的没退路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心里的挣扎渐渐消散。

我当初选择进入官场,不是为了清闲度日,更不是为了趋炎附势,而是想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点事,守住自己的底线。

当年拒绝王老板的好处费,是如此;现在发现档案里的秘密,我也不能装作没看见。

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会引火烧身,我也要查下去,揭开那些被尘封的秘密,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涉密档案区,想看看有没有更多关于城西棚改项目的资料。

输入密码,推开隔间的门,里面的档案整齐地摆放在柜子里,大多是标注着“机密”“秘密”的老档案。

我花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柜子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尘封的纸箱,里面装满了城西棚改项目的补充档案,都是没有归档的零散资料。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箱,里面的资料很杂乱,有会议纪要、有补偿明细、有群众上访材料,还有一些私下往来的信件。

翻看着这些资料,我越看越心惊。

当年的城西棚改项目,不仅存在补偿金额涂改、签字造假的问题,还存在违规征地、挪用补偿款的情况,甚至有不少干部收受开发商的贿赂,为其违规操作开绿灯。

那些群众上访材料上,密密麻麻写着老百姓的诉求,有的被拖欠补偿款,有的房子被强拆,有的甚至无家可归,可这些材料,都被压在了这里,无人问津。

而那个开发商王老板,不仅通过违规操作赚得盆满钵满,还凭借背后的靠山,逍遥法外,甚至后来还承接了区里的其他项目。

我拿起一份会议纪要,上面有当年分管城建的副区长的签字,还有几个部门负责人的签字,其中一个名字,我很熟悉——现在的区政协副主席,赵伟。

赵伟,正是王老板背后的靠山,当年在乡镇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他的传闻,说他利用职权为自己和身边的人谋私利,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没想到,这些证据,竟然藏在档案馆的涉密隔间里。

就在我翻看这些资料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老陈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慌和不满。

“林副馆长,你怎么能随便打开这个纸箱?”

老陈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急切:“这是上面特意交代不准动的资料,你赶紧放回去,不然会出大事的!”

我放下手里的资料,看着老陈:“陈馆长,这批资料里藏着城西棚改的秘密,还有老百姓的诉求,我们不能就这么压着,必须向上反映。”

“反映?反映给谁?”

老陈苦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绝望:“上面就是不想让这些事被人知道,你反映上去,不仅没人管,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我在档案馆干了三十年,什么样的事没见过?当年有人想查这批档案,结果呢?被调去了偏远乡镇,一辈子都没机会回来,还有人被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丢了工作!”

“林副馆长,我劝你一句,赶紧把资料放回去,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别再折腾了,你折腾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