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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席砸在手里了,谁都想要却没人敢接,以色列组阁这下又卡死了?

大家好,我是小界!

120个座位,61把才能说了算。计票器跳到100%的那一刻,以色列人发现:两边都差一口气,而手里攥着19把钥匙的,恰恰是一群谁都不愿意跟它们坐一张桌子的人。

内塔尼亚胡的右翼阵营拿下53席,埃森科特领头的反对派阵营48席,两边加起来都够不着组阁的门槛。

真正把水搅浑的,是联合名单党和拉姆党这两个阿拉伯裔政党,合计19席,一夜之间从议会角落里的“边缘户”,变成了以色列政坛最扎眼的存在。

可扎眼归扎眼,这19席往左一放,反对派够61;往右一放,内塔尼亚胡也能翻身。

问题是,往哪边放,都没人伸手接。

投票率飙到二十多年最高,阿拉伯选民把票投出来了,门却没打开

这次选举的投票率本身就带着火药味。全国总投票率达到77.7%,是1999年以来最高的一次。

阿拉伯裔选民的投票热情尤其扎眼,内塔尼亚胡自己在投票日当天都承认,阿拉伯政党的投票率冲到了“历史高点”。

这种热情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2023年10月7日袭击之后,以色列政治整体向右滑,阿拉伯裔公民约占总人口五分之一,他们用选票发出的信号很直白: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没法当我不存在。

联合名单党拿到11席,拉姆党8席,合计19席,把阿拉伯政党在以色列议会里的代表数量推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

联合名单党领导人贾巴林在结果出来后说得很干脆:任何想换掉内塔尼亚胡的人,都得先跟阿拉伯政党谈,“我们已经准备好为推翻这届政府铺路”。

从纯算术上看,他说的没错。48加19等于67,比61多出整整6席。可政治从来不是算术题。

戈兰一个人喊“可以谈”,剩下的人集体把门关死

反对派阵营里,唯一公开说阿拉伯政党可以进政府的是民主党主席戈兰。

他在竞选期间就表过态,选后还专门跟拉姆党领导人阿巴斯见了面。

但戈兰在反对派内部是少数派,而且是那种一开口就会让旁边人往后退半步的少数派。

埃森科特给出的拒绝理由包装得很“体面”。他给任何潜在联盟伙伴开了四个条件:承认以色列是犹太民主国家、接受独立宣言、支持全民服役、认定哈马斯是必须废除的恐怖组织。

然后他补了一句:“我没看到有阿拉伯政党接受我的原则”。

这话听起来像在谈安全,实际上是一道怎么答都过不了的忠诚测试。

让一个代表巴勒斯坦裔公民的政党公开把以色列定义为“犹太国家”、把哈马斯定性为恐怖组织,等于要求它们先否定自己选民身份认同里最核心的那一块。

利伯曼更直接,连“过渡期”都不给,说只要政府依赖阿拉伯政党,他就不进,他要的是一个“犹太复国主义多数”。

贝内特也把话说死了,说任何靠阿拉伯政党支撑的安排都“没有授权”。

这三个人的表态拼在一起,等于在阿拉伯政党的19席外面砌了一堵墙,墙砖上写着同一句话:你的票算数,但你的手不能碰方向盘。

内塔尼亚胡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阵营本来就跟阿拉伯政党意识形态水火不容,利库德集团在竞选中直接把阿拉伯政党说成“支持恐怖主义、想摧毁犹太国家”的力量。

两边在拒绝阿拉伯政党这件事上,默契得让人说不出话。

舞弊指控吵了两天,警方和选举委员会都没给面子

席位尘埃落定之后,利库德集团换了个打法。

10月28日,它向警方、国家安全总局和中央选举委员会递交投诉,指控阿拉伯政党在投票站搞“贿赂、恐吓、暴力、伪造”,还用违禁软件动员选民,要求正式立案调查。

利库德的说法很重,直接用了“偷走选举”这个词。

但官方层面的回应来得很快,而且并不配合。

以色列警方在审查后表示,没有找到证据或情报支撑利库德集团的舞弊指控。

中央选举委员会同样认为,目前没有理由对投票的公正性产生担忧。

选举委员会还补充了一句,说没有发现系统性篡改选票的迹象,个别投诉都在按程序处理。

利库德说自己交了几百份证词和证据,可至少到目前,这些材料没有被官方认定为足以推翻选举结果的东西。

这不意味着舞弊话题就此消失。

对于内塔尼亚胡的支持者来说,指控本身就已经完成了它该完成的事:给19席的合法性打上一个问号,让任何想跟阿拉伯政党走近的人多一层顾虑。

至于调查最终走向哪里,那是另一条线的事。

组阁的钟已经摆上了桌面,真正被熬着的是普通人

以色列总统赫尔佐格没有等指控吵完。

他在10月28日就喊话各党派,要求以开放心态进入磋商,“必须尽一切可能避免再选一次”。

按照程序,11月4日正式计票结果公布后,赫尔佐格会跟各党领袖逐一见面,然后决定把组阁权交给谁。

被授权的人有28天,可以再要14天,凑不出61席就得把权杖交出去,换下一个人再试。

如果三轮下来还是死结,议会自动解散,90天内重新投票。

真正的问题在于,就算赫尔佐格把组阁权递给埃森科特,埃森科特手里的48席加上阿拉伯政党的19席,数字上够,政治上不够。

他开出的条件阿拉伯政党接不住,阿拉伯政党想要的平等地位他给不了。

如果递给内塔尼亚胡,53席离61席差8席,而愿意跟他坐在一起的政党,基本都在阿拉伯政党的对立面。

两边都被同一堵墙挡着,墙的名字叫“谁都不愿意跟那19席握手”。

这种僵局耗掉的不是政客的面子,是普通人过日子的确定性。

组阁谈不拢,内塔尼亚胡就以看守总理的身份继续待着,日常决策和长期政策同时被按住。

阿拉伯社区积压的治安问题、住房问题、预算分配问题,继续排在议程后面。巴以冲突背景下的安全政策,也悬在半空。

以色列社会在这几年里已经被反复的选举和撕裂磨得很薄,再来一轮,磨掉的还是同一批人的耐心。

19席安安静静地躺在计票结果里,谁都知道它够重,谁都不肯伸手去拿。

以色列这场大选最讽刺的地方就在这里:阿拉伯裔选民把票投到了历史最高,把代表送进了议会,却把以色列政治最不愿意面对的一道题,原封不动地拍在了桌面上。

这道题不答完,下一个政府不管是哪个总理坐进去,椅子底下都缺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