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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伟大的作家不该平凡的流逝,原野设计推理祭品

我叫原野。他们说我是岐川村子老师最忠实的支持者。是的,我迷恋她笔下那些冰冷又华丽的诡计,迷恋那些在绝望中绽放出扭曲美感的

我叫原野。他们说我是岐川村子老师最忠实的支持者。是的,我迷恋她笔下那些冰冷又华丽的诡计,迷恋那些在绝望中绽放出扭曲美感的罪犯。但比她的书更让我着迷的,是她本人,一个被时代遗忘,蜷缩在陈旧公寓里,生命像燃尽的香灰般即将散去的,活着的传奇。

我无法忍受她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像一张被错误归档后便无人问津的卡片。她的死,必须是一场能让所有人回头的、盛大而凄厉的烟火。 计划在我得知她仅剩半年生命时成型。不是谋杀,是献祭。用我的未来,她的生命,点燃那簇能将“岐川村子”这个名字重新烙进世人眼中的火焰。

被自己小说里的角色“奥拉奇亚·刘”所杀,还有比这更戏剧化、更符合推理美学、更能引爆话题的结局吗?我连那封可笑的预告明信片都模仿了她早期的哥特笔调。 细节是魔鬼,也是神祇。傍晚六点半,我带着伴手礼一份特意叮嘱店家备齐所有她爱吃食材的寿司,包括她最爱的花枝和章鱼来到公寓。我们讨论作品集,她吃得很慢,但眼睛里有久违的光。那光是假的,是回光返照,但我宁愿相信那是喜悦。

一个小时后,七点半左右,我用镇纸砸向她的后脑。很轻,很快,我想。至少比被病痛啃噬殆尽要来得痛快。胃里的寿司消化将恰好在一小时后停止,这是计划时间的锚点。 我清理现场,用事先配好的钥匙锁门,带走剩余寿司和钥匙。八点整,我用公寓电话叫了外送。“老样子,特级的一人份。”声音平稳。寿司店老板,那个粗心的好人,会是我的时间证人。

八点十五分,我已坐在车站旁的居酒屋,和朋友谈起最近的出版困境,笑容自然,偶尔叹息。我的不在场证明,像她小说里的诡计一样,环环相扣,严丝合缝。我甚至利用了司法解剖——那本该是揭示死亡的权威,如今将成为巩固我谎言的最有力基石。胃内容物会显示“寿司”,死亡时间会指向“用餐后一小时”,而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地将“用餐”与“八点送达的外卖”划上等号。

我几乎要为自己精巧的设计喝彩了。直到那个叫毛利小五郎的侦探,说只是被一个孩子“哭着求来”介入此案。最初我不在意,一个糊涂侦探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但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柯南,他不一样。他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书房里那盆无人照料的观叶植物,却仿佛在吸收周围所有的信息。 他捡起厨房滤水篮里的腌姜,捏了捏,眼神专注。那一瞬间,我后颈的汗毛竖了一下。腌姜……我处理外卖寿司时,确实不小心将附赠的腌姜也一起丢掉了。

今早作为第一发现者重返现场,我趁管理员村田不注意,将自己带来备用、仍保持水嫩状态的腌姜丢进了滤水篮,企图掩盖那个时间上的微小裂痕。他能看出区别?不,孩子懂什么腌姜的干燥程度? 但我错了。当沉睡的小五郎指出腌姜状态不符时,我仿佛看到那个叫柯南的小鬼,正站在人群后面,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不是指控,是洞悉。他看到了那个连我自己都几乎忽略的、为了弥补而犯下的第二个错误。

然后是寿司。当警方确认胃内容物有“花枝和章鱼”时,我几乎要松一口气。看,和外卖记录吻合……不,等等。外卖老板的哭诉炸响在我耳边:“我忘了放花枝和章鱼!” 寒意瞬间爬满脊椎。我带来的那份伴手礼寿司,是齐全的。而老师胃里的,正是齐全的那份。这个矛盾,这个建立在第三方失误上的致命矛盾,被精准地捕捉并呈现了出来。是谁,在混乱的信息中,将“老板的遗忘”和“胃内容物的齐全”这两个点,用一条冰冷的逻辑线连接起来?是那个一直像影子一样在现场徘徊的小鬼吗?

当沉睡的名侦探最终戳穿一切,说出“你算准了司法解剖,却终究被它绊倒”时,我崩溃了。不是因为被揭露,而是因为,我自以为献给推理之神的、完美无瑕的诡计祭品,竟然从一开始就布满了裂纹。而第一个发现这些裂纹的,不是警察,不是侦探,而是一个孩子的眼睛。他看到了腌姜不该有的“嫩”,他记住了老板随口一句的“遗忘”,他用最单纯的观察,击碎了我用复杂逻辑构建的整个虚幻殿堂。

岛崎社长痛心地说我爱推理。是的,我爱。爱到想用最极端的方式为她加冕。但那个叫柯南的孩子,他沉默地站在那儿,就像一个活生生的反驳:真正的热爱,不是扭曲生命来成全美学,而是即便在最黑暗的谜题里,也固执地寻找那份朴素的、不容玷污的真实。

我输给的,不是诡计被揭穿,而是我那沉浸于悲剧美学中的狂热,在一种更强大、更纯粹的“观察”面前,显得如此矫情和……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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