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岳父让我签拆迁协议放弃分房,我二话不说签了字,三个月后他跪在我面前:那300万你怎么不要?

岳父在全家人面前把协议拍在我面前。「李建,你是个明白人,这房子拆迁跟你没关系,把字签了,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我拿起笔,

岳父在全家人面前把协议拍在我面前。

「李建,你是个明白人,这房子拆迁跟你没关系,把字签了,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

我拿起笔,在放弃拆迁补偿的地方,工工整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岳母在旁边冷笑:「算你识相。」

老婆苏婉拉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三个月后,岳父跪在我租的房子门口,膝盖都磕破了。

「李建,我错了,那300万你怎么不要?当初的协议能不能作废?求你了!」

我关上门,透过猫眼看着他。

门外传来岳母尖利的哭喊:「都是你个老东西!把我们全家都害了!」

01

2023年3月,县城东区棚户区改造的消息传开时,整条街的微信群都炸了锅。

我在五金店收银台后面,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听着进店的街坊邻居们讨论拆迁的事。

微信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听说这次补偿标准特别高,一平米能给八千!」

「我家老房子一百二十平,那不得将近一百万?」

「做梦去吧你,人家是按人头补偿,不是按面积。」

「有准信儿吗?我去拆迁办问了三次,人家都说方案还没定。」

我没参与讨论,只是默默擦着柜台上的灰。

岳父家那栋老房子,正好在拆迁范围内。那是他父亲留下的祖宅,三间平房,院子倒是不小,但房子破得厉害,每年夏天都要修补屋顶。

去年我帮忙修屋顶的时候,还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岳母在底下看着,只说了句「小心点,摔坏了我家梯子还得赔」。

傍晚收摊回家,老婆苏婉在厨房做饭。

她比我小三岁,长得清秀,性格温柔,是我这八年婚姻里最庆幸的事。

「建哥,我爸今天打电话了。」苏婉把炒好的青椒肉丝端上桌,「他让咱们明天晚上回去吃饭,说有事要商量。」

我心里一动,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

「拆迁的事?」

苏婉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我哥嫂肯定也会去。」

她没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担心。

岳父苏国富重男轻女,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当年我入赘到苏家,他脸上就没给过好脸色,总觉得女儿嫁人还让男人到家里来,是件丢人的事。

可我家在农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供我读完高中就已经倾家荡产。后来我在县城打工认识了苏婉,两人感情好,她爸妈提出让我入赘,我咬咬牙就答应了。

毕竟在县城扎根,总比回农村种地强。

这些年,我在岳父家过得小心翼翼。开五金店的本钱是我自己攒的,每个月赚的钱都交给苏婉,逢年过节孝敬岳父母从不落下,就盼着能被当成家里人看待。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

岳母王秀芝看我,永远像在看一个外人。每次家庭聚会,她都要阴阳怪气几句:「哎,咱们老苏家就婉婉一个女儿,没办法,招了个上门女婿也得认命。」

大舅哥苏强更是把我当空气。他比我大五岁,在镇上的砖厂当主管,娶了个厉害媳妇叫赵丽,两口子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优越感。

「建哥,要不咱们别去了?」苏婉小声说,「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去吧。」我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躲也躲不过的。」

02

第二天傍晚,我和苏婉提着水果点心,敲开了岳父家的门。

客厅里已经坐了一圈人。

苏强和赵丽占据了沙发最好的位置,赵丽怀里抱着他们三岁的儿子苏浩,正拿着iPad给孩子看动画片。

岳母王秀芝在厨房忙活,看到我们进来,只是冷冷地说了句:「来了?自己找地方坐。」

岳父苏国富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个紫砂壶,看到我们,眼皮都没抬一下。

「爸,妈。」我和苏婉打了招呼。

「哥,嫂子。」

赵丽斜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李建啊,听说你那五金店最近生意不错?」

「还行,混口饭吃。」我平静地回答。

「混口饭吃?」赵丽拉长了声调,「我可听说了,上个月你接了镇政府的单子,少说也赚了两三万吧?啧啧,就是不一样,躲在老婆背后闷声发财。」

苏婉脸色一变,刚要反驳,被我拉住了。

我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别冲动。

这种场合跟赵丽吵起来,只会让岳父母更看不起我们。

「行了行了,吃饭吧。」岳父终于开口了,起身往餐厅走。

一桌子菜,都是苏强爱吃的。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油光锃亮。

苏婉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却连影子都没有。

落座后,岳父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也给苏强倒了一杯。

「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为了商量拆迁的事。」岳父开门见山。

赵丽立刻放下筷子,眼睛都亮了:「爸,我听说这次补偿标准可高了,咱家那老房子能拿多少?」

「我托人打听过了。」岳父喝了口酒,「按人头算,一个人能补八十万。」

「八十万?!」赵丽惊呼一声,「咱家四口人,那不就是三百二十万?」

「对。」岳父点点头,「我和你妈、苏强、还有浩浩,四个人的份额。」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

四个人?

那苏婉呢?

她不是苏家的人吗?

苏婉也愣住了,看向岳父:「爸,那我……」

岳母王秀芝冷笑一声:「你?你都嫁出去了,还好意思问?」

「妈,我户口还在家里啊。」苏婉急了,「我也是你女儿!」

「女儿?」岳母筷子一拍,「泼出去的水!你现在是李家的人了,还想分苏家的财产?」

「我户口在这,政策上我也有份!」苏婉涨红了脸。

「有份有份,谁说你没份了?」岳父摆摆手,制止了要继续开骂的岳母,转头看向我,「李建,你也算是咱家的女婿,这些年我也看在眼里。你开五金店也不容易,手头紧,我理解。」

他顿了顿,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拆迁补偿分配协议,我找人打印好了。你看看,要是没问题,就签个字。」

我拿起那份协议,快速扫了一遍。

协议写得很清楚:拆迁款总额320万,由苏国富、王秀芝、苏强、苏浩四人平分,每人80万。

而苏婉作为"已出嫁女儿",自愿放弃分配权。

协议最下面,有一行小字:上门女婿李建,作为苏婉配偶,连带放弃补偿资格。

我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几秒。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月前的那个下午。

那天我在镇政府送货,遇到了规划科的老熟人于科长。

他无意中提到的那句话——

「东区棚改项目的补偿方案可能会大幅提高,县里今年财政好,想一次性解决老城区改造问题……」

我当时就留了个心眼。

这些年做五金生意,我接触过不少拆迁项目,对政策多少有些了解。补偿方案在正式公布前通常会有几轮调整,而且往往是越调越高。

如果方案真的提高了……

如果变成按户籍人口直接补偿……

那岳父让我签的这份协议,恰恰是个机会。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爸,这不合适吧?」苏婉看完协议,声音都在发抖,「我户口还在家里,凭什么不给我分?」

「就凭你是嫁出去的女儿!」赵丽抢着说,「再说了,这房子是你爷爷留下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服,让李建去买房啊,别老想着占娘家的便宜!」

「我占便宜?」苏婉气得浑身发抖,「这些年我帮家里干了多少活?我妈生病住院,是谁在床前伺候了半个月?我哥结婚,十万块彩礼是谁出的?」

「那是你应该做的!」岳母理直气壮,「你是我女儿,照顾我是天经地义!至于彩礼……那是你借给你哥的,又不是白给!」

「借?」苏婉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我问你们要过吗?你们说过要还吗?」

「行了!」岳父一拍桌子,「吵什么吵!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这拆迁款,苏婉没份!」

他指着我:「李建是上门女婿,按老规矩,更没份!你们要是不服,这个家你们也别回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苏婉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

不是为了那八十万,而是为了这一家子人的凉薄。

她从小到大,就因为是女儿,处处被压一头。小时候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紧着苏强。上学的时候,苏强读了大专,她只能读中专。工作后,她赚的每一分钱都要往家里贴补,苏强却心安理得当啃老族。

现在,连拆迁款都要剥夺她的份额。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站起来,拿起那支签字笔。

苏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建哥……」

我冲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我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锋很重,像是在刻什么东西。

「爸,我签了。」

我把协议推回去,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国富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赵丽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哎哟,还是李建懂事,不像有些人,胳膊肘往外拐。」

王秀芝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行,算你识相。以后好好跟婉婉过日子,别老想着不该想的。」

「李建你疯了?!」苏婉猛地站起来,「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那是我的份额!」

「婉婉。」我握住她的手,「走吧,回家。」

「我不走!」苏婉甩开我的手,「我今天必须问清楚!凭什么我没份?!」

「就凭你是女儿!」岳父拍着桌子吼道,「老祖宗的规矩,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这房子,这拆迁款,一分钱都跟你没关系!」

「好,好得很!」苏婉气得浑身发抖,「苏国富,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她转身就往外冲,我赶紧追了出去。

身后传来赵丽幸灾乐祸的笑声:「哎哟,还苏国富呢,连爸都不叫了,这是要翻天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

岳父正得意地把那份协议折起来,小心翼翼放进抽屉里。

他不知道。

三个月后,他会跪在我面前,求我撕掉这份协议。

03

回家的路上,苏婉一句话都没说。

她坐在电动车后座上,手紧紧攥着我的衣服,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在哭。

县城的夜晚有些凉。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到了家门口,她一下车就冲进卧室,把门反锁了。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心像被人用手攥住一样难受。

「婉婉,开门。」我敲了敲门。

「你别管我!」她哽咽着吼道,「你为什么要签那个协议?你知不知道那是八十万?!」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签?!」她的声音拔高了,「李建,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上门女婿,就活该被他们欺负?!」

我靠在门上,闭了闭眼睛。

「婉婉,你相信我吗?」

门里面安静了几秒。

「相信你什么?」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哭腔。

「相信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门开了。

苏婉红着眼睛站在门口,脸上全是泪痕。

「建哥,我不是贪图那八十万。」她哭着说,「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我就不是苏家人了?凭什么我付出的那么多,到头来连分拆迁款的资格都没有?」

我把她抱进怀里。

「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签?」她在我怀里抽泣,「你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份协议,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苏婉抬起头,泪眼蒙眬地看着我,满脸疑惑。

我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婉婉,你记住,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相信我,好吗?」

「可是……」

「答应我。」

她哽咽着点了点头。

我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抱紧了她。

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

但我心里清楚得很——

那份协议,恰恰是我翻身的机会。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要做很多事。

我要等政策正式公布。

我要准备分户的材料。

我要在岳父察觉之前,把所有的后手都布置好。

我在赌。

赌一个消息的真假。

赌一个时机的到来。

赌这辈子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

如果我赌对了……

三个月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手机,翻出一个月前保存的那条新闻。

「XX县东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启动,预计投资5亿元……」

新闻下面的评论区,有人说:「听说补偿标准会提高,每个人都能拿不少钱。」

还有人回复:「别瞎想了,哪有那么好的事。」

我盯着那条评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会有的。

一定会有的。

三个月后——

2023年6月的一个傍晚。

我刚关上五金店的门,准备回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家门口。

是岳父。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

看到我,他猛地站起来,膝盖上还沾着泥土。

「李建……」他的声音嘶哑,「你……你终于回来了……」

我皱了皱眉:「爸,您怎么在这儿?」

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愣住了。

「爸,您这是干什么?!」我赶紧去扶他。

可他死死抓着我的裤腿,不肯起来。

「李建,我错了……」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真的错了……那300万,你怎么不要?当初的协议,能不能作废?求求你了……」

300万?

我心里一沉。

他知道了。

他终于知道了。

「爸,您慢慢说,什么300万?」我装作不知情。

「你别装了!」岳母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冲过来,脸上满是泪痕,「拆迁办的人都说了!你和苏婉分户了!你们两个每人拿了100万!我们家本来能拿500万的!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们!」

她说着说着,也哭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刺耳:「都是你个老东西!当初非要让人家签协议!现在好了!200万没了!我们只拿到150万!都是你害的!」

岳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李建,我求求你……」他磕了个头,额头碰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把那100万给我们……就当是孝敬我和你妈……求你了……」

我看着他。

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老人。

这个三个月前还在嘲笑我是"外人"的老人。

现在跪在我面前,膝盖都磕破了。

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婉发来的消息:「建哥,我爸妈是不是去找你了?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我回复:「在家门口,别急。」

然后我看着岳父,平静地说:

「爸,您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你答应我!你先答应我!」他抓着我的裤腿不放,「那100万,你给我们,行不行?」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蹲下来,和他平视。

「爸,我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什么问题?」

「三个月前,您让我签协议的时候,您有没有想过,苏婉会有多难过?」

岳父的身体僵住了。

「您有没有想过,她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连分一分钱的资格都没有,她会有多寒心?」

「我……我……」

「您没有想过,对吗?」我打断他,「因为在您心里,她只是个女儿,只是个外人。」

岳母在旁边哭喊:「那是以前!我们现在知道错了!李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我站起来,看着他们。

「进屋说吧,外面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