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骨头!趴地上把剩饭舔干净!”
雇主女儿把海参粥扣在我头上,汤汁糊住我的眼睛,满桌亲戚举着手机哄笑。
十年了,陈家这三个高材生子女把我当狗使唤,消毒水洗手、睡储物间都是家常便饭。
陈老板刚咽气,律师突然宣布:“别墅归保姆张秀芬继承!”
长子当场撕碎遗嘱:“乞丐也配抢三千万?”
次子一脚踹过来。
女儿滚烫的咖啡泼在我脸上:“你就是给我妈提鞋的贱货!”
就在我满身狼藉时,律师甩出亲子鉴定:“她才是亲骨肉!你们三个——是野种!”
更绝的还在后头,我慢慢卷起袖子,露出手上那道疤...

第一章 消毒水洗手
暴雨砰砰砸在窗户上。
我刚收拾好碗筷,二楼那尖叫声就飘下来了:“张姨!死哪去了?取快递!淋湿了!给我擦干送来!快点!”
陈太太的快递,金贵得跟什么似的。
我哪敢耽搁,抹布都来不及抓,一头就扎进瓢泼大雨里。
院子里青苔被雨泡,滑得厉害,“噗通”一声,我整个人掉进了水坑里。
泥浆水混着雨水,灌进我鼻腔。
刚挣扎着抬起头,就听见露台上陈太太那带着笑的尖嗓子:“哎哟喂,快看快看!老母狗跳水坑喽!刺激!”
几个帮佣的小丫头躲在屋檐下,捂嘴笑。
我咬牙从泥水里爬起来,把那个湿透的快递盒子死死护在怀里,飞速跑回去。
递快递时,水还滴滴答答往下淌。
陈太太瞥了我一眼,满脸嫌弃:“让你擦干不知道!欠揍?”
话音没落,她顺手抄起消毒液喷雾瓶子,“哐当”一下就砸我胸口上,疼得我直叫。
“滚出去!消毒水擦三遍手!擦干净了再进来!别把你那身穷酸晦气味带回来”
我蹲在卫生间里洗手。
消毒水那味儿,冲得人脑仁疼。
我拧开瓶盖,倒了一手心,对着水龙头,使劲搓。
手背摔破的口子,被这消毒水一杀,疼得我直倒冷气。
“砰”一声,门被踹开了。
是二儿子,穿着真丝睡袍,一脸没睡醒的烦躁,劈头盖脸就把一堆衣服甩我脸上:“这些!手洗!听见没?要是洗坏一件,扣你半年工钱!穷鬼!”
我低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昂贵衣物,塞进洗衣盆。
血水混着消毒水,在盆底积了一小滩。
外面客厅里,传来二儿子打电话的声音:“老头子?肺癌晚期了?…挺好…王律师那边说遗嘱早改好了?那就行…” 。
后半夜,陈老板咳得厉害,一声接一声,像要把肺管子咳出来。
我端着水和止痛药进去。
他瘦得脱了形,躺在宽大的床上像片枯叶。
他费力地睁开眼,盯住我正他递水杯的手——准确地说,是盯住我右手臂上的旧烫疤。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秀…秀芬啊…”
“…你这疤…是不是让…让烙铁烫的?”
那眼神复杂,让我心头猛地一惊。

第二章 珍珠耳钉
第二天午饭,一家人难得聚齐了。
大儿子、二儿子、女儿都在。
饭菜刚摆上桌,女儿就翘着二郎腿,把她那碗没怎么动的海参粥往我这边一推,下巴抬得老高,敲着碗沿:“赏你的!别浪费了!趴地上吃吧,我看你挺像条狗的,用不着碗!”
我没动。
她柳眉一竖,“啪”一声脆响!
那碗滚烫粘稠的海参粥,结结实实扣在了我头上!
汤汁瞬间糊住了我的眼睛,烫得我一阵刺痛。
“聋啦?让你趴地上吃!”
她尖细的高跟鞋跟,狠狠踢在我小腿骨上,钻心的疼。
“装什么清高!一个臭保姆,给你口吃的就是天大的恩赐了!舔!”
满桌子亲戚,老的少的,都举着手机拍着,起哄着:“舔啊!快舔!”“陈小姐赏你的,还不快接着!”
屈辱像火一样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低着头,任由那些恶心的汤汁往下淌。
舌头想舔掉唇边的粥,却突然顶到一个小东西!圆圆的,是一颗圆润的珍珠!
旁边还带着金属托!
这不是陈老板前头那个太太的珍珠耳钉吗?
保险柜里丢了一只,闹得鸡飞狗跳,最后不了了之的那只!
我心头狂跳,赶紧死死攥紧拳头。
收拾厨房残局时,女儿像鬼一样闪了进来,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她脸上冷笑。
掐住我胳膊上的肉:“老东西!耳钉呢?吐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敢偷东西?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你进去蹲十年大牢!”
我摊开手心,露出那颗珍珠。
她一把抢过去,嫌恶地用纸巾擦了擦,转身离开。
那一晚,陈老板咳得尤其厉害。
我拧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脸,擦脖子。
他闭着眼,气息微弱。
擦到他手时,他手指抓住了我。他嘴唇哆嗦着:“秀芬…珍珠蒙尘三十年…终有见光日… 记…记住…”
他的话没说完,走廊外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像是花盆还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紧接着是女儿尖利的咒骂声:“谁把垃圾放这儿的?!眼瞎啊!”
陈老板的手猛地一松,眼睛无力地闭上了,胸口剧烈起伏,再也没说出一个字。
我看着他灰败的脸色,又想起他刚才那句没头没尾的话,一股强烈的不安,攥紧了我的心。

第三章 遗嘱惊雷
我睡在楼梯底下那个储物间,堆满了旧家具和杂物,空气里一股子霉味。
那天晚上,我累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刚蜷缩在硬板床上,就看见门缝底下塞进来一个薄薄的信封。
抽出来一看,里面就三张百元钞票。
信封背面是长子写:“扣掉一切,你这个月工资。”
仿佛施舍了天大的恩惠。
说好的每月4000工资,
我捏着那三百块钱,心里那点憋屈,像块石头似的堵着。
脚无意中踢到杂物堆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摸出来一看,是支看起来挺高档的摄像头,沉甸甸的。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里面有个小小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是车库!光线有点暗,但能看清车里纠缠的两个人影!是女儿!她正和一个剃着光头、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亲得难分难舍!
那男人胸口的工牌有医院的十字:“市一院”!
那件白大褂,领口都蹭上女儿的口红了!
我赶紧手机拍下来。
心脏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谁录的?
录了多久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赶紧塞回杂物堆最深处,用旧报纸盖好。
这一夜,我瞪着眼睛到天亮。
陈老板撑了没几天。
弥留那晚,他那间大卧室里挤满了人。
大儿子、二儿子、女儿,还有几个近亲,都围在床边。
陈老板只剩一口气了,眼睛半睁着,浑浊无神。
我端着水,想给他润润嘴唇。
刚靠近床边,他那双枯瘦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系在腰间的旧围裙!另一只手哆嗦着,卷了边的硬壳小笔记本,硬是塞进了我口袋里!
“…等…等我…走了…再…再开…”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几个字。
心电监护仪拉成了直线。
房间爆发出哭声,真真假假混在一起。
女儿扑在床边哭得最大声。
就在这混乱当口,穿着笔挺黑西装的王律师,提着公文包,拨开人群,走到屋子中央的灵台前。
“砰!” 公文包被他打开。
所有人都看向他。
王律师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清了清嗓子:
“现在,宣读陈建国先生遗嘱。根据陈先生生前最后一份有效遗嘱,其名下位于碧湖苑的别墅一栋,全部归其保姆——张秀芬女士继承!即刻生效!”

第四章 撕碎的纸
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放你娘的臭屁!”
大儿子第一个蹦起来,眼珠子瞪得血红,像头发狂的狮子。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从王律师手里抢过那份遗嘱,“嗤啦!嗤啦!” 撕得粉碎!纸屑狠狠砸在我脸上。
“乞丐!臭要饭的!你也配拿三千万?!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他指着我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老头临死糊涂了!这遗嘱不算数!老子不认!”
二儿子也反应过来了,他二话不说,抬脚就狠狠踹在我腿弯上!
我腿一软,踉跄着差点跪倒。
“滚!听见没有?滚回你那狗窝!这地方也是你能站的?晦气东西!”
他骂骂咧咧,又想抬脚踹。
女儿更是疯了一样。
她抄起一杯滚烫咖啡,尖叫着:“贱人!你妈当年给我妈提鞋都不配!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那杯冒着热气的液体,就朝我泼了过来!
滚烫!瞬间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周围的亲戚们先是一惊,随即更多人举起了手机,对着我猛拍。
“天哪…真敢想啊…”
“老头是不是真糊涂了?”
“这保姆给老头灌了什么迷魂汤?”
“瞧她那样,活该!”
“拍下来拍下来,发群里…”
我站在原地,咖啡顺着下巴滴落。
屈辱、愤怒交织在一起。
我没有哭,也没有躲。
十年了,我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他们踩在脚下,今天,我要掀翻这桌子了!
王律师他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走到临时架设了投影仪和幕布前,本来是准备放陈老板生平照片的。
“各位,安静。”
他把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接口。
“唰——!”
一道白光打在幕布上。
画面出生证明。
第五章 出生证明
幕布上出现的是一张出生证明!
左边一栏:婴儿姓名:陈招娣(手写小字:张秀芬)
出生日期:1973年8月15日。
右边一栏:
母亲姓名:张春花。
父亲姓名:陈建国。
张春花!那是我那早死的、苦命妈的名字!
陈建国!正是刚刚咽气的陈老板!
我的妈,和刚刚去世的、富甲一方的陈老板,他们的名字印在一张出生证明上!“父亲”那一栏写着“陈建国”!
灵堂里瞬间安静。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丰富。
幕布上的画面切换,变成了三份打印文件——“DNA亲缘关系鉴定报告书”。
王律师拿起其中一份宣读:
“样本A(陈建国),样本B(陈志刚,长子),排除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拿起第二份:
“样本A(陈建国),样本B(陈志强,次子),排除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拿起第三份:“样本A(陈建国),样本B(陈美琳,女儿),排除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根据陈建国先生生前委托,并严格遵循司法鉴定程序,以上三份报告结论明确:陈志刚先生、陈志强先生、陈美琳女士,均与陈建国先生无生物学亲生血缘关系。”
“轰——!”
如果说刚才的出生证明是颗炸弹,这三份DNA报告就是引爆的核弹!灵堂彻底炸了!
亲戚们再也顾不上形象,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野种!原来是野种!”
“天啊!陈老板被戴了这么大绿帽子?”
“怪不得…怪不得把房子给保姆…原来保姆才是亲的!”
“养了三个白眼狼野种…”
与此同时,电脑里响起声音——是陈老板临终前录下的遗言:
“…囡囡…我的亲闺女…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春花…我…我眼瞎心盲…整整三十年啊…让你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爸爸…欠你的…下辈子做牛做马…还你…”
这声音,剜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尤其是陈家那三个,脸色惨白如纸,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
长子陈志刚一脸暴怒、惊恐和茫然。
他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的水磨石地板上!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刚才还恨不得吃了我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谄媚和哀求:
“妹…妹妹!亲妹妹!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们…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妹啊!”
第六章 陈家疤
长子陈志刚这一跪,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灵堂里哗然!
“我的天!这就跪下了?”
“刚才撕遗嘱那股狠劲呢?”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野种就是野种,没骨头!”
陈志刚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一把抱住我的腿,声音带着哭腔:“妹妹!我的亲妹妹!哥错了!是哥不对!你打我!你骂我!看在我们兄妹一场的份上!原谅哥这一次!别墅哥帮你管着!以后哥给你当牛做马!”
二儿子陈志强也反应过来了,他脸上换上了惊慌和谄媚:“妹…妹妹!二哥…二哥也有错!二哥混蛋!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女儿陈美琳则完全疯了。
她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刺破屋顶:“假的!都是假的!老东西他疯了!他肯定是被这个贱人下了迷魂药!你们别信!她是骗子!她是来抢我们家家产的骗子!” 她哭喊着,扑倒在陈老板的遗像前,捶胸顿足,试图唤起同情。
满场的闪光灯闪烁。
这场豪门遗产争夺战,瞬间升级成真假千金、绿帽疑云的超级大瓜!每一个镜头都对准了我平静的脸,对准了跪地求饶的长子,递卡讨好的次子,还有歇斯底里的女儿。
王律师站在一旁,像个冷静的裁判,任由这场闹剧上演。
在一片混乱中,我慢慢地抬起手。
灯光下,一道疤痕清晰地暴露出来!
我抬起手臂,将这道疤完全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各位都看清楚了吧?刚才王律师宣读了DNA报告,证明我张秀芬,才是陈建国先生唯一的亲生骨肉。”
“陈家,有个不为外人所知的老规矩。陈家三代单传,右手臂同样位置,都有这么一个疤!是陈家祖上打铁匠时——用烙铁给刚满月的孩子烙上去的!这叫‘陈家印’!”
“看清楚了吗?各位记者,各位亲朋?这才是我陈家——真正的、嫡亲血脉的——‘正品’!”
“轰——!” 灵堂再次炸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我那道疤上,然后又猛地转向陈家三兄妹!尤其是长子和次子裸露的手臂!
他们手臂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铁证如山!
这疤,比DNA报告更直观,更震撼!
陈志刚抱着我腿的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陈志强手里的金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陈美琳也停止了哭嚎。
所有人都被这道“陈家印”震得说不出话。
陈美琳像是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抬起手指,指向我身后:
“她撒谎!她都是骗人的!你们快看!快看她的枕头!那个破枕头里面藏了东西!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那才是真相!”
所有的目光聚在棉花枕头上!
第七章 铁盒遗书
陈美琳那声尖利刺耳的“看她的枕头!”,吸引所有人。
“枕头?”
“什么东西?”
“快!去看看!”
“镜头跟上!跟上!”
几个胆子大、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戚,还有几个急于抢头条的记者,呼啦一下就涌向狭窄的储物间。
长子和次子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凶狠,推开挡路的人,率先冲了进去。
我那磨破了的旧枕头,格外扎眼。
陈志刚像头红了眼的野兽,一把抓起那个枕头,“嘶啦!”一声,枕套和里面的棉絮,被他撕裂开来!
一个巴掌大小旧铁盒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志强眼疾手快,一把捡了起来。
铁盒没有锁,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几张信纸。
陈志强迫不及待地展开最上面一张。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陈美琳挤过去,一把抢过信纸,只看了一眼,就尖叫:“假的!这是假的!是她伪造的!她陷害我们!我才是陈家大小姐!我是!”
她彻底疯了,抓起那几张信纸就往嘴里塞,发狂地撕咬、吞咽,要毁掉这证据!
“拦住她!” 王律师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
混乱中,陈美琳撕碎并吞下了部分信纸,剩下的几张被抢了下来,飘落在地上。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狗咬狗的丑态。
我慢慢地弯下腰,从那个被陈志刚扔在地上的破枕头棉絮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蓝色玻璃瓶,瓶口用蜡封着,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我高高举起那个小蓝瓶,声音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
“别抢了!重要的不是那几张纸!是这个!”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看向我手中的瓶子。
“二十年前的氰化钾。剧毒。原装货,封蜡都没动过。”
我的目光直直刺向陈美琳。
“陈美琳,或许我该叫你…刘美琳?这瓶子,眼熟吗?你妈当年就是用这个,毒死了你亲爹,然后带着你嫁进陈家的吧?”
陈美琳的动作瞬间僵住,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就在这时,二儿子陈志强,像是被“氰化钾”和“毒死亲爹”这几个字刺激到了神经,恐惧瞬间转化成了杀意!
他猛地转头,嘴里发出嘶吼:“贱人!我杀了你!”
他顺手抄起灵台旁一把用来切供品的水果刀,朝着我就猛扑过来!刀尖直刺我的心口!
“啊——!” 周围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声!
眼看那刀尖就要捅到我身上!
“砰!” 储物间那扇本就单薄的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如猛虎般扑了进来!
“警察!住手!”
冲在最前面的警察反应极快,一个标准的擒拿格斗动作,闪电般扣住陈志强持刀的手腕,反关节一拧一压!
“啊——!” 陈志强发出一声惨嚎,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被狠狠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第八章 全网直播
警察的出现,灵堂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陈志强痛苦的呻吟,和陈美琳的抽泣。
陈志刚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警官亮出证件:“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这里涉嫌非法拘禁、人身伤害,…陈年命案!所有人配合调查!”
王律师递上自己的名片,说明了遗嘱宣读后的冲突…DNA报告和铁盒里信件的内容。
我站在警察身后,将那个装着氰化钾的小蓝瓶交给了警官。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掏出手机。
我点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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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直播抓豪门?!”
“那个泼咖啡的女的,就是毒妇吧?”
“保姆阿姨牛逼!隐忍十年!!”
“撕!撕烂这群假货的脸!”
“毒妇枪毙!必须枪毙!”
“豪门?我看是粪坑豪门!比粪坑还臭!”
“支持真千金阿姨!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从王律师宣读遗嘱、长子撕毁文件开始,我就用旧手机直播!
灵堂里发生的一切——撕遗嘱、泼咖啡、跪地求饶、DNA报告、铁盒遗书的争夺、持刀行凶…都被实时传递了出去!
变成了网民围观的豪门罪恶审判现场!
我平静地收起手机。
我只是想留个证据。
这时,法医也赶到了现场。
他们迅速对陈老板的遗体进行了初步勘验,并提取了相关检材。
一位中年法医走到警官身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警官点点头,目光扫向陈美琳,然后转向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法医初步勘验发现,陈建国先生体内,检出了一种异常物质——高浓度的癌细胞激活剂成分!能加速癌细胞恶性增殖的违禁药物!”
此言一出,灵堂里一片哗然!
加速癌细胞扩散?这是谋杀啊!
警官的目光锁定陈美琳:“陈美琳!我们在你首饰盒里,发现了一个棕色小药瓶!里面残留的液体成分,与陈建国体内激活剂高度一致!而在这个药瓶的瓶底刻着:‘赠陈太太’!请你解释一下!”
陈美琳浑身剧烈地一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一直瘫坐在地的陈志刚叫起来:
“是她!是她害死爸的!股权书!她手里有老头全部的股权转让书!爸就是发现了这个,被她推下楼梯摔死的!你们查她!查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