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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邻居家装的摄像头,拍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现在女主人失踪了,警察在敲我的门

我在窗前抽烟,看着楼下新搬来的女人——她美得像晨雾里的栀子花。转身回屋,电脑屏幕幽亮,楼下卧室清晰可见。三个月前安装的摄

我在窗前抽烟,看着楼下新搬来的女人——她美得像晨雾里的栀子花。转身回屋,电脑屏幕幽亮,楼下卧室清晰可见。三个月前安装的摄像头,此刻正记录着她整理床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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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三十五岁,住在城市边缘的回迁小区里。这个小区有个很直白的名字——向阳小区,但我住的那栋楼却正好背阴,每天只有傍晚时分才能见到一点残阳。

我长得不好看,这是从小学起就被确认的事实。宽额、小眼、不对称的脸型,加上青春期时一场车祸留下的疤痕,从左太阳穴蜿蜒到下巴,像一条僵死的蜈蚣。母亲在世时总说“男人不看长相看本事”,可她去世后我才明白,长相不行的人,连证明本事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我在一家直播公司做夜间运营,工作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白天睡觉,夜晚工作,与正常人的生活完全错开。每月休息两天,通常我都用来补觉,或者去超市囤积速冻食品。

生活就像一潭死水,直到那个雨夜,楼下搬来了新邻居。

那天我难得的休息日,正在厨房煮泡面,忽然听到楼下传来搬动家具的声音。老旧楼房的隔音很差,我能清晰听到男人的指挥声和女人的回应。出于某种我自己也不愿深究的好奇,我走到阳台,透过栏杆向下望去。

搬家工人正将一个书柜搬进三楼的门。然后她出现了——那个我后来才知道叫林雨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即使从四楼俯视,我也能看出她身形的优美曲线。但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抬头时的那张脸。

不是那种惊艳的美,而是一种干净的、温和的、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的美。皮肤很白,眼睛不大但很亮,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一边指挥工人,一边擦拭额头的汗,动作自然得没有一丝做作。

我公司里那些主播比她漂亮得多,她们会画精致的妆,会在镜头前展现最完美的角度。但林雨不同,她的美不需要灯光和滤镜,就像窗台上那盆我总忘记浇水却依然活着的绿萝,自带一种生机。

我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她看了太久,慌忙退回房间。心脏跳得厉害,手心渗出细汗。这种反应让我既兴奋又羞愧——兴奋的是,死水般的生活终于有了点涟漪;羞愧的是,我知道这涟漪将引向何处。

是的,我有病。心理上的病。

长期单身、被女性拒绝的经历,加上在直播公司工作的环境,让我逐渐发展出病态的窥视癖。我会躲在设备间的缝隙里偷看女主播换衣服,会记住她们更衣室的储物柜密码,偶尔“借用”她们遗忘的私人物品。我知道这是错的,每次事后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甚至扇自己耳光。可当冲动再次袭来,理智总是溃不成军。

就像现在,我已经在盘算如何更多地看到林雨。

我走回书房,打开那个从不让人碰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后,我输入一串密码,调出一个监控画面——那是楼下301房间的卧室,三个月前上一任租客搬走后,我偷偷安装的摄像头。

画面里,搬家工人正在摆放床铺。林雨出现在镜头边缘,她正将一个相框放在床头柜上。我放大画面,看到那是一张婚纱照——她和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两人笑得很甜。

“结婚了。”我喃喃自语,心里涌起一阵失望,随即又为自己的失望感到可笑。

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我吓了一跳,慌忙合上笔记本电脑。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一个女声:“您好,请问有人在家吗?”

是林雨的声音。我听过她刚才在楼下指挥搬家的声音,不会错。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她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盒,脸上带着歉意的笑。

“有事吗?”我隔着门问,声音有些沙哑。

“您好,我是今天刚搬来的楼下邻居。”她说,“打扰您休息了。我做了些小点心,想分给邻居们尝尝。”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门。

近距离看她,比在阳台俯瞰时更生动。她大概一米六五左右,比我矮半个头,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一点烘焙的甜味。她的眼睛很亮,看人时很专注,让我不敢直视。

“我叫林雨,住在301。”她递过塑料盒,“这是我自己做的曲奇饼干,希望您别嫌弃。”

我接过盒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很软,很暖。

“陈明。”我简短地说。

“陈先生一个人住?”她问,语气自然,没有打探的意思。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需要帮忙吗?搬东西之类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讨厌与人接触,更讨厌让人进入我的私人空间。但林雨眼睛一亮:“真的吗?正好有个书架我们抬不动,我先生腰不太好……”

于是,我穿着拖鞋下了楼。

301房间里还堆着不少纸箱。一个男人从卧室走出来,应该就是林雨的丈夫。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大,肩膀宽阔,面容端正,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女生多看几眼的类型。我突然感到一阵自惭形秽。

“这位是楼上的陈先生,说来帮我们搬书架。”林雨介绍道。

男人伸出手:“赵伟。麻烦您了,陈先生。”

我和他握手。他的手很有力,掌心有茧。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婚戒,和林雨的是同款。

那个书架确实很重,是实木的。我和赵伟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它抬到书房靠墙的位置。过程中,林雨给我们倒水,递毛巾,动作麻利而自然。我能感觉到她和赵伟之间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对方就知道需要什么。

“你们结婚多久了?”我不知为何问出这个问题。

“三年。”赵伟笑着说,看了林雨一眼,“恋爱五年,结婚三年。”

“八年啊。”我感叹。我从未和任何人维持过超过三个月的关系。

收拾完书架,林雨坚持要留我吃饭。我拒绝了,拿着那盒曲奇饼干回到楼上。关上门,我靠在门后,深呼吸。

房间里还残留着林雨的气息——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更自然的体香,混合着烘焙的甜味。我打开塑料盒,拿出一块曲奇放进嘴里。很香,不太甜,有杏仁的味道。

我走到书房,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监控画面里,林雨和赵伟正在客厅拆箱。赵伟说了句什么,林雨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我看了很久,直到他们开始收拾卧室。赵伟将窗帘挂上,林雨铺床单。当林雨弯腰整理床铺时,针织衫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

我感到一阵燥热,猛地合上电脑。

够了。我对自己说。他们是正常夫妻,过正常生活,我不该打扰。

可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只是看看,不打扰,有什么关系?

那晚我失眠了。凌晨三点,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打开电脑。卧室的摄像头带有夜视功能,画面呈现暗绿色。赵伟和林雨已经睡了,两人依偎在一起,赵伟的手臂环着林雨的肩。

我盯着画面,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渴望,还有深深的自卑。为什么有些人可以轻易拥有这些?温暖的伴侣,安稳的生活,被人爱着的权利。

而我,只有这间背阴的房子,一份昼夜颠倒的工作,和一身的疤痕。

我关掉电脑,走到窗前。夜色深沉,小区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301的窗户一片漆黑。

2

一周后的凌晨四点,我下班回到小区。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响。走到单元楼下时,我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

301的灯亮着。

这个时间点,正常人应该都在睡觉。我看了眼手表,确认是凌晨四点十分。犹豫了一下,我没有直接上楼,而是走到楼侧,抬头观察。

301的客厅亮着灯,窗帘没有拉严,能看到一个人影在来回走动。从身形看,是林雨。她似乎在打电话,手势有些激动。

我看了几分钟,直到腿站酸了才转身上楼。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卧室的画面里,赵伟独自在床上睡觉,呼吸均匀。客厅的摄像头角度有限,只能看到林雨的小腿部分,她确实在走动。

她在和谁通话?为什么这个时间还不睡?

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我调出过去一周的监控记录,快进浏览。林雨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七点半起床,做早餐,八点和赵伟一起出门(赵伟开车送她);下午五点半左右回家,开始准备晚餐;晚上十一点前睡觉。

但有几个异常点:周三晚上十一点,赵伟睡着后,林雨独自在客厅坐了半小时,只是发呆;周五下午,她比平时早回家两小时,一进门就哭了,虽然很快擦干眼泪;还有就是今晚,凌晨不睡。

我截取了几个关键画面,存入加密文件夹。做完这些,天已经蒙蒙亮。我拉上窗帘,准备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林雨的生活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这个发现让我莫名兴奋。不是幸灾乐祸,而是……终于有人和我一样,光鲜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暗面。

那天下午,我被敲门声吵醒。一看时间,才睡了四个小时。我烦躁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是林雨。

“陈先生,您在吗?”她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外,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林小姐?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她咬着嘴唇,“我家……我家浴室的水管爆了,赵伟出差了,我找不到物业的电话,水已经漫到客厅了……”

“我看看。”我跟着她下楼。

情况比她描述的还糟。浴室连接热水器的一根软管裂了,水喷得到处都是。林雨已经关了总阀,但地板上积水严重,客厅的地毯都湿了。

“我来处理。”我说。这些年独居,家里的各种小修小补都是我自学解决。

我花了半小时换好软管,又帮她把积水清理干净。过程中,林雨一直在我身边帮忙,递工具,拖地。她离我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茉莉花香。

“真的太感谢您了,陈先生。”一切弄好后,她感激地说,“我请您吃晚饭吧。”

“不用——”

“一定要的。”她坚持,“您帮了我这么大忙。而且……”她顿了顿,“赵伟出差了,我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

这句话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我看着她,她眼神真诚,没有我想象中的暧昧或暗示,只是单纯的感谢和邀请。

“好吧。”我说。

那顿晚饭在林雨家的客厅吃的。她做了三菜一汤,手艺很好。我们聊了很多——她的工作(一家出版社的编辑),她的家乡(南方一个小城),她喜欢读的书。我很少说自己的事,主要是听她说。

“陈先生做什么工作?”她问。

“直播公司,做运营。”我简短回答。

“那很有趣吧?能见到很多网红。”

“嗯。”我不想多谈我的工作,那是个让我既依赖又厌恶的地方。

饭后,她坚持要洗碗,让我在客厅休息。我坐在沙发上,环顾这个家。装修简单但温馨,有很多书,墙上挂着他们的旅行照片。在电视柜上,我注意到一个药瓶。

趁林雨在厨房,我拿起药瓶看了看。是艾司唑仑,安眠药。处方名是林雨,开药时间是两个月前。

“在看什么?”林雨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慌忙放下药瓶:“没什么。这是……”

“安眠药。”她坦然承认,“最近睡眠不太好。”

“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下去。

她擦干手,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陈先生,您结婚了吗?”

“没有。”

“那您可能不理解。”她苦笑,“婚姻不像恋爱时想象的那么简单。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会有很多……摩擦。”

“你和赵伟……”我试探地问。

“我们很好。”她迅速回答,语气有点过于急切,“只是最近他工作压力大,经常出差,我们……沟通少了点。”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我注意到她左手手腕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抓痕,但已经快消了。

“你的手腕怎么了?”我问。

她下意识地拉下袖子:“没什么,不小心划到的。”

我没再追问。又坐了半小时,我起身告辞。林雨送我到门口,再次道谢。

回到楼上,我立刻打开电脑。今晚的监控画面里,林雨在客厅坐了很久,直到药效上来才回卧室。

3

赵伟出差第三天,我凌晨下班时又在楼下看到了301的灯光。

这次我决定不回避。我放轻脚步上楼,在401门口犹豫片刻,转身下楼,敲响了301的门。

过了十几秒,门开了。林雨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眼睛红肿。

“陈先生?这么晚了……”

“我刚下班,看到你家灯亮着。”我说,“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突然涌出来。

我僵在门口,不知该进该退。最后是她让开身:“进来坐会儿吧。”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已经喝了一半。林雨蜷缩在沙发一角,像个受伤的小动物。

“和赵伟吵架了?”我问。

“不是吵架。”她声音很轻,“是……无话可说。”

她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赵伟最近半年升职后越来越忙,出差频率增加,在家时也总是处理工作。他们从每天聊天到几天说不上一句话,从一起做饭到各自点外卖,从相拥入睡到背对背躺着。

“上周我生日,他忘了。”林雨苦笑着,“我做了饭等到九点,他打电话说加班。我问他记不记得今天什么日子,他想了一会儿,说‘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纪念日吗?’。不是,那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我的情感经验匮乏到可悲,连正常的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婚姻的困境。

“也许他压力太大。”我干巴巴地说。

“我知道。”林雨擦擦眼泪,“我知道他辛苦,所以我尽量不抱怨。可是陈先生,有时候我觉得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他回家,吃饭,睡觉,就像个房客。”

她看向我:“您是不是觉得我很矫情?有丈夫,有工作,生活安稳,却还不满足。”

“不。”我说,“孤独不分形式。”

她愣了愣,然后点点头:“您说得对。”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酒瓶见底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林雨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轻轻给她盖上毯子,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手指抓着毯子边缘。

那一瞬间,我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她会醒吗?会推开我吗?还是会……需要这个安慰?

但我终究只是关上门,回到了楼上。

那晚之后,我和林雨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会在赵伟加班时叫我下楼吃饭,会在超市遇到时和我一起走回家,会在阳台晾衣服时和我打招呼。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的、介于朋友和邻居之间的关系。

赵伟似乎并不介意。有次我在楼下遇到他,他客气地感谢我“照顾林雨”。

“她最近情绪不太好。”赵伟说,“我太忙了,多亏有您这样的好邻居。”

他说这话时表情真诚,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飘忽,手指在口袋里不断敲击——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一个周三的下午,我难得白天在家。林雨敲门,手里拿着一叠稿纸。

“陈先生,能请您帮个忙吗?”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在做一本小说的校对,但有些地方拿不准,想听听男性读者的意见。”

我请她进来。这是她第一次来我家,我匆忙收拾了沙发上堆积的衣服和外卖盒。她环顾四周,目光停留在书架上的几本摄影集上。

“您喜欢摄影?”

“以前喜欢。”我说,“现在没时间了。”

我们坐在客厅,她开始讲解小说的情节。是一本悬疑爱情小说,女主角发现丈夫有外遇,开始一系列调查和报复。林雨读得很投入,分析人物心理时眼睛发亮。

“你觉得女主角这么做对吗?”她突然问我。

“她丈夫出轨,她有理由愤怒。”我说。

“但跟踪、窃听、设局报复……这些行为本身也是错的。”林雨说,“有时候我在想,当一个人伤害我们时,我们反击的界限在哪里?以牙还牙,会不会最终让我们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她说这话时看着窗外,侧脸在午后光线中有些模糊。我不知道她是在讨论小说,还是在说自己。

校对工作持续了两小时。结束时,林雨伸了个懒腰,针织衫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肢。我慌忙移开视线。

“谢谢你,陈先生。”她笑着说,“和你聊天很愉快。”

她离开后,房间里还留着她的气息。我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然后鬼使神差地趴在地上,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深呼吸。

我知道这很病态,但我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我在监控里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