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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破裂,系统让我和老公重生第二次选择,我求他看在女儿的份上不要抛弃我,可他重新追求当年的白月光

婚后六年,我和陆斯年感情破裂,系统把我们俩送回了大学时期。接着给了两个选择:1.克服婚姻中的困难,理解对方的不易,一起回

婚后六年,我和陆斯年感情破裂,系统把我们俩送回了大学时期。

接着给了两个选择:

1.克服婚姻中的困难,理解对方的不易,一起回到婚后。

2.找到那个让你放弃婚姻的人,让她/他爱上你。

如果失败,将会被抹杀。

我本以为为了我们三岁的女儿,陆斯年会选择一起和我克服困难。

可穿越回过去,他却看着自己回春的身体,重新追求起当初暗恋的白月光。

我一遍遍我哭着求他能陪我回去再见见女儿,换来的却是他厌恶的斥责:

“苏溢,我不爱你,你生的那个女儿,我也不想要,这辈子,能给我生孩子的人,只有芝芝!”

他义无反顾的走向白月光,而我,也在那一刻彻底心死。

后来,我终于放下过去,搂着害羞的白皮薄肌大学生在宿舍楼下接吻。

陆斯年却哭红了眼:「苏溢,你怎么可以爱上别人,难道你真的不要我们的女儿了吗?」

1、

此时我坐在第一次和陆斯年见面的餐厅。

这场是各个社团之间的联合聚会,本来没我什么事,室友小风说聚会上很多帅哥,有我喜欢的类型,我便被她勾了过来。

陆斯年正坐在我对面朝我瞪眼,警告我不要和他搭讪。

当年确实是我先和他搭讪的。

陆斯年长着一张让我喜欢的脸蛋,身材强壮,小麦色的皮肤,腰和腿看起来都很有劲儿,看起来像是糙汉文的男主角。

我确实好这一口,小风很了解我的喜好。

当时大家喝了点酒,一群刚成年的俊男靓女聚在一起,讨论的净是一些男女的暧昧话题,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很让人上头。

当玩起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时,陆斯年隔壁的明芝芝选择了大冒险。

大家起哄让她选择一位在场的男生进行脸颊吻。

明芝芝的视线围着所有男生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陆斯年脸上。

小风偷偷告诉我,这是因为屋里除了陆斯年,其他人都有暧昧对象了。

明芝芝看起来很含蓄,在她还犹豫着是否要亲上去时。

我看着陆斯年难堪的脸色,果断选择站起身英雌救美。

湿热的嘴唇贴在了他的脸上。

陆斯年愣住,屋内瞬间安静。

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打趣声。

小风在桌下朝我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姐们儿,牛逼。”

后来我才知道,明芝芝是陆斯年的暗恋对象。

陆斯年当时便秘的表情不是难堪,而是面对心爱之人的害羞和自卑。

而我则是那个棒打鸳鸯,坏他好事的恶毒女人。

此时我看着他警告的眼神,识趣的低下头,选择切断我们的联系,成全他年少时的心愿。

接下来的情景和记忆中一样,明芝芝害羞的靠近陆斯年。

或许是经过岁月的沉淀,实际年龄三十多岁的陆斯年,早已经没了当初少年的含蓄和自卑。

他反客为主,趁着明芝芝不防,主动送上了一个轻吻。

起哄声四起。

明芝芝害羞的低下头。

陆斯年脸上是面对女神的真诚:「我叫陆斯年。」

明芝芝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知道。」

「你知道我?」陆斯年有些吃惊。

明芝芝回答:「不算知道,也不算不知道吧。」

陆斯年咧嘴笑的爽朗:「那就是知道咯。」

明芝芝歪着头好奇道:「你之前每天都只敢跟在我身后偷偷关注的,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主动?」

似乎没料到明芝芝会这么直接,自己的胆怯冒犯,甚至于在陌生人看来有些猥琐的行径,就这样被直接铺开。

陆斯年晃慌了一瞬,有些尴尬:「你一直都知道吗?」

不过凭借着自己混迹职场多年的老油条经验,他很快轻松化解:「你就把之前那个我忘掉吧,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当然不能做缩头乌龟。」

接着两人你一来我一往,当众表白互诉心意,如同早已做了夫妻一般。

我才意识到我当年似乎真的不小心成了没眼色的“第三者”。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越发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像个笑话。

心底浮上一股酸意,明明早已对这个男人失望透顶,还是控制不住有些难受。

2

我站起身想去外面透透气,可由于喝了些酒,脑子昏昏沉沉的,刚出门就踩了空,迎面撞上一个坚实的怀抱。

面前的男人一只腿后撤稳住身体,一只手环着我的腰。

我被吓了一跳,趴在男人怀里惊魂未定。

头顶传来冷漠的声音:“站稳了就别趴在我怀里了,免得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弱鸡被你压死。”

听到这话我急忙立正站好打招呼:「学长好。」

只见洛知节咬牙切齿的站在台阶下:「苏溢学妹还是少喝点吧,下次可不一定会有我这种细胳膊细腿的弱鸡能救你,小心自己的大牙被磕掉。」

我心虚的不敢说话。

洛知节怎么这么记仇?

印象中,洛知节之前对我表过白,可那时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皮肤白皙,身材偏瘦,穿着卫衣,看起来文质彬彬,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

而我当年年少轻狂,仗着自己有两分姿色,追求者众多,一句我不喜欢细胳膊细腿的弱鸡就给他打发了。

现在看来我当年确实挺没素质的。

我看着洛知节气呼呼的背影追上去道歉:「学长,对不起,上次是我信口雌黄胡说八道疯言疯语喝了假酒,您小人不计大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

洛知节有些意外,他挑起唇角:「怎么改口了?」

我轻咳一声,伸出食指戳了戳他卫衣下的腹肌:「刚才摸到了,肌肉挺结实的,早说嘛,穿这么大卫衣干什么?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哈哈哈。」

我笑着打哈哈。

洛知节脸却蹭的一下红了脸,他回过身把我逼到墙角:「你喜欢?」

我吞了吞口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喜欢喜欢。」

人的喜好是会变的,现在我已经不喜欢糙汉了,就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奶狗。

说着我趁机又隔着衣服摸了把他的胳膊。

原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薄肌。

看这误会闹得。

洛知节嘴角有些压不住,却还是强装淡定傲娇道:「哦。」

看着洛知节离开的背影,我在身后夹着嗓子挥手:「学长,明天见。」

回餐厅时,我在前台看到了陆斯年,服务员在一旁和他说话,他却死死的盯着我,眼中满是嘲讽和不屑:「怎么?这么快就有新目标了,再来一次你还是准备傍个男人,当个毫无魅力的家庭主妇,每天只知道欺负老公,让老公往家里拿钱吗?」

「苏溢,你真没出息!」

婚后第三年,我怀了安安,当时我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所以对于孩子的去留一直非常犹豫。

那时陆斯年刚升了职,薪水翻了两倍,他极力劝说让我辞去工作,在家安心养胎做个全职妈妈。

我本来想先以事业为重心,可医生说我体质特殊,这个孩子如果打了,以后再想怀会很困难。

多方面的原因凑在一起,我只得辞职生下这个孩子。

当时我已经攒了不少存款,加上陆斯年每月的薪水,养家绰绰有余。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陆斯年所在的公司突然破产,没了工作,最后只找了份销售干。

他每天外面喝酒应酬,工资却少的可怜。

养孩子的费用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所以我的存款在生下安安时就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此后每月的生活费都需要掐着指头算,但还是每每捉襟见肘。

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带孩子,陆斯年生活费给的不准时,孩子连吃奶粉都是问题。

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靠我妈接济才挺下来的。

可偏偏陆斯年还觉得我在家不干活还乱花钱。

两人的争吵在巨大的经济压力下也逐渐变多。

我看着他此时刻薄的嘴脸,开口反击:「窝囊废,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养不起,还有脸叫?」

3

聚会结束后,我回了家里。

我是在本市上的大学,之前妈妈让我回家住,我总是不情愿。

这次回到20岁,我迫不及待的想多陪陪妈妈。

客厅的桌子上放着妈妈给我削好的水果。

我抬起头,急迫的寻找起妈妈的身影。

当在阳台看到妈妈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夺眶出。

我冲过在背后环抱着妈妈的腰:「妈,我好想你。」

妈妈轻笑:「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我视线在妈妈脸上细细的描绘,连眼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没了。

安安两岁的时候我妈去世了。

那是个冰冷的午夜,原本很乖的安安夜里突然开始大哭大闹,怎么哄都没用,后来甚至不停的吐奶。

凌晨两点,我已经筋疲力尽,突然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说我妈突然晕倒,在医院病危。

电话从手中滑落。

我急得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稳。

家里唯一的一辆车被陆斯年开出去了。

安安还在大哭大闹的吐奶。

窗外是倾盆大雨。

拨出去的号码被一次次挂断,手机上叫的车也没有司机接单。

安安的哭闹声不停的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抱着安安挨家挨户的祈求邻居帮帮我,可迎来的却是对方被吵醒的怒骂声。

我浑身湿透赶到医院时已经五点钟了。

我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我爸双眼肿的像核桃:「你妈一直念叨你呢,你知道你的难处,让我告诉你别自责……」

我跪在地上,目光逐渐涣散。

我怎么能不自责,我怎么这么没用,我连妈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此时我看着眼前鲜活的妈妈,热泪盈眶。

我抱着妈妈不肯撒手,从阳台跟到客厅,从客厅跟到卧室。

直到我搬了个凳子坐在马桶前看着妈妈拉屎时,她终于受不了了:「苏溢你抽什么疯,老子哪里得罪你了,连拉屎你也要看着。」

我不为所动,捧着脸眨了眨眼:「妈妈,我爱你。」

「给老子滚出去!!!」

晚上睡觉时,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趴在妈妈身上不肯下来。

我妈骂骂咧咧的:「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给你买新手机。」

4

这天下午,外面下着大雨,我从食堂出来,手里的伞突然被卡住,怎么都打不开。

我用力甩了甩,没想到直接把伞骨甩断了。

正当我勾起身子,准备顶着缩成一团的伞跑出去时,头顶上方突然出现一抹阴影。

洛知节撑着一把大伞站在我身旁。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肱二头肌高高鼓起,小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到身上,腹肌透过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

现在才四月中旬,他不冷吗?

正想着,洛知节递给我一杯热乎乎的奶茶。

我没客气,利落的插上吸管,吸了口珍珠,嚼嚼嚼。

两人并排走着,洛知节手中的伞一直朝我这边倾斜。

他看了看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开口问:「苏溢,你能朝我这边靠近一点儿吗?」

「嗯?」我有些疑惑。

沈知节指了指自己左侧肩膀鼓起的肌肉:「你看,我这半边身子都被淋湿了。」

我听完默默朝里靠了靠,两人的胳膊相撞,沈知节身体僵硬的有些不自然,却并没有躲开。

温润的嗓音夹杂着雨声从伞下传来:「苏溢,你怎么想的。」

我还在嚼嚼嚼:「什么怎么想的?」

洛知节摸了摸鼻子:「我给你告白的事啊!」

我把吸管对准底部吸上最后一颗珍珠:「我不是拒绝过了?」

洛知节急了:「你昨天明明说喜欢我的!」

我嚼……哎不对。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昨天在餐厅门口,你摸着我的腹肌亲口说的喜欢。」

「你别想占了便宜就反悔。」

我看着眼前诉说爱意的男孩儿。

婚后我曾经在校友群里看到过他的消息。

那时的他依旧是单身。

据说他家里条件原本就好,毕业后父母给了一大笔启动资金供他创业。

公司生意被他经营的蒸蒸日上。

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男人成家立业一起生活,洛知节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愿意和他试试。

我噗嗤一声笑了:「逗你呢。」

「学长是想问我要不要做你女朋友吗?」

听到我这么说,洛知节突然表情严肃,似乎是有些紧张,他高挺的鼻尖上渗出了些汗珠。

「苏溢同学,我是认真的,我很喜欢你,喜欢的要疯了,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有些发颤。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一刻,即使不考虑以后,我也愿意接受这个男孩儿。

青春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我拿出手机:「先加个微信吧。」

洛知节眼睛唰的亮了。

把我送到教学楼后,洛知节别扭的不肯走。

我问:「还有事吗?」

洛知节轻咳几声,暗暗发力,扯了扯领口:「我今天没穿卫衣。」

我:「……今天挺冷的,还是穿一件吧……」

回到教室,我在门口碰到了陆斯年。

他趴在栏杆上皱眉看着我,眼中是我读不懂的情绪:「苏溢,你要脸吗,都当妈的人了,真当自己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在这和大学生谈恋爱?」

我心中不禁烦躁,以前只觉得是婚姻中的琐事消磨完了我们的感情。

如今才发现陆斯年这人本就品行低劣,只不过我一直沉浸其中,看不到真相。

「陆斯年,既然要划清界限,你就别像个狗皮膏药似的主动蹦上来招惹我好吗?我和谁谈恋爱关你什么事,你怎么跟个疯狗一样,看到我就想上来咬一口?」

「自己是个红毛怪,还说别人是妖怪,你一个有孩子的有妇之夫,还不是看到初恋就像个痴汉一样就扑上去了。」

「要是明芝芝知道你不仅已婚生子,还是个连老婆孩子的生活费出不起的窝囊废,她还会理你吗?」

陆斯年听到我这么说顿时破防,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养不起老婆孩子,这无疑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苏溢你不要血口喷人,老子哪个月少你生活费了?」

「你每天在家吃喝玩乐什么都不干,就带带孩子,你知道赚钱养家有多难吗?」

我听着陆斯年一声声的指责和谩骂,委屈漫上心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从前就是这样,我理解他赚钱辛苦。

他却从未理解过我在家里带孩子的辛苦。

女人在家庭里的隐形劳动就不是付出吗。

每天自己一个人带安安已经给我带来巨大的精神压力。

他每天下班回来热腾腾的饭菜和出门时干净整齐的衣服难道是凭空出现的吗?

我连上厕所都不敢关门,就怕安安一看不到我就要大哭。

有时候饭都塞到嘴里了也要再吐出来。

出门看到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同龄人,再低头看看自己,沧桑的脸和洗不掉的污渍的衣服,手腕也因为疼痛贴满了膏药。

这样的我,在陆斯年眼里,竟然是,只带带孩子。

安安乖巧的样子又出现在我心头。

我双眼通红,看着陆斯年问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