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疲劳》:以地主视角构建的阶级叙事评析
新中国早已破除封建迷信,坚持唯物史观。本书作者身为中国共产党员,却在《生死疲劳》这部作品当中,借用六道轮回这套封建迷信的叙事框架,选取土改中的地主西门闹作为叙事核心。西门闹死后入地府,历经轮回,先后转世为驴、牛、猪、狗、猴,依托动物的躯壳,以旧地主阶级的视角,评述1950年至2000年长达半个世纪的中国乡村社会变迁。
全书借西门闹的内心不平,拐弯抹角地评价、抹黑贫下中农与基层乡村干部,将普通农民形象刻画得扭曲自私、落后灰暗,几乎看不到劳动者身上淳朴勤劳的光明一面。在这套叙事体系内,西门闹这一视角掌握了压倒性话语权,盖过普通农民与基层干部的声音。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评价这部作品,称其为写实之作,描述二十世纪中国的历史,采纳了书中这套叙事视角。参评诺奖之时,作者也称作品书写真实的人性、真实的社会、真实的意识形态与人伦;当读者指出书中问题展开评析批判,就转而说小说属于文学虚构。
不少读者指出这部作品带来的负面观感,其追随者便把提出不同看法的人辱骂为豺狼、蛆虫,还有更多难听粗鄙的话语随口而出。他们本身具备一定文学素养,言语却如此卑劣,动辄将持不同观点的人比作豺狼蛆虫,扣上狂犬吠日这类帽子。不禁让人疑惑:为何他们习惯用动物相关的词汇,去攻击对莫言作品有不同意见的读者,和书中以动物视角评判世人的写法何其相似。一旦继续展开讨论,他们又拿高校聘用、作品没有被封禁这类理由,来为这部依托封建迷信框架的小说洗白开脱。
坦率来讲,我们自始至终只评论这本书本身。谁聘用作者、作品有没有被封禁,这些都不在我们讨论范围之内。我们看到的,就是这本小说依靠六道轮回的设定,借地主的视角、动物的嘴巴,输出其对五十年社会变迁的评判。文中刻意放大人性自私、阴暗不堪的一面,把普通民众形象扭曲刻画。我们仅就文本谈阅读感受,不做其他延伸评判,不明白为何总有人扯出无关内容来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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