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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震林和许世友闹分歧,放跑了一位国军师长,此人成粟裕头号劲敌

碾庄那场恶战一落幕,一份让人揪心的伤亡统计单摆在了华野指挥部桌面上。光是把黄百韬手底下那些部队彻底吃掉,咱们就倒下了近三

碾庄那场恶战一落幕,一份让人揪心的伤亡统计单摆在了华野指挥部桌面上。

光是把黄百韬手底下那些部队彻底吃掉,咱们就倒下了近三万名指战员。

要是把徐东方向拼死拦住敌军来救命的队伍所折损的人手也加进去,这笔买卖的本钱直接飙到了五万上下。

纵观整个解放战争这盘大棋,华野还从来没碰上过这么惨烈的放血。

开打之前,粟裕盘算着顶多三五天就能收工。

说白了,姓黄的本就不是嫡系大将,他当宝贝供着的那支整编二十五师也算不上啥顶尖主力。

可偏偏枪声一响,前线才惊觉这块顽石简直比当年张灵甫那个王牌七十四师还要磕牙。

单看陶勇带着的第四纵队,头两个昼夜猛攻下来,阵地前就倒下了四千三百多号弟兄,简直是血本无归。

折腾到最后,还是粟裕当机立断换了打法。

他让战士们趁着月黑风高往前挖战壕,一直掘到对手眼皮子底下,靠缩短冲锋路程来躲开要命的炮弹。

紧接着,整个碾庄地界被切成好几块,大伙儿像吃零食一样一口口往下咽。

足足死磕了十多个日夜,总算把这硬茬给收拾了。

眼看冲不出去,黄百韬干脆掏枪结束了自己。

这人除了打起仗来十分难缠,对南京那位也是铁了心的死忠。

陷入重围那会儿,他压根没动过逃跑的念头,满脑子都是拿手下人的命跟咱们死磕到底。

瞅着这股子疯劲儿,说他是粟裕遇过的最头疼的对手,一点都不夸张。

话说回来,有个内情外界鲜少听闻。

把日历往回翻个一年多,华野其实碰见过一个千载难逢的好局。

那阵子咱们手里攥着绝对的兵力优势,本可以提前让黄百韬连同他那支队伍整建制报销,再不济也能把他们打个半死。

可惜啊,这块到了嘴边的肥肉愣是飞了。

这锅不能甩给咱们战士拼刺刀不行,而是前线负责挑大梁的两个指挥员,光顾着用电报机互相抬杠,一口气打了四五天的笔墨官司。

这事得从打完南麻临朐那会儿讲起。

正赶上陈、粟二位首长带着第六纵队跟特种兵们奔了鲁西南,去给刘邓大军下中原打配合。

这会儿在山东老家死守的,是第二、七、九加上新攒起来的第十三纵队搭成的东线兵团。

一把手是许世友,政委则是谭震林。

咱们主力刚从鲁中拔腿一走,蒋介石立马觉得山东这边快崩盘了,脑子一热就想抓紧占便宜。

南京那边当即点了六个整编师凑成个重兵集团,让范汉杰领头,叫嚣着要搞什么九月份大进攻,妄图一口气把胶东半岛咽进肚里。

这块兵家必争之地能不要吗?

铁定不行。

不光因为那片地界兜着烟台、招远等好些个富庶县城,人多粮广。

更要命的是,那可是华野喘气的气管。

咱们前线枪膛里打出去的子弹炮弹,大半是从东北那边的兵工厂造好,装船渡海卸在烟台,再用小车推到战场上的。

一旦这口岸落入敌手,海上通路被掐,咱们手里的家伙什儿立马就得见底。

再一个,那儿可是老根据地,漫山遍野的被服厂不说,伤员们全靠在那边休养生息。

说白了,这片土地就是华野的补给老巢兼血库,谁敢动就得跟谁拼命。

摸清对手底牌后,陈、粟两位首长赶紧往许、谭那边拍加急电文。

指示干脆利落:死保大后方。

怎么打都交底了:四个纵队统统往铁路线附近靠,把拳头捏紧,瞅准对手露破绽的一股狠狠砸烂,把死局盘活。

字里行间还专门嘱咐,这仗牵扯太大,哪怕拼掉老本也必须赢,好给大局兜底。

那时候,许司令正领着第九和第十三纵队提前踩进了半岛地界,而谭政委则带着其余两个纵队朝诸城方向挪动。

扫完上头的电报,许世友二话不说就呼叫搭档:赶紧拔营带着你那两头人马北上,咱们拢在一起准备大干一场。

可偏偏谭政委不乐意往那儿挪。

他肚子里敲着另一把算盘:真把大军全塞进莱西平原那个巴掌大的地方,想在那点逼仄地形里包饺子,比登天还难。

他的原话透着一股子顾虑,觉得大部队一凑堆,对手闻着味儿就跑没影了。

既然凑在一起不好施展,谭政委抛出个新点子:各打各的。

他不仅不想北上,还盘算着拉起自己手头的队伍掉头去南边,找敌军第二十八和第八十三师的晦气。

他甚至还提了个要求,想让许那边把九纵也划拨过来,跟他凑在一块儿干。

这心思明摆着是想玩一出声东击西。

在他看来,领着三个军级单位去生吞鲁中那点敌人,简直稳操胜券。

只要把那帮人掐死在包围圈里,对方必定鬼哭狼嚎喊救命。

到时候老蒋没辙,只能从老范那头往回抽人。

对面兵力一散,许司令那头防守起来不就轻松多了吗?

这番布置听上去确实挺玄妙。

可他恰恰漏算了一个能要命的死穴。

要是真把第九纵队调走,许世友待在家里还能指望啥?

除了个刚拼凑起来、枪声都没怎么听过的新兵队伍,就剩点县大队区小队了。

指望一群新兵蛋子混着地方武装,去死扛对面六个大编制的狂轰滥炸?

这简直是拿肉包子打狗。

要是真照这剧本走,只怕鲁中那边的饺子还没下锅,自家的大本营早就被人家连锅端了。

许世友瞅着这回电,当场就给顶了回去。

他死咬着上头最初的指示不放,催促对方立马按原计划碰头,先把老本保住再说。

两头谁也不肯松口,谁也掰不弯谁的理。

滴滴答答的机要室里响个没完,宝贵的作战空当就这么在指缝里溜走了。

陈、粟两人听闻前敌指挥官尿不到一个壶里,急得直冒火。

紧接着又拍过去一份急令,把胶东有多要命又掰碎了讲了一遍,直接下达死命令,要求东线这帮人必须把四个拳头攥紧了守家。

在密电的收尾处,两位野战军首长戳破了一个让人大腿都拍青的漏子。

他们大发感慨,说你们哥俩打嘴仗白白扔了一百多个小时,简直心疼死人。

要是没这出耽搁,趁着二十五师孤军往高密靠的当口,早就把他们包圆了。

好在现在机会还没跑全,赶紧归拢到一块,指望在跑动中捞条大鱼。

到底为啥心疼?

就在这两位主将隔空吵着要不要分头干的这段日子里,对面的阵势居然漏出了一个天大的窟窿。

黄百韬领着他那个建制师,居然甩开了国民党大部队的保护伞,自个儿光着膀子朝高密扎进去了。

按陈、粟老辣的看盘水平来掂量,要是东线队伍打一开始就没二话,麻溜地把主力合在一块,老黄这支冒进的孤军纯属自己往刀刃上撞。

拿绝对优势兵力去围殴人家一个师,退一万步讲就算跑了几个活口,也铁定能把他们揍成半身不遂,没个三年五载休想缓过神。

可战场上从来不卖后悔药。

由于队伍没能火速成团,良机一眨眼就飘没了,姓黄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咱们弟兄的枪眼皮子跟前溜了个干净,连根汗毛都没伤着。

阵前丢掉的好牌,迟早有一天得让人家逼着拿血来偿。

才过了差不多二百多天,豫东那边的枪炮声就震天响了。

原本早该在山东被打残的老黄,这会儿带着兵强马壮的班底撒丫子奔赴中原战场。

这家伙活像个砸不烂的铜豌豆,死命顶破了咱们布置的拦截线,生拉硬拽地把区寿年手底下那帮残兵败将给拖出了鬼门关。

除此之外,这人转头又在帝丘店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上了华野主力,差一点就把咱们拖进对手的铁桶阵里。

豫东那场大仗没能干脆利落地收尾,最大的搅局者就是这家伙。

也恰恰因为这回拼命捞人立了功,他算是彻底走进了高层的心坎里,胸前挂上了那枚耀眼的青天白日勋章不说,更是直接被推上了第七兵团掌门人的宝座。

日历再往后翻个九十来天,就演到了咱们开头提过的那场血战。

由于刘峙在指挥台上走了一步大烂棋,黄百韬的大军在碾庄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这会儿他手里的兵棒子早就越滚越粗,还死赖在以前留下的旧地堡里死扛。

为了起出这根早先没能拔掉的肉中刺,咱们生生拿出了五万名战士的命去填坑。

再回过头来瞅瞅,两位指挥员当初为了争论兵力怎么铺开,白白搭进去的那些宝贵时光,实在让人心里堵得慌。

带兵的大员脑子里有自己的排兵布阵,这无可厚非。

老谭盘算着攻其必救,老许琢磨着正面硬刚,骨子里都是奔着胜利去的。

可在刀剑无眼的火线之上,最忌讳的压根不是挑了个有瑕疵的法子,而是俩人为了选A还是选B僵持不下,眼睁睁瞅着沙漏里的沙子流光。

只要让机会从指缝溜走,放对头一条生路,回头这全都会变成自家弟兄翻倍的裹尸布。

翻开这本泛黄的铁血账册,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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