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哥践踏尊严让其求告无门的人,成为豪门后,我哥家破人亡,全家无力反抗

第一章我哥撞死了霍启琛养母,践踏他的尊严,让他求告无门。十年不见,昔日落魄的他被豪门认回,独掌家族企业,成了风光无限的京

第一章

我哥撞死了霍启琛养母,践踏他的尊严,让他求告无门。

十年不见,昔日落魄的他被豪门认回,独掌家族企业,成了风光无限的京圈太子爷。

他找上门来,要我哥家破人亡偿还,还将我绑走囚禁,锁在他的身边做一只金丝雀,全家无力反抗。

夜深人静时,他总爱锁着我的脖子,咬着我的耳垂问我。

「当年厌弃我,现在后悔了吗?」

1

家里闯入的不速之客控制了我。

授意之人是霍启琛,我曾玩弄过感情的一个穷小子。

他从豪车上下来,冰冷的手指扼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对视。

粗粝的指腹肆意碾过我的唇,他饶有兴致勾唇。

十年不见,他已褪去自卑、胆怯,周身气息内敛深沉,是权势滔天的霍家太子爷。

他盯着我浅笑着,话却是对我哥说的。

「江氏的命脉已经握在我手里,江景泽,想尝尝家破人亡的感觉吗?」

我并不意外,十年前霍启琛最落魄的时候,捡垃圾拉扯他长大的养母被我哥醉酒驾车直接撞死。

血流了一地,肠子、内脏爆得满地都是。

他没道歉,反而去践踏霍启琛的尊严,想方设法让他求告无门,连一个正义都得不到。

现在霍启琛回来了,一切天翻地覆,今非昔比。

我自知全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躲着他的目光,任由恐惧将我吞噬。

我千娇万宠长大,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他的手却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往下,勾扯起单薄衣物。

我自尊心作祟,倔强地躲着。

「你干什么!」江景泽怒吼一声。

「她可是我妹妹!你敢动她?」

话音落,霍启琛的手更加得寸进尺,碾过柔软。

我倒抽一口凉气,此时意识到什么已经晚了。

我满眼只剩惊恐,被人按着四肢捆绑,麻利封住嘴,直接丢进了霍启琛的车里。

任凭我如何挣扎,也没法从这些人手中逃出半步。

车窗被降下一条缝,我听到了哥哥响彻院子的哀号,模糊的泪光里,看见了给我买蛋糕刚回家的妈妈……

我闭上眼睛避开这一幕,浑身不停地颤抖,如坠冰窖般寒冷。

父亲在国外出差还没回来,江家朝夕间陷入风雨飘摇,怕是彻底完了。

车子的前后挡板忽然降下,车门被打开,一只宽厚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腰肢,撕下了我嘴上胶带。

霍启琛咬着我的耳垂凑近,似笑非笑,声音蛊惑。

「江芪,当年你可不是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

提起当年,我无话可说,一言不发。

车子缓缓驶离江家,我明白,这次的事情闹得并不大,等着江家的将会是无尽的折磨。

霍家只手遮天,我无可反抗求救。

更何况,我家本就有错,闹大了必是我哥坐牢……

以他这样的性格,我简直不敢想象被他带走后会经历什么。

车里,霍启琛直接将我抱在了他的腿上,隔着一层布料摩挲我的肌肤。

他的手从我腰间入侵,肆意往上。

而我的手依旧被捆着,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我只能咬唇一声不吭,忍着屈辱,却又被按在玻璃上,被迫看着窗外倒退的熟悉风景。

男人低语。

「江芪,你将我丢掉,又反踩我下地狱,现在该你偿还我了。」

他和我家,不止隔着养母这段仇恨。

随着他的手触碰底线,我心如死灰般闭上了眼睛,任由冰冷的泪滚落脸颊。

他又问我。

「江大小姐,十年前的事情还记得吗?」

记得,当然记得。

读书的时候,我并不喜欢那时自卑的霍启琛。

他总是一声不吭佝偻着背,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其实就是个木头疙瘩。

我想,过着这种生活的男人长大后都是诡计多端的,肯定会谋夺财产,所以打心底厌恶他。

一次,我和几个朋友打台球输了,按照他们的要求,去给店里打工的霍启琛表白。

我依照赌约,和他蜜里调油地谈了一个月,时间一满,我难以忍受厌恶,一脚把他踹了还反咬一口。

人人都觉得是他辜负我,傍上了江家的千金还不知趣,他和他养母被堵在家门口羞辱。

那时我已经休学出国旅游,从朋友的口中听到了这些事。

等我回来时,江景泽已经撞死了他养母。

十年已过,他的报复名单里还有一个我。

霍启琛将我带回私人别墅,用定制的镣铐将我绑在床上,全身衣服扒得一件不剩。

他关掉灯,在黑暗里顺着我的身体曲线摩挲而上。

任凭我如何挣扎,耳边只有链子碰撞的声音和男人越发粗重的声音。

「乖乖听话,主动取悦我,我可以让你哥哥和妈妈不那么痛苦。」

「在我身边,荣华富贵随你享受,你只要乖乖地做一只笼中金丝雀就好。」

第二章

我答应了霍启琛。

跟他上几次床而已,只要撑到父亲回来,哥哥自首,江家还能保住。

一夜疯狂,我浑身被他留满了印记,四肢更是如断骨重续般浑身使不上力气。

他夜里疯狂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宣扬着占有。

恨不得把我拆吞入腹,永远绑在一起。

霍启琛似乎觉得我没力气逃走了,这才打开了镣铐。

我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哪怕到了这种地步,也没觉得霍启琛有多可怕。

啧,我总觉得,他只是在某些事情上喜欢折腾我而已。

我像只死鱼一样躺着,任由他亲自给我上药。

那处的酸痛不可言说,他却故意挑弄着,又在我身上明显处留了不少痕迹。

我强忍着不适和恶心,努力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得忍着。

他又轻轻来吻我。

忍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的脖子留了好长一段牙印。

「呵。」

他闷笑一声,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竟从他眼中看出两份愉悦笑意。

还笑?

这人现在的性格真是越来越变态了,极端掌控的疯批,酷爱强取豪夺的囚禁。

我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个房间,想要什么都会有人送来。

当了二十多年的豪门千金,还是头一次被人限制了自己。

上完药,他把走路都困难的我抱上了车,搂在怀里。

我满心怨气,却还是按照约定乖乖听他的话。

霍启琛附低身子,在我耳边耳语。

「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的。」

看他那深笑的模样,便知道说的是反话。

我看向窗外,心慢慢提了起来——这条熟悉的路是回家之路。

车子稳稳停在了江家门口,没落的豪门一如往昔富丽堂皇。

霍启琛毫不避讳,直接将我抱进了客厅,放在了他的腿上。

旗袍高开叉露出一双美腿,白皙柔嫩的肌肤毫无遮挡,他的手覆盖了上去,就当着我妈妈和哥哥的面。

他勾着我的长发挽起,将脖梗间蔓延到胸口的那些痕迹全都暴露出来。

我算是知道了他为什么要我穿这身衣服,冷着脸扭捏着避开家人的目光。

霍启琛就是要羞辱我,一雪前耻。

他明知我最重视家人,偏要我在家人面前丢尽脸,无声彰显着昨夜我和他的疯狂,以及我如今的听话……

禽兽不如。

霍启琛低低一笑,侧脸轮廓光影轮换,情欲极重。

「江芪,现在要你哥哥跪下舔一圈马桶怎么样?」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代替他,就在这里,当着他们的面和我开始。」

这些年心里折磨,霍启琛竟变态到了这种程度……

我咬紧牙关想逃避。

昨晚约定犹在耳侧,眼下哄着他让他让步才是明智之选。

我余光看向哥哥、妈妈,面露求助。

不等我组织好语言和霍启琛周旋,江景泽忽然叹了口气。

「小芪,我怎么可以舔马桶,好脏啊……」

他苦笑,无奈道。

「反正你昨天晚上已经和霍总发生关系了,他看起来也很喜欢你,不如我和妈妈转过身,你俩小声点……」

我如遭雷劈,直起身子看他,眼睛瞪大。

我的身子几乎控制不住的战栗,被怒火彻底填满。

从小到大,我头一次听哥哥说这样的话。

我将目光放在了妈妈身上,她背过身去,一身不吭。

霍启琛肆意一笑,似乎早已料到。

我忽然就瘫坐在了他的怀里,四肢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江家有难,保江景泽才是最重要的,我被丢弃了……

昔日将我奉为掌上明珠的妈妈和哥哥。

不要我了。

第三章

见我不说话,江景泽有些急切地近乎祈求。

「小芪,哥哥已经这么可怜了,你就帮哥哥一把好不好?」

「要是再这样下去,哥哥会死的!」

我满心的期盼彻底落空。

他竟敢对我道德绑架。

霍启琛搂着我,低声讽刺。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想护着的亲人,他们不配呀。」

我脑中思绪翻飞,竟然搞不清楚霍启琛今天带我回姜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我看清,家人大难临头各自飞的真面目吗?

我死死盯着这个家里熟悉的一切,唯独哥哥讨好地笑、妈妈坚决的背影是陌生的。

到底什么是真的?

霍启琛并未做那些事,带我离开前,还撤了对江家的监视。

江景泽好似送着大佛离开,要我好好伺候霍启琛。

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被他按在怀里,心彻底乱成一团麻。

入夜,我因为心不在焉,被他强行按着要了好几次。

从床上到沙发,再到浴缸里随着温热的水沉沦。

霍启琛在我头顶,我勾着他的脖子和身体,仿佛抓住了唯一依靠。

他不会让我走的,我便借此从他手中获取庇护。

这夜的后来,霍启琛一直处于被动,心情不错。

第二日,他将我的活动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别墅室内。

我思索着,这男人其实有些奇怪。

如今地位早已不对等,彻底调换,他应该对我当年的抛弃展开疯狂报复才对,毕竟我确实瞧不起他。

可霍启琛那张皮囊下做出的唯一出格举动,就是那夜将我禁锢,强行要了。

他还把我的手机还给了我。

我找遍了所有联系方式,无一例外被江景泽拉黑,只有一条十几分钟前他发来的消息。

「妈妈说,江家养你二十多年,如今大难临头,你也该回报一下了。」

霍启琛走到了我的身侧。

他手抚上我肩膀的一瞬间,我控制不住战栗,反感这样的触碰。

他恍若未觉,自顾自道。

「谢维盛,记得吧?」

怎么会不记得?

昨天的二十五岁生日后,我和谢家公子的订婚就要提上日程了。

他极其细心体贴,说起话来温声软语,总能给足我情绪价值,是爸妈为我精挑细选的联姻对象。

「你哥和他卖惨,说你卖身给我,要借着霍家势力夺江家的企业。」

「刚刚谢维盛对外单方面退婚,站在了你哥那一边,扬言要你声名狼藉,付出惨痛代价。」

他的声音蛊惑般缭绕着。

我心头一紧,酸涩得厉害。

所以,江景泽一边讨好霍启琛,一边转头联合了其他人要对付他。

我看着同样被谢维盛拉黑的联系方式,死死攥着手机,没忍住嗤笑一下。

江景泽啊,你可真是个坏种,生来犯贱。

被亲人被刺的感觉真是奇妙,我这个从小脾气骄纵的大小姐,恨不得拿刀子把他头扎成马蜂窝。

霍启琛屏退佣人徐徐说出他的图谋,眉眼深处涌动着光。

「就像昨夜,求我、取悦我,我帮你报仇。」

我依旧答应了他,听他的话,做个顺从的金丝雀,乖乖被他养着。

霍启琛很满意这样的我。

他似乎很爱看我被磨平棱角的样子,在他眼前只做个乖顺的兔子,和从前厌弃他的样子天差地别。

他偶尔允许我露出爪牙,必是床笫之私、情爱交缠的时候,当作一种情趣。

霍启琛驱车去公司后,我仗着爬上过他的床,支开了看守我的人。

我悄悄逃了。

江家人已不值得我留下来,不配我舍身拖延。

只要我逃走出国,不光能拜托霍启琛对我的人身自由限制,还能去找爸爸。

他是从小到大最宠爱我的人,将我捧在掌心,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若留下,必是他的软肋。

我走了,霍启琛控制在手里的整个局面土崩瓦解,他再对江家展开什么疯狂报复,那都是江家该有的报应了。

江景泽做错过事,早该付出代价了。

要是江景泽沦为丧家之犬,我也乐意看。

我在自家公司挂职,护照等身份证件都在公司。

老宅管家今天偷偷发消息给我,谢维盛今天刚好要来公司考察,这才促成我一时兴起的出逃。

临走之前顺带和他们算算账。

时间有限,机票已经买好,速战速决。

我从线上查了会议表,到了公司直接坐电梯去顶层,拿了我的证件,毫不犹豫踹开了会议室的门。

“啪——!”

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惊讶地看着忽然出现的我。

江氏危急,正在召开董事会,谢维盛受邀旁听,帮江景泽出主意。

我一眼就看到了谢维盛。

他衣冠楚楚笑容清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得意的劲儿。

见了我,他那些表情全部凝结住,躲避着我的直视。

禽兽都知道心虚,奇事。

霍启琛说的话我只信一半,谢维盛这人很聪明、圆滑,是谢家上一代倾尽全力培养的小儿子。

他大概是顺着江景泽的怂恿,借此机会从他手里吞并江家,那样,京城就成了谢、霍两家鼎立局面。

我大步走到他跟前,毫无征兆甩了他一巴掌。

「江景泽这种蠢蛋的怂恿你会信?谢维盛,你可真会装,演戏演全套,还对我放狠话呢?」

谢维盛捂着脸忍了这口气,心虚。

我扯起他衣服一甩,转身对着要拉我的江景泽又甩了一巴掌过去。

“啪——!”更加清脆。

好像打在了猪皮上,手麻啊。

「贱,再敢碰我,剁了你的爪子。」

门口身影一闪,江夫人着急忙慌跑了进来,她一把扯住了我的手,盯着我的手质问。

「助理说你回去拿了护照,你拿护照干什么啊!你是不是买了出国的机票!」

她脸上神色凌厉,恨不得将我吃了。

我有些好笑地凝视着她,没觉得有多伤心,只庆幸看清了这位亲生母亲的真实面孔。

见我不理她,江夫人又要来拉扯我。

我一把挣脱开,却看到她忽然掉了眼泪,不由分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扯起我的衣摆,红着眼睛苦苦哀求,判若两人。

「芪儿,我的芪儿,求求你别走,留在霍启琛身边吧,要不然他会让江家彻底覆灭的!」

「你先撑着好不好,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第四章

又是为了江景泽。

她恨不得将我活生生献祭出去,换取江景泽的平安。

我早知道她是个重男轻女的,当初选联姻对象的时候,恨不得将我标天价卖出去。

家里给我钱花,我孝顺着她,保持着平衡关系不计较而已。

是她主动打破这段关系的。

我慢慢掰开了她的手,在她绝望的目光中轻轻一笑,「做梦呢?」

我弯腰凑近低语,「霍启琛在报复我啊,你不让江景泽去坐牢,要我拿命给他填窟窿?」

江景泽终究忍无可能,「够了!」

家里的事情捅到了明面上,江氏所有的股东、员工看了个一清二楚,丢死人了。

旧账都被翻了出来,他还怎么翻身接管江氏对抗霍启琛?

他瞪了一眼江夫人,不允许她再这样丢人的祈求,现在妹妹成了仇人,要是和霍启琛同一战线那还得了?

「她要走,就让她快滚!」

谢维盛抬手擦擦唇角血迹,声线冷了下来。

「江氏的保安干什么吃的?还不把这个被霍启琛折磨疯了的女人拖走?」

他抬眼之际,眉眼都是狠厉。

谢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本质上和摸爬滚打过来的霍启琛没区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撕开伪装,露出獠牙。

「我和你已经退婚,刚刚这巴掌算是两清,江芪,快滚,别逼我对你动手。」

江氏保安围住了我,众目睽睽之下,我付出了一切还成了有罪的那个。

他们怕我反水,将他们的嘴脸彻底撕开,暴露在众人面前,不如放我远走高飞。

好呀。

我笑着拿着护照摆摆手,「那就再见喽。」

我走了,你们就准备迎接霍启琛的怒火吧。

保安要来押我,我一把甩开,转身之际,走廊上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

我骤然顿住,并未看清来人,生理上便多出一股惧怕。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如同我擂鼓般的心跳。

半开的门外,一道熟悉身影走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霍启琛理着西装袖口,漫不经心抬眸,声音含着冷邃。

「谁敢赶她?」

是我活该,在这耗得太久了,霍启琛终究还是来了。

我早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攥紧护照。

出逃不成功被抓回,等待金丝雀的会是更加毫无自由的囚禁。

我硬着头皮挺直腰背,感受着他的大手熟稔落在我腰间,不轻不重掐了一把。

对上男人的目光,我将他的几分冷冽薄怒看得一清二楚。

他掌心用力,将我整个人按进了怀里。

独属于男人的冷香扑了满鼻,我彻底死心。

会议室场面一度凝结,随着霍启琛抬眸,江氏无数股东主动走来,颔首问好。

「霍总。」

「霍总您来了。」

我一愣,只听霍启琛的声音徘徊在头顶。

「我早说过,江氏的命脉已经在我手里,现在我占股最高,有绝对话语权。」

他抬眼一扫,戾气深重。

「谢家的算什么东西,给霍家当看门狗都不配,碍眼,滚出去。」

两人头一次交手,谢维盛咬牙切齿,气势上直接就输了个彻底。

谁又能和顶级豪门的这一代掌权人媲美呢。

保镖直接拖着谢维盛出去,清了内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霍启琛忽然掰正我的身子,冰冷的骨节托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目视前方,迎上江景泽、江夫人的眼神。

我无心观察他们的神色,只感觉后背战栗,攀上一股恐惧。

他难道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我算账……

与此同时,霍启琛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声音轻得几乎恐怖。

「是他们欺负你吗?」

我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点头,「是。」

「好,让他们跪下磕头认错好不好?」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哄孩子,但绝对不是开玩笑。

江景泽和江夫人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小心翼翼上前一步。

「霍总,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么多人看着……」

话音未落,霍启琛倏地一脚对着他膝盖踹了过去。

会议室所有股东、门外上千员工注视下,江景泽被踹得仰面狗吃屎似的趴下,身躯重重砸在地上。

「啊——!」

他咬住了舌头,硬生生吐出一口血来,遍地哀号打滚,吓得江夫人以为他咬掉了舌头,当场哭丧。

霍启琛居高临下,浑身自带上位者的睥睨气息。

「你也配跟我做一家人?」

事情解决完,霍启琛拉着我离开这里。

我攥在手里的护照被他收走,楼下,他的车早已等候。

熟悉的隔板已经降下,等待我的将是一波狂风骤雨。

他一把将我甩上车,坐在了我的身边,我用力攥紧了衣服,心跳不止。

车子安静行驶的很长时间,霍启琛一直没出声。

就在我以为他要回家再算账的时候,等待红绿灯的间隙,他忽然一把扯过我,欺身而上。

男人终于忍不住,声线冷得彻骨,「你就这么想走?」

我咬唇,承受着他近乎残暴的掠夺,接连叫停,他却无动于衷。

车子停进别墅地下室后,霍启琛抱着我直接去了负一楼卧室,将我按在床上,握着我的脖子无度索取。

他眼底泛红,将我肩膀硬生生咬出了印子。

「我身边到底有什么不好?」

他确实很好,尤其是这方面,论家世和个人能力,更是碾压我的未婚夫谢维盛。

可在他身边,我偏偏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自由。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一切彻底停下已经是晚上的事情了。

霍启琛抱着我回了二楼,站在阳台抽着烟,审视着我的疲惫和一身痕迹。

缭绕的烟圈里,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不怪你,只问你一句——说好了乖乖听话,我帮你处理江家,为什么要逃?」

我呆呆看着天花板,忽然笑出声。

「设下圈套诱我逃走,有意思吗?」

看他凝眸的神色,我细数着今日发生之事里不对劲的地方。

「一心为我父母办事的管家,为何能得知谢家公子的行踪,又泄露给我?霍总你精心挑选的保镖,怎么被我三言两语支开了?」

「我受辱的关键时候,你洞悉一切似的恰好出现。」

「霍启琛,你处心积虑要收服我的身心,不会是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