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西九文化区戏曲中心有揭幕礼。张锦程现身，接受采访时，工作人员先问他最近感情和生活的状态。

他没有展开，只是把话题落在一句结果上：“已经结束啦。”
张锦程说，离婚这件事他早就有过想法，时间点在“好几年之前”。记者又追着问是什么原因，张锦程回得很快，像是不想把细节放到现场：“关你咩事。”他说完又笑了一下，后面又补一句，仍然是拒绝继续。

当问题绕回到“现在还有没有来往”的时候，张锦程的注意力反而往别处挪。他先反问了一句：“你说的是 King Sir（钟景辉）吗？”紧接着又把话题拉回边界：“关你咩事？关你咩事？真的啊！多谢大家关心。”
整个过程中，离婚作为一个固定问题被重复抛出，但他每次都把回答停在一个相同的位置：确认有结果、不给延伸。记者问得紧，他就用转向和重复把问题挡住。

外界能接触到的，是他们的婚恋时间线。张锦程提到的内容之外，公开信息里，两人的相识发生在1996年。那时张锦程和张延在上海拍《绕着神州走》认识。2001年开始交往，2004年在香港登记结婚。女儿张耕梦在2005年出生。
谈恋爱期间，张锦程曾向张延求婚三次。有人说张延当时还夸过他“很会制造惊喜”。但最后还是走到离婚这一步。至于分歧怎么来、具体发生在哪一年，张锦程没有讲，只在现场把重点放在“和平分手”这四个字上。对于“现在还联系吗”，他同样选择不继续。

采访外，关于两人的现状，报道提到他们分居很久：一边在内地生活，一边在香港生活。女儿张耕梦目前在新西兰读大学。这样的安排也让“离婚后还来不来往”这个问题显得更敏感——因为联系到底有没有、怎么保持，外界很难看到具体证据。
回到张延的职业轨迹，能对上很多现实细节。她1992年以华南理工大学实习生的身份来到香港，加入TVB拍戏。她的第一部作品是《Catwalk 俏佳人》，在剧中饰演一名同性恋者。后来她还参演过《刑事侦缉档案》，戏里饰演郭可盈的闺蜜，也有一段与已有家室的角色发展感情的剧情。她的演艺经历并不只有“配角”，但她在不同阶段的曝光确实不一样。

资料里提到，1994到1995年，她接拍了15部电视剧。之后因为当时香港政府修订外来劳工政策，工作签证没有获批，她回到内地继续发展演艺事业。直到现在，张延仍偶尔出演作品，不过拍戏产出不多。
这些信息放在一起，会让“为什么要分开、分开后怎么过”变成一件很难用一句话讲完的事。张锦程在揭幕礼现场不讲具体原因，记者自然就把问题再拉回来：那你们现在有没有联系？你们怎么分开的？他仍然只给到边界内能说的部分。

说到底，现场的重点并不在“原因是什么”。更像是当问题不断逼近个人范围时，他选择后退。后退的方式很固定：先确认，再拒答，再转向。整套流程像是已经在他脑子里排练过。
揭幕礼继续进行，舞台那边有人走动、有人整理资料。张锦程也跟着节奏走，没有再把离婚的话题往更深处带。记者还在问，他就把问题挡回去，转而对外界说“多谢大家关心”。
他会不会在别的场合讲更多？如果再问到“现在还联系吗”，他还能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回答？一切都取决于下一次他愿意把边界让到哪里。至少在9月5日的西九戏曲中心，他把答案停在“已经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