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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刚下葬亲舅舅就带人撬我家门,甩亲子鉴定骂我是野种,最后他蹲了大牢身败名裂

我妈骨灰还没凉透,我就被亲舅舅带着两个纹着花臂的混子堵在了家门口。他当着全族几十号亲戚的面,把一份亲子鉴定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妈骨灰还没凉透,我就被亲舅舅带着两个纹着花臂的混子堵在了家门口。

他当着全族几十号亲戚的面,把一份亲子鉴定狠狠甩在我脸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知来路的野种,说我没资格继承我妈留下的房子。

他二话不说撬了我家的门锁,把我的行李和我妈生前的旧衣服全扔到了大街上,还放狠话再敢靠近就打断我的腿。

周围的亲戚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全都对着我指指点点。我攥着那份皱巴巴的报告,指甲嵌进掌心流出血都没感觉到。

1

从坟地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妈刚下葬,骨灰盒里的骨灰还没凉透,我手里还攥着坟头烧剩下的纸钱灰,老远就看见我家老房门口围满了人。

我家在老城区的核心地段,是实打实的学区房,周边最好的小学初中都在这,市场价早就翻了几倍,是我妈一辈子攒下的家底。

挤开人群我就傻了,我亲舅舅赵国强,带着他儿子赵凯,还有两个胳膊上纹着花的混子,正拿着扳手撬我家的门锁,锁芯已经被撬坏了,地上扔着一堆废零件。

“赵国强!你干什么!”我红着眼冲上去,一把攥住他手里的扳手,“你姐刚走,你就撬她家的门,你还是人吗?”

赵国强一把甩开我的手,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李伟,你少在这装孝子!这房子是我姐的,跟你没关系!”

“我是她儿子,怎么就跟我没关系?”我气得浑身发抖,周围全是族里的亲戚,一个个交头接耳,对着我指指点点。

“儿子?你也配?”赵国强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狠狠甩在我脸上,“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亲子鉴定报告!你跟我姐,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你就是个野种,没资格继承我姐的房子!”

纸页刮得我脸生疼,我捡起来一看,上面的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经鉴定,排除赵秀兰与李伟之间存在亲生母子关系。落款是正规的司法鉴定中心,红章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里的报告差点掉在地上。

“不可能!”我咬着牙吼,“我妈养了我四十年,怎么可能不是我亲妈!这份报告是你伪造的!”

“伪造?”赵凯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口,他游手好闲欠了一屁股赌债,我妈活着的时候,他就三天两头来要钱,“表弟,哦不对,李伟,我爸手里还有好几份呢,都是我姑生前亲自做的!你以为我姑瞒着你?她早就知道你不是她亲生的了!”

赵国强趁机一把推开我,对着周围的亲戚喊:“大家都听见了!这小子根本不是我们赵家的种,我姐走了,这房子就该是我们赵家的,该由我儿子赵凯继承!今天我就把话放这,这房子,他李伟一根手指头都别想碰!”

话音刚落,那两个混子就把新锁换上了,赵国强把钥匙往兜里一揣,抬手就把我放在门口的行李箱、还有我妈给我留的几件旧衣服,全扔到了大街上。

“滚!”赵国强指着我的鼻子骂,“别脏了我们赵家的门!以后再敢来,我打断你的腿!”

周围的亲戚没人敢说话,有的低着头,有的偷偷对着我拍照,还有的对着我指指点点,嘴里念叨着“没想到是野种”“亏他妈养了他四十年”。

我攥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指甲嵌进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流下来都没感觉到。我妈刚走,我就被她亲弟弟赶出了家门,当着全族的面,被扣上了“野种”的帽子。

那天晚上,我带着老婆孩子,在小区楼下的便利店坐了一整夜。外面刮着风,我怀里揣着那份皱巴巴的报告,怎么也想不明白,养了我四十年的妈,怎么就不是我亲妈了。

2

我不信邪。

打死我都不信,那个在我发烧的时候背着我跑十里地去医院,在我开货车出事故的时候守在病床前三天三夜没合眼,一辈子省吃俭用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我的妈,会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殡仪馆,找工作人员要了我妈火化前特意留下来的一缕头发。那是我妈走前特意交代的,说留个念想。我当时哭得稀里哗啦,根本没多想,现在才知道,这缕头发成了我唯一的指望。

我拿着头发,去了市里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是国家级的,绝对做不了假。我跟工作人员说,加急做,多少钱都无所谓,我就要一个真相。

等待结果的那三天,我像活在地狱里。

赵国强一家已经彻底霸占了我家的房子,搬了进去,还把我妈生前的照片、遗物全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我老婆去捡,被赵凯推在地上,胳膊都摔破了。

更过分的是,赵国强拿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在整个亲戚圈、甚至我们货车司机的圈子里,到处散播我是“野种”的谣言。

“你们知道吗?李伟根本不是他姐亲生的,就是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骗了他姐四十年!”

“他姐真是瞎了眼,养了个白眼狼,自己亲弟弟不疼,疼个外人!”

“现在他姐走了,这小子还想抢房子,真是不要脸!”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每天都往我耳朵里钻。我开货车去拉货,同行都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活了四十年,我第一次这么抬不起头。

最让我心疼的是我儿子,他刚上小学,班里的同学听了谣言,都围着他骂“野种”。他放学回家躲在房间里哭,问我:“爸,我到底是不是野种?奶奶是不是真的不是你亲妈?”

我抱着儿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第三天下午,鉴定报告出来了。

我拿着报告的手一直在抖,拆开信封的时候,连呼吸都停了。可当我看到结论那一行字的时候,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经鉴定,排除赵秀兰与李伟之间存在亲生母子关系。

跟赵国强给我的那份,一模一样。

我瘫坐在鉴定中心的椅子上,半天没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还是不信,我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当天下午,我又跑了另外两家司法鉴定中心,用同样的样本,重新做了鉴定。

两天后,两份报告陆续出来了,结论全都是一样的:排除亲生母子关系。

三份报告,三家权威机构,全都是同一个结果。

我拿着三份报告,走在大街上,像个行尸走肉。天上下着雨,我浑身都淋透了,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四十年啊。

我喊了四十年的妈,养了我四十年的妈,居然真的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那我是谁?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她为什么要养我?为什么要瞒我一辈子?为什么到死都不告诉我真相?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打转,我像被人抽走了浑身的骨头,连站都站不住。

雨越下越大,我蹲在马路边,看着手里的三份报告,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我这辈子没怂过,开货车翻过山,跟货主吵过架,再难的事都咬着牙扛过来了,可这一刻,我彻底垮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这四十年的孝顺,我这四十年喊的每一声妈,到底算什么?

赵国强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得意和嘲讽:“李伟,鉴定结果出来了吧?现在信了?你就是个野种!我告诉你,三天之内,你要是敢再靠近那套房子,我就报警抓你,告你非法入侵!”

电话挂了,我攥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我以为这已经是我人生的最低谷了,可我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妈早就设计好的。

3

我在城中村租了个十几平的小房子,把老婆孩子安顿下来。

房子又小又潮,跟我妈留下的学区房天差地别,可我老婆一句话都没抱怨,只是跟我说:“李伟,不管你是不是妈亲生的,你都是我男人,是孩子的爸,妈养了你四十年,你就是她儿子,这一点,谁都改不了。”

老婆的话,给了我一点点撑下去的力气。

我想不通,就算我不是我妈亲生的,她养了我四十年,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不给我留?怎么可能任由她弟弟这么欺负我?

我妈走前的那段时间,躺在病床上,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可她总是拉着我的手,反反复复地说一句话:“伟伟,要是有人欺负你,就看看床底下的东西,妈都给你安排好了,别害怕。”

我当时以为她是癌症晚期,疼糊涂了,没当回事。现在想起来,这句话像一道闪电,一下子劈醒了我。

当天下午,我就找了个开锁师傅,跟我一起回了老房子。赵国强和赵凯都不在家,只有赵凯的老婆在家,她不敢拦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进了我妈生前住的卧室。

卧室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赵国强一家肯定已经搜过一遍了,想找值钱的东西。我走到我妈睡了一辈子的那张老木床前,蹲下来,伸手往床板底下摸。

床板底下是封死的,只有靠近床头的位置,有一块活动的木板,我小时候捉迷藏躲进去过,除了我和我妈,没人知道。

我抠开那块木板,里面果然有东西。

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上着一把铜锁,沉甸甸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从床底拖出来。

开锁师傅几下就把锁打开了,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盒子盖。

里面没有现金,没有金条,只有一本厚厚的牛皮封面的日记,还有一沓厚厚的文件,最上面的一份,印着四个大字:信托合同。

我当时就懵了。

我妈就是个普通的退休小学老师,一个月退休金也就几千块,一辈子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怎么会有信托合同?

我拿起那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当我看到信托资产规模的时候,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坐在地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信托资金总额,九百八十万。

受益人那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李伟。

我拿着合同的手一直在抖,九百八十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妈一个退休老师,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赶紧翻开那本日记,纸页已经泛黄了,是我妈娟秀的字迹,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写了。

日记的第一页,日期是2006年3月12号,上面写着:

“今天,慧慧走了,她拉着我的手,把刚满一岁的伟伟托付给了我,还有她和丈夫留下的所有钱。她说,她信我,只有我能护着伟伟长大,不让他被那些贪财的亲戚欺负。慧慧,你放心,这辈子,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把伟伟养大,他就是我的亲儿子。”

慧慧?林慧?

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小时候听我妈提过一次,说是她最好的闺蜜,后来出意外去世了。

我一页一页地往下翻,手一直在抖,眼泪滴在纸页上,晕开了我妈的字迹。

原来,我根本不是我妈赵秀兰的孩子,我是她最好的闺蜜林慧的儿子。我的亲生父母,当年开了个工厂,生意做得很好,结果在我一岁的时候,夫妻俩出差出了车祸,双双去世了。

我亲生父母两边的亲戚,都是些贪财的主,人刚走,就围着厂子抢钱,没人管刚满一岁的我。我亲生母亲林慧,走前就立了遗嘱,把所有的资产,包括厂子的赔偿款、存款,全都托付给了我妈赵秀兰,求她把我养大,别让我落到那些亲戚手里。

我妈那时候刚离婚,没孩子,就把我抱回了家,对外说我是她未婚生的孩子,她一个人把我带大。

为了护着我,她瞒了所有人,瞒了她的弟弟赵国强,瞒了所有的亲戚,甚至瞒了我,一瞒就是二十年。

日记里写:“伟伟今天喊我第一声妈妈了,我哭了好久,慧慧,你看到了吗?伟伟会喊妈妈了,他健健康康的,我一定会把他教成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今天伟伟上学了,考了双百,拿着奖状跑回家给我看,我真的太骄傲了,这是我的儿子,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有人问我,伟伟不是我亲生的,我干嘛这么掏心掏肺?他们不懂,血缘算什么?我养了他,他喊我一声妈,我们就是一辈子的母子,比血缘还亲。”

我蹲在地上,抱着那本日记,哭得撕心裂肺。

原来不是我妈不爱我,是她爱了我一辈子,护了我一辈子,瞒了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