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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20年只为多活一天,说出他逝去前的一句话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夏朝第14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

夏朝第14位王, 姒扃 夏朝正统君主, 不降之弟,

01 王位是一个陷阱

老丘城外的黄昏,姒扃站在他父亲的墓前,听到远处传来的哭声,他父亲泄去世得很突然,连遗言都没留下,墓碑上刻着简单的几个字,  夏王泄之墓。

十九岁的兄长不降已经继位三天了,整个王宫都在忙着准备登基大典,  只有姒扃(sì jiōng)一个人留在这里,看着新堆起来的黄土,思考着一些没人关心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兄长不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了。

「我在考虑,父亲这一生值不值得。」姒扃说,  「每天处理那没完没了的政务,应对那很难应付的诸侯,担心那很难解决的麻烦,他有没有过快乐。」

不降沉默了很久,「我也不清楚,可现在我也是这样了。」

「大哥,假如有那么一天,」姒扃转过头看着他「假如有那么一天你想休息了,跟我说,  」

「傻话。」不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王位这类东西,并不是想放就能放的。」彼时他们都不晓得,四十年后,这句玩笑话会变成现实,彼时他们也不晓得,  接下这个王位,会是姒扃这辈子做过的最为艰难的决定。

02 老丘城里的影子

姒扃比不降小五岁。

小时候,父亲泄老是十分忙碌,忙得连看他们一眼都成了奢侈事情,母亲在姒扃五岁那年因为一场疫病去世,从那之后,  就是哥哥不降带着他长大。

「来,我教你写字。」不降拿着木棍,  在沙地上一笔一划地写着,「这个是姒,我们的姓,这个是夏,我们的国,记着,姒家的人,就是得守护夏朝。」

「为什么一定要守?」姒扃问,「不守会咋样?」

「不守就会乱套。」不降说,「乱套了就会有很多人死去。」

「那守住了又会咋样?」

「守住了。」不降停顿了一下,  「也会有很多人死去,只是死去的人能够少一些罢了。」

姒扃不太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十二岁那一年,  他的父亲泄带着不降去平定东夷的叛乱,离开之前把姒扃留在老丘,让他帮助处理一些简单的政务。

那是他头一回坐在朝堂上,看着下边那些老臣们为了一件小事争吵得脸都红了,  一个小部落晚交了贡品,有人说要发兵去征讨,有人说应当宽限一些日子,有人要得派遣使者去弄清楚原因。

「你感觉应当怎么办?」一个老臣突然问他。

姒扃呆住了。

他看着这些头发都白了的老臣,看着他们又期望又审视的眼神,一下子就懂了他哥哥说的那句话,  守住了,也会有很多人死去。

「弄清楚原因。」他开口说道,「要是天灾,今年的赋税就免去,要是人祸,就更换部落首领,要是故意这样做,那就……」他咽了一下唾沫,  「那就按照法律来处理。」

老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姒扃一个人待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思考了好长时间,他心里觉得,或许哥哥说得对,守护这个国家,  真的是挺累的事情。

可要是不守护,又能怎么样。

03 四十年的等待。

不降即位之后,姒扃被任命为国相。

「你帮我留意着朝政。」不降说,「我要去平定九夷。」

九夷是西部的九个部落,趁着他父亲刚去世,联合起来造反,不降用了3年时间,用缓兵之计,  先答应他们的条件,然后偷偷积攒力量,最后一下就平定了。

这3年里,都是姒扃在老丘稳住朝廷的情况。

四更的时候,他就起来了,批阅各地送来的奏报,白天,接待诸侯的使者,处理各种纠纷,  晚上,整理账目,规划下一年的粮税,有时候累得坐在桌前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毛笔还握在手里,墨汁把手指染黑了。

「您应该休息一下」,身边的史官说。

「不行」姒扃揉揉眼睛,「大哥在外面打仗,我不能让家里出乱子。」

不降回来的时候,看见姒扃瘦了一大圈,眼睛全是血丝,立刻红了眼眶。

「你何必这样?」不降说。

「不苦」姒扃笑了笑,「我们兄弟,哪里用得分你我。」

之后,两人实现了默契,不降负责对外,姒扃负责对内,不降去征伐、去巡查、去应对那些不安分的诸侯,姒扃就留在老丘,处理政务,稳定朝廷的局势,  保证粮草的供应。

朝臣们都说道,夏朝有两个王,一个在外打天下,一个在家守江山。

可是只有姒扃自己知道,他这个守江山的,比他兄长那个打天下的还要累。

因为打天下的时候,敌人在明处,你知道该往哪里攻打,守江山,  麻烦在暗处,你根本不知道下一个漏洞会从哪里出现。

有那么一年,黄河决堤了,淹没了豫东一大片良田,姒扃连夜调集粮食去救灾,  免除灾区3年的赋税,还组织人力抢修堤坝,忙活了整整两个月,人瘦得变了样子,头发也白了很多。

「值得吗?」不降心疼地问。

「不知道,」姒扃说「不能不做,那些百姓,也是人,也得活下去,」

又过了一年,  北方的商族把皮氏给灭掉了,皮氏是夏朝的诸侯国,被商族吞并,这等于是在夏朝脸上打了一巴掌,朝中大臣们都都说要出兵,可姒扃劝不降不要冲动,先忍一忍。

「为什么,」不降问道,「难道我们怕他们?」

「不是怕,  」是没必要,姒扃说,「商族离我们可远,真要是打起来,光那粮草运输就是个大难题,而且他们现在势头正猛,要是硬扛,肯定两败俱伤,不如等等,等他们自己内部出乱子。」

不降听了他的建议,只是加强了北方的防御,没有出兵,十年后,商族内部闹起了内乱,  夏朝趁机拿下了几个关键的要塞,反倒把北方的局势给稳住了。

「还是你有眼光,」不降说。

「不是我有眼光,」姒扃苦笑着说,“是我怕打不起仗,大哥。夏朝看着挺强大,  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能守住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力气去打仗,」

不降不再沉默了,弟弟所说的,他知道是真实的情况。

在四十年的时间里,两人就这样配合着,  一个在外面保持着面子,一个在里头守护着里子,夏朝在他们手里,保持着最后的强盛状态。

可是他们都清楚,这样的强盛,是靠着两个人拼命支撑起来的,要是有一个倒下,整个夏朝,  就会好像沙堆一样崩塌。

04 不想要的王位

不降七十八岁那年,把姒扃叫到了寝宫里面.

「我想要把王位传给你」不降说。

姒扃呆住了,「大哥,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想要把王位传给你。」不降又重新说了一遍,  「我的儿子们,一个比一个没出息,尤其是孔甲那小子,整天神神叨叨的,说什么要养龙,要通神,把王位传给他,夏朝肯定会走向灭亡。」

「可是……」姒扃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降打断他,「你想说这不符合规矩,想说会招来麻烦,想说你不想要这个王位,但是,」他看着姒扃,  眼神相当平静,「你能看着夏朝毁在孔甲手里吗?」

姒扃没出声了。

他肯定是舍不得的。

这四十年里,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这个国家上面,熬白了头发,  累坏了身子,连自己儿子都没时间好好教导,现在让他看着这一切毁在一个疯子手里,他确实是舍不得。

可接过这个王位,那就意味着要背离宗法,要得罪侄子,要遭受后世的骂名。

「给我一点时间想想吧。」姒扃说道。

那天晚上,  他自己待在院子里,待了一整个晚上,他想起他爹泄,想起那个累死在王位上的人,想起他哥哥不降,想起那个撑了五十九年的君主,想起自己这四十年,想起那些没日没夜的忙活。

天快要亮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

我接,他对不降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接着用你的年号,姒扃说,  「等你不在了,我再换年号,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个王位,是你传给我的,不是我抢来的。」

不降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行,就这么办。」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朝堂都闹开了锅,老臣们有的同意,有的反对,有的不说话,孔甲站在人群里头,脸色很不好看,  却一句话都没说。

册封大典那一天,六十三岁的姒扃接过了传国信物,他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跪成一片的群臣,突然觉得挺疲惫的,  特别想躺下来睡一觉。

可他明白,从这天起,他再也不能休息了。

05 二十一年的坚守

姒扃正式亲自执政是在十年后,就是他哥哥不降去世的那一年。

当天他坐在王座上面,看着下方的群臣,脑子一片空白,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处在他哥哥的影子下面做事,  突然没了哥哥,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位老臣跪下来,「王上,东夷又开始捣乱了。」

「那你觉得打还是谈?」姒扃问。

「臣觉得,要打。」

「不,」姒扃说,「谈,给他们一些好处,稳住他们,我们现在,打不起。」

朝堂上面一下子就乱糟糟的,有人觉得他软弱,有人觉得他明智,有人什么话都不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姒扃没去管那些纷扰之事。

他心里明白得很,夏朝那时候的情况,  就好像一座马上要倒塌的房子,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把房子倒塌的时间往后拖,能拖一天算一天。

他把都城迁到了西河,那儿地势险峻,特别容易守住还不容易被攻破,能更好地防备外敌,他把中央官制进行完善,设立了四辅六卿,让各个部门各自干好自己的事情,来提高效率,他实行轻徭薄赋的办法,减免灾区的税收,  修建水利设施,发放农具,想尽办法让百姓能够活下去。

考古发现的那些遗址,那些陶罐里的粮食,那些刻有夏字的器皿,全是他那些年努力的证明,

可他知道,这些仅仅是暂时的应付办法,不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夏朝的基础已经腐烂了,  贵族越来越贪婪,百姓越来越贫穷,诸侯越来越不听指挥,商族越来越强大,这些矛盾,不是靠修几条水渠、免几年税收就能解决的。

「父亲,您为什么不进行改革?」儿子廑有一回这么问他。

「没办法去改革。」姒扃说,  「改革会触动那些贵族的利益,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起来反抗,当下夏朝的这个模样,经不住内乱。」

「那就一直这么拖着吗?」

「对的。」姒扃说,  「就一直这么拖着,拖到我不在,拖到你接手,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不知道。」姒扃瞅着儿子,「可要是不拖,那更是没意义。」

他把廑派到斟寻,让他在那儿驻守,去熟悉政务,培养自身的势力,  他盼望着儿子将来能比他干得更好,起码能够多坚守几年。

可他心里明白,这只不过是一相愿意罢了,夏朝的衰败,已经是没办法去扭转的态势了,他能做的,  也就仅仅是尽力让这个过程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

06 最后的黄昏

姒扃九十一岁那阵儿,生了病.

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便把廑叫到床前。

记着,他说,「能守就守,要是实在守不住,不要硬来。」

「父亲,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说,  姒扃咳嗽了几下,「夏朝该灭亡的时候,谁都挡不住,你要是能守住,就好好守着,要是守不住,也不要把命搭进去,保住自己,只要青山还在,就不怕没柴烧。」

「父亲!!!」

「不要急, 」 姒扃摆了摆手,「我只是说真话,你看看你伯父不降的儿子孔甲,成天神神叨叨的,等我死了,王位早晚还是会落到他手里,到时候夏朝会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你能做的,就是在他之前,尽量多做些事,能救一个是一个。」

廑哭了起来。

姒扃没有哭。

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老丘城的黄昏,回想起很多年前,在父亲泄的墓前,哥哥不降说的那一番话,  「王位这东西,并不是想放就能放的。」

现在他总算是懂了,王位确实不是想放就能放的,因为一旦接过王位,你就得为这个国家负责,为这些百姓负责,为这段历史负责,哪怕清楚这是个无底洞,哪怕明白这是个死局,  你依旧要往里跳,依旧要使劲支撑。

因为不支撑,就会垮掉,垮掉了,就会有很多很多人死掉。

那年秋天,姒扃在睡梦中走了,没有痛苦,  没有挣扎,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廑给他举办了隆重的葬礼,把他安葬在老丘城外,离父亲泄的墓不远。

墓碑上刻着,【夏王扃之墓】,

几年之后,  廑也去世了,王位传给孔甲,孔甲还真像姒扃预料的那样,整天沉迷在鬼神的事情上,把朝政都荒废了,诸侯们一个接着一个背离,夏朝就这样真正开始走向崩溃了。

又过了好几代,夏朝就灭亡了,被商取代。

历史的注释。

关于姒扃的记载,主要在《竹书纪年》和《史记》里面,《竹书纪年》记载,在不降五十九年的时候,把王位以内禅的方式传给弟弟扃,还提到「三代之世内禅,只有不降确实有圣德」,扃即位后,  用不降时期的年号有十年,直到不降去世才改年号,他实际执政有二十一年。

《史记》里的记载就更简单了,只提到帝不降崩,  弟帝扃立,对于内禅的那些具体细节,司马迁没有展开说,

姒扃在位确实有二十一年,  在这期间推行了一系列守成的政策,考古证据表明,他统治的时候,百姓生活有了改善,文化传播也得到加强,河南开封出土的水渠遗址、湖北荆州出土的文字教学陶片、浙江良渚出土的刻有夏字的陶罐,都能证实这事情。

不过,这些努力最后还是没能够阻止夏朝的衰落,姒扃之后,廑在位时间很短,孔甲继位后使得诸侯背叛离开,夏朝就快速衰败,  几代之后就灭亡了。

后世史家对姒扃的评价,  有好有坏,有人说他是守成的君主,在困难的环境下尽了最大的努力,也有人说他软弱没有能力,没胆量改革,只会拖着问题。

也许两种说法都对,也许两种说法都不对。

从不同角度看,历史展现出不一样的答案,就是这样子,我们唯一能确定的是,  姒扃这个人确实存在过,确实在一个衰败的时代尽力守护过,确实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一个注定要灭亡的王朝。

值不值,没人知道。

但也许,对于姒扃来讲,值不值从来都不是事情,事情是,该不该去做,能不能去做,做了又会怎样?

他挑选去做,然后坚持了二十一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或许,就已经够了。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