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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寡居的岳母找个月薪两万二的对象,全款别墅带画室,岳母却秒拉黑:你这是要坑死我啊…

我好不容易给寡居的岳母找了个顶配对象,退休建筑师陈叔,月薪两万二,对女儿更是宠上天。全款公寓带画室,保姆零花钱从不缺,岳

我好不容易给寡居的岳母找了个顶配对象,退休建筑师陈叔,月薪两万二,对女儿更是宠上天。

全款公寓带画室,保姆零花钱从不缺,岳母却二话不说拉黑了他。

我气得跳脚,认定老太太固执偏见,非要亲自去证明陈叔的好。

直到我走进他女儿陈曦的小书店,撞见她接完父亲电话后崩溃痛哭。

“他给的不是爱,是牢笼。”她颤抖着说出真相,我才惊觉,那间华丽的画室,从来都锁着一个不敢追梦的灵魂…

……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林慧正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给晾干的衣物分类叠好。

客厅里传来女婿张磊换鞋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径直走到阳台门口,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妈,这回真成了!”张磊搓着手,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我同事他姑父,姓陈,陈建国,您听听这名字,多大气。”

林慧手里的动作没停,将叠好的毛巾放进竹篮,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又是相亲?”她的声音很淡,像秋日里微凉的湖水。

“可不是嘛,但这次跟以前不一样!”张磊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陈叔是退休的建筑师,退休金一个月两万二!比咱们小区所有老头的都高!”

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晃了晃,仿佛那笔钱已经到了自家口袋。

林慧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拿起旁边的抹布,细细擦拭着阳台的栏杆。

“条件这么好,怎么还需要相亲?”她的目光落在栏杆的锈迹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这就问到点子上了!”张磊一拍大腿,“他有个女儿,叫陈曦,今年三十八,没结婚,听说以前是画画的,后来不画了,就在家附近开了个小书店,赚不了几个钱。”

林慧擦栏杆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匀速。

“陈叔疼女儿疼得厉害,”张磊继续说,眉飞色舞,“知道女儿喜欢画画,前年专门在市中心给她买了个带画室的公寓,全款!还请了个保姆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每个月给她五千块零花钱,生怕她受委屈。”

他越说越起劲:“我跟陈叔聊过,他说就想找个知书达理的伴儿,一起安享晚年。您看您,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气质好,跟他多配。他还说了,他对女儿好,以后对您也肯定差不了,绝对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

阳台的风又大了些,吹起林慧鬓角的白发。

她放下抹布,转身走进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秒针转动的声音在这一刻格外清晰。

“张磊,”林慧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目光直视着女婿,“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张磊以为她同意了,喜出望外,赶紧掏出手机:“好嘞妈!我这就发给您,你们先聊聊天,熟悉熟悉,改天约个饭见面。”

林慧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联系人信息,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没有添加好友,反而直接拉黑了对方。

张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妈!您这是干什么?这么好的条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林慧拿起茶几上的剪刀,修剪着旁边盆栽发黄的叶子。

剪刀剪断叶片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好条件?”她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锐利,“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连自己的生活都要靠父亲安排,连画画的自由都没有,你觉得这是疼她?”

“怎么就没自由了?陈叔给她买画室,请保姆,还给零花钱,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福气!”张磊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福气?”林慧放下剪刀,看着盆栽上修剪整齐的枝叶,“真正的福气,是让她按自己的意愿活着。不是把她圈在一个看似光鲜的笼子里,供人观赏。”

她转头看向张磊,语气严肃:“这个陈建国,绝对不能碰。他对女儿的‘好’,不是爱,是控制。今天他能这样控制女儿,明天就能这样控制我,控制这个家。”

张磊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实在无法理解林慧的想法,在他看来,陈建国这样的岳父人选,简直是完美的存在。

老太太大概是单身太久,心思变得扭曲了,他心里暗暗想着,却不敢说出口。

林慧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再多说,只是重新拿起剪刀,继续修剪着盆栽。

有些道理,光靠说没用,得亲眼看到,才能明白。

被拉黑的第二天,陈建国就主动联系了张磊。

电话里,他的声音温和儒雅,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只是带着一丝无奈:“小张啊,我知道王老师(张磊老婆的姓氏)可能对我有误会,没关系,我能理解。”

张磊满脸愧疚,一个劲地道歉:“陈叔对不起,都怪我妈,她年纪大了,想法有点偏激,您别往心里去。”

“没事没事,”陈建国轻笑一声,“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一片好心。其实我也知道,我对曦曦太好,可能会让别人觉得我有负担。但没办法,这孩子命苦,小时候身体不好,我和她妈又忙工作,没好好照顾她。后来她妈走了,我就更心疼她了,总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他的语气里满是父爱,听得张磊更加愧疚。

“陈叔,您真是个好父亲。”张磊由衷地说。

“都是应该的。”陈建国叹了口气,“曦曦喜欢画画,以前为了考美院,熬坏了身体。现在她不想太累,开个小书店打发时间,我也支持。只要她开心,我多付出点不算什么。”

挂了电话,张磊越想越觉得林慧过分。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忍不住跟老婆王敏抱怨:“老婆,你说说咱妈,陈叔多好的人啊,又有钱又疼女儿,她倒好,二话不说就给拉黑了,现在全公司都知道这事儿了,我都没脸见人。”

王敏正在给孩子喂饭,听了这话,眉头皱了起来:“我妈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道理?什么道理?”张磊提高了音量,“不就是觉得陈叔有个女儿是负担吗?太现实了!”

“张磊!”林慧从厨房端着汤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语气沉了下来,“我什么时候说过她女儿是负担了?”

张磊见林慧出来,声音低了些,但还是不服气:“那您为什么拉黑陈叔?他对女儿那么好,难道还错了?”

林慧把汤放在桌上,给自己盛了一碗,慢慢喝了一口。

“他对女儿好,是真的。”林慧放下汤碗,“但他的好,带着枷锁。”

“枷锁?”张磊嗤笑一声,“人家给女儿买房子请保姆,这叫枷锁?那我倒希望有人给我套上这样的枷锁。”

林慧没跟他争辩,只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声说:“你见过陈曦吗?”

张磊愣了一下:“没见过,但听陈叔说,她性格挺好的,就是有点内向。”

“内向和恐惧,是两回事。”林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力,“一个真正被爱着、被尊重的孩子,就算内向,眼里也会有光。你问问你那个同事,他见过陈曦笑吗?见过她自由谈论自己喜欢的画画吗?”

张磊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在他看来,有这样的父亲,陈曦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王敏轻轻拉了拉张磊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话。

她了解自己的母亲,林慧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林慧的父亲,也就是王敏的外公,是当地有名的医生,家境优渥。

但他控制欲极强,林慧的学业、工作,甚至婚姻,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慧年轻时喜欢文学,想考中文系,却被父亲逼着学了医学,理由是“医生稳定,受人尊敬”。

后来,她遇到了王敏的父亲,一个普通的中学老师,两人情投意合,却遭到了父亲的强烈反对,理由是“配不上我们家”。

林慧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反抗,和父亲决裂,嫁给了王敏的父亲。

虽然日子过得清贫,却过得踏实自在。

直到父亲去世前,两人才和解,但那段被控制的岁月,成了林慧一辈子的阴影。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一眼就看穿了陈建国所谓的“父爱”。

张磊却咽不下这口气。

他觉得林慧就是偏见,是固执,他一定要证明,陈建国是个好人,林慧的想法是错的。

几天后,张磊借着请同事吃饭的名义,特意约了陈建国一起。

饭局定在一家环境雅致的私房菜,陈建国准时赴约,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一股文人的儒雅气质。

席间,陈建国谈笑风生,说起自己的建筑作品,眼里满是自豪;说起陈曦,语气里则充满了宠溺。

“曦曦这孩子,从小就懂事,”陈建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是太内向,不爱说话。我给她买的那个公寓,带个大画室,她以前最喜欢待在里面画画了。现在开了个小书店,也挺好,不用那么累。”

“陈叔,您对曦曦姐也太好了,”张磊趁机说,“我妈那边,您别往心里去,她就是……”

“我明白,我明白。”陈建国打断他,笑容温和,“王老师是个好女人,我能看出来。可能是我太着急了,吓到她了。没关系,慢慢来,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他的大度和体贴,让张磊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饭局结束后,陈建国主动邀请张磊去家里坐坐。

张磊求之不得,立刻答应了。

陈建国的家在一个高档小区,装修豪华,处处透着精致。

客厅的墙上,挂着很多照片,大多是陈建国的单人照,还有几张他和陈曦的合影。

照片里的陈曦,穿着漂亮的衣服,站在陈建国身边,姿势僵硬,脸上没有任何笑容,眼神空洞,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张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是曦曦去年生日拍的,”陈建国注意到他的目光,笑着说,“这孩子,就是不爱拍照,每次拍照都一脸不情愿。”

张磊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陈建国给张磊泡了杯茶,又拿出一些陈曦画的画给他看。

画纸上的笔触细腻,色彩鲜艳,看得出来,陈曦很有绘画天赋。

但这些画,大多是风景和静物,没有一幅人物画,更没有一幅画里透着轻松和愉悦,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压抑。

“曦曦的画,很有灵气,”陈建国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就是可惜了,不愿意走专业路线。我以前劝过她,让她去画院工作,或者开个画室,她都不愿意,非要开个小书店。”

他叹了口气:“女孩子家,还是安稳点好。开书店虽然赚不了多少钱,但胜在轻松,不用看别人脸色。我每个月给她五千块零花钱,足够她花了。”

张磊看着那些画,又看了看陈建国脸上的表情,突然想起了林慧说的话——“他的好,带着枷锁”。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多了,陈建国只是太疼女儿了。

从陈建国家里出来,张磊直接回了家。

他把自己在陈家的所见所闻告诉了王敏,语气坚定:“老婆,我敢肯定,陈叔绝对是个好人,咱妈这次真的错了。”

王敏听了,沉默了很久。

“老公,”她抬起头,看着张磊,“你有没有想过,陈曦姐为什么不愿意走专业路线?为什么不愿意去画院?”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怕累啊。”张磊脱口而出。

“那她为什么喜欢画画,却不愿意以此为职业?”王敏继续问,“还有,你说她开书店,你去过她的书店吗?你见过她在书店里的样子吗?”

张磊被问得一愣。

他确实没去过陈曦的书店,也没见过陈曦本人。

“我觉得,妈说的可能有道理。”王敏轻声说,“真正的爱,是支持对方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对方。陈叔给陈曦姐买房子请保姆,看似是对她好,其实是在剥夺她独立生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