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楼上邻居天天投诉我家猫脚步声太吵,我直接带猫去朋友家住,7天后回来看,发现整栋楼住户集体追责楼上邻居

“这猫走路能有多大声?难道它在楼上跑马拉松吗?”我抱着橘猫团子,盯着天花板,第无数次在心里发问。自从楼上邻居以“猫爪声扰

“这猫走路能有多大声?难道它在楼上跑马拉松吗?”

我抱着橘猫团子,盯着天花板,第无数次在心里发问。

自从楼上邻居以“猫爪声扰民”为由上门投诉后,我的生活就陷入了一场荒诞的拉锯战。

我解释、录音、甚至半夜定闹钟证明团子在熟睡,对方却咬定每晚都能听到刺耳的抓挠声。

物业调解无效,邻居们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忍无可忍之下,我直接带着猫搬去了朋友家。

7天后,当我重回这间屋子,却惊讶地发现,整栋楼的住户正集体围在物业办公室门口——

而被众人追责、要求严肃处理的,正是那个曾坚称自己被猫吵得失眠的楼上邻居一家。

01

深夜十一点零七分,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冯雅琳从画板前抬起头,心里微微一紧。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只见楼上邻居陈国栋穿着皱巴巴的睡衣站在外面,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冯雅琳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陈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陈国栋的视线直接越过她,投向屋内。

“冯小姐,你家的猫能不能管管?大半夜在地上跑来跑去,声音太吵了。”

冯雅琳愣了几秒,转头看向客厅。

她养的那只橘猫团子正窝在沙发角落里,睡得四仰八叉,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您是说……猫走路的声音?”

“不然呢?”陈国栋的语气里满是烦躁,“每天晚上十点以后就开始闹,爪子挠地板咯噔咯噔响,跟敲鼓似的。我妻子神经衰弱,被吵得好几天没睡好了。”

冯雅琳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屋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她蹲下身,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木地板。

老房子的隔音确实一般,但也不至于连猫走路都能听清。

“陈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团子晚上很安静,几乎都在睡觉。”

“误会?”陈国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们都听了好几个晚上了,难道还能是幻觉?冯小姐,你要是养宠物,就得负起责任来。要么给它穿袜子,要么晚上关笼子里,总得想个办法。”

说完这些,他也不等冯雅琳回应,转身就往楼上走。

脚步声又重又急,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冯雅琳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团子被动静吵醒,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脑袋蹭她的脚踝。

冯雅琳把猫抱起来,走到卧室床边坐下。

她租的这间房子位于F城的老旧小区,虽然设施陈旧,但离市区近,租金也合适。

楼上住着陈国栋一家三口,丈夫在附近公司当小主管,妻子身体不太好,儿子刚上小学五年级。

之前碰面时,这家人看起来还算客气,没想到会因为这种事闹上门。

冯雅琳打开手机,找到房东郑姐的聊天记录。

半年前签合同时,她明确说过要养猫,郑姐答应得很爽快,还说自己也很喜欢小动物。

可郑姐从来没提过楼上邻居对声音这么敏感。

犹豫片刻,冯雅琳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郑姐,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刚才楼上邻居来找我,说我家猫半夜走路声音大,吵到他们休息了。请问这房子以前有过类似投诉吗?”

消息发出去后,迟迟没有回复。

冯雅琳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漱。

躺到床上时,陈国栋那张不耐烦的脸还在她脑海里打转。

团子跳上床,在她枕头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冯雅琳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

“团子,你真的大半夜起来跑步了?”

团子喵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冯雅琳叹了口气,心里乱糟糟的。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手机提示音把冯雅琳吵醒了。

郑姐回消息了。

“小冯啊,楼上那家是有点挑剔,不过猫走路能有多大动静?你别太在意,过阵子就好了。”

看到房东这么说,冯雅琳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她起床做了简单的早餐,团子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

冯雅琳撕了一小块面包递给它。

上午九点,她开始处理手头的插画工作。

这套儿童绘本的 deadline 就在三天后,时间很紧。

冯雅琳戴上降噪耳机,全身心投入到绘图软件里。

团子很懂事,知道她工作时不能打扰,就自己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中午十二点半,冯雅琳刚保存好画稿,准备点外卖,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敲得又急又重,带着明显的火气。

冯雅琳心里一沉,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还是陈国栋,还是那身睡衣,脸色比昨天更难看。

她打开门,还没开口,陈国栋就抢先说话了。

“冯小姐,昨晚我们又没睡着!你家那只猫,凌晨三点多开始挠地板,一直闹到四点半。我妻子本来就神经衰弱,现在整个人都快垮了。”

冯雅琳完全愣住了。

“凌晨三点到四点半?这不可能啊,团子昨晚一直睡在我旁边,我都没听到任何动静。”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说谎?”陈国栋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楼道里,对面邻居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关上了。

冯雅琳觉得脸颊发烫。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团子真的不会挠地板,它性格很温顺的。”

“温顺不温顺是你觉得,我们被吵醒是事实。”陈国栋打断她的话,“我今天特意请假在家陪妻子,她现在头疼得厉害。冯小姐,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冯雅琳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该怎么解决?难道要给猫做行为测试?

“要不……您进来听听?我让团子走几步,您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大声音。”

“没必要。”陈国栋摆摆手,表情更加不耐烦,“我就两点要求。第一,晚上十点以后,别让猫下地走路。第二,如果还有噪音,我就找物业投诉。大家都是邻居,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你也要替别人想想。”

说完,他转身就走,上楼的脚步声依旧沉重。

每一声都像踩在冯雅琳心上。

她关上门,蹲下身抱住凑过来的团子。

“团子,你真的半夜挠地板了吗?”

团子用脑袋蹭她的下巴,眼神无辜又清澈。

冯雅琳把脸埋进猫毛里,心里的委屈无处诉说。

下午两点,冯雅琳试图继续工作,但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她摘下耳机,仔细听楼上的动静。

老房子的隔音确实不好,能隐约听到说话声,但听不清内容。

过了一会儿,楼上传来一阵拖拽家具的声音,刺啦刺啦响了十几分钟。

冯雅琳皱了皱眉,猜想对方可能在收拾房间,没往深处想。

她重新戴上耳机,强迫自己画图。

但那种被人盯着、被人指责的感觉,像一张网把她紧紧缠住。

晚上六点,冯雅琳随便点了份外卖。

吃饭时,她一直观察团子的举动。

团子吃饱后在客厅走了几步,然后轻盈地跳上沙发舔毛。

那小肉垫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冯雅琳甚至趴在地上听了听,确实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想再给房东发消息,但想想还是算了。

楼上咬定是猫的问题,她解释再多也没用。

总不能装个二十四小时监控,就为了证明猫的清白。

晚上九点半,冯雅琳早早洗漱完,抱着团子上床。

她心里存了个疑,特意定了两个闹钟,一个是凌晨三点,一个是四点半。

三点闹钟响起时,冯雅琳立刻醒来,发现团子正蜷在她怀里呼呼大睡。

被闹钟吵醒后,团子还不满地哼了一声。

冯雅琳关掉闹钟,一直守到四点半。

这段时间里,团子除了换个姿势,连床都没下过。

根本没有什么挠地板的声音。

冯雅琳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早上七点,她顶着黑眼圈起床,把昨晚的时间点和团子的状态详细记录在备忘录里。

她想好了,如果陈国栋再来找茬,就把这些证据摆出来。

但这一整天,楼上异常安静。

没有敲门,没有投诉,什么动静都没有。

冯雅琳甚至开始希望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她抓紧时间把插画全部完成,赶在截止日期前发给了编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晚上八点,心情好转的冯雅琳给自己做了顿丰盛的晚餐,还开了瓶红酒。

团子蹲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

“团子,没事了,可能之前就是个误会。”冯雅琳揉了揉猫的脑袋。

团子喵了一声,像是听懂了。

谁知晚上十点二十分,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这次门外站着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脸色苍白,黑眼圈重得吓人。

正是陈国栋的妻子,李秀芳。

“冯小姐,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李秀芳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没什么精神,“我实在睡不着,你家那只猫……昨晚又开始挠地板了。”

冯雅琳的心沉了下去。

“李姐,昨晚团子一直在我床上睡觉,动都没动过。”

“冯小姐,”李秀芳打断她的话,眼眶一下子红了,“我明白,养宠物的人都把它们当宝贝,听不得别人说不好。但我真的快被吵疯了。我神经衰弱好几年了,睡觉特别轻,一点动静就能醒。这段时间每晚都被那声音吵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你看看我的脸,都快不成人样了。”

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冯雅琳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姐,要不您进来坐坐?您亲自听听,我家猫走路真的没声音。”

“不用了,”李秀芳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来求你,能不能晚上把猫关笼子里?或者给它穿双袜子?我真的熬不住了,求求你了。”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掉。

冯雅琳慌了神,她最怕看人哭。

“李姐您别哭,先进来坐会儿。”她急忙从玄关抽纸巾。

“秀芳!”陈国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他大步冲下来,扶住妻子的肩膀,瞪向冯雅琳的眼神像要喷火。

“冯小姐,你看看把我妻子气成什么样了?我们也没想为难你,但你总要顾及一下病人的感受吧?是猫重要,还是人重要?”

冯雅琳被堵得说不出话。

“国栋,你少说两句,”李秀芳拉着丈夫的袖子,还在抽泣,“冯小姐可能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陈国栋的音量又提高了,“我都找她两次了,她能不知道?我看她就是不想管!”

楼道里的感应灯被他吼亮,又暗了下去。

对面邻居的门再次打开一条缝,这次没急着关上。

冯雅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陈先生,李姐,我真的没有不管,但昨晚我特意定了闹钟守着,团子确实没挠地板。”

“你的意思是我们半夜不睡觉,编瞎话诬陷你家猫?”陈国栋冷笑,“我们都多大年纪了,有那闲工夫?”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国栋扶着李秀芳,态度强硬。

“冯小姐,今天把话说清楚。要么,你晚上十点后把猫关起来。要么,我们找物业和社区来评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不再看冯雅琳,扶着还在哭泣的妻子转身上楼。

脚步声依旧沉重,每一声都像砸在冯雅琳心上。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团子走过来,用脑袋顶她的手心。

“团子,”冯雅琳把猫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有些沙哑,“我该怎么办啊……”

她真的要疯了。

02

那天晚上,冯雅琳彻底失眠了。

后半夜她一直睁着眼睛,竖着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楼上偶尔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起夜,但那点声音和陈国栋描述的“巨响”完全对不上。

早上六点,冯雅琳干脆起床,认认真真做了一份详细记录。

从陈国栋第一次上门投诉开始,每次的时间、内容,以及团子的状态,她都一一记了下来。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用手机录了好几段视频,都是团子在不同时间走路的画面。

在木地板上,那双小脚爪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做完这些,她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至少手里有证据了。

上午十点,冯雅琳正在工作,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

“是冯雅琳冯小姐吗?”电话那头的男声听起来很年轻,“我是物业管家周明。”

冯雅琳的心猛地一跳。

“是我,周管家您好。”

“冯小姐,有业主实名投诉您家宠物夜间制造噪音,严重影响邻居休息。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想上门了解一下情况。”

周明说话虽然客气,但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让人心里发凉。

冯雅琳握紧手机,努力解释。

“周管家,这里面可能有误会,楼上邻居可能想多了,我家猫晚上真的很安静。”

“冯小姐,我们是接到投诉按流程办事。您现在在家吗?我这就过去一趟。”

“我在。”

“好的,十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冯雅琳盯着手机屏幕,感觉像要被送上审判台。

十分钟后,敲门声准时响起。

冯雅琳打开门,看到物业管家周明站在门口,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制服,手里拿着记录本。

他身后站着陈国栋。

今天的陈国栋没穿睡衣,换了身休闲装,但脸色依旧难看。

“冯小姐,这位是陈先生。”周明介绍道,“陈先生反映您家的猫夜间活动频繁,产生的噪音影响他们休息。我们来核实一下。”

冯雅琳侧身让他们进屋。

团子胆子小,看到陌生人进来,嗖地钻到沙发后面躲了起来。

“冯小姐,您家养了猫对吧?”周明在客厅看了一圈,目光落在猫爬架和食盆上。

“对,一只橘猫,叫团子。它性格很乖,晚上从来不闹腾。”

“周管家你看,”陈国栋突然开口,手指着木地板,“这种老房子的地板根本不隔音,猫爪子一挠,楼下听得清清楚楚。我妻子神经衰弱,睡觉轻,这些天一直没睡好,人都快垮了。”

周明低头在本子上记录。

他转头问冯雅琳:“冯小姐,您平时一般几点休息?”

“十二点左右。但团子睡得比我早,十点多就安静了。”

“那您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声音?”

“完全没有。”冯雅琳摇头,拿出手机翻出视频,“这几天我特意留心,还拍了视频,您看看。”

“拍视频能证明什么?”陈国栋粗暴地打断她,“你拍的时候它当然不吵,但半夜三四点,谁知道那畜生在干什么?它在屋里撒欢你能知道?”

“陈先生,”冯雅琳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我昨晚定了闹钟,凌晨三点和四点半都醒了,团子一直睡在我旁边,根本没动过。”

“那是你睡得太死,听不见!”陈国栋声音又高了,“但我妻子确实被吵醒了,这能有假?”

冯雅琳盯着他问:“那您有证据吗?比如录音?”

陈国栋愣了一秒,眉头拧紧:“我半夜被吵醒,第一反应是赶紧再睡,谁会想着录音?再说了,你家猫闹出的动静,还能怪到我头上?”

“那您怎么确定是我家猫的声音?”

“这还用想?”陈国栋嗓门更大了,“楼上就我们一家,楼下就是你,不是你家猫,难道是我们家闹鬼?”

“那可不一定。”冯雅琳冷静反驳,“老房子的水管经常响,或者其他动静也有可能。”

“行了行了,两位都少说两句。”周明见两人吵得厉害,一脸无奈地打圆场,“冯小姐,这样僵持下去解决不了问题。您看这样行不行,晚上您试着把猫关到卫生间或者阳台,看看楼下情况能不能好转?”

“关阳台?”冯雅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晚上气温才几度?猫会冻死的!”

“那关笼子里总行吧?”陈国栋接话,“买个那种大猫笼,晚上往里一关,看它还怎么闹。”

“团子从没进过笼子,它会吓坏的。”

“那你说怎么办?”陈国栋摊手,一副无赖相,“总不能为了你一只猫,就让我妻子天天吃安眠药吧?猫重要还是人重要?”

又是这句话。

冯雅琳死死咬着嘴唇,气得说不出话。

周明见气氛紧张,赶紧调和:“大家都是邻居,互相体谅。冯小姐,您这边尽量约束宠物;陈先生,您也再观察观察,有时候声音来源确实容易搞混。咱们各退一步,行吗?”

陈国栋冷哼一声,没说话。

冯雅琳低着头,同样沉默。

“那就先这样,我回去做个备案。”周明合上本子告辞。

陈国栋斜了冯雅琳一眼,转身重重踩着楼梯上楼。

那脚步声大得连屋里都能感觉到震动。

冯雅琳关上门,无力地蹲在地上,抱住了从沙发后蹭过来的团子。

“团子,”她把脸埋在猫毛里,声音闷闷的,“我们被投诉了,怎么办啊……”

团子温柔地喵了一声,像是在安慰她。

从那天起,冯雅琳的生活彻底乱了。

她变得神经质,时刻盯着团子的一举一动。

团子在客厅走两步,她就竖起耳朵听有没有声音;团子跳上沙发,她就担心落地声会不会太大。

晚上睡觉,她总是半梦半醒,一有风吹草动就睁眼看团子在干嘛。

可事实是,团子什么过分的事都没做。

它只是一只六斤重的橘猫,走路悄无声息。

但楼上的投诉却变本加厉。

第三天晚上,陈国栋直接在业主群里@了冯雅琳。

平时冷清的群里,因为他的长文字炸开了锅。

“@602冯雅琳 冯小姐,请你务必管好你家的猫!整整一周了,每天半夜都被那挠地板的声音吵得没法睡。我妻子现在神经衰弱到必须吃安眠药才能入睡。大家都是邻居,你能不能体谅体谅别人?你要是实在管不好,就别在公寓里养,或者晚上送出去也行,毕竟人命关天,别总拿猫当个宝。”

他还发了一张拆开的安眠药照片。

群里二十几户人家,潜水的邻居全被炸出来了。

没过几分钟,301的业主刘阿姨就回复了:“@502陈国栋 陈老弟,你家也被吵了?我家也是啊!半夜老有那种动静,我还以为进老鼠了呢。”

冯雅琳对刘阿姨有印象,是个跳广场舞的大妈,嗓门特别大。

“刘姐你也听到了?”陈国栋回得飞快。

“听到了啊,咯吱咯吱的,闹得人心慌。原来是猫啊,我之前都不知道602还养了这玩意儿。”

“这老房子隔音就是差,养宠物的真得自觉点。”

“神经衰弱可不是小事,我有个亲戚也那样,整宿睡不着,人都要疯了。”

群里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开始讨论“养宠物的公德心”。

冯雅琳看着屏幕,手心发凉。

她颤抖着手指在群里回复:“@502陈国栋@301刘阿姨 真的很抱歉打扰到各位。但我家猫晚上真的很安静,我这几天守着它录了视频,如果大家不信,我可以发出来。”

消息一出,群里静了几秒。

接着陈国栋就开始反击:“@602冯雅琳 冯小姐,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们这么多邻居耳朵都聋了,合起伙来诬陷你?”

“我也没说百分百就是猫,但那声音确实是从楼上传下来的。老房子隔音邪门,你自己在家听不见,不代表楼下和隔壁听不见。”

“@301刘阿姨 刘姐,你听到的声音大概在哪个位置?”

“就在天花板那儿,咯吱咯吱的,有时候还有指甲挠木头的声音。”

“那不就对了!肯定是猫。冯小姐,我们也不是故意刁难你,事实摆在这儿,我妻子现在都去医院开药了,你能不能体谅体谅病人?”

冯雅琳看着这些文字,喉咙像被掐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怎么说都是错。

群里其他人也开始附和:“小姑娘,要不晚上你就听劝关个笼子?猫习惯了就好了。”

“是啊,或者把指甲剪了。神经衰弱确实可怜,睡不好觉人真的会垮。”

冯雅琳猛地关掉群聊,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团子走过来,轻轻蹭她的手。

“团子,”冯雅琳抱着它,声音打颤,“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她第一次觉得,这房子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冯雅琳再次失眠。

凌晨两点,她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奇怪的拖拽声。

刺啦刺啦响了足足五分钟,接着是咚的一声重物落地。

团子被惊得坐起来,耳朵不停抖动。

冯雅琳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脑子里闪过刘阿姨在群里说的话:“咯吱咯吱的,像爪子挠地板。”

可刚才那动静,真的像爪子挠吗?明明更像是……拖家具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冯雅琳顶着黑眼圈出门倒垃圾,在电梯里遇见了301的刘阿姨。

“哟,小冯啊,”刘阿姨的大嗓门在电梯里嗡嗡响,“起这么早?”

“刘阿姨早。”冯雅琳勉强笑了笑。

“小冯啊,阿姨得跟你说句心里话。”刘阿姨压低声音,但语气依旧强势,“你家那猫,晚上确实是太吵了。我家卧室就在你正下方,听得真真的。咯吱咯吱响,还有那种抓木板的声音。我老伴睡眠本来就差,被吵醒好几回了。”

冯雅琳把垃圾袋的带子攥得紧紧的:“刘阿姨,您真的确定是我家猫吗?我昨晚守了一宿,它真的没闹腾。”

“那还能是谁?”刘阿姨摆摆手,一脸笃定,“楼上就陈国栋一家,人家又没养猫。不是你还能是鬼啊?”

“会不会是别的动静?比如自来水管?”

“哎呀,阿姨这辈子什么没听过,还能听错?”刘阿姨一副“你不懂事”的表情,“就是猫抓地的动静。小冯啊,不是阿姨说你,养宠物得讲究。你看看陈国栋他妻子,多可怜的人,都得靠安眠药过日子了。咱们当邻居的,得将心比心不是?”

电梯到了,刘阿姨临走前还不忘补一句:“晚上把猫关笼子里吧,啊?习惯了就好了。”

冯雅琳站在电梯口,看着刘阿姨远去的背影,心里那团火烧得胸口疼。

03

回到家后,冯雅琳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整个人都是木的。

团子挪到她腿上趴着,似乎察觉到主人的坏情绪。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好友秦雨打来的。

“雅琳,忙什么呢?晚上出来吃饭?我发现一家特别好吃的火锅店!”

听着秦雨轻快的语气,冯雅琳的眼圈突然红了。

“小雨,”她一开口,嗓子哑得不像话,“我可能……真的快要疯了。”

电话那头的秦雨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冯雅琳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从陈国栋敲门到业主群围攻,再到早上刘阿姨的指责,一股脑全说了。

说到最后,她带了哭腔。

“小雨,团子真的不吵,我敢发誓。可他们所有人都在指责我,楼上骂我,楼下也骂我。我现在怎么解释都没人信,物业也备了案,好像全天下都觉得我有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干脆地问:“你现在在家吗?”

“在。”

“等我,我这就过来。”

半个小时后,秦雨拎着一大袋零食敲开了门。

一进屋,她就给了冯雅琳一个拥抱。

“好了好了,不委屈,有我在呢。”

团子和秦雨很熟,围着她转个不停。

秦雨蹲下身揉着团子的头,愤愤不平地说:“就这小肉垫走路能有多大声?我穿高跟鞋走一圈都比它响好几倍!”

冯雅琳被逗得破涕为笑,可笑着笑着又想哭。

“小雨,我真的没撒谎……”

“我还能不了解你?”秦雨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开了罐饮料塞到她手里,“雅琳,我问你,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冯雅琳摇头,“房东让我别理他们,可他们天天这么闹,物业还老找我。”

“房东当然不嫌事大,反正收房租的是她,住这儿受罪的是你。”秦雨分析道,“而且现在连楼下的刘阿姨都掺和进来了,长此以往,全楼都得觉得你是个自私自利的养猫人。”

冯雅琳捏着饮料罐,小声问:“那……要不我搬家?”

“搬家倒是能解决,但现在租约还没到期,押金怎么办?再说了,凭什么咱们没做错事却要灰溜溜地走?”秦雨眼珠一转,突然一拍大腿,“雅琳,要不这样,你先搬到我那儿住一阵子?”

冯雅琳愣住了:“啊?”

“我那儿两室一厅,我一个人住正愁没人陪呢。”秦雨越说越觉得这主意靠谱,“你带着团子搬过来,咱们在那儿住一段日子,正好做个实验。如果你搬走后,楼上还说有声音,那就证明根本不是猫的问题。”

冯雅琳眼睛亮了亮。

这确实是个办法。

她之前一直想着怎么证明自己,却没想到可以从反面验证。

如果她搬走,噪音还在,那不就说明问题不在她身上吗?

“可是……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呀,我巴不得有人陪我呢。”秦雨拍着胸脯说,“就这么定了,你简单收拾一下,今晚就搬过去。”

冯雅琳心里那团乱麻终于有了头绪。

她点点头,感激地看着秦雨。

“小雨,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是朋友啊。”秦雨站起身,开始帮她收拾东西,“动作快点,今晚就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在制造噪音。”

冯雅琳只带了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和团子的物品,当天晚上就搬到了秦雨家。

秦雨的公寓在G区的新小区,环境安静,隔音也好。

团子到了新环境,好奇地四处探索,很快就适应了。

冯雅琳躺在客房的床上,第一次睡得特别踏实。

没有敲门声,没有投诉,没有那种时刻被人盯着的感觉。

她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搬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冯雅琳一直关注着业主群的动静。

她搬走后的第一天晚上,陈国栋又在群里说话了。

“各位邻居,今晚那声音好像小了点,但还有。602的猫是不是送走了?”

冯雅琳没吭声,她想看看接下来会怎样。

第二天晚上,陈国栋又发消息了。

“怎么回事?声音又变大了,咯吱咯吱的,比之前还吵。602的猫到底还在不在?”

第三天,陈国栋直接@了冯雅琳。

“@602冯雅琳 冯小姐,你家的猫怎么还在闹?不是说好了要处理吗?”

冯雅琳看着屏幕,心里冷笑。

她搬走已经三天了,团子根本不在那屋里。

现在还有声音,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声音根本不是猫弄出来的。

她截了图,发给秦雨看。

秦雨回复道:“看吧,我就说这家人有问题。自己家闹腾,还赖到别人头上。”

冯雅琳想了想,在群里回复了一句:“陈先生,我已经搬走了,猫也带走了。现在602是空的,没有任何活物。”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安静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陈国栋回复了:“搬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

“那怎么还有声音?”

“这就要问您自己了。”冯雅琳打字速度很快,“我搬走后屋里空无一人,猫也不在。如果还有声音,那只能说明声音来源根本不是我家。”

陈国栋没再回复。

群里其他邻居开始议论纷纷。

“602搬走了?难怪这几天没看到她。”

“如果猫都带走了,那声音是哪来的?”

“不会是老鼠吧?老房子老鼠多。”

“也有可能是什么东西松动了,风吹的。”

舆论风向开始转变。

冯雅琳关掉群聊,心里那口闷气终于吐了出来。

但她知道,事情还没完。

陈国栋那种性格,不可能轻易承认自己错了。

他一定会找新的借口。

果然,第四天晚上,陈国栋又在群里发言了。

“各位邻居,我仔细听了,那声音确实不是猫,可能是老鼠或者什么东西松了。但不管怎么说,声音确实存在,大家晚上还是注意点。”

绝口不提之前诬陷冯雅琳的事,仿佛那些指责从来没发生过。

冯雅琳看着屏幕,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她想在群里质问,但被秦雨拦住了。

“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再等等,看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冯雅琳在秦雨家住了整整七天。

这七天里,她每天都能看到陈国栋在群里抱怨噪音,但回应的人越来越少。

起初还有几个人附和,到后来基本没人理他了。

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

第七天晚上,冯雅琳决定回去看看。

她想知道,那间空置了七天的屋子,到底会不会自己发出声音。

秦雨陪她一起回去。

两人打开门,屋里一片寂静。

地板上积了薄薄一层灰,没有任何活物活动的痕迹。

冯雅琳在屋里转了一圈,仔细检查每个角落。

水管没有异常,窗户关得很紧,没有任何能发出声音的东西。

她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放在客厅中央,然后和秦雨坐在沙发上等。

从晚上九点等到十一点,屋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没有任何异常声响。

冯雅琳关掉录音,看向秦雨。

“现在可以确定了,根本不是我家的问题。”

秦雨点点头:“走,上楼找他当面对质。”

两人敲响了601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陈国栋才来开门,身上穿着睡衣,一脸不耐烦。

“冯小姐?你怎么……”

“陈先生,我想跟您谈谈噪音的事。”冯雅琳语气平静,“我已经搬走七天了,猫也带走了。但您在群里说还有声音,我想知道那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

陈国栋的脸色变了变。

“什么声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不知道?”秦雨上前一步,“您不是在群里天天抱怨噪音吗?还说是602的猫闹的。现在602是空的,您怎么说?”

陈国栋的眼神有些躲闪。

“那可能……可能是别的原因吧。老房子嘛,难免有点怪声。”

“别的原因?”冯雅琳盯着他,“之前您可是一口咬定是我家猫。现在我搬走了,您又说可能是别的原因。陈先生,您不觉得这说法很矛盾吗?”

“有什么矛盾的?”陈国栋硬着脖子说,“之前确实听到声音,现在也听到,只是来源可能不一样。”

“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搬走后声音还在吗?”

“我凭什么要解释?”陈国栋的嗓门大了起来,“我又不是专家,我怎么知道声音是哪来的?”

“您不知道声音是哪来的,怎么就敢一口咬定是我家猫?”冯雅琳寸步不让,“还去物业投诉,在群里公开指责我。您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陈国栋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时,李秀芳从屋里走出来,脸色依旧苍白。

“冯小姐,对不起,可能……可能我们听错了。”

“听错了?”冯雅琳看向她,“李姐,您之前可是哭着说被吵得整宿睡不着,还求我把猫关起来。现在一句听错了就完了?”

李秀芳低下头,不敢看冯雅琳的眼睛。

陈国栋把妻子拉到身后,瞪着冯雅琳说:“冯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都说了可能是听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冯雅琳深吸一口气,“我只想要一个公道。您之前当着全楼邻居的面指责我,说我自私自利,不顾他人感受。现在事实证明不是我的问题,您难道不该道歉吗?”

“道歉?”陈国栋冷笑,“凭什么道歉?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只是反映问题而已。”

“反映问题就可以随便诬陷别人吗?”秦雨忍不住插话,“您知道您那些话给小冯造成多大压力吗?她差点被逼疯您知道吗?”

“那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差,关我什么事?”陈国栋一副无赖相,“行了行了,我们要休息了,你们赶紧走吧。”

说着就要关门。

冯雅琳伸手挡住门。

“陈先生,我会把这件事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房东和物业。另外,我建议您家好好查查,那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毕竟如果是老鼠,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下楼。

秦雨跟在她身后,气呼呼地说:“这人怎么这样?明明自己错了,还死不承认。”

冯雅琳苦笑:“我早就料到会这样。他那种人,怎么可能承认错误?”

回到屋里,冯雅琳给房东郑姐打了电话,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郑姐在那边叹气:“小冯啊,这事儿闹的。要我说,你就别跟他们较劲了,反正你都要搬走了,何必呢?”

“可是郑姐,他们这么冤枉我,我心里憋屈啊。”

“憋屈又能怎样?这种人你跟他讲不通的。”郑姐劝道,“听姐一句劝,别钻牛角尖了。你是个画画的,有这工夫多画两张画,多赚点钱,早点换个好点的小区,就没这些破事了。”

04

挂了电话,冯雅琳坐在沙发上发呆。

秦雨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

“行了,别想了。先去我那儿住着,等租约到期,咱们找个环境好的地方重新开始。这种邻居,离得越远越好。”

冯雅琳点点头,但心里那口气还是咽不下去。

她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明明自己没错,凭什么要灰溜溜地走?

她打开手机,翻看业主群的聊天记录。

突然,她发现了一个细节。

陈国栋每次抱怨噪音的时间,都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而这段时间,正是大多数人休息的时间。

如果噪音真的存在,为什么只有他家能听到?其他邻居为什么后来都不吭声了?

冯雅琳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她点开301刘阿姨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刘阿姨,不好意思打扰您。我想问问,这几天晚上您那儿还能听到怪声吗?我搬走后一直不踏实,总担心房子结构有问题。”

过了十几分钟,刘阿姨回复了。

“小冯啊,说实话,那声音确实比以前少多了。也就你刚搬走那两天还有点动静,后来就一天比一天消停。现在晚上挺安静的,看来之前还真是你家猫的问题。”

看着最后那句定论,冯雅琳心里一沉。

但她没急着反驳,而是继续问:“那声音是彻底没了吗?”

“基本没啦,偶尔有点响动,估计是别处的。”

“那陈国栋家呢?他们不是在群里说声音还在吗?”

刘阿姨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他家啊?小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家事儿多着呢。李秀芳那是典型神经衰弱,一丁点动静就整宿睡不着。陈国栋又是个护短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大惊小怪。依我看,你猫都带走了,就别管他们了。”

冯雅琳放下手机,把语音放给秦雨听。

“刘阿姨说声音基本没了,还说陈国栋家是自己大惊小怪。”

秦雨听完冷笑:“看吧,我就说这里头有猫腻。”

冯雅琳想了想,又给其他几个邻居发了消息。

201的小夫妻说,他们半夜确实能听到楼上有动静,但不确定是哪家。

302的老教师说,她睡眠浅,经常被声音吵醒,但自从602搬走后,声音确实少了。

402的程序员说,他加班回家时,经常听到601电视开得很大声,还有吵架声。

冯雅琳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录下来。

真相越来越清晰了。

噪音根本不是她家猫弄出来的,而是陈国栋家自己制造出来的。

他们不仅不反省,还把责任推给别人。

冯雅琳握紧了手机。

她决定,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要让全楼的人都知道,到底是谁在扰民。

但她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继续收集证据。

她联系了401的住户,对方告诉她,她家夹在中间,经常听到楼上拖家具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声音明显来自601。

她还联系了其他几个被吵到的邻居,大家都愿意作证。

冯雅琳把这些证据整理好,发给了物业周明。

周明回复说会处理,但需要时间。

冯雅琳知道,物业办事效率低,不能全指望他们。

她和秦雨商量后,决定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她要在业主群公开所有证据,让全楼的人都看清楚陈国栋一家的真面目。

但秦雨提醒她:“这样做可能会引发激烈冲突,你想清楚了吗?”

冯雅琳点点头:“我想清楚了。我不能一直背着这个黑锅。我要让大家知道,我没有错。”

那天晚上,冯雅琳在业主群发了一条长消息。

她详细说明了事情的经过,附上了邻居们的证词和录音片段,以及她搬走后陈国栋仍在抱怨噪音的截图。

最后她写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租客,养了一只安静的猫。我没有制造噪音,也没有扰民。之前所有的指责都是不实之词。我希望大家能看清事实,不要再被误导。”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炸开了锅。

邻居们纷纷发言,有人支持冯雅琳,有人质疑陈国栋,还有人保持中立。

陈国栋气急败坏地在群里反驳,说冯雅琳联合邻居诬陷他,但证据摆在面前,他的话显得苍白无力。

越来越多的邻居站出来,说自己家也被601吵到过,只是之前不敢说。

舆论彻底反转。

陈国栋一家成了众矢之的。

物业和社区终于重视起来,联合上门要求陈家整改。

冯雅琳搬回了自己的房子。

团子回到家,开心地四处打滚。

冯雅琳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她证明了清白,也得到了应有的公道。

虽然过程很艰难,但她坚持下来了。

她抱起团子,轻轻摸着它的头。

“团子,我们终于可以安心生活了。”

团子喵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手。

冯雅琳笑了。

她知道,以后的日子还会遇到各种问题,但只要有勇气面对,就一定能够解决。

她打开画板,开始新的创作。

这一次,她的心里没有任何负担。

画笔在纸上流畅地滑动,勾勒出美好的图案。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冯雅琳的生活并没有因为真相大白而立刻恢复平静。

虽然业主群里的舆论已经反转,陈国栋一家也受到了物业和社区的警告,但她能感觉到,那家人并没有真正认识到错误。

搬回来住的第三天晚上,冯雅琳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板上。

团子吓得从窗台上跳下来,躲到了沙发底下。

冯雅琳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客厅中央,抬头看着天花板。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焦虑或委屈,而是平静地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楼上又传来拖拽家具的声音,刺啦刺啦地响了好一阵子,其间还夹杂着小孩跑跳的咚咚声。

冯雅琳把手机举高,让录音更清晰。

这种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噪音结束后,她才放下手机,保存好录音文件。

她没有立刻上楼理论,也没有在业主群里发难。

相反,她回到厨房继续做饭,甚至轻声哼起了歌。

团子从沙发下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走出来,蹭了蹭她的脚踝。

“没事的,团子。”冯雅琳弯腰摸了摸猫的脑袋,“我们现在不怕他们了。”

她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打开电视找了部轻松的综艺节目,一边吃一边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依次亮起。

冯雅琳吃完饭后,把餐具收拾干净,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这段时间收集的所有证据。

录音文件、聊天记录截图、邻居们的证词、物业的备案记录……她把它们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存放在专门的文件夹里。

她还给每个文件都标注了详细的时间、地点和事件描述。

做完这些,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冯雅琳给秦雨发了条消息,告诉她楼上今晚又有动静,自己录了音。

秦雨很快回复:“你打算怎么办?要现在发群里吗?”

“不急。”冯雅琳打字回复,“让他们再闹几天,我多收集点证据。等积累够了,一次性解决问题。”

“好样的!这才是该有的态度!”秦雨发了个点赞的表情,“需要我帮忙随时说。”

冯雅琳笑了。

有朋友支持的感觉真好。

她关掉电脑,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人眼睛明亮,神情坚定,和几个月前那个被几句投诉就逼得失眠焦虑的自己判若两人。

冯雅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冯雅琳出门时在楼道里遇到了陈国栋。

对方看了她一眼,立刻移开视线,快步往楼下走,连招呼都没打。

冯雅琳也不在意,抱着团子下楼散步。

小区花园里,几个邻居正在晨练。

刘阿姨看到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小冯啊,早。”

“刘阿姨早。”冯雅琳礼貌地回应。

“那个……之前的事,阿姨也是听信了别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刘阿姨搓着手说。

“没事的,都过去了。”冯雅琳微笑,“只要以后大家能互相理解就好。”

“是是是,互相理解最重要。”刘阿姨连连点头,“你家猫真乖,一点不闹腾。”

冯雅琳笑笑,没再说什么。

她带着团子在花园里走了一圈,然后回家开始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冯雅琳照常生活、工作,对楼上的动静不再过度反应,只是每次都会冷静地录音取证。

陈国栋一家似乎有所收敛,晚上的噪音明显减少了。

但冯雅琳知道,这只是一时的。

以那家人的性格,不可能真正改变。

果然,一周后的周五晚上,楼上又闹出了大动静。

这次不是拖家具,而是激烈的争吵声。

男人的吼叫、女人的哭喊、小孩的尖叫,混杂在一起,隔着天花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冯雅琳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她打开手机录音,然后把耳机戴上,继续画她的画。

争吵声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冯雅琳保存好录音,关掉台灯准备睡觉。

团子已经在她脚边蜷成一团,睡得正香。

冯雅琳轻轻摸了摸猫柔软的毛,闭上眼睛。

05

第二天是周六,冯雅琳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她起床做了顿丰盛的早餐,吃完后打开手机,发现业主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原来昨晚的争吵声不止她一家听到,好几户邻居都被吵醒了。

401的张阿姨在群里抱怨:“昨晚601吵了大半夜,我家老人被吵得血压都高了,能不能注意点啊?”

302的老教师也发了消息:“我睡眠浅,昨晚被吵醒后就再也没睡着,今天头昏脑涨的。希望有些邻居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接着是201的小夫妻:“我们也被吵醒了,声音太大了,孩子都吓哭了。”

陈国栋一直没有露面,也没在群里回应。

冯雅琳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片刻,然后打了一行字发出去:“我昨晚也听到了,还录了音。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录音发给物业作为证据。”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张阿姨回复:“小冯,你还有录音?那太好了!发给物业吧,让他们好好管管。”

其他邻居也纷纷表示支持。

冯雅琳把昨晚的录音文件发给了物业管家周明,同时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录音已经发给物业了。我希望大家能明白,真正的噪音制造者是谁,而不是随便找个替罪羊。”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所有人都明白她在说什么。

几分钟后,陈国栋终于在群里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