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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宾客误会女助理是新娘,老公却将错就错,我大方成全,自食恶果后他哭着求原谅

隐婚七年,总裁丈夫终于同意在年会上官宣。可他的迷糊女助理却不小心把婚纱照换成了他俩的甜蜜合照。不知情的同事纷纷嗑起了CP

隐婚七年,总裁丈夫终于同意在年会上官宣。

可他的迷糊女助理却不小心把婚纱照换成了他俩的甜蜜合照。

不知情的同事纷纷嗑起了CP,直呼好甜。

丈夫也半点没否认,反而笑着接受起了众人的祝福,还说要给大家多发一个月年终奖庆祝。

我在台下眼睁睁看着一切,还没来得及发火。

丈夫先皱起眉,把女助理护在身后:

「多大点事?大不了下次再补你一个官宣!茜茜她刚工作,犯错误是难免的,你别太小心眼。」

我笑了,端起酒杯:

「季总误会了。」

「我是要祝您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1

话音刚落,丈夫季承便立马沉了脸色,抄起手边的钢笔就朝我扔来。

我躲闪不及,被尖锐的笔尖划破右脸,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会议室里一片惊呼。

实习生梁茜看着一脸担忧,眼里却闪过幸灾乐祸。

我忍着疼,抬眼看向季承,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移开目光,语气清冷道:

「陆雅,是你针对新人,无理取闹在先,这次就当长个教训,下不为例!」

我顿觉好笑。

他还真是会颠倒黑白!

前面,他紧急开会,我还心存幻想,以为他是要给我说法。

没想到,他开会只是为了给梁茜出气。

季承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和我交好的同事看不过去,开口替我说话。

「季总,梁茜她根本就没有酒精过敏,当初我们部门团建,喝得最欢的就是她……」

不等她说完,季承便拍桌打断,而后冷眼看向我。

「茜茜没骗我,你果然在公司拉小团体欺负她。谁再帮陆雅说话,一并扣奖金!」

全场噤声。

梁茜得意地嘴角上扬,却偏偏故作大方道:

「承哥,你别怪雅雅姐了,我想她肯定是因为你让我接手了她的项目,才会心中有怨,做出这些事情。」

「早知雅雅姐这么介意,我肯定不会接手这些项目。雅雅姐,你要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这就把项目还你,至于我妈妈的医药费我再想办法就是……」

梁茜咬紧唇瓣,一脸的楚楚可怜。

不久前,季承心疼她在大城市独自打拼不容易,便自作主张地把我手里完成大半的项目让给她收尾。

我做了前期最困难的工作,却让梁茜捡了漏。

我自然不同意,季承却说我没有同情心。

「茜茜家境贫寒,还有病重的母亲要照顾,你就不能多帮帮她吗?」

「再说茜茜是你招进来的,你就应该对她负责!」

事成定局,加上季承各种说软话,我只能无奈妥协。

而这边,梁茜说着要还,却迟迟没有动作。

一看就是在演戏,偏偏季承吃这一套。

他皱眉瞪向我,声音冷冽。

「几个项目而已,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公司怎么会有你这样自私冷血的员工?」

「你工作能力强,再做不就好了?你又不缺项目,可这些项目对茜茜来说却是她妈救命的医药费,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气笑了。

「我工作能力是强,但这不是你随便欺压我的借口。梁茜的不容易又不是我造成的,为什么要我来买单?」

闻言,季承眉头紧拧,冲我冷声呵斥。

「陆雅,工作了几年,你脑子里就只剩钱和利益了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市侩,一身铜臭味!」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陌生。

当初他明明说我这样很可爱,夸我会理财,是天生当创业者的料。

可现在,他却嫌我精明市侩。

原来,当一个人不爱的时候,优点也会变成缺点。

见我不说话,季承以为我默认了,眉毛一挑,高高在上道:

「怎么,默认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项目的事以后不许再提。」

「还有,今天这事本就是你不对,你给茜茜道个歉,再回去写一万字的检讨,写完给茜茜过目,这事就这么算了。」

交好的同事拉了拉我的衣角,好心提醒。

「小雅,你就按季总说的做吧,犯不着为了梁茜搭上前途。」

我却自嘲一笑。

全公司都以为季承和梁茜是一对,可他们不知道这个处处针对我的「季总」却是我隐婚六年的老公。

这些年,季承以公司发展当借口,迟迟不肯官宣。

今年年会上,我好不容易等来了官宣,却被梁茜给破坏了。

可笑我待梁茜不薄,可怜她找不到工作好心把她招进公司,还手把手带她,帮她善后。

没想到却招来了一头白眼狼!

见我一言不发,梁茜顿时红了眼眶。

「雅雅姐,你怎么不说话?你果然是讨厌我了,既然如此,那我辞职,我走就是了。」

「至于妈妈的医药费,大不了我卖肾卖血凑钱……」

梁茜抹着眼泪,抽抽嗒嗒地就要跑开。

季承一把将她拦下,更是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陆雅,作够没有?非要逼死梁茜你才满意是吗!」

脸上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愈合的划痕也被扇破,再次涌出鲜血。

我捂着脸,死死盯着季承。

这些年,我陪他白手起家,陪他把公司做大做强。

为了拉投资,我甚至顶着风雪在投资方门口跪了一整夜,因此发烧了整整一周。

那时,季承满眼心疼,许诺日后飞黄腾达,定不负我。

可现在,他功成名就了,心却飘了,还试图拿捏我。

见我在看他,季承一脸冷漠。

「看我干什么?陆雅,我警告你,你要再欺负茜茜,别怪我将你开除!」

闻言,我笑了。

季承以为我妥协了,语气缓和。

「行了,你给茜茜道个歉,这事我就不和你计较。」

若是过去,我会忍气吞声,昧着良心道歉。

可现在,我却冷笑一声,反手对着季承的脸就扇了回去。

「这一巴掌,还你的。」

「至于开除?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就可以辞职。」

2

「什么?辞职?」

季承愣在原地,眼眸微动,甚至忘了计较我前面扇他的一巴掌。

梁茜嘴角疯狂上扬,面上却偏偏假惺惺道:

「雅雅姐,承哥和你说气话,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你别怪我说话直,你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就业竞争压力又这么大,要是真辞职了你哪里还能找到像现在这么好的工作?」

「你再怎么赌气也不能拿前途开玩笑啊!」

被她这么一拱火,季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陆雅,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一脸淡然。

「我没闹,一直都很认真。」

「对了,既然我都辞职了,麻烦你把扣掉的奖金和提成还给我,不然我不介意找律师申请劳动仲裁。」

「还有,我的脸前面被你划破了皮,医药费也结一下。」

季承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难看得吓人。

「陆雅!」

我懒得和他废话,拿起手机就要联系律师。

见我动真格,季承为了避免事情闹大只能吃瘪,不情不愿地把钱转我。

转完后他不忘冷哼一声,一如既往地端着架子教育我。

「陆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放在过去,被他这么一通PUA,我肯定会不停地自我内耗,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哪里做错了。

然后疯狂认错,卑微祈求他的原谅。

但现在,我毫不在意。

反正钱拿到手了,至于季承,我都不爱他了,又哪里会在乎他对我的看法?

季承本来还等着我的认错,见我半天没动,他不满地蹙起眉头。

「陆雅,你简直无药可救!」

他拉着梁茜赌气离去。

他们走远后,我联系人事,提了离职。

人事线上通过了我的离职申请,却说这样还不够,还需要一份有季承纸质的离职申请。

我回了个【好】,用打印机打印了一张离职书,准备找机会让季承签字。

做完这一切后,我打车回家。

这次,我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季承了。

这么想着,我立马给爸妈打去电话,把我的遭遇如实相告。

「爸妈,我不想和季承过了,我要搬回老家住。」

爸妈没有怪罪,反而很尊重我的决定,声音里满是心疼。

「那就不过了,不能让我们囡囡受委屈。」

「闺女,我和你妈等你回来。」

爸妈久违的关心让我鼻头一酸。

当初爸妈就不看好我和季承的恋情,劝我季承并非良人,奈何我不信,偏要撞了南墙才肯回头。

好在,为时不晚。

往后,我不会再围着季承转了,我要为自己而活。

挂断电话后,我果断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虽然我和季承多年夫妻,但我们只举办了婚礼,并没有领证。

得亏我们没领证,不然我也不可以这么轻易地一走了之。

季承,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3

回到家后,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

在这里住了六年,属于我的东西却并不多,连个小小的行李箱都装不满。

家里大部分都是季承的衣物。

他总在我面前哭穷卖惨,说钱都拿去应急公司了,所以这些年我一直省吃俭用,把省下来的钱给他买高奢衣物,而我的衣服哪怕洗到发白也舍不得换。

收拾完行李后,我没忘了把墙上的婚纱照取下来,连带着垃圾一并扔掉。

扔完垃圾后,我没有回家,而是顺便去了一趟珠宝店,准备把季承送我的金戒指拿去熔了,全当是给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做个了断。

见我要融金戒指,店员满脸震惊。

「女士,您确定把戒指熔了?」

这戒指是季承向我求婚时,专门攒了两年工资给我买的。

那时,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一边给我戴戒指一边许诺,说以后有钱了,一定要给我买更大更漂亮的戒指。

可后来,他有钱了,却再也没有给我买过戒指,也没送我一件像样的礼物。

思及此,我果断摘下戒指,点头道:

「确定。」

店员刚把戒指熔上,这时,耳边却响起熟悉的声音。

「承哥,你对我和我妈可真好~」

抬眼望去,是梁茜和季承,还有梁茜的妈妈。

季承正在给梁茜挑选金首饰,给梁妈挑选大金镯。

她们一句喜欢,季承就眼都不眨地让店员全部打包。

看着这一幕,我眼眶一热。

想当初,公司上市,我想让季承给我换一枚金戒指。

他却让我不要贪慕虚荣,还骗我没钱,要我懂事。

他画饼说等公司稳定下来就给我买金首饰作补偿。

可我等了六年,都没等到他的承诺兑现。

对我,他扣扣嗖嗖,对梁茜,他却眼都不眨地买下豪华金首饰。

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这么浅显的道理,我竟然现在才懂。

而看到一向洁癖的季承任由梁妈满是汗水的手在身上乱蹭的时候,我更是嘴里苦涩。

之前,我妈来家里做客,在厨房忙活了半天,累出一身汗,想让季承帮忙递个碗。

可他却一脸嫌弃,之后更是洗了好几遍手,仿佛我妈是什么脏东西。

愣神间,梁茜注意到了我,阴阳怪气道:

「雅雅姐,真巧,在这儿都能遇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跟踪我们呢!」

面对梁茜的挑拨,季承一如既往地信了。

他死死盯着我,脸色难看。

「陆雅,你有完没完?现在都学会故意跟踪了?」

我却语气平淡。

「我可没有跟踪你们,我是来熔首饰的。」

季承冷冷瞥了我一眼,他不关心我,自然不会注意到我把婚戒给熔了。

「既然在这儿遇到,那正好,你把这个签了吧。」

说着,我拿出离职书和笔,递到季承面前。

他看都没看,直接签了。

而后把我拉到一旁,小声道:

「我说你怎么故意跟踪我,原来是送礼物求我原谅,说吧,这次送了什么?房还是车子?」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过去每次和季承闹不快,我都会送礼物求他原谅。

我的退让已经让他养成了习惯。

但这次,他要失望了。

他还不知道,他刚刚签下的不是什么礼物,而是我的离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