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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录取通知书后,继母跪着求我救她儿子

第一章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被继母撕成了碎片。“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嫁人。”她把纸屑扬到空中,像一场苍白的雪

第一章

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被继母撕成了碎片。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嫁人。”

她把纸屑扬到空中,像一场苍白的雪。

我十八岁,刚拿到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份喜悦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我看向父亲。

他坐在沙发上,掐灭了烟头。

“听你妈的。”

我轻轻笑了:“好,那从今往后,我的生活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01.

那年夏天,我十八岁。

我考上了省里最好的大学,金融专业。

通知书记得送到家里的时候,继母李秀娟正在客厅嗑瓜子。

她接过那个红色信封,拆开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晓音啊,这个大学……还是别去了吧。”

我愣住了:“为什么?”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你表姐高中毕业就去南方打工了,现在每个月往家里寄三千块。你倒好,还要家里倒贴钱供你读书。”

“学费我可以自己贷款……”

“贷款不要还的吗?”她打断我,“四年下来好几万,你毕业了拿什么还?再说了,你弟弟明年也要上大学了,家里哪有钱供两个?”

弟弟。

她说的弟弟,是她带过来的儿子,周磊。

比我小两岁,成绩一塌糊涂,去年中考只考了三百多分,花钱进了个职高。

“磊磊是男孩,以后要成家立业的,不多读点书怎么办?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读那么多书浪费。”

我看向父亲。

他坐在餐桌旁,低着头扒饭,一句话也不说。

“爸,你说句话。”

父亲放下碗,叹了口气:“晓音,你阿姨说得也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我考上重点大学,你们让我别读?周磊那个成绩,你们倒是愿意花钱让他读职高?”

“你怎么说话呢!”李秀娟猛地站起来,“磊磊再怎么样也是你弟弟!你个没良心的,我供你吃供你穿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报答我?”

供我吃穿?

我妈去世后第三年,父亲娶了李秀娟。那时候我十岁。

这八年来,我穿的是周磊穿剩下的衣服,吃的是他们吃剩的饭菜。

高中三年,我每天的午饭钱只有五块,连一份像样的盒饭都买不起。

这些,我都忍了。

因为我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

我拼命学习,每天凌晨五点起床背单词,晚上十二点还在做题。

高三那年,我瘦了十五斤,但成绩稳居年级前三。

我以为,只要我考上好大学,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错了。

李秀娟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服软了,语气缓和了一些。

“晓音,阿姨也是为你好。你看咱们隔壁王阿姨家的女儿,大专毕业就嫁了个好人家,现在房子车子都有了。你长得也不差,早点工作,找个条件好的……”

“我要读大学。”我打断她。

她的脸沉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不是不懂事。”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

“公平?在这个家里,我说什么是公平,什么就是公平。”

她拿起桌上的录取通知书,看都没看,直接撕成了两半。

我冲过去想抢回来。

她躲开了,继续撕。

一下,两下,三下……

“不要——”我想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撕完了,把碎片往空中一抛。

纸屑纷纷扬扬落下,落在我头上,肩上,地上。

我跪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

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捡什么捡?捡起来也没用了,我已经决定了,下个月你就跟你表姐去南方打工。”

02.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

他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模糊不清。

“爸。”我的声音很轻,“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

他掐灭烟头,没看我。

“听你妈的。”

三个字。

轻飘飘的三个字。

却像三把刀,扎进我心里。

我笑了。

笑自己太天真,笑自己居然还对这个人抱有期待。

“好。”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从今往后,我的生活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我转身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几件旧衣服,几本课本,还有我妈留给我的那个铁皮盒子。

盒子里面,有一张我妈的照片,还有她去世前给我编的一条红手绳。

八年了,手绳的颜色已经褪了,但我一直戴着。

李秀娟在门外说:“收拾好了就赶紧出来,明天一早的车票。”

我没理她。

把东西装进一个旧书包里,我推开房门。

李秀娟站在客厅,抱着胳膊看着我。

父亲还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我走了。”我说。

父亲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李秀娟倒是开了口:“到了南方好好干,每个月记得往家里打钱。你弟弟以后用钱的地方多……”

我没听她说完,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没去南方。

我去了城西的城中村,租了一个六平米的单间。

月租两百,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桌子。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赵,大家都叫她赵奶奶。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出来租房子?”她问我。

“家里住不下了。”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只是叹了口气:“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

但我别无选择。

那天晚上,我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霉变的痕迹,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去学校找班主任。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姓陈,教语文。她一直很看好我。

听完我的遭遇,陈老师气得脸色发白:“他们怎么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老师,我现在只想知道,录取通知书还能补办吗?”

陈老师冷静下来:“能,我帮你联系招生办。但是学费……”

“我可以贷款。”

“生活费呢?”

我沉默。

陈老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这样吧,我先借你两千块。等你以后工作了再还我。”

“老师……”

“别说了。”她拍拍我的肩膀,“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毁了。”

那天,陈老师帮我跑前跑后,补办了录取通知书的手续,又帮我申请了助学贷款。

临走时,她塞给我一个信封。

“这里面有三千块,是我的一点心意。别拒绝,就当是老师投资你的未来。”

我握着那个信封,眼眶发热,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老师,我会还你的。”

“我相信你。”她笑着,“去吧,好好读书,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点点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走出学校的时候,夕阳正好。

金色的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只能靠自己了。

03.

大学四年,我拼了命。

别人在谈恋爱,我在图书馆。

别人在逛街,我在做兼职。

别人在睡懒觉,我在背单词。

我做过家教,发过传单,在餐厅端过盘子,在超市当过收银员。

最累的时候,我一天打三份工,凌晨两点才回到出租屋,早上六点又要起床去上课。

但我不觉得苦。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退路。

李秀娟说得对,助学贷款是要还的。

四年三万二,加上利息,将近四万。

我必须尽快还清。

大二那年,我在一家教育机构做兼职老师,教高中数学。

机构老板看我教得好,学生进步快,给我涨了工资,从一小时五十涨到八十。

靠着这份工作,我大二就还清了第一年的贷款。

陈老师借我的三千块,我也还了。

还钱的时候,她不肯收,我说:“老师,您要是不收,我以后就不敢见您了。”

她这才收下,但转头又给我买了两件新衣服。

“女孩子,还是要穿得体面一点。”

我看着那两件衣服,一件衬衫,一条裙子,都是最简单的款式,但料子很好。

这是我八年来,第一次穿新衣服。

不是周磊穿剩下的,不是地摊上十块钱一件的,是真正的新衣服。

我穿着那件衬衫去面试实习,被一家证券公司录用了。

实习工资不高,一个月一千五,但包午餐。

更重要的是,我能学到东西。

带我的师傅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苟言笑,但很专业。

“小姑娘,做这行很苦,你撑得住吗?”他问我。

“撑得住。”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没得选。”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但从此对我格外严格。

别的实习生五点半就下班了,我要留到八九点,整理数据,分析报表,写总结。

有时候犯错,他会当着全办公室的人骂我,骂得很难听。

但我从不辩解,只是低头改错。

三个月后,实习结束,王师傅把我叫到办公室。

“知道为什么我对你这么严格吗?”

我摇头。

“因为你有潜力,但太急了。”他说,“急着证明自己,急着挣钱,急着出人头地。这种急,会让你犯错,而金融行业,容不得错。”

我低下头。

“但你这三个月,进步很大。”他难得地笑了笑,“毕业后如果还想来,跟我说一声。”

我眼睛一亮:“真的吗?”

“我说话算话。”

那天,我走出公司大楼,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第一次觉得,未来也许没有那么糟糕。

04.

大学最后一年,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学习和实习上。

毕业答辩,我拿了优秀。

王师傅兑现承诺,把我招进了公司,从分析师助理做起。

月薪六千,对刚毕业的学生来说,不算低。

但我租的房子涨租了,从两百涨到四百。

加上水电费、交通费、伙食费,一个月下来,所剩无几。

但我很满足。

至少,我能养活自己了。

工作第一年,我省吃俭用,还清了剩下的助学贷款。

还完最后一笔钱的那天,我去了一趟学校,站在陈老师的办公室门口,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老师,贷款还清了。”

她很快回复:“我就知道你能行。”

我看着那行字,站在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

八年了。

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整整八年。

我终于把身上最重的那座山移开了。

工作第二年,我升职了,成了初级分析师,月薪涨到九千。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好一点的公寓,一室一厅,月租两千。

虽然贵,但有了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还有一扇朝南的窗户。

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工作第三年,我遇到了一个机会。

公司要组建一个新的团队,负责一个创新金融项目。

王师傅推荐了我。

“这个项目风险大,但做好了,回报也高。你敢接吗?”

“敢。”我说。

我没有犹豫。

因为我知道,风险越大,机会越大。

我带着三个人的小团队,没日没夜地干了半年。

那半年,我瘦了十斤,掉了大把头发,但项目成功了。

公司奖励了我们团队五十万奖金,我个人分了二十万。

我用这二十万,加上这些年攒的钱,付了首付,在城郊买了一套小公寓。

六十平米,两室一厅,不大,但属于我自己。

拿到房产证的那天,我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给陈老师打了个电话。

“老师,我买房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哽咽的声音:“好,好……晓音,你终于熬出来了。”

“老师,谢谢您。”我说,“如果没有您,我可能真的就去南方打工了。”

“是你自己争气。”她说,“你妈在天上看着,一定很欣慰。”

提到妈妈,我的眼眶红了。

八年了,我很少想起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一想起来,就会软弱,就会崩溃。

但现在,我终于可以面对了。

“老师,等我收拾好了,接您来住几天。”

“好,我一定去。”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

八年。

从那个录取通知书被撕碎的女孩,到今天有房有工作的自己。

我终于证明了一件事:

女孩子读书,有用。

我以为,我和那个家的联系,早在八年前就断了。

直到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前台打来电话。

“苏姐,楼下有个女的,说是你妈妈,哭着说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