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大婚我随礼5万,当3天苦力,她让我赔两万婚纱折旧费,我没争辩笑着转账拉黑她,没多久她换号哭着求我帮她打离婚官司
......
闺蜜大婚,我随礼五万,还兼职了三天苦力。
婚宴结束,她却递来一张两万块的婚纱折旧费罚单。
理由是我挡了她的镜头,踩脏了她的裙摆。
我没争辩,笑着转账,顺手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
没过多久,她疯了一样的换号打来,哭着求我帮她打离婚官司。
我淡淡开口:“咨询费十万,先付后谈。”
她在那头尖叫:“咱们十年情分,你就这么钻钱眼里了?”
紧接着,朋友圈铺天盖地都是她挂我的小作文,骂我心机婊黑心律师。
看着她伪造的聊天记录,我慢条斯理的打开了电脑里的绝密文件夹。
她大概忘了,当初那两万块转账备注里,我写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这只是我手里最小的一张牌。
1.
徐娇的婚礼结束在周日晚上。
我也跟着像打了一场仗。
作为伴娘,更是拥有十年情分的闺蜜,我为了这场婚礼随礼五万,提前三天请了年假过来帮忙。
布置婚房,接待宾客,连给伴手礼系丝带这种琐事,我都亲力亲为。
三天里,我统共睡了不到十个小时,脚后跟被高跟鞋磨得血肉模糊,只能贴着创可贴硬撑。
送走最后一个宾客,我瘫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徐娇穿着那件价值不菲的主纱,正依偎在她新婚丈夫周凯怀里数红包。
看见我,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新嫁娘特有的红润,眼神却有些飘忽。
“念念,这次真是辛苦你了。”她递给我一瓶水,没拧开。
我接过水,勉强笑了笑:“咱俩谁跟谁,你幸福就好。”
“那个……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徐娇咬了咬嘴唇,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了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A4纸,
“这是婚庆公司刚才给我的损耗单,你看看。”
我有些疑惑的接过。
纸上列着密密麻麻的表格,原本以为是给我看的婚礼复盘,看到最后一行,我的目光凝固了。
总计赔偿金额:22,000元。
赔偿责任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沈念。
“这什么意思?”我皱起眉,抬头看她。
徐娇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念念,你也知道这件婚纱是我从法国定制的,好几十万呢。今天敬酒的时候,你一直跟在我后面,好几次都踩到了裙摆。婚庆的人说,裙边磨损严重,都没法二次回收了。”
我愣住了。
我跟在她后面,是因为她在敬酒时喝得东倒西歪,我不扶着她,她早就摔进酒塔里了。
至于踩裙摆,现场人挤人,为了护着她不被醉酒的男宾客揩油,我被推搡了好几次,或许是踩到了,但并不至于磨损严重。
“还有,”徐娇指了指清单上的第二项,
“这一万块是镜头遮挡费。摄影师说,好几个关键机位,你都挡住了我的光,导致成片效果不好,后期修图难度很大。”
我气极反笑,捏着那张纸。
“徐娇,我随礼五万,给你当了三天免费苦力,现在你要收我两万块的折旧费和挡镜头费?”
周凯这时走了过来,揽住徐娇的腰,漫不经心的扫了我一眼:
“沈大律师,亲兄弟明算账嘛。娇娇这裙子确实金贵,你踩脏了是事实。至于挡镜头,那是人家摄影师说的,娇娇一辈子就这一次婚礼,留遗憾总不好。”
他语气里的轻蔑不加掩饰。
在他眼里,我这个所谓的闺蜜,大概就是个呼之即来的陪衬。
徐娇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审视:“念念,我知道你刚买了房,手头紧。但做错事要认,这钱你也别觉得委屈,就当是买个教训,以后给别人当伴娘机灵点。”
那一瞬间,我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觉得无比陌生。
十年前,我们在大学宿舍分吃一碗泡面;
五年前,她失恋痛哭,我连夜坐高铁去陪她。
利益面前,情分连个屁都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行。”
多说无益。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两万是吧?”
“两万二,那两千给你抹了,凑个整,两万就行。”
徐娇大度摆摆手,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赐。
我输入金额,在转账备注那一栏,手指停顿了两秒,快速敲下一行字。
指纹验证,转账成功。
“钱转过去了。”我晃了晃手机屏幕。
徐娇的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收到了。哎呀念念,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晚上还有个局,你……”
“不用了。”
我打断她,站起身,忍着脚后跟钻心的疼,转身往外走。
“我累了,先回去了。”
走出酒店大门,冷风一吹,我才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徐娇的头像。
拉黑,删除。
动作一气呵成。
2.
拉黑徐娇后的第三天,我正在律所处理一个合同纠纷的案子。
助理小陈神色古怪的凑过来,欲言又止:“沈姐,你……看朋友圈了吗?”
“忙着呢,没空。”我头也没抬,继续敲着键盘。
“不是,你还是看看吧。那个……你那个刚结婚的闺蜜,好像在挂你。”
我动作一顿,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拿过手机,点开微信。
因为我已经拉黑了徐娇,自然看不到她的动态。
但是,共同好友的圈子里,已经炸开了锅。
小陈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徐娇发的一篇长文,配图是一张经过精心裁剪的照片。
照片里,我站在她身后,手似乎正扯着她的婚纱裙摆,表情因为抓拍显得有些狰狞,她则是一脸无辜受惊的模样。
文案声泪俱下:
【这就叫做防火防盗防闺蜜吧。我是真没想到,十年的感情,在她眼里就是一场笑话。
婚礼那天,某人不仅全程黑脸,还故意踩我的裙子,挡我的镜头。
摄影师都说了,好多照片废了就是因为她故意抢镜。
这也就算了,我不计较。
可当我委婉提出裙子弄坏了需要一点赔偿时,她居然直接甩脸色走人,还把我拉黑了!
大家评评理,我那件婚纱是专门定制的,现在坏了根本没法修复。
我让她赔个折旧费过分吗?随个礼就像大爷一样,这种人,我是真的看清了。心寒。】
底下评论区已经沦陷了。
【天哪,这什么极品闺蜜?嫉妒你嫁得好吧?】
【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心肠这么坏?故意踩裙子,太恶心了吧。】
【这种人就该曝光她!娇娇别难过,为这种人不值得。】
甚至还有人艾特了周凯,周凯回了一句:【早看她不顺眼了,仗着是个律师就眼高于顶,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我看着屏幕,气得手都在抖。
那张照片,明明是我为了防止她摔倒,伸手去抓她的裙撑,结果被她截掉了下半部分,变成了我恶意拉扯。
所谓的全程黑脸,是因为我为了帮她挡酒,胃疼得冷汗直流。
我的手机开始震动。
是大学班长打来的。
“沈念,你这事做得不太地道吧?徐娇在群里哭得不行,大家都在议论。不管怎么说,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踩坏了东西赔点钱也是应该的,至于拉黑吗?”
“你也觉得是我的错?”我冷冷的问。
“大家都这么看。徐娇都把证据发出来了。你道个歉,把钱赔了,这事儿就算了。毕竟都在一个圈子里,闹僵了不好看。”
我挂断了电话。
打开大学校友群,几百人的群里,此刻正在对我进行审判。
徐娇在群里发着语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是在乎那两万块钱,我在乎的是态度……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下面一溜排的安慰和对我的指责。
有人甚至扒出了我的律所信息:【这人叫沈念,是xx律所的,大家避雷,连闺蜜都坑的人,职业道德能好到哪去?】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我付出了金钱与精力,最后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小陈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沈姐,要不……你在朋友圈解释一下?”
“解释?”我关掉手机屏幕,将它反扣在桌面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现在解释,有人会信吗?”
在网络暴力的狂欢里,真相往往是廉价的东西。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看到的弱者受害的故事。
徐娇很聪明,她利用了新娘这个天然的弱势身份,加上精心编造的谎言,成功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嫉妒心强心胸狭隘的恶毒闺蜜。
我现在如果跳出来争辩,只会越描越黑,变成一场难看的撕扯。
“那……就这么算了?”小陈有些愤愤不平。
“算了?”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色。
“当然不。”
我从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造谣一个懂法的人。
我转身回到电脑前,打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备忘。
3.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生活陷入了诡异的低压状态。
虽然我没有在网上回应,但徐娇的攻势并没有停止。
她似乎尝到了卖惨的甜头,隔三差五就在朋友圈和各个群里更新后续。
什么《关于我那个律师闺蜜的二三事》,什么《防火防盗防闺蜜实录》。
她把我们过去相处的一些细节全部扭曲。
我曾经劝她不要乱花钱买奢侈品,被她写成见不得我过好日子,酸葡萄心理。
我因为工作忙没能及时回消息,被她写成高冷傲慢,看不起人。
这种持续的抹黑,终于开始影响到了我的现实生活。
这天早上,我刚到律所,主任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对我很器重,但今天的脸色却很严肃。
“小沈啊,最近网上有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你知道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点了点头:“是有些私人纠纷,我会处理好的。”
主任叹了口气,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盛华集团的法务外包合同。原本对方已经有意向跟你签了,但是今天早上,他们那边的人打电话过来,说要再考虑考虑。”
我猛地抬头:“为什么?之前的方案他们不是很满意吗?”
“对方说,听说负责律师的个人信誉存疑,涉及道德问题。”主任看着我,语重心长,“小沈,咱们做律师的,名声就是饭碗。不管私底下谁对谁错,闹到影响工作,这就不是小事了。你这段时间先停一停手里的案子,避避风头,也把私事处理干净。”
走出主任办公室,我觉得手脚冰凉。
盛华集团的案子我跟了半年,那是我的晋升跳板。就因为徐娇的几篇文章,全毁了。
回到工位,我看到几个同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见我过来,立刻噤声,眼神里带着探究和嘲讽。
我装作没看见,坐下来整理文件。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某高档会所的包厢,光线昏暗。
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男女。
男的是周凯,徐娇那个富二代老公。
那个女人不是徐娇。
那个女人穿着暴露,正坐在周凯大腿上喂他喝酒,周凯的手很不老实伸进了她的裙底。
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沈律师,听说你被徐娇那个蠢货整得挺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张照片送你,不用谢。】
我盯着那个号码,脑子里飞快转动。
这人是谁?
我没有回复,默默保存了照片。
这就是徐娇所谓的幸福吗?
为了这个男人,她不惜踩着我的名声上位,在所有人面前炫耀她的优越感。
如果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老公,在新婚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知道她那张得意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
我没有立刻把照片发给徐娇。
现在发给她,只会让她觉得我在挑拨离间,甚至可能会被她倒打一耙,说是P图陷害。
我要等。
一周后的一个深夜,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本地。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
听筒里传来了徐娇撕心裂肺的哭声,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念念!念念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4.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电话那头,徐娇的哭声伴随着杂乱的风声,似乎是在大街上。
“周凯……周凯那个王八蛋!他在外面有人了!不仅有人,他还要跟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
徐娇语无伦次吼叫着,“他把家里的锁都换了,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出来。念念,我现在无处可去……你帮帮我,你是律师,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把钱争回来对不对?”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真是讽刺啊。
半个月前,她还趾高气昂让我赔偿两万块的婚纱折旧费,满世界宣扬我是个黑心闺蜜。
现在,天塌了,她想起我是律师,想起我是她十年的闺蜜了?
“徐娇,”我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你是来叙旧的,那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是来咨询法律问题的……”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公式化且冰冷:“我的咨询费是十万,先付后谈。”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徐娇不可置信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十万?!沈念,你疯了吗?咱们十年的情分,我现在都惨成这样了,你居然跟我谈钱?你就这么钻钱眼里了?”
“情分?”
我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徐娇,你忘了?我们的情分,在你让我赔那两万块的时候,就已经两清了。是你亲口说的,亲兄弟明算账。”
“那是两码事!我现在是被周凯欺负了,我是受害者!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徐娇歇斯底里吼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倒霉?沈念,你这个心机婊!”
“随你怎么说。”
我不为所动,“想让我帮你打官司,可以。十万咨询费,外加全案标的额20%的风险代理费。少一分,免谈。”
“你去死吧!黑心律师!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神色漠然。
我知道她不会给钱,我也没指望她给钱。
以我对徐娇的了解,被我拒绝后,在恐慌和愤怒下,她一定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果然,不到半小时。
朋友圈再次沸腾。
徐娇连发了九宫格,配图是她坐在马路边痛哭的照片,几张伪造的和我刚才通话的聊天记录。
在她的记录里,我变成了那个落井下石、索要巨额贿赂才肯帮忙的恶魔。
文案字字泣血: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沈念这个蛇蝎女人!在我被渣男赶出家门、走投无路的时候,她作为我最好的闺蜜,不仅不帮我,还张口就要十万块!还嘲笑我活该!
这就是所谓的金牌律师?这就是所谓的人性?大家看清楚了,这种吃人血馒头的人,根本不配做律师!】
这条朋友圈一发,哪怕是大半夜,也瞬间引爆了舆论。
我的微信瞬间涌入了无数条消息。
谩骂,质问,看热闹。
甚至还有人把我的电话号码挂到了网上,我的手机开始不断有骚扰电话打进来。
看着屏幕上铺天盖地的恶意,我没有哪怕一丝的慌乱。
我慢条斯理从床上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点开那个名为备忘的文件夹。
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敲击。
徐娇大概是急疯了,或者是这些年的顺风顺水让她变得极其愚蠢。
她大概忘了,当初那两万块转账备注里,我写的是什么。
【付费点】
“借款:用于徐娇偿还信用卡欠款”。
她当时只顾着收钱,根本没看那一行小字。
这只是我手里较小的一张牌。
在这个文件夹里,还躺着一份她绝对想不到的关键证据。
那是五年前,她为了让周凯娶她,伪造孕检单,挪用公司公款给周凯买表的全部证据链。
当时我作为法务,帮她处理了这事,留了一手备份,是想保护她。
现在,这成了送她下地狱的催命符。
既然你想让我身败名裂,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黑心律师。
屏幕的蓝光映在我的脸上。
5.
窗外的天色泛起黎明,这一夜我没睡,但我精神出奇亢奋。
徐娇的文章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在本地的几个大流量公号上传播开了。标题耸动:豪门弃妇深夜哭诉:黑心律师闺蜜索要十万天价咨询费。
我一边喝着冰咖啡,一边冷静截图、取证。
这是律师的职业病,在反击之前,先把证据链做实。
早晨八点,我准时拨通了律所合伙人老赵的电话。
“赵律,早。”
老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显然他也被人骚扰了:“小沈啊,你这是……”
“赵律,给我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事情没解决,我自己辞职,绝不拖累律所。”我截断了他的话头,语气坚定。
老赵沉默了几秒:“行,我相信你的能力。但这次闹得有点大,盛华那个案子……”
“盛华的案子,我会让他们求着回来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