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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嫌我没给小叔子盛饭,当众推了我一把。我放下筷子反手把热排骨扣他9800块新西装上

刚结婚第三天,按规矩回婆家吃“扎根饭”,我从下午三点就忙前忙后洗菜剥蒜,手指被鱼鳍划出血都没敢吱声,结果倒好,成了他们家

刚结婚第三天,按规矩回婆家吃“扎根饭”,我从下午三点就忙前忙后洗菜剥蒜,手指被鱼鳍划出血都没敢吱声,结果倒好,成了他们家免费保姆还得受气!

开饭时,婆婆把红烧排骨、清蒸鱼全摆小叔子面前,我和老公就只有俩素菜。

结果老公还不满足,非要我给20岁、有手有脚的小叔子盛饭,盛完饭又逼我盛汤,我稍微不愿意,他直接当众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推搡,后背撞在餐椅上青了一大片!

忍无可忍的我,端起桌上滚烫的红烧排骨,“哗啦”一下全扣在他那件刚买的9800块西装上

01

陈莉走出法院大门时,中午的阳光正好,晒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闺蜜兼律师林薇拍了拍她的肩膀,把那份判决书塞进她棕色的通勤包里,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六万块,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到账,我看他不敢不给。”

车子驶过繁华的街道,等红灯时,陈莉的目光被路边民政局门口一对正在拍照的新人吸引住了,新娘穿着洁白的纱裙,捧着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林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轻轻啧了一声:“想到自己了?”

“嗯。”陈莉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车窗外的景象开始模糊,记忆却异常清晰地倒流回去,“就在不到两个月前,我也那样笑过,觉得终于找到了归宿,以为生活会一直美好下去。”

谁能想到呢,从那个笑容到手里这本墨绿色的离婚证,中间只隔了短短三十六天,短得像一场高热惊厥的噩梦。

出租车司机是个热心肠的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眼,还是没忍住:“姑娘,刚办完事啊?我看你从那院里出来。”

陈莉点了点头,简短地回了一个字:“嗯。”

司机师傅显然误会了,叹了口气,带着过来人的感慨:“现在的小年轻啊,脾气都急,过日子哪能没个磕磕碰碰,说离就离了,多伤感情。”

陈莉没再解释,只是把头转向窗外,让掠过的街景填满视线。

这座城市的繁华依旧,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不曾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悲欢离合而有丝毫改变,只是她心里某个部分,已经彻底不一样了,像是被狠狠挖掉了一块,空落落的,灌着冷风。

02

时间退回到三天前,也是在这家民政局门口,场景却截然不同。

陈莉的前婆婆,王秀琴,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声音又尖又利,穿透了早晨还算清静的空气:“没天理了啊!我老赵家是造了什么孽,娶进这么个丧门星!才三天啊,三天就把婚离了!我的老脸都丢光了啊,以后在街坊邻居面前可怎么抬头!”

她的前夫赵伟,穿着那身为了来离婚而特意换上的深蓝色西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崭新的离婚证,好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

他几步冲过来,挡在陈莉面前,眼睛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咬着后槽牙挤出话来:“陈莉,你听着,这事儿没完,你别以为拿了这破本子就万事大吉了,咱们走着瞧。”

陈莉当时没接话,只是绕过他,径直走向路边停着的出租车。

她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个混乱的场面,没有看王秀琴的撒泼,赵伟的愤恨,还有那个二十岁的小叔子赵辉脸上说不清是尴尬还是看好戏的表情。

车里开着冷气,她却觉得手心有些汗湿,摊开手掌,盯着那本颜色刺眼的离婚证,脑海里闪回的却是婚礼那天的画面。

赵伟在台上,握着她的手,对满堂宾客信誓旦旦:“我赵伟这辈子,一定好好爱护小莉,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誓言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滚烫真挚,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她晕头转向,脸颊生疼。

原来一段婚姻的寿命,可以短暂到以小时来计算,原来那些美好的承诺,剥开糖衣,里面包裹的可能不是甜蜜,而是精心算计的砒霜。

03

再往前倒一天,是冲突彻底爆发的夜晚。

陈莉回到自己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过后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扭过头,借助浴室的镜子,才看到后背靠右肩胛骨的位置,青紫了好大一片,边缘还泛着骇人的红。

那是赵伟推她时,她的后背狠狠撞在实木餐椅坚硬的直角上留下的印记。

她看着那片瘀伤,眼前却浮现出几个小时前那盘红烧排骨的样子,刚出锅,冒着诱人的热气,酱汁油亮,浓香扑鼻。

王秀琴特意把它摆在了小儿子赵辉的面前。

而她就那么端起了那盘滚烫的菜,手腕一翻,整盘菜,连肉带滚烫的酱汁,一点儿没浪费,全扣在了赵伟那件新买的、价值九千多的浅灰色西装上。

“滋啦”一声轻响,是热油接触到高级面料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赵伟变了调的惨叫和跳脚。

王秀琴的惊叫,赵辉错愕抬头的神情,还有她自己当时冰冷到极致的声音:“这一盘,是还你推我那一下,赵伟,从现在起,我们两清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她从小就是旁人眼里温顺安静的女孩,连跟人大声说话的时候都少,却在那一刻,爆发出那样决绝甚至有些狠厉的反击。

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心太痛了,痛到麻木之后,反而生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那不仅仅是身体被推搡的疼痛,更是尊严被当众踩在脚底、新婚丈夫联合家人给她“下马威”的那种彻骨的羞辱和心寒。

04

冲突的起点,是结婚第三天的“回门家宴”。

按照陈莉老家那边的规矩,新婚第三天,新人要回男方家里吃第一顿正式的家宴,寓意扎根,团圆。

饭是王秀琴掌勺,陈莉从下午三点就打下手,洗菜,择菜,刮鱼鳞,剥蒜,忙得脚不沾地。

赵伟呢,舒舒服服地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体育频道的球赛解说声开得震天响。

他弟弟赵辉,则躲在房间里打游戏,激烈的枪战音效隔着门板都能传出来。

王秀琴一边炒菜,一边不忘指点陈莉,语气与其说是教导,不如说是挑剔:“小莉啊,这西兰花得用手掰,用刀切就没那个味儿了,营养也跑了。”

“哎呦,这肉焯水得冷水下锅,你这水都快开了才放肉,腥气全锁在里面了,待会儿亮子该嫌不好吃了。”

“鱼肚子里面那层黑膜看见没?得刮干净咯,不然吃着发苦,你再仔细刮刮。”

陈莉都忍了,默默地把鱼又冲洗了一遍,手指不小心被锋利的鱼鳍划了个小口子,渗出血珠,她也只是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继续干活。

晚上六点,开饭了,长方形的餐桌,王秀琴坐了主位,赵伟拉着陈莉坐在他左边,赵辉大喇喇地坐在了陈莉正对面,也是平时赵伟父亲坐的位置。

那盘分量最足的红烧排骨,和一条清蒸多宝鱼,并排摆在了赵辉面前。

陈莉和赵伟这边,只有一碟蒜蓉菜心和一碗西红柿炒鸡蛋。

王秀琴先动了筷子,夹起最大的一块排骨放到赵辉碗里,又给赵伟夹了一块,然后筷子在空中顿了顿,转向陈莉,脸上堆着笑:“小莉,自己夹菜啊,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陈莉笑了笑,没说什么,伸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心。

饭刚吃两口,赵伟用手肘碰了碰她,眼睛却看着对面正在刷短视频的赵辉,下巴微微一扬,语气理所当然:“去,给亮子盛碗饭。”

陈莉一愣,电饭煲就在厨房门口,离餐桌也就三四步远,赵辉一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盛?

她偏过头,压低声音问赵伟:“他自己不能盛吗?就在厨房门口。”

赵伟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沉了下来,眉头拧紧,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让你盛你就盛,哪来那么多废话?一点当嫂子的样子都没有。”

王秀琴也放下了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小莉啊,亮子年纪还小,你是他嫂子,照顾一下是应该的,咱们家就讲究个长幼有序,兄友弟恭。”

陈莉没再争辩,沉默地放下筷子,起身去厨房盛了满满一碗饭,放在赵辉面前。

赵辉眼皮都没抬一下,含糊地说了句“谢谢嫂子”,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游戏画面里。

陈莉刚重新坐下,拿起筷子,赵伟又碰了碰她,这次指向了餐桌中间那盆紫菜虾皮汤:“汤也盛一碗。”

那汤盆就放在桌子正中央,赵辉一伸手就能够到。

陈莉抬起眼,看着赵伟:“汤就在中间,赵辉伸手就能够着。”

“让你盛你就盛!”赵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王秀琴彻底放下了筷子,脸拉了下来:“小莉,不是我这个当婆婆的说你,这刚结婚,头一回在婆家吃饭,让你给弟弟盛个饭盛个汤,怎么就这么不情愿呢?我们赵伟从小就知道照顾弟弟,你这当嫂子的,得多学着点。”

赵辉这时候终于抬起头,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哥哥,又瞥了一眼紧抿着嘴唇的陈莉,嬉皮笑脸地打圆场:“哥,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就行。”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公勺。

赵伟却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声音严厉:“你别动!”然后猛地转头,死死瞪着陈莉,眼睛里满是火气,“陈莉,我最后说一遍,给亮子盛汤!听见没有?”

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显得格外刺耳,桌底下,王秀琴养的那只棕色泰迪狗蹭着陈莉的小腿。

陈莉深吸了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子。

她再次放下筷子,拿起汤勺,盛了满满一碗汤,“咚”一声,有点重地放在赵辉面前,汤水溅出来几滴。

“现在行了吧?”她看着赵伟,声音很平静,却像冰层下的暗流。

赵伟看着她的表情,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他“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抓住陈莉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猛地拽了起来!

陈莉猝不及防,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小腿磕在椅子腿上,钻心地疼。

“你这是什么态度?!”赵伟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红,额角青筋跳动,“让你给弟弟盛个饭盛个汤,委屈着你了是吧?看你那张脸,拉得比驴还长!”

积压了一下午的委屈和此刻的羞辱终于冲破了临界点,陈莉也提高了声音:“我嫁给你,是来当你妻子的,不是来当你家保姆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赵伟的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一贯温顺的陈莉会这样顶撞他。

王秀琴也猛地站起来,手指差点戳到陈莉鼻尖上:“陈莉!你怎么说话呢?!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赵辉又不吭声了,重新拿起手机,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看热闹的笑意。

赵伟被母亲的态度鼓舞,或者说,他觉得必须在这个新组建的家庭里,在母亲和弟弟面前彻底确立自己的“权威”。

他指着陈莉的鼻子,声音吼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我告诉你陈莉,进了我赵家的门,就得守我赵家的规矩!长嫂如母,照顾弟弟是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给我滚!”

滚?

结婚第三天,她的丈夫,让她滚。

陈莉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熟悉又陌生的脸,三天前婚礼上所有的誓言和温柔都成了最荒谬的笑话。

眼眶热得发烫,但她死死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逼退那股酸涩。

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就真的被他们踩到泥里去了。

“赵伟,”她的声音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要是不想伺候,现在就给我滚!滚出这个家!”赵伟吼得声嘶力竭。

王秀琴在一旁帮腔,语气刻薄:“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我们赵伟有房有车,工作体面,肯娶你是你的福气!不知好歹的东西!”

赵伟见陈莉只是死死瞪着他,不说话,以为她怕了,气焰更盛,伸出手,用足了力气,狠狠推在她的肩膀上!

“我让你盛,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陈莉被推得向后猛退,后背“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坚实的红木餐椅靠背上,剧烈的疼痛炸开,餐桌都被撞得晃了晃,碗碟一阵叮当作响。

她扶着椅子背,稳住身体,目光扫过赵伟因得逞而略显狰狞的脸,王秀琴那副刻薄得意的表情,赵辉事不关己的玩手机模样。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桌上那盘还剩大半的红烧排骨上,油光红亮,热气尚未散尽。

而赵伟今天穿的,正是那套为了婚后见客户而新买的、价值不菲的浅灰色西装。

陈莉伸出手,稳稳地端起了那个滚烫的瓷盘。

瓷盘边缘很烫,灼烧着她的指尖,但她没有松手。

“你想干嘛?”赵伟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她。

王秀琴也察觉不对,尖声道:“你把盘子放下!”

陈莉没说话,也没有任何预兆,手腕猛地一翻。

整盘滚烫的、裹满浓稠酱汁的红烧排骨,连肉带骨头带滚油,结结实实,全部扣在了赵伟的胸口。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屋顶。

浅灰色的高级西装前襟,顿时被染成了污浊的酱红色,滚烫的油汁迅速渗透衬衫,烫到皮肤。

赵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扯西装扣子,表情痛苦扭曲。

王秀琴惊呆了,足足愣了两三秒,才发出一声更高分贝的尖叫:“你疯了啊!你个泼妇!你敢打我儿子!”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看样子是想扇陈莉耳光。

陈莉侧身躲开,顺手抄起了桌上赵辉那碗还没动过的紫菜汤,手腕平稳地端着,碗口对着王秀琴的方向,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再过来一步,这碗汤下一秒就在你头上。”

王秀琴被她眼神里的狠决吓住了,硬生生刹住脚步,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赵辉这下也坐不住了,放下手机站起来,语气带着责备:“嫂子,你这……太过分了吧?”

陈莉压根没看他,眼睛只盯着狼狈不堪的赵伟,他正胡乱扯开西装和衬衫,胸口皮肤红了一大片,不知道是烫伤还是气的。

“赵伟,”陈莉开口,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这盘菜,是还你刚才推我那一下,我们两清了。”

她把汤碗放回桌上,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转身就往大门走。

“陈莉!你给我站住!你他妈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赵伟在她身后气急败坏地怒吼,但碍于胸口的油腻和疼痛,没能立刻追上来。

陈莉已经拉开了厚重的防盗门。

“你走!有本事你走了就别回来!我们离婚!”赵伟咆哮着,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变调。

陈莉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赵伟莫名心慌。

“好啊。”她说,“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谁不去,谁是孙子。”

说完,她一步跨出门外,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那一家子的咒骂、尖叫和混乱彻底隔绝。

电梯缓缓下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器运行的轻微嗡鸣。

陈莉看着电梯镜面里映出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着两簇冰冷的火苗。

原来,撕破脸皮,挣脱桎梏的感觉,并不全是痛苦和恐惧,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破而后立的痛快。

05

公寓楼下,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过来,陈莉裹紧了身上单薄的针织开衫,用手机软件叫了车。

目的地是她婚前全款买下的那套小公寓,位于城东一个安静的小区,六十平米,一室一厅,是她工作几年加上父母支持攒下的避风港。

车子还没到,赵伟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屏幕闪烁着那个曾经被她设置为“老公”的号码。

陈莉面无表情地挂断。

他又打来,她再次挂断。

第三次响起时,陈莉想了想,按了接听,但没有放到耳边,而是点了免提。

赵伟气急败坏的声音立刻炸开,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陈莉!你马上给我滚回来!跪下给我妈道歉!还有我这身西装,九千八!你必须原价赔给我!少一分都不行!”

陈莉等他说完,才平静地对着话筒说:“赵伟,你还没睡醒呢?还在做梦?”

“陈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你今天不回来,这婚离定了!”

“求之不得。”陈莉的语调没什么起伏。

“你……!”赵伟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够呛,喘了几口粗气,换上了威胁的语气,“你别以为我不敢!就你这样的,离了婚就是个二手货,我看还有哪个男人肯要你!”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

“你那套小破公寓,结婚以后就是夫妻共同财产!离婚,你得分我一半!法律规定的!”赵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陈莉的心往下沉了沉,但声音依旧稳定:“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你想分,尽管去试试。”

“婚前财产又怎么样?结婚了就是共同使用!你等着,我找律师,我看法院判给谁!”赵伟显然有些外强中干,法律条文说得颠三倒四。

“好啊,我等着你的律师函。”陈莉说完,直接挂断,将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网约车到了,是一辆白色的轿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陈莉有些苍白的脸,温和地问:“姑娘,这么晚回家,没事吧?”

“没事,”陈莉系好安全带,望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就是回家而已。”

只是这个家,从今往后,真的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微信新好友申请,验证消息来自赵伟的另一个微信号:“陈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回来,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我们好好过日子。”

陈莉指尖点了“拒绝”。

又一条申请紧随而来:“你别后悔!我给过你机会了!”

第三条:“我告诉你,我妈已经给你爸妈打电话了!看你爸妈怎么收拾你!”

陈莉的手指顿了一下,父母那边……肯定会有一场风暴。

但她还是坚定地点了拒绝,并且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环线上,路灯的光晕一段明一段暗地掠过车窗,陈莉靠在椅背上,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从骨头缝里漫上来,瞬间淹没了她。

才结婚三天啊,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像个荒诞又拙劣的三流剧本。

她和赵伟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介绍人是她母亲单位的同事张阿姨。

张阿姨把赵伟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二十八岁,在外贸公司当部门主管,月收入稳定在两万以上,自己买了房,虽然还有贷款,但地段不错,也有辆代步车,人长得精神,脾气看着也好。

见了三四次面,赵伟表现得确实不错,话不算多,但挺细心,吃饭会帮她拉椅子,过马路会下意识走在车来的方向,下雨天会记得提醒她带伞。

母亲也说,这样踏实稳重的男人,适合过日子。

赵伟的母亲王秀琴,第一次见面时拉着陈莉的手,说了很多体己话,说自己守寡多年,含辛茹苦把两个儿子拉扯大多么不容易,说大儿子赵伟懂事有出息,小儿子赵辉还小,以后少不了要哥哥嫂子多帮衬。

当时陈莉听着,心里虽然掠过一丝隐隐的不安,觉得未来婆婆似乎对小儿子的偏袒过于明显,但很快又被“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的传统观念说服了,甚至觉得这是家庭责任感强的表现。

现在回头想想,所有的蛛丝马迹早就摆在那里,只是她被“年龄到了”、“该成家了”、“对方条件不错”这些外在的声音推着,被自己对婚姻家庭的模糊憧憬蒙蔽了,自动屏蔽了那些不和谐的信号,一厢情愿地以为,只要结婚了,一切都会自然变好。

真是天真得可笑,也可悲。

06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陈莉道谢下车,走进单元门。

等电梯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屏幕上跳动的是“妈妈”两个字。

陈莉看着那两个字,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她知道母亲会说什么,几乎能一字不差地猜出来。

无非是责备她不懂事,刚结婚就闹脾气,让她赶紧回去道歉,女人要忍耐,要顾全大局……

“叮”一声,电梯到了,不锈钢门缓缓打开。

陈莉走进去,按下楼层,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她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