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印度人曾评中国:环境好厕所也干净,唯独医药产业不如印度

印度和中国常常被拿来放在一起比较。两个国家都有悠久的文明,都有庞大的人口,近代都经历过被殖民的屈辱,建国时间也相差无几。

不管是国际媒体还是印度自己,都爱做这种"中印对照"的文章。只不过比来比去,大多数时候得出的结论都差不多——中国在综合实力上已经把印度甩开了一大截。

对于这个结论,有些印度人心里不服。他们承认中国的马路修得平、城市盖得漂亮、公共厕所也干干净净,但偏要挑出一样来反驳:论医药产业,中国不如印度。

这话听起来有点别扭,细想却也不是全无根据。2018年国产电影《我不是药神》上映之后,"印度仿制药"这四个字就在国内彻底火了起来。片子里瑞士诺华的格列卫一瓶四万元人民币,而印度仿制版本只要两千块,差价高达二十倍。无数走投无路的癌症家庭,就是靠这种渠道续命的。

一个脏乱差、公共卫生条件常年被吐槽的国家,怎么就成了全世界的"药房"?要弄明白这件事,得把时间拨回到几十年前。

拿一组数据对比就能看出印度仿制药有多便宜。德国拜耳的肝癌药多吉美,正版一盒售价大约2.5万元人民币,一个月要吃两盒,一年花销近60万。

印度的仿制版本一盒只要500元上下,一年总开销也就一万出头,连原研药的3%都不到。靠着这种碾压式的价格优势,印度药在过去二十多年里横扫全球,如今供应着全世界50%的疫苗和20%的仿制药,占据美国医药市场40%、英国市场25%的份额。

大量亚非拉国家的穷人,都要靠便宜的印度药吊命。

印度之所以能够光明正大地"抄作业",根子在于那套独特的专利制度。

1947年脱离英国殖民统治时,印度本土几乎没有像样的制药工业,市场完全被英国留下的跨国药企把持,进口药贵得普通人根本碰不起。

1970年,时任总理英迪拉·甘地主导修改了专利法,做了一个关键改动:药品专利只保护生产工艺,不保护成分。换句话说,别人花十几年研究出来的化合物,只要印度药厂换一种制备工艺做出来,就不算侵权。这一刀切下去,等于把跨国药企积攒多年的专利墙推倒了。

紧接着政府又补了几记重拳。1970年的《药品价格管制令》给药价划了上限,还规定销售利润率不得超过15%;1973年的《外汇管制法》又把合资企业中外资持股比例压到40%以下。

几套组合拳打完,跨国药企在印度几乎没活路,纷纷撤资。本土药厂则迎来黄金时代,到八九十年代印度制药厂数量已经飙升到上万家,太阳制药、瑞迪博士、西普拉这些后来名震国际的企业,都是在这个阶段立住脚的。

真正让印度药走向世界的,是一场天灾级的公共卫生危机。1981年全球首例艾滋病病例被确诊,到80年代中后期这种病已经在非洲肆虐成灾。

1987年第一款抗艾滋病药物齐多夫定上市,年治疗费用高达1万到1.5万美元,而当时非洲多数地区人均GDP才几百美元。

1991年,印度西普拉成功仿制齐多夫定,售价只有正版的十分之一,通过走私大量渗透进非洲。1997年南非政府干脆修改法律,公开允许进口廉价仿制药,惹得39家美国药企联合起诉南非。

2001年,西普拉又丢出一个王炸——每天只要一美元的"鸡尾酒疗法",把三种抗艾药物组合仿制后打包出售,一年成本只要300多美元。

公司CEO哈米耶德那句"我们只是想做点好事"被《纽约时报》头版放大之后,全球舆论瞬间炸锅。跨国药企一下子被架到了"见死不救"的道德审判台上,而印度药则以救苦救难的面目出现在国际社会面前。

无国界医生、世卫组织、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纷纷大量采购印度仿制药用于非洲人道主义项目。从此之后,每当有专利纠纷或者质量问题被曝出,印度就会把"人道主义"这面大旗扛出来挡枪,屡试不爽。

1995年世贸组织成立后,印度为了入场不得不签署《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但争取到了十年过渡期,到2005年才正式开始遵守国际专利规则。

外国药企以为这下总算能讨回公道,结果一头撞上了印度专利局那套"弹性解释"。诺华的格列卫案一打到底,印度专利局认为1998年的改进型并未显著提升疗效,不构成创新专利。诺华一路告到印度最高法院,2013年终审败诉。

更绝的是印度留的另一手——强制许可制度。2012年,印度专利局以公共健康为由,强制许可本土药企仿制拜耳的多吉美,不需要拜耳同意,只要把销售额的6%作为专利费交上去就行。原价每月5000多美元的药,仿制版本直接干到每月150美元左右,降价幅度97%。

拜耳怒而上诉,印度媒体却用一句"抗癌药是给西方有钱人用的,而不是给贫穷的印度人"把事情彻底变了味。2013年知识产权委员会驳回拜耳上诉,仅仅把费率从6%象征性抬到7%——多出来这1%,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2010年之后,印度医药行业迎来真正的腾飞期。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在2010年3月签署了《患者保护与平价医疗法案》,核心思路之一就是用大量廉价仿制药把美国人高得离谱的用药成本压下来。这里需要澄清一点:仿制药本身并不违法,关键看是不是在原研药专利保护期内偷跑。

原研药一般有20年专利期,到期之后合法仿制是国际通行规则。恰好2010年前后一大批重磅原研药专利集中到期,而印度在之前的十年整改期里也确实下了功夫,不断申请美国FDA和欧盟CEP认证,让自己的生产体系跟国际接轨。

于是廉价印度药开始合法地涌入美国,迅速吃下半壁江山。目前美国十大治疗领域中仿制药占比超过九成,而其中印度药又占了一半以上。

2019年底新冠疫情爆发后,印度又凭借仿制辉瑞的新冠药和疫苗进一步扩张。从2000年到2022年,印度制药产业规模从40亿美元增长到490亿美元,翻了十二倍多。

故事讲到这里,印度药厂的形象似乎还挺光鲜。但硬币的另一面也该翻出来看看了。有印度人拿医药产业挤兑中国的时候,常常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不承认别人的专利,是一把双刃剑,而且很可能伤己远比伤人更深。

最直接的后果是本土医药创新彻底被废掉。一个国家如果连别人的专利都不认,那本国企业辛辛苦苦研发出的新药,专利同样守不住。你刚上市几个月,隔壁同行就把成分扒了个底朝天,用你十分之一的价格来抢市场。

于是印度药企没人愿意砸真金白银搞原研,所有人都挤在仿制这条赛道里打价格战。几十年过去,印度至今拿不出一款在国际上叫得响的原创新药,整个行业深深陷在仿制药陷阱里出不来。

更要命的是药品质量问题。印度药的核心竞争力就是便宜,而要在无休止的价格战里继续压低成本,药厂只能在原材料和生产环节上做手脚。药品质量检测费用一度能占到营收的25%到40%,索性有的厂直接不检测;申请欧美认证太麻烦,那就数据造假。

2022年世卫组织发出警告,印度梅登制药生产的四种止咳糖浆含有超标的工业溶剂,已造成冈比亚66名儿童死亡。2023年美国12个州一共55人在使用印度产眼药水后被感染,其中10人失明。

2025年印度多地又再次爆出毒糖浆事件,20多名儿童服用止咳糖浆后死亡,调查发现生产商为了省钱直接拿工业级丙二醇当药用原料。欧洲、非洲多地也接连曝出印度药存在金属颗粒物污染、用工业溶剂生产抗生素原料等问题。

还有一个更隐秘的黑产——印度长期充当了欧美新药的"试药场"。欧美一些医药公司把尚未经过充分测试的新药直接搬到印度做人体试验,印度本地法律又不健全,不少试药者因药物副作用致残致死,最终拿到合理赔偿的寥寥无几。

印度卫生部曾统计,2010年因药物试验不良反应死亡的人当中,仅有22人获得过医药公司赔偿,平均金额约3000英镑。

毒品泛滥则是另一个连锁反应。药品原料流通一旦失控,很多成瘾性药物就顺着这个口子流进了黑市。印度政府2022年通报,国内有超过3000万人使用大麻类产品,约2260万人使用阿片类药物。

有智库估算,若按最极端口径算,印度药物成瘾人口可能接近2亿,占总人口的14%左右。在印度街头的药店里,瘾君子只要塞几百卢比给柜台后面的人,就能拿到本该严格管控的成瘾性药物。

讽刺的是,印度自己造了那么多便宜药,国内老百姓的看病负担却并没有减下来。

2025年9月,印度一家公立医院的新生儿病房里,两名婴儿被老鼠啃咬,几天后感染死亡——这种事发生在一个自称"全球第五大经济体"的国家,令人难以置信。

印度公立医院数量少、设备旧、床位紧张、医护严重不足,私立医院又贵得普通家庭进不去,全国医保覆盖率只有三成多。仿制药能把药价打下来,却替代不了医院、设备和医生,更不能解决癌症、心脑血管疾病和突发传染病这些真正需要创新药攻克的硬骨头。

至于那位印度朋友的调侃——中国厕所干净、环境好,就是医药产业不行——现在再回头看,恐怕未必站得住脚。

中国近十多年一边老老实实遵守国际专利规则,一边在医保谈判上硬刚跨国药企,把一大批抗癌药、罕见病药价格谈到了"地板价",还通过带量采购让大批仿制药进入医保目录。

更关键的是,国内创新药研发在稳步追赶,PD-1、ADC、细胞治疗这些前沿领域已经有不少国产药物走出国门,被欧美市场和FDA接受。

印度自己也意识到了问题,政府提出"Q-RATE"口号,强调质量、监管、市场开放、人才与创新,并计划到2030年把仿制药出口规模再翻一番,到2047年增长六倍。

但2025年,美国特朗普政府对印度仿制药加征100%关税,让本就承压的印度药业雪上加霜。中国制药产业的追赶势头,很可能成为未来几年印度最大的竞争对手。

能卖出便宜药是一回事,能造出好药又是另一回事。真正评判一个国家的医药产业水准,光看价格远远不够,还得看质量、看创新、看老百姓究竟能不能真正受益。这笔账算下来,当初那句"中国医药产业不如印度"的评价,恐怕越来越难说得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