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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上的秦煌,周伯通笑不出来了,他连筷子都握不稳了。

轮椅上的秦煌,周伯通笑不出来了,他连筷子都握不稳了。2026年2月,我在香港一家政府资助安老院见过他。他坐在靠窗的角落,

轮椅上的秦煌,周伯通笑不出来了,他连筷子都握不稳了。

2026年2月,我在香港一家政府资助安老院见过他。他坐在靠窗的角落,腿肿得发黑,纸尿裤勒在腰上,饭盒里剩着半块木耳肉片,汤都快凉透了。护工说,他一天就吃这么点,血糖总往下掉,但没人带他去糖尿病足门诊。

他以前演周伯通,蹦跳着打转,现在连轮椅扶手都抓不牢。墙上挂着他早年的剧照,彩色的,笑得露牙。可照片下面那张床,是铁架子的,床单洗得发灰。

莫佩雯走了快九年,病得最重那几年,他们其实早分房睡了。她没签过离婚协议,但2017年住院记录里,签字栏全是空白,子女没一个在场。后来秦煌的银行流水被记者翻出来——给Mary的钱,够买两套房;给四个孩子的,加起来还没他一场商演酬劳多。

2023年他在家里跌了一跤,小腿骨折,住院时Mary把卡里剩下的钱全提走了。TVB那会儿已不找他拍戏,龙套都没人约。2024年,深圳那套小房子卖了,还债。2025年中,他欠下四百万,债主上门,他坐在轮椅上点头,一句话没说。

养老院社工说,他有三次跌倒记录,最近一次是头撞在浴室门框上,缝了四针。监控显示,他倒地后躺了将近两小时,才被查房的护工发现。他没按呼叫铃——因为手够不着。

香港现在等一张资助院舍床位,平均要等三年一个月。他运气“好”,只等了两年半。但院里没有专职营养师,也没有文娱社工,更没人教他怎么用智能手机联系子女。他手机锁屏还是2016年的全家福,四个孩子站在他两边,笑得整齐。

他有时会突然说:“九龙城那家云吞面,汤是猪骨熬的。”说完就停住,不看人,也不动筷子。别人以为他在怀旧,其实他是在算,那碗面现在卖多少钱,够不够他这个月的药费。

他床头柜最上层,压着一叠折得很齐的纸。我瞥见一角,是张未盖章的离婚申请书,日期是2017年3月,莫佩雯名字写了一半,后面全是空白。

护工换尿布时,他闭着眼,没表情。轮椅扶手上,有两道指甲划出来的浅印,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