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凌风
编辑丨云章观潮
张颂文在剧组门外被拒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红了,又撞上一场家暴传闻,他一句辩解都没发,转头在国内外接连拿了认可。
没靠嘴上功夫,他到底靠什么把路走回来,还越走越宽?
冷板凳坐了十几年演艺圈里最难熬的是等,张颂文从北电毕业后,抱着简历跑遍北京大大小小的剧组,几乎都被拒之门外,有一回他和周一围结伴去试戏,副导直接拿两人当反面教材,说形象不行,吃不了演员这碗饭。
换成多数人,听到这种话,多半就转行了,他没有,反而把功夫全下在了演戏本身,这种经历看着是吃亏,时间长了却是积累,没人找的那些年,不用赶通告,不用顾人设,能把全部心思放在怎么理解角色上。
后来拍《隐秘的角落》,有一场被绑的戏,秦昊觉得嘴被胶带封住就不该出声,他却坚持,人在极度害怕、喘不上气的时候,本能会发出闷闷的呜咽,两人当着全剧组争了十几分钟。
这种争执在片场很多人嫌麻烦,可观众看到的那份真实,往往就藏在别人懒得纠结的地方,较真很难装出来,红了以后,谁都能说自己认真,可没人盯着的时候,还肯为一声呜咽较劲,才算真的。
也因为这样,张颂文的戏有个特点,就是让人信,他今年50岁,在《谷雨》里和小他21岁的张雪迎演夫妻,同岁的李小冉演张雪迎的母亲,开播前网上议论不少,都说这设定太敢。
可剧一播,观众的注意力很快从年龄差转到了人物身上,首播当天收视就破了1,设定可以引来争议,演得立不立得住,靠的是功底。
再往大处看,演员这行最容易被外在条件框住,年龄、长相、辈分,都能成为被拒绝的理由,张颂文的经历说明,这些框子不是不能破,只是要用足够长的时间和足够实的东西去破。
十几年冷板凳听上去苦,却让他后来面对热度和质疑时,心里有底,底子打得牢的人,走得慢一点,反而不容易摔。
出了事,他先去干活走红没多久,风波就来了,有一年年底,女演员姜尘在直播里说自己曾被男明星前任家暴,对方还出轨了她的朋友,她没有点名,却放出了不少指向性很强的身份细节,网友很快把矛头对准了张颂文。
后来她又晒出一段涉及电影《日掛中天》相关人员的通话录音,里面多次提到他的名字,他这边一直没有回应,网上的舆论几乎一边倒。
事情的转折来得不算慢,却比指控晚了一步,《日掛中天》官方发了声明,说网传录音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
录音中的当事人李子锋出面公开澄清,称流传出来的录音遭到恶意剪辑,紧接着他发布正式声明,同步寄出律师函,明确要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到这里,这场沸沸扬扬的传闻才算尘埃落定、水落石出。
这件事最值得说的,是信息传播的快慢差,一句指控,几分钟就能传遍全网,一份澄清,要等当事人、官方、律师一层层出面,往往已经过去好几天。
这段时间里,很多人看了开头就下了结论,转发、评论、站队,成本几乎为零,可被指的人要承担的后果却很重,证据没出来之前,多等一等,比先表态更稳妥,也更公平。
至于当事人,沉默当然有代价,会被人当成默认,也会被人当成心虚,张颂文选的做法是不回应,照常进组拍戏。
这个选择不一定人人都适用,但放在他身上有它的道理:事情有人在走法律和声明的程序,他自己能做的,就是把手里的活儿干好。
后来他风波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是在一个视频平台的红毯活动上,主办方设了两条通道供艺人选,他走到岔口,没选任何一条,径直走向中间,只说想走一条自己想走的路。
这句话当时引来不少解读,他也没再多解释,遇到争议,急着辩解常常越描越乱,真正管用的,是让事实和时间说话,自己的日子照旧过。
最后,拿成绩说话喧嚣风波过后,他从不用言语辩解,只拿作品交出答卷,今年六月,第28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揭晓,他依靠《纸盒藏迷》拿下主竞赛单元最佳男演员,这也是他人生里第一个国际A类电影节的影帝殊荣。
片子改编自香港的一桩奇案,他演的角色年龄跨度长达二十年,全程用粤语,把一个人半辈子的挣扎和执念演得很到位,这个奖的分量在于,评委是看表演做决定的,场外的闲话进不了评审室。
同一时期,还有一件事被人重新提起,去年10月的深夜,他在家乡街头碰到车祸伤者,上前帮忙,一直等到民警和医护人员到场才离开。
这件事他从没对外说过,要不是官方后来通报,可能一直没人知道,被问到时,他只说是举手之劳,换谁都会上前,做了好事不声张,也算是一种品性。
到了11月,他主演的《我最特别的朋友》入围第十八届“北方性格”国际电影节,在俄罗斯摩尔曼斯克拿到国际评审团的特别表彰,这届电影节收到11个国家的420部作品,竞争不小。
一部讲中国普通人生活的片子,能让不同国家的观众看懂角色的喜怒哀乐,靠的是真诚的叙事和扎实的表演,这样的认可,不只属于他个人,也让外面的观众看到了中国演员的实力。
把这几年串起来看,一个人的口碑最后落在哪里,其实很清楚,传闻能让人短期失去声誉,却拦不住长期的积累,作品和为人,才是经得起时间检验的东西。
放到整个行业甚至社会上也一样,信任不是靠说出来的,是靠一件件做出来的,有人愿意在冷清时打磨自己,在争议里守住本分,在成绩面前不张扬,这样的路走得慢,却能走得远,也最容易被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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