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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光影穿梭机
编辑I光影穿梭机
前言
11月15日,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办旅游学科建设45周年论坛。
台上有个环节不算热闹,却挺扎眼:校方把旅游科学学院荣誉院长的聘书,交到了何超琼手里。消息传开,评论区最常见的一句是,64岁了还折腾什么。
可把日历往前翻一个月,10月15日到17日,这所学院的院长吕宁带着助手跑到澳门,参加第十二届世界旅游经济论坛,席间跟何超琼聊的就是旅游学科怎么服务大湾区、复合型人才怎么带、学院跟业界怎么绑得更紧。
那会儿聘书还没影。所以这更像一根提前埋好的线,不是临时拉人站台。
一所北京的高校,为什么非得跨半个中国去澳门请一位企业家,这才是整件事里最值得琢磨的地方。
一纸聘书背后谈了三个月
北二外不是个陌生的名字。1960年周恩来总理提议创办,全国第一批本科招生院校;旅游科学学院的前身是1979年的旅游干部培训班,全国最早开旅游专业的四所院校之一,也是唯一一家曾经隶属原国家旅游局的本科高校。
底子厚,可底子厚不等于路子宽。旅游业这几年换了个模样,数字化、文旅融合、遗产保护、可持续,一样一样压过来,课堂里那套教材明显跟不上产业的脚步。
高校请企业家挂名,这种事见得多,多数停在合影和致辞两句客套话上。真正稀缺的是另一种人:能把产业里的真问题带回课堂,也能把课堂里的学生送进国际组织。
何超琼恰好是后者。全国政协常委、全国工商联副主席、全国妇联常委,另外还挂着世界旅游经济论坛副主席兼秘书长、联合国旅游组织旅游大使、世界旅游联盟副主席、国际山地旅游联盟副主席、世界旅游及旅行业理事会执委、贵州文化和旅游推广大使。一张名片正反面都印不下。
这里头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校方在公告里把她的价值说得很清楚,不是名气,是国际平台运营经验、产业协作资源、跨领域交流的通道。
翻译成人话就是,学院想要一扇门,门后头是国际旅游组织、海外高校、行业头部企业。她已经在那扇门后站了很多年。
荣誉院长这个位置,缺的从来不是头衔,是接口。头衔能上新闻,接口才能把学生真送出去。
她那张网,是二十多年一针一线织的
2012年,何超琼在澳门把世界旅游经济论坛办了起来。这事当年并不被看好——一座以博彩出名的城市,办旅游经济的国际会议,听着像自己给自己发奖。
两年后,联合国旅游组织把这个论坛定成全球范围内唯一的民间合作伙伴。这个“唯一”的分量在于,国际旅游规则的桌子上,从此有了一张中国面孔常驻的椅子。
论坛一届一届办到第十二届。去年年末它第一次走出澳门,落在哈尔滨。一个南海边的论坛跑去东北开会,跨度听着大,逻辑其实顺:中国旅游的故事不能只在一个口岸城市讲。
今年2月,新华网和上海交通大学上海高级金融学院共建的全球海外服务平台,又给了她两个身份,全球文化交流大使,以及全球杰出华人项目首任班长。
那个项目要带学员跑十几个国家,做政经、市场、科技、人文、投资、网络六个维度的对接,说白了是给中国企业出海配一套落地系统。她被放在这个位置上,靠的还是那张网。
2025年11月2日,十五运会火炬在澳门传递,她是火炬手之一。64岁举着火炬跑,画面是好看的,可如果只看到画面,又看浅了。火炬手这个角色挑人,挑的是能代表一地形象、又真在做事的人。
跟国际打交道这件事,她做了很久。法国五月艺术节办了三十多年,她在董事会里坐了很多年,把这个活动做成了亚洲规模靠前的法国文化交流项目。
牵线法国吉美博物馆和敦煌研究院合作,和恭王府一起开发带中式味道的文创,北京中轴线冲刺申遗那几年,她在两会上提过把中轴线做成世界级文旅名片的建议,还拉谭盾等人办过把古乐、京剧揉进去的音乐会,在澳门办过京澳双城影像展。
当上贵州文旅推广大使之后,她一趟一趟往黔东南跑,帮苗绣这类老手艺找出圈的路子。这些事放在一起看,有一个共同点:她做的不是单向输出,是先接住别人的文化,再用对方听得懂的方式讲自己的故事。这活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得懂两边的脾气。
观点摆在这儿:文化出海最难的不是东西不够好,是没人会翻译。硬塞出去的叫宣传,被接住的才叫交流。她这些年攒下的,恰恰是“翻译能力”。
澳门这盘棋,她一直在加“非博彩”的秤砣
1989年,27岁的何超琼没进家族公司,自己开了天机公关。这步棋今天回看不稀奇,当年却是个明白的选择:先证明自己能挣钱,再谈接手家业。
九十年代中后期,港澳水上客运打成一片红海,各家压价抢客,谁都赚不到钱。她回信德接手船务,把互相咬的几家捏成一张网,喷射飞航就是那个时候成型的。这条航线后来成了大湾区人流的一条主干道,也成了她进入家族核心业务的入场券。
1998年,她顶着反对声推动澳门旅游塔。塔2001年落成,338米,到今天还是游客落地澳门后先去打卡的地方之一。当年看这项目的人不多,觉得观光塔是赔本买卖,回本慢、维护贵、天气一差就没人上去。
真正的转折在2018年。美狮美高梅在路氹开业,她没把心思全铺在赌桌上,酒店、展览、演出、博物馆一股脑装进去。2024年,保利美高梅博物馆开馆,海上丝路、岭南文化、中西交汇的老物件摆进玻璃柜。
同一时期,她和张艺谋磨了七年的驻场演出《澳门2049》在美高梅剧院开演,苗歌、呼麦、京剧、醒狮,配上现代舞美,做成没有语言门槛的表演。
这些事单看是一个个项目,串起来是一条线:一座城市不能只靠一张赌桌吃饭。2022年新一轮博彩经营批给落地,非博彩投入被写进合同,变成硬指标,几家企业的钱要往会展、演出、体育、文化上挪。她提前十几年就在做这件事,所以现在做得不慌。
会赚钱的人多,会给一座城市“减风险”的人少。澳门的结构病是产业太单一,单一就意味着脆弱,行情一动整座城跟着晃。她把文旅、会展、演出这些“副业”养大,本质是给这座城市装减震器。这不是慈善,是更长线的生意,也是一座城市真正需要的远见。
人才这块她动手也早。澳门本地做文旅、做博物馆的年轻人,她自掏腰包送去海外顶尖机构进修,学成回澳,进了文博和文旅一线。这批人不显眼,却是行业的骨架。所以这次接聘书,不像临时起意,更像她那条“培养人”的线上,又接了一个新节点。
那张贴面照,被读歪了很多年
说到何超琼,绕不开另一条线,八卦。网上流传最广的一张图,是她生日会上一个男人贴着她的脸亲吻,配文很统一,新恋情。
那个人叫郑绍康,香港公关圈的老手,天机公关的CEO,何超琼早年的下属,后来自己出去单干。港媒还给他安了个身份,说他是陈百强的表弟。于是故事自动补全:她放不下旧人,所以找了旧人的亲戚。
事实层面,这些说法站不住。贴面礼在香港这种西化城市再普通不过,生日宴上朋友之间亲一下脸颊,截成图就成了实锤。2021年她59岁生日包场开派对,跟郑绍康跳了支舞,又被写成暧昧。
可这两个人认识超过三十年,他替何家办过不少场面事,何鸿燊的丧礼也是天机公关操持的。她给他庆生,他给她庆生,一年一年没断过。这种关系在香港商界有个更准确的名字,叫老搭档。
公众对女性企业家的想象力,窄得可怜。一个女性跟男性走得近,舆论能给出的解释只有恋情这一种。她的社交资本、人情网络、几十年的合作关系,被一句绯闻压缩成了桃色新闻。这不是她的问题,是看客偷懒。
至于陈百强,1993年他走的时候,她已经嫁作人妇,仍然去殡仪馆送行、扶灵。这件事被反复讲了几十年,讲到最后变了味。两人是知己,这个定性她自己说过不止一次。把一段克制的情谊反复熬成狗血剧,才是真的不体面。
真正该被记住的是另一面:一个64岁的女性,手里握着千亿级的产业,还在往外伸手接新活儿。舆论场对她的兴趣,却始终停在“她跟谁在一起”。
写在最后
64岁,很多人开始收摊。何超琼这一年做的事,却是往更远的地方铺路:10月在澳门谈合作,11月在北京接聘书,中间夹着一个搬到哈尔滨的论坛、一个送华人出海的项目、一场举着火炬的传递。
她的路径回答了一个挺朴素的问题,出身能给你一张入场券,能走多远,看的是劲往哪儿使。
澳门那地方很小,小到地图上要找一会儿。可她做的事,一直在给这块小地方加重量。
聘书是一张纸,纸背后是二十多年攒下的人、钱、经验和关系。这一步跨出去,不响,但稳。
部分参考资料来源:
新京报、人民政协报、时代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