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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退群惹怒盟友,加州“独立”,丹麦发起“买下美国”行动?

1月,白宫退群加州“独立外交”,联邦权威受严峻挑战。丹麦“买下加州”众筹嘲讽美国霸权,内部离心力撕裂“合众国”。当美国在

1月,白宫退群加州“独立外交”,联邦权威受严峻挑战。丹麦“买下加州”众筹嘲讽美国霸权,内部离心力撕裂“合众国”。当美国在治理上走向“两个国家”,下一个全球危机,白宫电话恐只剩下州长办公室的忙音。

当白宫按下静音键

就在几天前的1月20日,白宫的那张办公桌上,一份关于终止与世界卫生组织(WHO)关系的行政令被签署生效。这不仅仅是一纸公文,更像是一张价值2.6亿美元的欠费单——这是美国拖欠WHO的会费总额。紧随其后的,是又一次“退群”的决绝背影。如果你还记得前几年的操作,从气候协定到各种多边机制,这种“甚至懒得说再见”的风格,我们早已不再陌生。

但这一次,剧本的走向出现了偏差。

仅仅过了72小时,1月23日,加利福尼亚州的州长纽森直接把话筒架到了联邦政府的对立面。他没有选择在推特上打口水仗,而是做了一个让宪法学者都要推眼镜的动作:宣布加州作为“首个州”,独立接入WHO的全球疫情警报网络。

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原本应该是国家对国家的连线,现在变成了一个州对国际组织的“私聊”。纽森的话说得很重,他斥责联邦的举动是“鲁莽的赌博”。但这仅仅是情绪发泄吗?显然不是。这是一种政治上的“另立中央”。当华盛顿切断了信号,加州自己架起了天线。

这种撕裂感,在这一周达到了顶峰。一边是总统忙着组建所谓的“加沙和平委员会”,试图用美国的方式重塑中东;另一边是他的最大“诸侯国”绕过外交部,直接和日内瓦握手。合众国的“合”字,此刻显得摇摇欲坠。

加州金库里的反骨

为什么纽森敢这么干?因为他手里的账本太厚了。

我们得聊聊钱,因为所有的政治硬气,归根结底都是经济底气。把加州单独拎出来,它的GDP高达3.9万亿美金。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如果加州是一个国家,它将把日本挤下去,稳坐世界第四大经济体的交椅。

更有趣的是联邦税务局的数据。加州每年像个勤勤恳恳的奶牛,向联邦政府上缴近7000亿美元的税款。回报呢?联邦拨款只有6170亿美元。这一进一出之间,加州是妥妥的“净贡献者”。换句大白话讲:是加州在养着联邦,而不是联邦在养着加州。

所以,当联邦政府试图动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搞一些动作,导致加州损失400亿美元时,萨克拉门托的反应是直接把起诉书拍在桌子上。那是去年4月16日的事情了。那场诉讼至今还在发酵,它像一根刺,扎在联邦制的骨缝里。

这种经济体量带来的自信,让加州的“独立外交”看起来不再像是小孩子的过家家。纽森很清楚,他不需要华盛顿的批准就能在这个星球上活得很好,甚至可能活得更好。这种心态上的脱钩,比法律上的脱钩更难弥合。

来自哥本哈根的回旋镖

如果说美国国内的博弈还带着些许悲壮,那么来自欧洲的反应则充满了黑色幽默。

还记得特朗普早前那个“想买下格陵兰岛”的惊人想法吗?当时丹麦人的表情大概是错愕多于愤怒。但北欧人记仇的方式很特别,他们不吵架,他们搞众筹。

最近,一个名为“买下加州”的请愿活动在欧洲疯传。发起人Xavier Dutoit不仅是搞搞行为艺术,他甚至给出了一份详尽的“并购方案”:只要把加州买下来,就把它并入丹麦,承诺给加州人提供全民医保,甚至还有某种戏谑的“牛油果自由”。

这就很有意思了。目前已经有超过28万丹麦网民在请愿书上签了名,甚至有人煞有介事地算了一笔账:如果众筹资金能达到1万亿美元,是不是真的能去谈判桌上聊聊?当然,这在法理上是纯粹的胡扯,但在舆论场上,这是一记响亮的回旋镖。

它嘲讽的是一种霸权思维:既然你可以随意对别国领土(格陵兰)开价,那我们为什么不能买下你最富庶的州?

但请注意,千万别只把这当成段子看。在笑声的背后,资本的嗅觉是最灵敏的。就在网民们狂欢的同时,丹麦的“学界养老基金”和PBU(丹麦退休基金)正在悄无声息地做另一件事:抛售美债。

已经有超过1亿美元的美国国债被这两家机构抛向市场。他们的理由非常直白:担忧美国财政风险与政策的不确定性。这才是最致命的。网民的嘲笑伤不到白宫的皮毛,但长期资本的离场,却是在抽干这个帝国的血液。当曾经的盟友开始质疑你的信用,甚至开始做空你的国债时,这比任何外交辞令都要震耳欲聋。

无法交割的离婚协议

那么,加州真的能独立吗?或者说,它真的会被丹麦“买走”吗?

让我们把情绪收一收,回到冰冷的法律现实。1848年的美墨条约和1850年的建州法案,就像两道铁锁,把加州牢牢锁在了美利坚的版图里。更别提宪法中对于联邦不可分割的隐性规定,任何一个州的脱离,都需要经过参众两院以及其余38个州的立法机关批准。

这在操作层面上,概率几乎为零。

但这并不妨碍“事实性分裂”的发生。看看现在的局面:总统试图未经州长同意调动国民警卫队去抓非法移民,不仅被加州拒绝,还引发了关于“兵权”的激烈争夺。这种行政命令出不了白宫,或者出了白宫就进不了加州州界的现象,正在成为常态。

纽森的野心显然不止于做一个“叛逆州长”。他的目光早就越过了萨克拉门托,投向了2028年,甚至更远的2029大选周期。他正在联合西海岸的俄勒冈、华盛顿州,甚至拉上东部的纽约,组建某种“区域政策联盟”。

这是一种新型的诸侯割据。他们不再寻求更改国旗,但在气候、卫生、移民等核心政策上,他们正在架空联邦,执行这一套完全不同的规则。美国可能不会在地图上分裂,但在治理体系上,它正在变成两个国家。

笔者以为

看着斯特拉斯堡电子屏上的数字,和加州港口依然繁忙的集装箱,这种割裂感让人眩晕。

我们习惯了用“合众国”来称呼这个庞然大物,但当内部的离心力远远大于向心力时,这个“合”字还剩下多少含金量?丹麦人的玩笑之所以好笑,是因为它戳破了一个窗户纸:那个强大、统一、不可一世的美国,在盟友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被调侃、被拆解、甚至被做空的标的物。

也许,真正的危机不是加州会不会独立,而是当下一个全球性危机来临时,白宫的电话打到州长办公室,那边会不会只传来一阵忙音?

这才是2026年最让人不寒而栗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