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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骂赔钱货20年,我拉黑全家出国,他们守着变性儿子晚景凄凉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我叫刘璐璐,这个名字是小学老师帮我取的,父母从来没叫过,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我叫刘璐璐,这个名字是小学老师帮我取的,父母从来没叫过,他们只叫我“喂”“那个谁”,或者更难听的——“赔钱货”。

我记事起,家里的空气就是倾斜的。弟弟刘强比我小三岁,他是家里的太阳,而我是围着太阳转却永远得不到光的行星,不对,或许连行星都算不上,只是地上的一颗石子,任人踩踏。

那年我五岁,弟弟两岁。妈妈从镇上赶集回来,手里攥着一把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糖,那是那个年代少见的稀罕物。我扒着门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手,口水在嘴里打转。妈妈进门后,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炕边,把弟弟搂进怀里,一颗一颗地喂他吃糖。弟弟含着糖,咯咯地笑,妈妈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小声说:“妈妈,我也想吃。”

妈妈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寒冬里的霜:“你吃什么吃?女孩子家吃那么好干什么?这是给你弟弟留的,他是我们老刘家的根,你就是个赔钱货,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她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摔倒在地上,额头磕在了炕沿上,火辣辣地疼。我想哭,却不敢,只能咬着嘴唇,看着妈妈和弟弟其乐融融的样子,把眼泪咽回肚子里。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家里所有好的东西,都和我无关。好吃的零食,是弟弟的;新做的衣服,是弟弟的;甚至连爸爸买回来的苹果,也是先挑最大最红的给弟弟,剩下的小的、有磕碰的,才会扔给我。我永远穿着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旧衣服,而弟弟的衣服永远是崭新的。

家里的活,却全是我的。六岁开始,我就学着扫地、洗碗、喂猪。每天天不亮,我就要起床,先把院子打扫干净,再去厨房烧火做饭。等父母和弟弟起床时,我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吃完饭,我要洗碗、收拾桌子,然后去地里帮父母干活。割草、浇地、摘棉花,什么活累什么活脏,父母就让我干什么。而弟弟呢,他只要坐在院子里玩,或者在旁边看着,偶尔帮个小忙,父母就会夸他懂事、能干。

有一次,我在地里割草,太阳火辣辣地晒着,我渴得不行,嘴唇都裂了。我看到田埂上放着一壶水,那是爸爸带来的。我跑过去,刚想拿起水壶喝水,弟弟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把水壶抢过去:“这是我的水,你不能喝!”我说:“我渴了,就喝一口。”弟弟却把水壶举得高高的,故意洒了一地水:“我就是不让你喝,你这个赔钱货,渴死你才好!”

我看着满地的水,心里又委屈又愤怒,忍不住推了弟弟一下。弟弟立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爸爸听到哭声,从地里跑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我一个耳光。“你这个死丫头,竟敢打你弟弟!”爸爸的力气很大,我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疼得我眼泪直流。“他是你弟弟,你要让着他,什么都要让着他!你要是再敢欺负他,我打断你的腿!”

妈妈也赶了过来,对着我破口大骂:“赔钱货!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欺负弟弟的吗?我们老刘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你,直接把你扔尿桶里淹死算了!”

我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打骂,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只是想喝一口水,为什么我只是推了弟弟一下,就要遭受这样的对待。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孩,弟弟是男孩吗?

弟弟犯错,永远是我受罚。记得弟弟八岁那年,偷偷拿了家里的五十块钱,去镇上的游戏厅玩了一整天。五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是爸爸半个月的工钱。晚上爸爸发现钱不见了,追问之下,弟弟才承认是自己拿的。

爸爸气得脸色铁青,妈妈却拉着弟弟的手,心疼地说:“强强,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这钱是你爸爸辛辛苦苦挣来的,多不容易啊。”然后,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爸爸说:“肯定是你这个死丫头带坏了强强!要不是你平时不学好,强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愣住了,这明明是弟弟自己犯的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想辩解,可是妈妈已经拿起了墙角的鸡毛掸子,朝着我身上抽打过来。“我让你带坏弟弟!我让你不学好!我打死你这个赔钱货!”鸡毛掸子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我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哭,不停地说“不是我”,可是他们根本不听。

弟弟站在一旁,看着我被打骂,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弟弟永远是对的,错的永远是我。他们骂我赔钱货,骂我白眼狼,骂我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就这样在打骂和歧视中长大。我拼命地干活,想让父母对我好一点,哪怕只是一个温柔的眼神,一句关心的话。可是我做的再多,也换不来他们的一丝认可。他们把所有的爱和资源都给了弟弟,对我只有无尽的索取和指责。

高中毕业后,我没有继续读书。父母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挣钱供弟弟上大学。我顺从了,背着简单的行李,去了南方的一个大城市。临行前,妈妈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件旧衣服,她冷冷地说:“每个月发了工资,记得多寄点回来,强强以后还要上大学、娶媳妇,处处都要用钱。”爸爸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到了城市,我进了一家电子厂。流水线的工作枯燥又辛苦,每天要工作十四个小时,白班夜班两班倒。宿舍是八个人一间的上下铺,拥挤又闷热。但我一点都不觉得苦,因为在这里,我不用看父母的脸色,不用听他们的辱骂,我可以自己挣钱,自己养活自己。

我很节俭,每天只吃最便宜的盒饭,衣服也只买地摊上的处理货。每个月发了工资,我都会把大部分寄回家里,只留下够吃饭和买生活用品的钱。父母打电话来,从来不会问我过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只会催我寄钱,说弟弟要交学费,要买辅导资料,要买新球鞋。我每次都答应,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有一次,我得了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躺在床上起不来。车间主任给我批了两天假,我一个人躺在宿舍里,又冷又饿,想喝一口热水都没有。我给家里打电话,想找个人说说话,妈妈接了电话,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事快说,我正忙着给强强做饭呢。”我说:“妈,我感冒了,发烧很厉害。”妈妈愣了一下,然后说:“感冒了就买点药吃,多大点事。对了,这个月工资什么时候寄回来?强强要买一台笔记本电脑,同学都有。”

我握着电话,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原来,在她心里,我生病根本不算什么,只有弟弟的需求才是最重要的。我挂了电话,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了很久。那一刻,我第一次对这个家产生了一丝动摇,或许,我再怎么付出,也换不来他们的一点关心。

但我还是没有放弃。我想,等弟弟大学毕业就好了,等他有了工作,我就不用再这么辛苦了,父母或许就能看到我的好了。

为了多挣钱,我利用下班时间去夜市摆地摊,卖一些小饰品和袜子。每天晚上收摊回来,都已经是凌晨了,第二天还要早起上工。累的时候,我就给自己打气,想想弟弟毕业的那天,想想自己以后能过上的好日子。

在摆地摊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叫陈姐的女人。她比我大几岁,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在夜市卖衣服。陈姐人很好,经常帮我照看摊位,还教我怎么进货、怎么推销。她见我每天这么拼,就问我:“璐璐,你这么辛苦挣钱,都是为了家里吗?”我点了点头,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她。

陈姐叹了口气,说:“璐璐,你太傻了。女孩子要为自己活,不能一辈子都围着别人转。你这么能干,不如趁年轻学点东西,以后找份好工作,不用这么辛苦。”她的话点醒了我。是啊,我不能一辈子都做流水线工人,一辈子都为别人活着。

从那以后,我开始利用休息时间自学。我在书店买了高中课本和英语教材,每天晚上收摊回来,不管多累,都会学习两个小时。陈姐还帮我报了一个成人自考的辅导班,周末去上课。虽然很累,但我觉得很充实,我终于有了自己的目标,有了为自己奋斗的动力。

弟弟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父母到处炫耀,说他们的儿子有出息。他们给所有亲戚打电话,办了一场隆重的升学宴,收了不少礼金。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用血汗换来的。弟弟在大学里过得风生水起,他穿着名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和朋友吃喝玩乐。他还经常给我发信息,让我给他买这买那,语气理所当然。

有一次,我回家过年。弟弟看到我,皱着眉头说:“姐,你怎么穿得这么土气?真给我丢人。”妈妈也在一旁附和:“就是,你看看你,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挣那么多钱,不知道买点好看的衣服打扮打扮自己,真是个榆木脑袋。”

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冰凉。我辛辛苦苦挣钱,供弟弟读书,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评价。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么多年的付出,都像一个笑话。

那年春节,家里来了很多亲戚。饭桌上,妈妈不停地给弟弟夹菜,把盘子里的鸡腿、排骨都放到了弟弟碗里,而我面前只有一盘青菜。亲戚们看着,有人忍不住说:“老刘,璐璐也不容易,你也给她夹点肉啊。”妈妈却说:“她一个女孩子,吃那么多肉干什么?强强是男孩子,正在长身体,需要补营养。”

弟弟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说:“就是,我姐又不用长个子,吃青菜就行了。”亲戚们都沉默了,我低着头,假装吃饭,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永远都是多余的。

春节过后,我回到了城市。我更加努力地学习,也更加拼命地挣钱。我不仅要供弟弟读书,还要攒钱给自己交学费、买资料。我报考了成人自考,选了会计专业。我想,等我拿到毕业证,考到会计证,就能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不用再做流水线工人了。

几年后,我顺利通过了自考,拿到了毕业证,还考到了会计证。我辞掉了电子厂的工作,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了一份会计的工作。工作比以前轻松多了,工资也高了不少。我终于不用再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更让我安心的是,我省吃俭用,在城里贷款买了一套小一居,虽然面积不大,但这是我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弟弟大学毕业,回到了家乡的城市工作。他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薪资待遇都很好。但这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他干了没几个月就辞掉了。他跟父母说,工作太累,工资太低,根本不够他花。父母心疼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慢慢找。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了,可是命运却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那天,弟弟突然给我打电话,吞吞吐吐地说,他有话要跟我说。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弟弟坐在我对面,眼神躲闪,表情很不自然。他比以前胖了一些,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看起来意气风发,却又带着一丝焦虑。

“姐,”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我喜欢上一个人。”

我笑着说:“好事啊,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看看。”

弟弟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不是女孩,是……是个男人。”

我愣住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弟弟:“强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弟弟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姐,我喜欢男人,我是同性恋。他叫阿哲,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我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麻。我从来没有想过,弟弟会是同性恋。在我们那个小地方,同性恋是被人唾弃和歧视的。我能想象到,父母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弟弟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这让我有些意外,以前的他,从来不会在意我的感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强强,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样?他们那么看重传宗接代,肯定不会接受的。”

弟弟的眼神暗了下去:“我知道,所以我才先告诉你。姐,我希望你能支持我。我不想失去他,也不想让爸妈伤心。”

我沉默了。我想起了父母这么多年对我的态度,想起了他们对弟弟的溺爱。我心里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又有一丝无奈。“强强,我不会反对你,但是我也不会帮你说服爸妈。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说。

弟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他跟我说了很多他和阿哲的事情,说他们是如何相爱,如何互相扶持。我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爱意”很空洞,更多的是一种依赖——阿哲家里条件不错,一直对他很大方,他花的很多钱,都是阿哲给的。

从那以后,弟弟就和阿哲公开了关系。果然,父母知道后,大发雷霆。爸爸把弟弟赶出了家门,骂他是变态,是怪物,说他丢尽了老刘家的脸。妈妈在家里哭天抢地,说自己怎么养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让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但父母骂归骂、气归气,家里就这一个独苗,他们哭了半个月还是软了心。怕强强在外饿死受欺负,只能偷偷联系他、给她打钱,嘴上依旧嫌弃,行动上却还是改不了溺爱的老样子。

让我没想到的是,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半年后,弟弟再次找到我,表情严肃地说:“姐,我想好了,我要做变性手术,变成一个女人,和阿哲结婚。”

我正在喝水,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强强,你疯了吗?变性手术不是小事,会改变你的一生!你想清楚了吗?”

“我想清楚了,”弟弟的眼神很坚定,却避开了我的目光,“我看那些女人不用上班,靠男人就能穿名牌、住大房子,多轻松。我长得也不差,变成女人后,肯定能找到愿意养我的人,再也不用累死累活上班了。”

他说得直白又自私,我凭着多年对他的了解,瞬间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根本不是什么“追求真爱”,只是好吃懒做,想走捷径。我没有戳破他,也没有再劝他,只是像一个旁观者,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选择的深渊。

弟弟做变性手术的决定,并没有告诉父母。他开始偷偷准备,先是去医院做心理评估,然后开始服用激素。这一切,他都是用自己工作几年攒的钱,再加上向阿哲借的一部分钱支付的。

变性手术的过程很漫长,前后持续了一年多。先是长期的激素治疗,让他的身体逐渐出现女性特征,然后是分阶段的手术。弟弟每次手术都会告诉我,我只是象征性地问问情况,并没有去医院看他。

手术成功后,弟弟改名为刘倩倩。她留起了长发,穿上了裙子,画着浓妆,学着女人的姿态说话、走路。不得不说,她的底子确实不错,变成女人后,模样确实清秀。但那份刻意模仿的娇柔,总透着一股违和感。

当她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出现在父母面前时,父母彻底傻眼了。

爸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倩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孽障!你竟然真的做了这种事!你让我们老刘家断子绝孙了!”

妈妈则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就一直哭,骂刘倩倩不孝,骂她毁了自己的人生,也毁了这个家。

刘倩倩低着头,小声说:“爸,妈,我喜欢这样,我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自己。我和阿哲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想结婚。”

“结婚?”爸爸怒吼道,“你变成这样,还怎么结婚?还怎么给老刘家传宗接代?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不,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彻底乱了。父母对刘倩倩的态度依旧矛盾:一边恨她断了香火,一边又忍不住偷偷接济她,怕她在外受委屈。刘倩倩一开始还会解释几句,后来见父母终究舍不得不管她,便越发肆无忌惮,每天精心打扮后出门,很晚才回家,心里惦记的,始终是怎么找到有钱男人包养自己。

没过多久,她就和阿哲分手了。阿哲家里虽然条件不错,但也只是普通小康,满足不了刘倩倩想要的奢侈生活。她找了个借口,说两人性格不合,毅然决然地和阿哲断了联系。

分手后的刘倩倩,更加频繁地出入各种酒吧、会所,穿着暴露的衣服,学着别的女人搔首弄姿,就是为了吸引有钱男人的注意。很快,她就勾搭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对方答应给她租房子、买名牌,每月再给她一笔生活费,条件是她做他的情人,随叫随到。

刘倩倩如愿以偿地过上了她想要的“好日子”。她搬进了高档公寓,身上穿的、手里拎的都是奢侈品,每天不用上班,只需要陪着那个男人吃饭、逛街、应酬。她把父母忘在了脑后,偶尔回家一次,也是对他们颐指气使,嫌弃家里穷、环境差。

父母虽然不满,但看着刘倩倩过上了“好日子”,心里竟然还有一丝窃喜,觉得自己的孩子有本事,能攀上个有钱的男人。他们对刘倩倩更加纵容,甚至主动帮她隐瞒做情人的事情,对外只说她找到了一份“好工作”。

可刘倩倩没得意多久,那个老板就厌倦了她。他身边从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刘倩倩的新鲜感一过,他就开始对她冷淡起来。后来,刘倩倩发现他还包养着别的女人,和她闹了起来。那个男人根本没把她当回事,不仅骂她不知好歹,还动手打了她,把她赶出了公寓,收回了所有给她买的东西。

被抛弃的刘倩倩,一下子从云端跌回了谷底。她身无分文,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家里。父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虽然心疼,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接纳了她。

可刘倩倩根本咽不下这口气,也过不了苦日子。她觉得是自己不够漂亮、不够有手段,才会被抛弃。她拿着父母给的钱,又去整容院做了双眼皮、垫了鼻子,再次开始勾搭有钱男人。

这次,她勾搭上了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生意人。那个男人对她很好,出手也大方,刘倩倩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真命天子,甚至想着和他结婚,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她对那个男人百依百顺,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

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骗子。他不仅骗了她的感情,还以投资为由,骗光了她手里所有的钱,甚至还让她在外面借了不少网贷。等刘倩倩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那个男人早就卷款跑路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网贷公司开始不停地给刘倩倩打电话、发信息催债,甚至上门威胁。刘倩倩吓得魂不守舍,只能哭着向父母求助。父母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又找亲戚借了不少钱,才勉强还上了一部分债务。

经历了两次打击,刘倩倩并没有醒悟,反而变得更加偏激。她觉得自己之所以这么倒霉,都是因为那些男人太坏,根本不懂得珍惜她。她还是不死心,继续在各种场合勾搭男人,可这次,她遇到的人更加不堪。

她认识了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对方不仅没钱,还嗜赌成性。一开始,那个男人对她甜言蜜语,哄得她团团转。可没过多久,他就暴露了本性,不仅花光了刘倩倩手里仅有的一点钱,还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她拳打脚踢。

有一次,那个男人赌输了钱,回来就对刘倩倩大打出手,把她打得鼻青脸肿,肋骨断了两根,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伤痕。刘倩倩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哭着求饶,那一刻,刺骨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突然想起了从前——想起自己还是刘强的时候,十八岁离家前,爸爸偷偷拉着她去公证处,说老房子早就过户到她名下,还塞给她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是养老钱,留着她娶媳妇用,那时候她嫌钱少,看都没看就扔了;想起姐姐把鸡腿让给他、自己啃鸡架的日子;想起不管他多任性、多没用,父母永远会把热饭热菜端到面前,从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想起他从未干过重活,从未受过这样的打骂,因为他是儿子,是刘家的根,所有的偏爱和最好的待遇,都是他的。

她猛地醒悟过来,原来做男人有多好。不是因为男人多强大,而是因为她生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只要是男人,就天然拥有一切——房子是他的,存款是他的,父母的疼爱是他的,连姐姐的牺牲都要为他铺路。她以前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甚至嫌弃父母的溺爱不够,可如今,她变成了女人,才知道那些唾手可得的特权,是她现在拼了命也换不来的安稳。

她想起自己当刘强时,哪怕一事无成,父母也会说“男孩子晚熟,慢慢就好了”;可现在她是刘倩倩,稍有不顺,就会被父母唉声叹气地指责“当初就不该让你瞎折腾”。她想起当刘强时,出门在外哪怕受了委屈,回家总有一碗热汤;可现在她是刘倩倩,被男人打骂、被骗子欺骗,只能自己舔舐伤口,连父母的安慰都带着埋怨。

悔恨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有多愚蠢——放着与生俱来的男性特权不要,偏偏贪图所谓的“轻松享乐”,以为做女人就能不劳而获,却不知女人要面对的风险、歧视和伤害,比男人多得多。而她曾经拥有的,是这个家里最珍贵的东西:无需争抢的归属感,毫无保留的偏爱,和一出生就被注定的“一切都是你的”的底气。

可一切都晚了。手术的创伤不可逆,她再也变不回刘强了。

她不敢再勾搭男人,只能躲在家里。长期的压抑、恐惧和悔恨,让她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扭曲。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父母身上,对他们非打即骂,稍有不顺心就大发脾气。她恨父母当初没有拼死阻止她,更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放弃了那么好的身份。嘴里一遍遍念叨着:“要是我还是男人就好了,要是我还是刘强就好了……”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根本无力反抗。他们只能默默忍受着刘倩倩的打骂,每天以泪洗面。他们后悔当初对她太过溺爱,让她养成了好吃懒做、眼高手低的性子,更后悔没有阻止她做变性手术,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刘倩倩辞掉了之前的工作后,就再也没有正经上过班。做了变性手术、经历了这么多糟事后,她更是彻底放弃了工作的念头,每天在家里好吃懒做,靠着父母的退休金和偶尔打零工挣的一点钱度日。她嫌弃父母做的饭不好吃,嫌弃家里的环境太差,经常和父母吵架。

父母的退休金很少,根本不够刘倩倩挥霍。刘倩倩就逼着父母把家里的老房子抵押出去,换了一笔钱。她拿着这笔钱,又开始挥霍,买化妆品、买衣服,试图用这些东西填补内心的空虚和悔恨,可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越发痛恨当初的决定。

没过多久,银行就上门催收,父母拿不出钱,老房子直接被收走了,一家三口只能搬到城郊的小平房里,漏风漏雨,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住这么苦的房子。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这是他们自己造成的后果。他们当初对我百般苛待,对弟弟万般溺爱,现在,他们终于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让我瞠目结舌的是,父母竟然做出了一个荒唐的决定——他们想把堂弟家的小儿子过继过来,让这个男孩给刘倩倩养老,延续老刘家的香火。

妈妈听邻居说,堂弟家孩子多,日子过得紧巴,就动了心思。她和爸爸托了很多关系去说和,可堂弟家知道他们家的烂摊子,又听说了刘倩倩的事情,直接婉言拒绝了,说“自家孩子自家养,不敢麻烦大伯大伯母”。

父母彻底失望了,他们守着空荡荡的小平房,看着疯疯癫癫的刘倩倩,每天以泪洗面。

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一个月后。妈妈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刘倩倩把抵押房子剩下的钱都挥霍光了,还欠了外面很多债。债主找上门来,把小平房砸得乱七八糟。他们没有钱还债,只能来找我。

“璐璐,你能不能先帮倩倩把债还了?她是你妹妹,你不能不管她啊。”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管。”我冷冷地说,“她自己欠的债,应该自己还。我已经为这个家付出得够多了,我不会再管你们的任何事。”

“你这个白眼狼!”妈妈突然变了语气,对着我破口大骂,“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吗?要不是为了倩倩,我们早就把你扔了!你现在有钱了,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我告诉你,你必须把钱拿出来,否则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妈妈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现在竟然想威胁我,让我为刘倩倩还债。那一刻,我对这个家,对父母,最后一丝感情也彻底消失了。

“你去吧,”我平静地说,“我不怕你闹。从今天起,我和你们,和这个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挂了电话,拉黑了父母和刘倩倩的所有联系方式。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我不想再和这个家有任何牵扯,不想再看到父母那副重男轻女的嘴脸,不想再听到刘倩倩的抱怨和指责。

我开始计划出国。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工作,攒了不少钱。我还利用业余时间自学了英语,考取了雅思成绩。我申请了国外的一所大学,继续攻读会计专业的硕士学位。我想彻底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办理出国手续的过程很顺利。我辞掉了工作,卖掉了自己的小一居,处理掉了所有的东西。我没有告诉父母,也没有告诉刘倩倩,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亲戚。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世界里。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没有一丝留恋。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去了一个遥远的欧洲国家,开始了新的生活。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没有人会歧视我,我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为自己而活。

我努力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毕业后,我在当地的一家会计师事务所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我学着爱自己,学着享受生活。我会给自己买漂亮的衣服,会去看歌剧,会和朋友一起去旅行。我还遇到了一个很爱我的男人,他是当地人,温柔、善良、尊重女性。我们结婚了,组建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偶尔,我会从以前的同事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家里的消息。同事的老家和我是一个地方的,她的亲戚和我家有联系。

听说父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刘倩倩身上,可刘倩倩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她每天都在家里喝酒、发呆,嘴里反复念叨着“我要是男人就好了”,有时候会突然大哭大闹,有时候又会沉默寡言一整天。

父母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差。他们每天都要照顾刘倩倩,还要担心债主上门。他们的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

后来,父母生病了,需要人照顾。他们想联系我,却发现根本找不到我。他们只能互相搀扶着去医院,日子过得十分凄惨。刘倩倩不仅不照顾他们,反而还把他们仅有的一点积蓄都拿走了,去外面挥霍。

再后来,我听说刘倩倩因为欠了太多的债,被债主追得走投无路,只能跑路了,从此杳无音信。有人说她去了外地乞讨,有人说她病死在了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父母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们的精神变得越来越差,经常坐在小平房门口,望着远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名字,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对我。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了。他们当初为了儿子,对我百般苛待,如今,他们终于为自己的重男轻女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而刘倩倩,也为自己当初的愚蠢选择,付出了一生的代价——她直到吃尽苦头,才明白做男人的好,才懂得自己曾经拥有的特权有多珍贵,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我听到这些消息时,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不恨他们了,也不怨他们了,因为他们已经不值得我去恨,不值得我去怨了。他们的结局,是他们自己造成的,是他们重男轻女的思想害了他们自己。

我在国外过着幸福的生活,有疼我的丈夫,有可爱的孩子。我会把我所有的爱都给我的孩子,我会平等地对待他们,不会让他们重蹈我的覆辙。

我再也没有回过那个所谓的“家”,再也没有和父母、刘倩倩有过任何联系。那个家,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充满了痛苦和怨恨的回忆。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家庭,我会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好好地活下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