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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不是暴君是社恐?120斤竹简批不完,他比996还狠!

当现代打工人对着电脑屏幕叹气时,2200年前的秦始皇正在咸阳宫里疯狂批改竹简——每天120斤奏章(约30万字),不批完不

当现代打工人对着电脑屏幕叹气时,2200年前的秦始皇正在咸阳宫里疯狂批改竹简——每天120斤奏章(约30万字),不批完不睡觉;怕死到派徐福东渡求仙药,巡游天下只为刷存在感;被后世骂了2000年的“焚书坑儒”,真相竟是烧了私学议论时政的书、坑了骗他的方士……这个被贴满“暴君”“独裁者”标签的男人,或许是个被童年创伤折磨的社恐工作狂?

一、焚书坑儒:一场被儒家妖魔化的“背锅”事件

公元前213年,咸阳宫的宴会上,博士淳于越当众质疑郡县制:“商周能传千代,靠的是分封子弟功臣,如今陛下独尊郡县,若后世有变,谁来救驾?”这场争论最终演变成秦始皇的雷霆之怒——他下令焚烧除《秦记》、医药、卜筮、种树之外的民间典籍,又于次年将460余名“犯禁者”活埋于咸阳郊外。

真相一:烧的是“私学议论时政的书”,不是“文化大屠杀”

秦始皇焚书的直接导火索,是私学儒生借古非今、攻击新政。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李斯上书:“今诸生不师今而学古,以非当世,惑乱黔首。”秦始皇焚毁的主要是六国史书、民间私藏的《诗》《书》及百家语,但保留了秦国官方史书、实用技术书籍(如医药、农牧)。这与后世“焚尽天下书”的夸张描述截然不同——汉代学者班固曾承认:“秦焚书,六艺略缺。”但“略缺”不等于“灭绝”,否则《尚书》《诗经》如何流传至今?

真相二:坑的是“骗他求仙药的方士”,非儒生

“坑儒”事件的主角是侯生、卢生等方士。这些江湖骗子收了秦始皇的巨额赏金,却始终找不到长生药,甚至在背后嘲笑他“贪于权势”。秦始皇得知后大怒,下令审问咸阳儒生,最终牵连出460余人。但《史记·儒林列传》明确记载,被坑者多为“术士”(方士),而长子扶苏劝谏时也称“诸生皆诵法孔子”,暗示儒生只是被牵连的“陪葬品”。汉代儒生为塑造“独尊儒术”的合法性,将方士与儒生混为一谈,最终让秦始皇背了2000年的黑锅。

二、120斤竹简:一个社恐工作狂的自我折磨

如果穿越到秦始皇的办公室,你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案几上堆满竹简,这位40岁的皇帝正揉着酸痛的肩膀,继续批阅奏章——从清晨到深夜,他每天必须处理完120斤竹简(约30万字),否则绝不休息。

细节1:竹简的重量,现代人无法想象的“内卷”

汉代学者邢义田测算,每简约38字,120斤竹简(秦一斤约250克)约31.79万字。对比汉代东方朔上书《答汉武帝策》,用竹简3000根(约9.5公斤),字数仅9.8万,汉武帝读了两个月。而秦始皇每天要处理3倍于东方朔上书的文字量,阅读速度堪称“人体扫描仪”。

细节2:怕死到派徐福找长生药,社恐的终极恐惧

秦始皇的童年颠沛流离:父亲在赵国当人质,他出生在邯郸的茅屋;9岁回秦国,13岁登基时被吕不韦、嫪毐把持朝政;22岁亲政后,又经历弟弟成蟜叛乱、母亲与嫪毐私通。这种缺乏安全感的成长经历,让他对死亡极度恐惧。他派徐福东渡求仙药,甚至在巡游天下时命人刻下“功过三皇五帝”的石碑,本质上都是通过“刷存在感”来对抗内心的孤独。

细节3:巡游天下不是享乐,是“社恐”的自我救赎

秦始皇五次巡游,足迹遍及今山东、江苏、浙江、福建、广东等地。他每到一处就刻石立碑,宣扬“皇帝之功,勤劳本事”,甚至在海上射杀巨鱼(可能是鲸鱼)。这些行为看似荒诞,实则是社恐的“补偿心理”——通过征服自然、留下痕迹,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

三、打工人共鸣:连千古一帝都卷成这样,我摸鱼是不是该愧疚?

当现代人抱怨“996”时,秦始皇的工作强度堪称“007”——每天30万字奏章、巡游时日行百里、临终前仍在沙丘平台批阅文书。他的“内卷”背后,是社恐对失控的恐惧,也是改革者对理想的执着。

改革者的孤独:他必须比所有人更努力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面临的是比战国更复杂的治理难题:六国贵族蠢蠢欲动、私学儒生借古非今、方士骗子蛊惑人心。他选择用“严刑峻法”和“超负荷工作”来维持帝国运转——焚书坑儒是思想控制,120斤竹简是行政效率,巡游天下是军事威慑。这些手段或许残酷,但换作任何一个穿越者,未必能做得更好。

社恐的悲剧:他越努力,越孤独

秦始皇一生未立皇后,长子扶苏因劝谏“坑儒”被发配边疆,晚年连最信任的蒙恬、李斯都逐渐疏远。他的社恐本质,是对人性失控的恐惧——他害怕被欺骗(所以坑方士)、害怕被否定(所以焚私学)、害怕被遗忘(所以巡游刻碑)。这种孤独,让他的“暴君”形象更像是一个被权力异化的悲剧英雄。

四、结语:重新认识秦始皇,也是重新认识我们自己

当我们撕下“暴君”的标签,会发现秦始皇的“社恐”与“内卷”,本质上是人类面对权力、死亡与孤独时的普遍困境。他每天批阅30万字奏章的坚持,像极了深夜加班的打工人;他对长生药的执着,像极了现代人用保健品对抗衰老的焦虑;他巡游天下刻石立碑的虚荣,像极了朋友圈里精心修饰的“人设”。

或许,真正的历史不是非黑即白的标签,而是复杂人性的交织。秦始皇的“暴君”面具下,藏着一个社恐工作狂的脆弱与执着——而这,正是他让后人既恨又敬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