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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男友当众造我黄谣,我戳穿他曾诈骗

从国外回来,我发现妈妈找了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友。在我的接风宴上,大家对我赞不绝口,纷纷夸我年轻有为。妈妈的男友却眯眼看

从国外回来,我发现妈妈找了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友。

在我的接风宴上,大家对我赞不绝口,纷纷夸我年轻有为。

妈妈的男友却眯眼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雨棠,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礼貌地回应:“听说你之前也在北美留学,留学圈就这么大,可能是见过。”

“不对。”他摇摇头,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

片刻后,他拍了一下头,高声说:“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在夜店当过公关啊?”

偌大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妈妈更是满脸不可置信。

我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你记错了,我们是见过一面,但那一面是在拘留所。”

“你在国外行骗被遣返回国的时候,我是在场的采访记者之一。”

1

我们家是单亲家庭,妈妈一个人靠做生意把我拉扯大,很不容易。

这些年我的事业步步高升,我们母女俩的生活质量大大提高。

不过,因为我在国外定居,妈妈总忍不住抱怨自己太孤独。

我看了看日历,上一次回家已是半年前,于是休了年假,打算好好陪一陪她。

接风宴上,妈妈支支吾吾地告诉我,她找了个年纪不大的男朋友,询问我介不介意她的男友出席。

我笑容轻松地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她这些年一个人实在不容易,身边有个体己人也没什么不好。

半小时后,我见到了妈妈的小男友,看着年纪确实不大,长相挺清秀。

“你好,我叫孙景明,欢迎你回国。”他朝我礼貌地伸手。

我回握住他的手,“谢谢,久仰大名,我是叶雨棠。”

见场面和谐,妈妈欣慰地笑了。

孙景明的出现引发了一小会儿的讨论,但大家的谈论焦点还是很快聚回我身上,毕竟我才是这场接风宴的主角。

“雨棠,这两年越来越漂亮了,和小时候大不一样了!”李阿姨笑眯眯地夸我。

“是啊,”王叔马上附和,“雨棠不仅在国外事业有成,连气质都好了不少,你妈妈真是好福气啊!”

“哎呀,看见雨棠我就想到了我们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子,他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样懂事哦!”

“雨棠从小就乖,国外消费那么高,可人家大学就没问家里要过钱了。上次她妈妈生日,她可是送了一台保时捷呢!”

我笑着回应:“谢谢叔叔阿姨们抬举我了……”

孙景明凑热闹般地走近,仔细盯着我看了半天,开口说:“雨棠,我看你很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只当他想融入话题,便接了他的话:“我们挺有缘的,听我妈说你早些年也留过学,就在我隔壁学校。留学圈就这么大,我们可能是见过。”

“不对,不是在学校,”他沉思片刻,突然拔高了音量,“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在夜店当过公关啊?”

“就是酒吧街的最里面那家,我偶然去被朋友带去过一次。”

“那家很混乱,做什么的都有,我没待一会儿就出来了。我记得当时你穿着……那种衣服,给一个黑人倒酒,对吧?”

2

此话一出,四周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很快,议论声四起。

“难怪不管家里要钱呢,原来找到了这种工作!”

“丢死人了,在国外干这种事情还被人发现了!”

“是啊,我听着都嫌丢脸哦!还好我们家那个只是游手好闲了点,要是像她这样,我可就不活了!”

“我要是她妈啊,她的钱我可不敢收,谁知道怎么来的!”

我眉头紧锁,我妈还真是个识人不清的,不仅找的男友是个蠢货,交的这群朋友也都是些听风就是雨、不能独立思考的墙头草。

“对不起啊,雨棠,”孙景明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原来你没告诉大家这些啊,是我多嘴了……”

妈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半天才开口:“棠棠,你这些年……”

我皱眉,大声反驳:“妈,我当然没有!”

我转向孙景明,神色严肃:“孙先生,没有根据的事情请不要乱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是是是,我不该说你的事,对不起,是我嘴快了!”

他嘴上道歉,可话里话外却没有要为我澄清的意思,反倒把这顶黑锅死死地扣在我头上。

“我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了。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地方?但你长相出众,对这张脸,我印象真的很深。”

他倒是很会拿捏人心,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夸我的同时,把我往更暧昧不清的境地里推。

王叔开口了:“景明看着挺老实,不像会胡乱冤枉人的。雨棠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你在国外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

李阿姨也凑过来:“是啊雨棠,年轻人走点弯路也正常,但得跟家里说实话呀。你妈妈一个人带你多不容易,你可不能学那些不好的……”

“没错,在国外那种地方,诱惑是多,但底线还是要守住的。”

妈妈脸色苍白,声音发颤:“景明……你……你真的没看错?”

孙景明立刻握住妈妈的手,眼神真诚:“当然,我怎么会故意污蔑雨棠呢?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孙先生,”我的声音不高,却十分有力,“既然你坚称见过我,那请问时间呢?你大概是什么时候见到我的?”

孙景明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总归是前两年吧。”

“前两年?具体哪一年?哪个季节?晚上大概几点?”我步步紧逼。

“那家店叫什么名字?你既然印象深刻,总该记得招牌吧?我当时是长发还是短发?”

我的问题一连串抛出,孙景明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眼神游移:“名字……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字母“Y”开头的。你当时的发型?这我哪记得清?我就是路过看了一眼……”

“路过看了一眼,什么都记不清了,但能在时隔多年后,如此笃定地认出了我?”我轻轻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孙先生,你可真会抓重点,简直比警官还要敏锐呢。”

周围开始出现一些不同的声音,有人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孙景明的脸涨红了,他强行狡辩道:“我……我就是记性好!对人的长相敏感而已!”

“不信……不信的话,我可以把当时的照片找出来!”

3

他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滑动了几下,然后举起屏幕对着众人。

“我本来不想闹得这么难看的,”他叹了口气,语调无奈,“但既然雨棠一定要这样……大家看看吧。”

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合照,背景灯光昏暗,照片里孙景明和几个人正笑着举杯。

不远处的吧台旁,一个穿着亮片吊带裙的亚洲女人,将一杯酒推向一个深肤色面孔的男人。

照片模糊,那个女人离镜头也不近,其实根本无法看清面容,只是身高、发型与我相似而已。

我嗤笑一声,这种照片算什么证据?

可偏偏在座的叔叔阿姨们信以为真。

“哎呀,这……这照片都有了!”

“侧脸是挺像雨棠的,造孽哦!”

“这确实像啊,看来是真的了……”

“这下可抵赖不了啰!”

……

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痛心疾首地看向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声音平静:“一张连正脸都看不到的照片,就能当作证据?”

“孙先生,伪造图片在现在是很容易的事情。不仅如此,北美的亚洲人和华人很多,找个和我身材发型相似的可不难,你凭什么定论这就是我?”

孙景明眼神闪烁,一副被误会的委屈表情:“雨棠,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这真的是我当时随手拍的,不过好不容易是跟同学出去一趟,想留个纪念,没想到……”

“唉,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不该存着。”

他转向我妈,语气恳切:“清清,我真不是故意要让雨棠难堪。我只是觉得,一家人不该有隐瞒。”

“如果雨棠真的走了弯路,我们现在拉她一把还来得及,总比她越陷越深好啊!”

“孙景明,”我打断他的表演,“你说这是随手拍的纪念。那么原图呢?带有拍摄时间、地点信息的原图数据,你敢拿出来吗?”

“我不记得自己去过这种地方,不如你把数据找出来,我们对峙一下!”

孙景明哽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要求验证原始数据。

“我……我手机换过,原图早没了。这就是我从旧手机云盘里存下来的。”他支吾着,随即又红了眼眶,看向我妈,“清清,你看看……雨棠现在这样子,分明是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非要逼死我啊!我一片好心,怎么就……”

李阿姨立刻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雨棠,少说两句吧!景明也是一番好意,怕你学坏。”

“这照片……就算不是百分百像,那也有点影子。女孩子家,名声最重要,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王叔也点头:“雨棠,景明老实巴交一个人,没必要编这种谎话害你。你就低个头,认个错,跟你妈妈和景明道个歉,保证以后走正道,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过去?”我感到荒谬至极,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我妈妈身上。

她带着哭腔开口:“棠棠……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妈妈不怪你,是不是国外生活太苦,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连我最亲的人,在这样拙劣的表演和所谓的“证据”面前,也动摇了。

孙景明见状,立刻轻声安慰:“清清,别难过了,孩子还小,走错了路我们慢慢教。”

然后,他看向我,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雨棠,别硬撑了。在座的都不是外人,大家也不会到处乱说。你好好跟你妈妈认个错,以后找个正经工作,过去的……就当翻篇了。”

宴会厅里安静极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的“污名”似乎已被他们单方面坐实,任何的反驳都成了不识好歹的狡辩。

4

我彻底没了耐心,“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孙景明,你不过就比我大六七岁,在这装什么长辈?”

“你是我妈的男朋友没错,可我同意了吗?我认可你了吗?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棠棠!”妈妈厉声打断我,脸上写满了死亡,“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太没教养了!”

“我看没教养的是他!”我指着孙景明,声音拔高,“空口白牙污蔑人,拿张糊成马赛克的照片就想给我定罪?妈,这种人你留着过年吗?”

“叶雨棠!”妈妈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景明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体贴,细心,这段日子都是他在照顾我!”

“你呢?你一年回来几次?一回来就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

李阿姨赶紧过来扶住妈妈,责备地看着我:“雨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妈妈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容易吗?你怎么能这么伤她的心?”

王叔也摇头叹气:“唉,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了喽。可再怎么说,这也是你妈的终身大事,哪轮得到你一个小辈反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就是,”另一位阿姨小声附和,“说两句软话道个歉不就完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看把你妈气的……”

孙景明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但瞬间又换上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走到妈妈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清清,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雨棠还小,又在国外待久了,说话直接点……我能理解。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的……”

他越是这样“委曲求全”,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就越是不赞同。

我气得发笑,正想继续反驳,孙景明却忽然转向我,试图来拉我的手:“雨棠,我们别吵了,都是一家人……”

我下意识地挥开他的手,厌恶地后退一步:“别碰我!”

明明我挥手的力道并不大,可孙景明却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夸张地踉跄着向后连退好几步,“砰”地一声撞在旁边的椅背上。

他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所有人都惊呆了。

“景明!”妈妈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孙景明脸色“苍白”,用那种难以置信又带着悲伤的眼神望着我:“雨棠……你……你怎么能动手?”

“我只是想劝劝你……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妈妈……可我……我是真心对清清的……”

“叶雨棠!你疯了吗?”

妈妈抬头对我怒吼,“你居然动手打人?我真是白养你了!你给滚出去!”

李阿姨和王叔也七手八脚地去扶孙景明,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谴责。

“太不像话了!说不过就动手?”

“在国外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对自己长辈都敢这样?”

“清清,你这女儿……真得好好管管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场荒诞的闹剧,心底最后那点温度和期待,彻底凉了下去。

“好,孙景明,”我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你说什么见过对吧?”

“我承认,我们确实见过!”

“你这孩子,早承认不就没事了吗?非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李阿姨指责我。

“您能别插嘴吗?我还没说完,”我瞪了她一眼,随即转向孙景明:“但那一面不是在夜店,而是在拘留所!”

“你可能记混了,当初你在国外因为涉嫌诈骗,被警方控制在拘留所,这个案子在当地引起了一波关注,我就是当时出席的采访记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