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亲眼目睹未婚夫和发小的背叛,
我穿着婚纱冲出酒店,拨通了那个被我拒绝五年的男人的电话:
“现在,能来娶我吗?”
二十分钟后他赶到,单膝跪地:
“这句话,我等了七年。”
。。。。。
我和林涛确定关系的第七天,见到了陈晓。
那天林涛特意选了家新开的粤菜馆,说知道我不吃辣。刚落座,他就周到地嘱咐服务员:“红糖姜茶一杯,饮料全部去冰。”
我心里泛起甜意——他记得我生理期。
玻璃门上的风铃就在这时响了。
一个红发女孩闯进来,卷发像燃烧的火焰,短皮裙下是笔直的长腿。她径直走向我们这桌,一巴掌拍在林涛肩上。
“可以啊林涛,真把校花追到手了?”
她自然地拉开林涛旁边的椅子坐下——那原本是我的位置。林涛笑着给她倒茶,把刚上的红糖姜茶推过去:“你这几天别喝凉的。”
“知道啦。”女孩凑近林涛,鼻子几乎碰到他脸颊,“还是你最好。”
林涛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位是陈晓,我发小,跟亲妹妹一样。”林涛这才想起介绍,“晓晓,这是秦兰兰。”
“兰兰姐好。”陈晓冲我眨眨眼,“别吃醋哦,我跟林涛要有什么,早八百年前就成了。”
整顿饭,我像个局外人。
他们聊高中逃课翻墙,聊大学时一起组队打游戏拿冠军,聊去年陈晓失恋林涛陪她喝到天亮。那些我未曾参与的过去,像一堵透明的墙,把我隔绝在外。
“你看,他俩连夹菜都用公筷的同一端。”我默默观察,心里发涩。
送陈晓上车后,林涛搂住我:“吃醋了?”
“你们是不是太亲密了?”
“她就是男孩子性格,我把她当兄弟。”林涛捏捏我的脸,“我的女朋友只有你。”
当晚我失眠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我点开陈晓的朋友圈。最新动态是半小时前:“有些人,认识十几年,还是看不够[爱心]”
配图是她和林涛的合影,拍摄角度像是她把头靠在林涛肩上。
2
一周后的周六早晨,门铃响了。
林涛去开门,门外是拎着行李箱的陈晓。
“我被房东赶出来了!”她哭丧着脸,“林涛,收留我几天吧,找到房子立马搬!”
林涛看向我,眼神恳求。
“就几天。”他小声说。
我点点头,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第一天,陈晓抢着做饭,把厨房搞得一片狼藉。林涛笑着说“晓晓真可爱”。
第二天,她“不小心”用了我的护肤品。林涛说“回头给你买套新的”。
第三天晚上,我加完班回家,推开卧室门,看见陈晓穿着我的睡裙坐在床上,林涛正给她脚踝涂药。
“兰兰姐,我扭伤了。”陈晓无辜地说,“林涛说你这儿有药膏。”
那件睡裙是真丝吊带款,我买来还没舍得穿。
“我扶晓晓去客房。”林涛有点慌乱。
“不用,我自己能走。”陈晓起身,睡裙肩带滑落一半。林涛下意识移开视线。
那天夜里,我第一次跟林涛吵架。
“让她搬走。”
“可她还没找到房子……”
“林涛,这是我们的家。”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不喜欢有第三个人。”
他沉默良久,最后说:“好,我跟她说。”
但陈晓没走。她说工作忙,说房子难找,说再住一周。一周又一周,她像藤蔓一样缠绕进我们的生活。她的牙刷出现在洗手间,她的零食塞满冰箱,她和林涛的合影被摆在电视柜上——那张照片里,他们头挨着头,笑得刺眼。
最让我崩溃的是生日那天。
我提前下班回家,推开门,客厅里挂着“生日快乐”的彩带。陈晓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上贴了创可贴。
“兰兰姐,我给你做了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她笑容灿烂,“不过可能有点糊了……”
餐桌上,糖醋排骨焦黑一团,水煮鱼腥味扑鼻。而摆在我对面的,是清蒸鲈鱼、白灼菜心——全是陈晓爱吃的清淡菜。
林涛拿出礼物:“打开看看。”
是卡地亚手镯,最新款。我确实在杂志上多看了两眼。
“喜欢吗?”林涛期待地问。
“我就说兰兰姐会喜欢这个!”陈晓插话,“林涛本来想买MK那个包,我说太俗了,还是手镯好。他还不信,跟我打赌呢!”
她伸出手:“愿赌服输,包归我啦!”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原来我的生日礼物,是他们打赌的筹码。
“陈晓。”我放下手镯,“你什么时候搬走?”
空气突然安静。
3
陈晓在一个雨天搬走了。
不是我赶的,是我给她找了工作和房子。托了所有能托的关系,最后是我大学同学邵祈帮的忙——他公司正好招行政助理。
“你欠我个人情。”电话里,邵祈笑着说。
“一定还。”
陈晓搬走那天,林涛帮她搬行李。我站在阳台上,看他们在楼下说话。陈晓突然抱住林涛,头埋在他肩上很久。林涛拍拍她的背,动作温柔。
那天晚上,林涛有些沉默。
“舍不得?”我问。
“说什么呢。”他搂住我,“就是觉得晓晓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陈晓走了,但她的影子还在。
林涛开始加班,频繁出差。即使在家,他也总抱着手机。我偷看过一次,屏幕上是游戏界面——他和陈晓常玩的那款。
“不是删好友了吗?”我问。
“小号。”林涛说得理所当然,“晓晓心情不好,陪她打两把。”
两把?我查过战绩,每天至少四小时。
我开始失眠,体重掉了八斤。林涛却说我“最近气色真好”。
直到我在陈晓微博小号看到照片——她和林涛在迪士尼,戴着情侣发箍。定位显示上海,林涛上周出差的城市。
我截了图发给林涛。
十分钟后,他电话打来:“兰兰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骗我说去深圳开会,实际上陪她去迪士尼?”
“她失恋了,就想散散心……”
“林涛。”我打断他,“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就因为这点事?”他的声音冷下来,“秦兰兰,你是不是从来就没信任过我?”
我没说话,挂了电话。
4
分手只持续了三天。
林涛每天在我公司楼下等,送花,写道歉信,在朋友圈发我们的合影配文“此生唯一”。朋友都劝我:“他都知道错了,陈晓也搬走了,给次机会吧。”
心软是女人的绝症。
和好后,林涛确实变了。不再提陈晓,按时回家,手机随便我看。半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礼定在十月。请柬发出去那天,林涛抱着我说:“兰兰,我会让你幸福的。”
我相信了。
婚礼前夜,按照习俗,新郎新娘不能见面。我和闺蜜们开单身派对,林涛和他兄弟也有聚会。凌晨一点,我收到林涛微信:“兄弟们灌我,可能要喝多。想你。”
我回:“少喝点,明天还要早起。”
他没再回复。我想象他在兄弟的起哄中一杯接一杯的样子,笑着睡了。
我没想到,同一时刻,陈晓也在那个局上。
这是后来林涛的发小告诉我的:“陈晓喝多了,抱着林涛哭。林涛说要送她回家,两人一起走的。”
婚礼当天早上五点,化妆师开始给我做造型。我妈在旁边抹眼泪:“我女儿真漂亮。”
七点,伴娘团到了。八点,摄影摄像准备就位。九点,接亲车队该出发了。
林涛没来。
电话打了十几个,关机。打给公婆,婆婆声音慌了:“他昨晚没回来啊!不是说去你那边了吗?”
婚礼现场,宾客陆续到了。司仪第三次来催:“新郎到底什么时候到?”
我穿着婚纱站在酒店套房里,手心全是汗。闺蜜小声问:“要不要……问问陈晓?”
我颤抖着拨通陈晓的电话。响了七八声,她接了,背景很安静。
“陈晓,林涛在你那么?”
“兰兰姐?”她声音含糊,像刚睡醒,“林涛?他……他应该去接亲了吧?”
“他没来。”我一字一句,“你们昨晚在一起,对不对?”
沉默。漫长的沉默。
然后我听见林涛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啊……大清早的……”
5
我扯掉头纱,冲出酒店。伴娘在后面追:“兰兰!婚纱!”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我:“姑娘,去哪儿啊?”
“去……”我报出婚房地址。那是林涛父母买的新房,钥匙上周才给我。
电梯上行时,我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觉得可笑。今天本该是我一生中最美的一天。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客厅里扔着高跟鞋、男士皮带、还有我的睡衣——那件真丝吊带,现在穿在陈晓身上。她靠在卧室门框上,头发凌乱,脖子上有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