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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逼我怀孕的老婆喝“献祭药”还扇巴掌,我冷笑不止:我这个儿子你不配拥有,滚去投奔你的宝贝大儿子!

我年薪四十万,拼命半生在城里安家,对偏心大哥的母亲百依百顺,对怀双胞胎的妻子林晚满心愧疚。母亲说要来照顾孕妻,我满心感激

我年薪四十万,拼命半生在城里安家,对偏心大哥的母亲百依百顺,对怀双胞胎的妻子林晚满心愧疚。

母亲说要来照顾孕妻,我满心感激,哪怕知道她实则为帮大哥筹债,也甘愿妥协。

直到那天,母亲端着一碗诡异的“安胎药”,逼林晚喝下为大哥转运,林晚拒绝后,她竟狠狠甩了儿媳一巴掌。

混乱中林晚腹痛流血,双胞胎没能保住一个,我抱着昏迷的妻子冲向医院,母亲却站在门口骂她“装模作样”。

我以为这只是母亲的愚昧偏心,直到回家翻找证据,红布包里的黄纸符咒掉了出来。

“双胞胎”“献祭”“转运”——朱砂字迹刺得我双眼生疼,床头柜抽屉里的保单更让我如坠冰窟。

被保险人是林晚,受益人是母亲,签字是伪造的,投保日期恰在她来城之前。

当我拿着符咒和保单质问母亲时,她嘶吼出的真相,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

陈默抬手看了眼腕表,晚上七点零三分。

这个时间点,母亲张翠花应该已经到楼下了。

三天前,母亲在电话里说要来城里住几天,理由是“照顾怀孕的小儿媳”。

陈默当时就皱了眉。

老老婆林晚怀的是双胞胎,已经七个月了,身子沉得很,岳母特意从老家过来照料,家里本就挤,母亲再来,难免添乱。

更重要的是,陈默心里清楚,母亲这次来,恐怕不止“照顾”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电话里母亲话锋一转,提了一嘴大哥陈强的事。

大哥开的建材店上个月出了事故,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赔了一大笔钱,生意也彻底黄了,还欠了外面不少高利贷。

母亲向来偏心大哥,从小到大,家里最好的东西永远先紧着大哥,他这个老二,永远是被忽略的那个。

小时候,大哥想要的变形金刚,母亲省吃俭用半个月也要买;他想要一本新华字典,母亲却说“认字能当饭吃?”。

长大后,大哥结婚买房,母亲掏空了积蓄还逼着他出了十万;他结婚时,母亲只给了一万块,说是“意思意思”。

这些年,陈默凭着自己的努力,在城里找了份建筑设计师的工作,买了套两居室,娶了林晚,日子才算安稳下来。

可母亲总觉得,他过得好,就该多帮衬大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陈默关掉燃气灶,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母亲,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脸上带着刻意堆出来的笑容。

“小默,妈来了。”

陈默侧身让她进来,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妈,一路累了吧?快坐。”林晚听到动静,扶着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意。

岳母也跟着起身,热情地给张翠花倒了杯茶:“大姐来了,快喝点水歇歇。”

张翠花却没看那杯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的肚子,绕着她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

“哎哟,这肚子可真不小,肯定是俩大胖小子!”

林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轻声说:“妈,医生说可能是龙凤胎呢。”

“龙凤胎哪有俩小子好!”张翠花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小子才能传宗接代,丫头片子有什么用?”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林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岳母也皱起了眉,想说点什么,被陈默用眼神制止了。

陈默清了清嗓子,打圆场道:“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孩女孩都一样。”

“一样?怎么能一样!”张翠花把脸一沉,“咱们老陈家就靠你大哥传宗接代了,可他现在出事了,这俩孩子要是能是小子,说不定还能给家里转转运。”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带来的蛇皮袋,从里面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晒干的艾草,有捆成捆的桃枝,还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盒子。

“妈,你带这些东西来干什么?”陈默皱着眉问。

“这你就不懂了。”张翠花神秘兮兮地打开那个红布盒子,里面装着一些灰黑色的粉末,还有几根不知名的草药,“这是妈特意回老家,找后山的王大仙求来的‘转运符灰’,还有他配的‘安胎药’。”

“每天让晚晚冲着水喝一点,保准能生俩大胖小子,还能帮你大哥挡灾转运,让他的生意好起来。”

林晚的脸色瞬间白了,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妈,这东西……我不能喝。”

“为什么不能喝?”张翠花的声音陡然拔高,“这可是王大仙亲手配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我花了五千块钱呢!”

“不管花多少钱,这不明不白的东西,我都不能喝。”林晚的态度很坚决,“医生反复叮嘱过,孕期不能乱吃东西,尤其是这种没经过检测的草药。”

“医生?医生懂什么!”张翠花不屑地嗤笑一声,“现在的医生就知道骗钱,哪有王大仙灵验?当年你大嫂怀不上,就是喝了王大仙配的药,才生了个大胖小子。”

陈默知道,母亲口中的“大嫂怀不上”根本是瞎编的,大嫂是身体原因导致不孕,后来是做了试管婴儿才怀上的,跟什么王大仙一点关系都没有。

“妈,晚晚说得对,孕期不能乱吃药。”陈默走过去,挡在林晚身前,“这些东西你还是收起来吧。”

“陈默!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默的鼻子骂,“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为了咱们老陈家好!”

“你大哥现在都快被逼死了,你不管就算了,还不让晚晚帮他挡挡灾?你还是不是老陈家的人!”

岳母实在听不下去了,开口说道:“大姐,话不能这么说。小默和晚晚已经帮过大哥不少次了,这次晚晚怀着孕,身体本来就特殊,怎么能拿孩子的安全开玩笑?”

“这是我们陈家的事,跟你个外人有什么关系!”张翠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要不是你在这儿瞎掺和,晚晚能这么不听话?”

岳母被她气得脸都红了,林晚扶住岳母,轻声安慰了几句,然后抬头看着张翠花,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妈,不管谁劝,这东西我都不会喝的。”

“你……你这白眼狼!”张翠花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抓林晚的胳膊。

陈默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妈,你别动手!”

张翠花被陈默拽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她没有再去抓林晚,而是转身拿起桌上那个装着“安胎药”的盒子,倒出一些灰黑色的粉末,放进一个搪瓷碗里,又倒了点开水,搅拌了几下。

碗里的水瞬间变成了浑浊的褐色,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怪味,像是腐烂的树叶混合着烧焦的塑料。

“今天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张翠花端着碗,一步步逼近林晚,眼神里满是偏执。

林晚吓得往后退,后腰撞到了沙发扶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妈,你别逼她!”陈默上前一步,想把碗从母亲手里夺过来。

张翠花却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推开陈默。

陈默没防备,被她推得后退了好几步,撞到了身后的茶几,上面的水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趁着这个空档,张翠花扑到林晚面前,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端着碗,就往她嘴边凑。

“张嘴!给我张嘴!”

林晚拼命挣扎,头扭来扭去,不肯喝那碗东西。

混乱中,林晚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那个搪瓷碗。

“哗啦”一声。

碗掉在地上摔碎了,褐色的药汁洒了一地,还溅到了张翠花的裤子上。

张翠花愣住了,看着地上的碎碗和药汁,眼睛瞬间红了。

下一秒,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猛地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林晚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晚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翠花,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陈默也懵了,反应过来后,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窜了上来。

他冲过去,一把拉开张翠花,将林晚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母亲:“你疯了!”

“我疯了?是你们逼我的!”张翠花歇斯底里地喊着,“那可是能救你大哥的药!你们就这么糟践了!你们是想让你大哥去死吗!”

林晚捂着肚子,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拉了拉陈默的衣角,声音虚弱地说:“陈默,我……我肚子有点疼。”

陈默心里一紧,低头看向林晚的肚子,只见她的裤子上,渗出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

“晚晚!”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抱起林晚,对着张翠花吼道,“你满意了!”

岳母也慌了,赶紧拿起手机拨打120。

张翠花看着林晚裤子上的血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固执取代:“肯定是装的!想吓唬我?没门!”

陈默没时间跟她废话,抱着林晚就往门口跑。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点亮,映着林晚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

陈默的手在发抖,怀里的林晚很轻,可他却觉得重如千斤。

他想起林晚备孕时的辛苦,想起她得知怀孕后的喜悦,想起医生反复叮嘱要小心照顾,可现在,因为母亲的偏执和疯狂,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陷入了危险。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楼下响起时,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医护人员把林晚抬上担架,陈默紧随其后,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家门口,张翠花还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只有满满的怨怼。

那一刻,陈默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弦,断了。

救护车在夜色中疾驰,车顶的蓝光一闪一闪,映在陈默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林晚靠在他的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嘴里喃喃地念着:“宝宝……一定要没事……”

陈默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说:“别怕,晚晚,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宝宝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

可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到了医院,林晚立刻被推进了急救室。

陈默和岳母守在急救室外,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

岳母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抹眼泪:“都怪我,我要是早点拦住她就好了。”

陈默拍了拍岳母的肩膀,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幕,母亲那偏执的眼神,林晚嘴角的血迹,还有那片刺眼的暗红……

手机突然响了,是大哥陈强打来的。

陈默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默,妈跟我说了,你和林晚不配合?”电话那头传来陈强不耐烦的声音,“那药可是妈花大价钱求来的,能帮我转运,你们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陈默闭了闭眼,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大哥,林晚现在在急救室里,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强轻描淡写的声音:“啊?这么严重?不过也没事,女人怀孕都这样,磕磕碰碰很正常。等她好了,让妈再去求一副药,这次你们可得让她喝了。”

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问候,甚至觉得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默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冷得像冰。

“陈强,”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今天起,你欠的债,自己想办法还。我们家,不会再帮你一分钱。”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把陈强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岳母惊讶地看着他,陈默苦笑了一下:“妈,以前是我太懦弱,总想着一家人和睦,可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根本不配你对他好。”

急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对陈默和岳母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们坐在冰凉的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眼睛死死盯着急救室的门。

终于,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地说:“病人情况不太好,双胞胎有流产的风险,我们已经尽力保住了一个,但另一个……没保住。”

“而且病人因为情绪激动和外力撞击,出现了大出血,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

岳母腿一软,差点摔倒,陈默扶住她,自己的腿也在发抖。

一个孩子,没保住。

这五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默的心上。

他想起林晚得知怀的是双胞胎时,脸上幸福的笑容;想起他们一起给孩子取名字,讨论着将来要怎么教育他们;想起他们满心期待着两个小生命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