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飞机上我救了位突发心脏病的老人,下飞机后,他儿子带着20多名保镖拦住我:签了这合同,这3个亿就是你的

空乘急迫的广播惊醒了我的浅眠,头等舱一位老人面色青紫,呼吸微弱。作为急诊科医生,我立刻上前进行心肺复苏,将他从死亡边缘拉

空乘急迫的广播惊醒了我的浅眠,头等舱一位老人面色青紫,呼吸微弱。

作为急诊科医生,我立刻上前进行心肺复苏,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

飞机紧急降落N市,我准备离开时,却被20多名黑衣保镖堵在了廊桥。

老人的儿子,宏远集团少东家秦凛,带着律师递给我一份合同。

“签了这份保密协议,三3亿酬劳就是你的了。”

01

“各位乘客请注意,现在飞机上有一位旅客突发身体不适,急需医疗帮助,请问乘客中是否有医生或护士?”

空乘的广播带着一丝急迫,将我从浅眠中惊醒。

我摘下耳机,看见头等舱方向聚拢的人群,一位空姐正蹲在座位旁,手足无措地面对一位面色发紫的老人。

“我是医生。”

我解开安全带,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清晰可辨。

我叫沈南舟,是锦城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的主治医师。

这次飞往N市,本是参加一场学术会议,却没料到航程中先迎来了实战。

老人约莫七十岁,身形清瘦,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此刻却双眼紧闭,嘴唇青紫,呼吸微弱如丝。

我探手感受他的颈动脉,脉搏紊乱而无力。

“飞机上有自动体外除颤器吗?请立刻取来!”

乘务长迅速点头,转身奔向驾驶舱。

我立刻开始胸外按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而稳定,机舱里只剩下我数数的声音和按压的闷响。

“医生,除颤器来了!”

乘务长将急救箱递给我,我迅速贴上电极片。

除颤器发出提示:“建议电击,正在充电,请勿接触病人。”

我示意旁人后退,电流穿过老人身体时,他微微弹起又落下。

“他是否有心脏病史?随身带药了吗?”

我问向旁边一位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他应该是老人的秘书。

“秦董事长有冠心病史……口袋里常备速效救心丸。”

他颤抖着取出一个小药瓶。

“现在不能用这个。”

我快速扫了一眼标签。

“我需要硝酸甘油或阿司匹林。”

秘书慌忙翻找手提包,终于找出一板阿司匹林递给我。

“嚼碎一片,让他含在舌下。”

我一边继续按压,一边吩咐。

时间缓慢流逝,我的额头渗出细汗。

第二次电击后,老人的脉搏终于恢复了一些力度。

我为他戴上氧气面罩,转向乘务长。

“请立刻联系地面,申请优先降落,并让救护车在廊桥待命。”

“告知地面,患者疑似急性心肌梗死,经急救后生命体征暂稳,但病情仍危重,需做好应急准备。”

乘务长点头离去。

飞机开始下降时,我才感到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老人的呼吸平稳了些,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周围的乘客投来敬佩的目光,我却只平静地坐回座位,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

急诊科的工作早已让我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我并未注意到,那位秘书在我身后快速发送着信息,脸上神情复杂难辨。

02

机舱门打开时,凉风涌入。

我拿起行李准备离开,却发现廊桥入口被二十多名黑衣男子堵住。

他们身形高大,面无表情,墨镜下的目光透着冰冷的压迫感。

乘客们停下脚步,低声议论着。

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站在人群最前,他身着定制西装,衬衫领口微敞,腕上一只名表熠熠生辉。

他的容貌与老人有七分相似,气质却冷峻如冰。

他的目光扫过头等舱乘客,最终落在我身上。

“是你救了我父亲?”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暖意。

我点了点头,试图从他身侧绕行。

“我叫秦凛。”

他挪步再次挡住我的去路。

“我父亲是秦振宏,宏远集团的董事长。”

宏远集团,这个名字在国内商界如雷贯耳。

“秦先生,我只是尽了医生的职责,现在请让我离开,我还有事。”

我的耐心正在消磨。

秦凛没有让开的意思。

一位戴金丝眼镜、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夹。

“沈医生,您好,我是宏远集团的法务总监周维。”

他对我点了点头,眼神却锐利如刀。

“我代表秦家与集团,对您救治秦董事长一事表示……高度关注。”

他用了“关注”而非“感谢”,这让我心中一沉。

周维抽出文件递到我面前。

《关于秦振宏先生私人医疗服务及最高等级保密协议》。

“这是我们草拟的协议。”

他的语气平稳无波。

“鉴于您已介入秦董事长的健康事件,为确保治疗延续与信息保密,我们希望正式聘请您担任他的私人健康顾问。”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

“协议有效期五年,总报酬三亿人民币,这只是基础酬劳,不包含额外奖励。”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我越过文件看向他们。

“我拒绝。”

周维似乎早有预料,合上文件夹。

“沈医生,我建议您先细读条款,这份文件不仅关乎雇佣,更关乎……责任划分。”

“您在飞机上使用了具有风险的电击急救,虽然结果尚好,但从法律角度,救治过程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

我彻底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这不是感谢,是封口,是风险转嫁。

荒唐与愤怒在我胸中翻涌。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签,你们就以‘操作不当’起诉我?”

我一字一句问道。

秦凛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宏远集团不容许任何不确定风险存在。”

他的声音冰冷。

“三亿,签了协议,你未来五年会过得很轻松。”

“若不签……你的职业生涯恐怕要耗费在各种法律程序上了。”

这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法律程序?”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几乎想笑。

我将行李放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秦先生,周律师,我想有必要向二位解释一下相关法律。”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

“《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因自愿实施紧急救助行为造成受助人损害的,救助人不承担民事责任。”

“我在飞机上的一切操作,均基于专业判断,是在紧急情况下的必要措施,完全符合法律对救助行为的保护。”

“至于保密,保护患者隐私是医生的职业准则,无需用三亿合同来提醒我。”

周维的手指微微收紧。

秦凛冷笑一声。

“法律是普通人遵守的规则,对宏远集团而言,法律是可以运用的工具。”

“我们拥有顶尖的律师团队,足以将此事重新定义为‘无授权的高风险医疗行为’。”

“一场漫长的官司,足以毁掉你的职业生涯。”

他的话语如毒刺般扎来。

“你是在威胁我?”

我的声音降至冰点。

“我只是给你选择。”

秦凛毫不退让。

“签协议,拿钱,安静生活。”

“或者,坚持你可笑的职业操守,然后等待法院传票。”

保镖们沉默如雕塑,压迫感却愈发沉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好吧,我可以看看合同。”

我忽然转变态度。

秦凛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周维再次递来文件夹。

但我没有接。

“在看合同之前,我需要确认我的病人目前状况,并与接诊医生完成病情交接。”

我直视着他们。

“作为首诊医生,我有权了解他的后续情况,这也是对患者负责。”

秦凛脸色一沉。

“我父亲很好,无需你操心。”

“不,我必须操心。”

我坚持道。

“在完成正式医疗交接前,他仍是我的病人。”

“若因信息交接延误影响治疗,这责任你们承担不起。”

我赌的是他们对秦振宏病情的重视。

果然,秦凛与周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犹豫。

“周律师,您精通法律,应当清楚阻碍医疗交接若造成严重后果,在法律上意味着什么。”

周维的镜片闪过冷光。

他明白,这可能构成间接故意伤害。

对峙陷入僵局。

廊桥内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秦凛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迅速接起。

“爸……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切的情感。

通话结束后,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父亲要见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现在,跟我走。”

他转身时,保镖组成的人墙向两侧分开。

我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03

我被带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是单向玻璃,车内装饰奢华。

车队悄然驶出机场,汇入车流。

秦凛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只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周维坐在副驾,透过后视镜悄然观察。

车厢内气氛压抑。

“患者被送往哪家医院?目前情况如何?”

我打破沉默。

秦凛恍若未闻。

周维回过头,用公式化的语气回答。

“沈医生请放心,董事长已接受最好的医疗照护,您很快会亲眼见到他。”

“我需要知道具体医院、接诊医生和检查结果。”

我坚持道。

“我必须将飞机上的急救细节,包括心率变化、用药反应、电击时间等关键信息,完整交接给后续医疗团队。”

秦凛的脸色更加难看。

“沈医生,你似乎还没认清现状。”

他的声音里透出烦躁。

“你现在是去接受我父亲的召见,不是去和同事交班。”

“在我眼中,他首先是病人,其次才是董事长。”

我毫不退让。

“若因信息不全导致误诊,后果谁来承担?”

这句话击中了秦凛的软肋。

他沉默了,最终不情愿地吐出一句话。

“在N市中山医院,国际医疗中心。”

我点了点头。

车队却未驶向医院,而是在外滩附近一栋低调建筑前停下。

这里外观似私人会所,无任何标识。

“下车。”

秦凛命令道。

我跟随他们进入大楼,内部竟是一座设备顶级的私人医疗中心。

CT、MRI、介入手术室一应俱全,墙上挂着国内心脏科权威专家的介绍。

这里是秦振宏的专属医疗空间。

一位白发矍铄的老医生迎了上来,胸牌上写着:赵鸿儒,首席医疗顾问。

赵教授是国内心脑血管领域的泰斗,我曾听过他的学术报告。

“赵教授,您好。”

我恭敬问候。

他对我礼节性点头,随即转向秦凛,神色严肃。

“秦先生,董事长的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容乐观。”

“心肌酶谱显著升高,心电图提示急性前壁心梗,但有一处异常。”

“异常?”

秦凛的声音紧绷。

“他的冠状动脉造影……几乎完全正常。”

赵教授眉头紧锁。

“这与典型心梗表现不符,仿佛心脏曾遭受强烈束缚后又突然释放。”

我的心一沉。

“飞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采取了哪些措施?”

赵教授的目光转向我,眼神锐利。

我将急救过程详尽叙述,包括胸外按压、用药、电击细节。

“两次室颤,用药后恢复窦律,时间把握精准……你的现场处置正确无误。”

赵教授先是肯定,随即话锋一转。

“但典型冠心病发作很少出现如此剧烈的室颤,且迅速缓解。”

“沈医生,你是否注意到其他异常?比如皮肤、气味或细微体征?”

我闭眼回忆。

老人的面色、呼吸、指尖……

忽然,一个细节闪过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