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大家唠点实在的，咱们平时看动物照镜子，觉得要么好笑要么平常，但其实有个特别关键的测试，就靠这一面镜子就能搞定——那就是镜子测试。可能有人会说，不就是看动物认不认识镜中的自己吗？至于这么夸张，说它重要吗？还真就至于，而且重要到能颠覆我们对动物的认知，这一点我后面慢慢跟大家说，先先把镜子测试的底子讲明白，保证通俗易懂，不搞一点专业术语。
说白了，镜子测试就是“认亲”，但认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咱们正常人照镜子，扫一眼就知道，里面那个跟自己穿一样衣服、做一样动作、连表情都同步的影子，就是自己本人，不用多想。但动物不一样啊，绝大多数动物照镜子，第一反应都是懵的，要么以为镜子里是另一只同类，凑上去打招呼、凑上去闻；要么觉得是敌人，炸毛、吼叫，甚至扑上去打架，全程不知道“那就是自己”。
而能通过镜子测试的动物，就相当于在认知上“开了窍”，它们能清清楚楚意识到：“哎？这镜子里的家伙，不就是我本人嘛！” 测试的方法也特别简单，研究人员会在动物身上，找一个它们自己用眼睛绝对看不到的地方——比如额头、胸口、肚子，涂一个无气味、没感觉的彩色标记，这个标记只有通过镜子反射，才能看到。如果动物照镜子之后，会主动去摸、去啄、去蹭那个标记，就说明它真的认出了镜中的自己，顺利通过测试。
现在重点来了，为啥这个看似简单、甚至有点“幼稚”的测试，会被科学家们当成宝贝，觉得它特别重要？核心原因就一个：镜子测试，是目前判断动物是否拥有“自我意识”最直观、最核心的方法之一。咱们先搞懂什么是自我意识，说白了就是“知道我是我”——能分清自己和别人、自己和周围的环境，能意识到“我的身体、我的行为、我的感受，都是独一无二的，和其他个体不一样”。
这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对动物来说，却是极其高级的认知能力。要知道，拥有自我意识，是很多高级行为的基础——比如共情能力（能体会到其他同类的情绪）、合作能力、甚至是反思能力。如果一只动物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分不清“我”和“别人”，那它很难去理解同类的感受，也很难和同类进行复杂的合作。所以科学家们才会说，通过镜子测试，不仅仅是“动物认得出自己”这么简单，更意味着这只动物，拥有了相对高级的认知水平，拥有了自我意识的雏形，这也是我们探索动物心智、了解动物认知能力的关键一步。
而且还有一点特别重要，镜子测试打破了很多我们以前的偏见——比如以前我们总觉得，只有人类才有自我意识，只有人类才够聪明，但通过镜子测试我们发现，很多动物，也拥有这样的能力，它们不是我们想象中“没有思想、只会本能反应”的生物，它们也有自己的认知，有自己的小想法。接下来，我就跟大家唠唠那些能通过这个“硬核测试”的动物，一个个都特别有意思，也能更直观地让大家明白，拥有这种认知能力的动物，到底有多牛。
咱们先从人类的近亲灵长类说起，它们绝对是镜子测试的“主力军”，而且一个个都特别臭美，照镜子的样子跟咱们人似的。就说黑猩猩吧，它可是第一个被证实能通过镜子测试的非人类动物，还是1970年一个叫戈登·盖洛普的科学家做的实验。你知道黑猩猩照镜子最爱干啥不？它们会凑到镜子跟前，扒着自己的嘴看牙齿，把牙缝里的食物残渣抠出来；还会转着圈看自己的后背、屁股，检查身上有没有伤口，甚至会对着镜子做鬼脸、晃脑袋，跟咱们对着手机自拍臭美一模一样，更有意思的是，有些黑猩猩还会利用镜子“梳妆打扮”，用树枝梳理自己的毛发，简直精致到不行。
还有大猩猩，咱们总觉得大猩猩凶巴巴的，其实它们照镜子的时候特别憨厚。不过野生的大猩猩刚开始见镜子，会有点害怕，以为是来了个“陌生的大块头”，可能会对着镜子吼几声、拍几下，但熟悉之后，就会放飞自我了——会对着镜子摸自己的额头，检查自己的耳朵，甚至会用爪子扒开自己的眼睛，看看里面长啥样，像个好奇宝宝。红毛猩猩也是出了名的“镜子爱好者”，它们照镜子的时候，会盯着自己的手掌纹路看半天，还会把手指凑到镜子跟前，看看镜子里的手指是不是跟着自己动；有时候还会对着镜子吐舌头、歪脑袋，甚至会用树枝去碰镜中的自己，好像在跟“另一个自己”玩游戏。
长臂猿也能通过测试，它们的动作特别灵活，照镜子的时候会荡秋千似的晃来晃去，看着镜中的自己同步摆动，还会停下来检查自己的爪子，确认是不是“自己的手”，样子特别滑稽。对了，咱们人类自己也得提一嘴——小宝宝一般要长到18-24个月大，也就是1岁半到2岁，才能通过镜子测试，在此之前，你给小宝宝照镜子，他们会以为镜子里是另一个小朋友，会伸手去摸、去抱，甚至会对着镜子哭，特别可爱，这也说明，自我意识不是天生就有的，是慢慢发育出来的。
别以为只有灵长类厉害，海洋里的“大佬”们，通过镜子测试的能力一点都不差，甚至更灵活——毕竟它们在水里，能多角度对着镜子观察自己。最厉害的就是宽吻海豚，堪称“海洋镜子王者”。研究人员给海豚的肚子上涂了彩色标记，海豚看不到自己的肚子，但一看到镜子，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它们会翻转身体，对着镜子用嘴去碰肚子上的标记，还会转着圈、摆着尾巴，从不同角度观察自己的标记，甚至会故意游到镜子旁边，晃动身体，看镜中的自己同步晃动，跟玩捉迷藏似的。更神奇的是，海豚还会利用镜子观察水下的自己，比如看看自己的尾巴有没有受伤，简直聪明到离谱，而这一切，都源于它们拥有自我意识，能清晰区分“自己”和“镜中的影像”。
还有虎鲸，也就是咱们常说的逆戟鲸，很多人觉得它凶猛，叫“杀人鲸”，但其实它们对人类很友好，圈养环境下的虎鲸，也能轻松通过镜子测试。虎鲸体型很大，照镜子的时候，会慢悠悠地游到镜子跟前，盯着镜中的自己看半天，然后摆动身体、拍打鳍，确认镜中的影子是自己；有时候还会对着镜子发出叫声，好像在跟“另一个自己”打招呼，样子特别温顺。象海豹的反应虽然温和，但也能通过测试，它们照镜子的时候，不会像海豚、黑猩猩那样活泼，而是安安静静地盯着镜中的自己，慢慢转动身体，确认镜中的影子和自己的动作是同步的，然后会用鼻子去碰自己身上的标记，虽然动作慢，但思路很清晰——“这是我自己，身上有个奇怪的东西”。
再说说大象，这个大块头看起来笨笨的、慢悠悠的，但其实特别聪明，也是少数能通过镜子测试的陆地大型动物，不管是亚洲象还是非洲象，都有个体能轻松通过。实验的时候，研究人员会在大象的额头或者耳朵后面，涂一个大大的彩色标记，毕竟大象体型大，标记小了看不到。大象平时看不到自己的额头和耳朵后面，但是一看到镜子，就会慢悠悠地凑过去，用长长的鼻子去碰自己额头的标记，还会左右晃动脑袋，从不同角度看镜中的自己，确认那个标记是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在“另一只大象”身上。
更有意思的是，有些大象照镜子的时候，会对着镜子扇动耳朵、晃动鼻子，好像在跟镜中的自己“比一比”谁更威风；还有的大象会低下头，看看镜中自己的腿和脚，好像在检查自己的“鞋子”有没有脏，憨厚又可爱。不过要说明一下，不是所有大象都能通过测试，年纪小的小象、胆子小的大象，可能会对镜子感到害怕，不敢靠近，自然就无法完成测试，这也能看出，自我意识的形成，也会受年龄、性格的影响。
最让人意外的，其实是鸟类，在很久之前，科学家们都认为，鸟类没有自我识别能力，肯定通不过镜子测试，但直到2008年，一只喜鹊打破了这个偏见——它不仅通过了镜子测试，而且表现得特别灵活，堪称鸟类中的“智慧担当”。实验中，研究人员在喜鹊的胸前贴了一个彩色的小贴纸，喜鹊自己看不到胸前的贴纸，但一看到镜子，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它会对着镜子，用嘴去啄胸前的贴纸，一次没啄掉，就再啄几次，直到把贴纸啄掉为止；有时候还会对着镜子转动身体，确认贴纸是不是真的掉了，样子特别认真。
除了喜鹊，渡鸦和乌鸦也很有潜力，咱们常说“乌鸦喝水”，知道乌鸦聪明，但其实它们的自我识别能力也很强。有研究发现，渡鸦照镜子的时候，会对着镜子梳理自己的羽毛，还会用嘴去碰自己身上的标记；乌鸦也会对着镜子做一些独特的动作，确认镜中的自己。不过目前关于渡鸦和乌鸦的实验样本还不够多，所以暂时只能说“大概率能通过”，还需要进一步研究验证，但这已经足够颠覆我们对鸟类的认知了——原来鸟类，也可能拥有自我意识。
除了这些常见的，还有一些小众动物，也能在镜子测试中表现出色，不过争议比较大。比如领航鲸，一种体型较小的鲸类，有少量实验数据表明，它们能通过镜子测试，会对着镜子观察自己身上的标记，但因为实验的样本量太少，只有几只领航鲸参与，所以科学家们还没有形成统一的结论，暂时只能算“疑似通过”。还有僧帽猴，这种猴子平时看起来很机灵，但野生的僧帽猴，几乎都通不过镜子测试，会把镜中的自己当成另一只同类，对着镜子吼、对着镜子扑，不过经过科学家们的长期训练，少数僧帽猴能慢慢意识到“镜中的是自己”，会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身上的标记，但因为是“训练后才通过”，所以争议很大，有人认为它们不是真正具备自我识别能力，只是学会了“应对测试”。
聊到这，我得补充两个小知识点，避免大家误解，也能更清楚地明白镜子测试的意义。首先，没通过镜子测试，不代表动物不聪明、没有自我意识！比如咱们常见的狗、猫，它们都通不过镜子测试——狗看到镜中的自己，会对着镜子叫、对着镜子扑，以为是另一只狗；猫看到镜中的自己，会好奇地凑过去闻一闻、碰一碰，也不知道是自己。但这并不代表它们没有自我意识，只是它们主要靠嗅觉、听觉感知自己和周围的环境，对视觉反射的“镜子影像”不敏感而已，就像咱们有的人不擅长看镜子认路，不代表他不聪明。
其次，同一种动物，能不能通过镜子测试，差别很大。比如大象，年纪大的大象、性格温顺的大象，更容易通过；年纪小的小象、胆子小的大象，就很难通过。还有圈养和野生的动物，圈养的动物平时接触的新鲜事物更多，更容易接受镜子，也更容易通过测试；野生的动物平时很少见到镜子，会对镜子感到警惕，自然就很难表现出自我识别的行为。
最后再总结一下，咱们今天聊了这么多能通过镜子测试的动物，其实核心还是想告诉大家，镜子测试的重要性，远不止“认不认得到自己”这么简单。它是我们探索动物心智的一把钥匙，能帮我们判断动物是否拥有自我意识，能让我们明白，人类并不是唯一拥有高级认知能力的生物，很多动物，也有自己的思想和认知，它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地球上独一无二的生命。而那些能通过测试的动物，一个个既聪明又可爱，也让我们看到了大自然的神奇和生命的多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