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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七年他逼我离婚追爱,追的却是穿越来的我自己

1三十八岁生日这天,年近四十的老公霍修重新遇见了真爱。他向我提出了离婚。“明臻才二十岁,单纯善良,而你又老又无趣。”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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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岁生日这天,年近四十的老公霍修重新遇见了真爱。

他向我提出了离婚。

“明臻才二十岁,单纯善良,而你又老又无趣。”

我向镜中暮气沉沉的自己,点点头。

近日来霍修的异样也能说清了。

他爱上了打扮,大背头变成了少年感碎盖。

出门必喷香水,购物记录里每日一束花。

不管多忙,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健身房锻炼。

离婚前,霍修问我:“明瑜,当了七年全职太太了,你舍得跟我离婚吗?”

“别反悔又来纠缠我。”

我笑了笑:“不会。”

早在舍弃一切回归家庭时,我就料到了今天结局。

随后,反手点开微信,问置顶的女孩:

【看见了吗?你还认为如今的我过得幸福吗?】

因为她,就是二十岁时的我。

……

十三周年纪念日这天,是我三十八岁生日。

一大早。

送十岁的儿子霍州州去奥数比赛后,霍修从楼上走下来。

他今天又换了新领带,难得别了个领带夹。

上方有个可爱的小熊笑脸。

一看就属于某个小姑娘的手笔。

客厅里,霍州眼神淡然地打量我。

我以为他又会用那句听腻的话贬低我:

“明瑜,你只会像个保姆一样穿着围裙守在厨房吗?”

可没有。

他只是语气平静通知:“明瑜,离婚吧,协议书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转身的动作一顿。

手放进围裙兜,看向他:“理由。”

霍修捏了捏领带夹,坦然温柔说着他爱上了别人。

对方是公司新来实习生。

“明臻活泼热情,像小太阳。”

“我想用单身的身份追求她,给足体面。”

说着,霍修一看向我,目光就变得厌烦不耐。

我扯了扯嘴角,留下嘲讽。

曾经我也是属于他的太阳,可等我老了,光芒淡了,他就厌恶了。

“我知道离婚对你很难。”

“你二十岁跟我从无到有,又全职七年,身体还差,洲洲也还才十岁……”

声音砸在我心头,我不想多说。

“她知道你的打算吗?”

霍修满眼势在必得,语气宠溺:“不知道,我不想让她成为插足婚姻的第三者。”

“所以明瑜,放我去追爱和自由吧。”

男人眉眼英俊,时光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增加了稳重成熟。

身上还穿着我昨晚熨烫好的西装。

手腕上是我才送去保养的金表。

身上喷的是点名让我买的柑橘味道的香水。

体面完美,可人是这么冷漠薄情。

我笑了笑:“知道了。”

他眼中快速闪过了一抹放松满意。

转而,霍修将搭在沙发上的衬衫递给我:“咖啡染上了,记得用手洗干净。”

多讽刺。

他总是理所应当地使唤我,却又嫌弃我像保姆,最后为了年轻女孩抛弃我。

霍修离开后。

我拿出放在围裙兜里的手机。

屏幕上是我与明臻的语音通话。

【事到如今,你还认为我幸福吗?霍修还是你心中爱你如一的存在吗?】

明臻沉默很久,声音变得焦急激动:

“可你为什么要答应离婚呢?”

“我是二十年前的你,我们是一个人,他爱上我难道不正常吗?”

我没有再回答她,挂断了通话。

三个月前。

十八年前的明臻穿越过来。

见到我,激动地问:“你和霍修结婚了吗?你们幸福吗?”

我那时不知道如何解释,只与她打了个赌。

赌霍修对我的感情。

她输了,就回到过去与霍修再无瓜葛。

结果三个月的接近下来,竟是霍修爱上了她,要和我离婚。

我很快收拾好了东西,一个行李箱就满了。

从七年前成为家庭主妇后,所有霍修给我的值钱衣服首饰,我都会转手卖掉。

钱,才是我能保障的。

正打算离开。

儿子霍州州回来了。

与霍修相似的小脸上板正,胸前戴着金牌。

从记事起,他就很安静。

每当我与霍修闹不愉快,州州只会回到房间关上门。

我扬起笑容:“第一名,很厉害。”

他看了眼我的行李箱,顿了顿,却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经过我时,我听见州州将金牌放在我行李箱上,他别扭轻声道:

“妈妈,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呼吸猛地一颤。

眼圈一点点酸胀起来。

十三年前结婚的时候,霍修抱着我说:“以后你的生日,就是我们纪念日。”

“两个对我有意义的日子,我永远不会忘。”

可到头来,只有州州记得。

而霍修什么都忘了,承诺与爱都不值一提。

2

我离开家,去了婚前买的小公寓。

明臻正等在门外。

长发白裙,眸色清明,整个人在太阳下很是夺目。

见到我时她眼神一亮,却在看见我的行李箱后迅速暗淡下来。

“你真离婚了?”

“他爱我不也是爱你吗?他爱的难道不是我们的灵魂吗?”

一连串询问下来,明臻红了眼。

我擦掉她眼角的泪,带她进了屋。

放下行李后,我开门见山地解释:“在霍修眼中我们不是一个人。”

“精神出轨也是出轨,难道非要在垃圾里选一个出来?”

明臻神情一顿。

如今的她,满脸都是少女独有的明媚骄傲。

而我即便和她模样相同,明明努力保养了,仍旧藏不住的黯淡憔悴。

明臻泪水落下:“当初他爱我爱到可以为我去死,怎么会变心?”

我眼睫一颤,手不由蜷紧。

是啊,他当初多爱我,后来就多么伤害我。

我与霍修在京市大学相识,社团同学,交集不多。

他对我一见钟情,追求我时保持距离给我体面。

但我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好感上。

我要留学,追求我梦想中的事业。

一切变故出现在出国那天。

霍修和朋友们送我去机场,遇见了精神失常的人持刀行凶。

刀狠狠朝我砍来的时候,是霍修为我挡下了刀。

一刀刀落下,他都紧紧护着我,任凭我怎么呼喊都不松开。

后来警方赶到控制了凶手,霍修已经倒在我怀里奄奄一息:

“明瑜……还好你没事……”

我崩溃大哭。

没想过会有人能把我看得比命重要。

也是从那后,我答应了和霍修交往,感情升温。

眼前的明臻就是从那场意外穿越来的。

当时,满身鲜血的明臻知晓霍修还活着,知道我们结婚后,抱着我大哭:

“太好了,结局还是he!”

可小说里的故事,从来都以男女主结婚而结束。

那些“全文完”后的剧情,最终仍旧会败给现实。

我淡淡看着明臻:

“我希望你明白,男人的爱比花期更短。”

明臻看向我,我从包里翻出了一份乳腺癌早期诊断报告。

她眼神震颤,不敢相信。

我也快想不起霍修是什么时候对我冷淡厌恶的了。

或许是从他拿下了公司第一个千万项目,对我投来傲慢轻蔑的视线后。

或许是我怀孕妊娠纹布满腰身,身材走样,霍修第一次摸着我的肚子呕吐惊惧,骂我:“明瑜,你怎么变得这么恶心?!”

又或许是婆婆逼我喝下难喝油腻的汤,一家人将我逼到产后抑郁到崩溃,霍修只轻飘飘厌恶看着我:“明瑜,你有完没完?”

桩桩件件积累下来。

在婚后第六年,我体检确诊了乳腺癌。

因为情绪常年积压,郁结不散。

那天霍修的公司上市,他风光无限享受着众人恭维,而我因为体检不合格被公司辞退。

我坐在医院长凳上崩溃、绝望。

霍修来的时候,没有给我一个安慰的拥抱,只是皱着眉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说出的话冷漠刺耳:“一个早期癌症而已,值得哭吗?明瑜,你知不知道我很忙。”

我泪水止住,心一点点变得麻木。

后来让我彻底断绝对霍修的爱意,是在一次家宴。

公婆都来了,我把自己关在卧室,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

等我平复好心情,准备出去时,却听见霍修平静地算计:

“我在海外给爸妈都买了一套房子,写的你们的名,别说漏嘴。”

我浑身泛冷。

原来在我生病时,霍修不是想着陪我治疗痊愈。

而是算计着,筹备婚内财产转移。

回忆结束,一地灼热的泪水滴在我手背上。

明臻哭了,手抖着掀起我的衣衫。

小腹上的刀疤斑驳,妊娠纹的纹路还没消,让她清晰认识到生育代价是什么样。

“他真不是个东西!”

“我会帮你离婚,让你不再那么辛苦!”

我泪水倏地落下。

原来最终拯救我的,是自己。

她温暖地抱着我:“我不会让你失望。”

3

第二天一早。

我去公司找到霍修,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

他眼神意外,语气笃定:“你会这么容易答应?”

“明瑜,你全职七年了,离开我不会后悔吗?”

霍修以为我会哭闹哀求,低声下气求他回头。

我没有,只将笔放在他面前:“签字吧,我不要州州的抚养权,只要一千万和市中心的一套房。”

霍修愣了。

随后他吐出两声嗤笑,鄙夷看着我:“你觉得你配吗?你这些年无非就是做做家务,带带孩子。”

“而我在外赚钱养家,为你治疗癌症,赡养两家父母,甚至没有出轨。”

“你觉得法律会站在哪一边?”

我深吸口气。

霍修在外一直光明磊落,人人称赞他有钱了,仍旧是顾家的好男人。

就连想与明臻在一起,都是打算结婚后去追求。

下一秒,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介意闹到人尽皆知,你爱的明臻也会被人冠上小三的名头。”

霍修眼神骤然阴鸷。

“她才二十岁,你敢碰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初我为了霍修的公司四处应酬,被人揩油骚扰时。

他也曾拎着那人衣服狠狠揍着警告,哪怕损失了一份来之不易的合作机会。

我从容笑了笑,示意霍修看文件。

里面都是我找律师收集的他转移夫妻婚内共同财产的证据。

等霍修看我,不可置信看着我,惊愕冷笑一声:“我以为你当全职太太这些年坏了脑子,没想到还是这样精明算计。”

他慵懒笑着靠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但你别忘了,我没有犯错,你全职多年都是靠我,最多就给你两百万和房子。”

我压下涩意,嗤笑一声:“我不同意,霍修,我再给你三天时间。”

离开公司后,明臻来接我。

咖啡厅内,她接通了霍修的电话。

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传出:“臻臻,她答应离婚了。”

“不要孩子却要了很多钱和房,满腔算计编造了一份协议书,比不得你半分纯真。”

我攥紧手。

多可笑,为了营造出他的人设,将我说成了一个市侩充满心机的人。

明臻在我的示意下,问他:“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离婚吗?”

霍修深情款款道:“我会离婚,等我摆脱她,就正式追求你。”

“明臻,我爱你。”

明臻只觉手机滚烫,立刻挂了。

等她缓过来,问我:“和霍修离婚了,你真的不要孩子吗?”

我苦涩摇头,如今的我还负担不起州州昂贵的学费、课外兴趣班等。

跟着霍修,州州能不降低他现在的生活质量。

何况这个孩子,从来不在霍修面前帮我说话。

我爱他,却也累了。

明臻抱着双臂,思考半天后给霍修发了消息:【我同意和你交往。】

【但我有个要求,立刻和你前妻离婚,我不想被人叫作插足的小三。】

消息才发出去一分钟。

我就收到了霍修的答复:【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多么讽刺的偏爱!

曾经霍修可以在我生病的时候,立刻划分转移财产。

如今为了二十岁的我,他可以毫不计较财产得失。

明臻看着我手机里的消息,冷哼一声:“等着吧,我们一起送他一个大礼!”

隔日九点。

我和霍修离婚走出民政局,看着手中的离婚证,我忽然哭了。

哭自己终于解脱。

可霍修看着我,眸色晦涩不明:“我知道你爱我,舍不得离婚。”

“但我腻了,你有妊娠纹,有剖腹产的刀疤,还生过重病,我不能和这样无所事事的人过一辈子。”

话音落下,霍修看了眼手机,眼底浮现柔情。

旋即他看向我:“一周后,我会向明臻求婚。”

4

霍修匆匆离开了。

我知道,他去和明臻约会了。

他们之间的一点一滴,每晚明臻都会告诉我。

霍修快四十了,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将什么好东西都拱手送给明臻。

带她去昂贵的餐厅,买当季最顶尖的高奢,包下整座游乐场给她……

可每次明臻回来,都疲惫地撇了撇嘴:

“和霍修约会真是最无聊的事。”

“是不是上了年纪的男人都爱说教,明瑜,你怎么忍受他的?”

没了对霍修的滤镜,明臻像是成了他最大的黑粉。

而我有序地忙着自己的生活。

体检、锻炼,甚至重新拾起专业知识准备工作。

我当全职太太的时候,并不是只手心朝上要钱,在过去的同学介绍下也背地里接触了兼职。

直到我收到心仪公司入职offer,又去医院拿到体检报告。

我的身体几年下来都没再复发,确定痊愈。

我很高兴,立即就要回家将消息告诉明臻。

可到家,家里没开灯。

明臻坐在窗边,月光下,身子有些透明。

见到我,她笑得开心:“明瑜,我要回去了。”

我眼睛红了。

走近的时候,听见她吐了吐舌:“今天,霍修那个煞笔当众想给我求婚!”

“他喝醉了说好爱我,却骂你离了他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没人会再爱你。”

“说你和我眉眼很像,却说你妻子做不好,当妈妈现在连儿子都不爱了。”

我一怔。

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当初生那场病时,做手术住院都是我独自撑下来。

因为我的儿子不能没有我。

明臻哼了一声:“我狠狠打了霍修一巴掌!我告诉他,我就是明瑜,来自十八年前的明瑜!”

“他像见了鬼一样,我还嘲笑他,一辈子都栽在我身上!”

说着,小姑娘还给我看了她发的博文。

【霍氏总裁霍修骚扰女大学生,婚内精神出轨,抛弃糟糠之妻…】

此刻正在热搜上挂着。

我笑了,泪水落下。

明臻越来越透明:“我给你留了钱,把他送我的东西都卖了,明瑜,别让我失望!”

“等我回去,我会离开京市,不会再为了男人放弃自己。”

她眼神璀璨:“再见。”

话音落下,在月光中,二十岁的我消失不见。

我恍惚了许久。

还没回过神,重重的敲门声响起。

是霍修来了。

他猩红着眼,质问:“明臻呢?”

“走了。”

霍修怔怔看着我。

随后,手不自主抚上我的眉眼:“她说,她是二十岁的你。”

“但她性格张扬,爱唱歌读书,爱可爱的小熊,只喜欢橘子味香水,只愿意让我牵手……”

他不断说着,越说脸色越白。

因为霍修意识到,过去的我和明臻爱好一样。

只是婚姻的十三年里,让我放下了自己。

“她说的是真的!”

霍修双眼布满了血丝,震惊得声音嘶哑:

“明瑜,她和你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