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出租车司机自述:那晚,我亲自送一个男人去约会,没想到他约会的对象竟然是我老婆……

我叫邵强,开出租车已经快十年了。每天握着方向盘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听着不同乘客的故事,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日子就像计价

我叫邵强,开出租车已经快十年了。

每天握着方向盘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听着不同乘客的故事,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日子就像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单调却停不下来。

这天晚上十点多,我在市中心医院门口接了个活儿。乘客是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一上车就报了个高档小区的名字,语气透着股不耐烦。

我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手腕上那块劳力士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光。

"师傅,麻烦快点,赶时间。" 他催促道,同时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句。

"...... 知道了,她刚睡下...... 我这边完事就过去...... 嗯,老地方等你......"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种半夜出门会情人的戏码见得多了。

踩下油门,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收音机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平缓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车子快到小区门口时,男人突然说:"师傅,前面路口停就行。" 我刚把车停稳,他就急匆匆地扫码付钱,开门时手机还贴在耳边:"...... 马上到,别急......"

看着他快步走进小区的背影,我摇摇头发动了车子。刚拐过街角,手机就响了,是妻子林慧打来的。

"强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妈说她有点不舒服,你顺便买点退烧药回来。" 林慧的声音带着点疲惫。

"快了,刚送完一个活儿,在回家的路上了。妈怎么样?严重吗?" 我皱起眉头问道。丈母娘这半年身体一直不太好,药从没断过。

"老毛病了,头疼发烧,你快点吧。" 林慧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在路边的药店买了药,又在便利店买了些吃的,才开车往家赶。

我们住的老小区离市中心有点远,晚上十一点多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

快到小区门口时,我习惯性地放慢了速度,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小区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慧。

她穿着那件我去年给她买的米色风衣,正和一个男人说话。虽然隔着一条街,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看身形挺高大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车停在了街角的阴影里。

只见那个男人伸手帮林慧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亲昵。林慧没有躲闪,反而抬头对他笑了笑。

然后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东西递给她,林慧接过来揣进包里,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男人转身离开了。林慧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才转身走进小区。

我的心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刚才那个男人的背影...... 怎么看都有点眼熟。

我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车子怠速时的震动透过座椅传来,却驱不散我浑身的寒意。

我不知道自己在原地坐了多久,直到后车按喇叭催促,才猛地回过神来。麻木地发动车子,开回小区楼下。

停好车,我坐在车里抽了根烟,尼古丁的辛辣也没能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一点。

上楼时,我刻意放轻了脚步。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林慧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回头对我笑了笑:"回来了?"

"嗯,妈怎么样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吃了药睡下了。" 林慧起身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买这么多吃的干嘛?"

"怕你饿。" 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慌乱,可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刚才...... 我好像在小区门口看到你了。"

林慧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哦,刚才妈说渴,家里没水了,我下去买瓶水。"

我没再追问,把药放在桌上:"明天带妈去医院看看吧,老这么拖着不行。"

"知道了,你累了一天,快去洗澡休息吧。" 林慧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的背影,刚才在路灯下看到的那一幕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她在撒谎。我们家客厅的饮水机是满的,而且她出门根本没带钱包和手机。

那一晚,我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身旁的林慧呼吸均匀,好像睡得很沉。我却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窟窿,浑身发冷。

结婚五年,我们虽然不像热恋时那么甜蜜,但一直相敬如宾。林慧平时话不多,性格温和,对我对我妈都很好。

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骗我?那个男人是谁?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丢了魂一样。开车时经常走神,好几次差点追尾。乘客抱怨的话我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林慧和那个男人站在路灯下的画面。

周五晚上,我提前收了工,想给林慧一个惊喜。

路过花店时,鬼使神差地买了束她最喜欢的百合花。可当我用钥匙打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家里空无一人。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没收拾的碗筷,沙发上搭着丈母娘的外套,就是不见林慧的人影。我心里一沉,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强子?怎么了?" 林慧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嘈杂。

"你在哪呢?我回家了,家里没人。" 我的声音忍不住发紧。

"哦,我带妈来医院复查了,刚才手机静音没听见。" 林慧的声音很平静,"医生说有点炎症,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在医院陪护。"

"哪个医院?我过去看看。"

"不用不用,你明天还要跑车呢,早点休息吧。我这边没事,妈刚睡下。" 林慧急忙说,"就这样啊,挂了。"

没等我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刚才电话里的背景音根本不像是医院,倒像是在商场或者餐厅之类的地方。她又在撒谎。

我把花狠狠摔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我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发动车子时,我才发现自己手都在抖。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路过那家我们第一次约会的西餐厅时,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 SUV 停在了餐厅门口。车门打开,先走下来的是个男人,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下来的人是林慧。

她穿着一条我从没见过的红色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笑靥如花地挽住了那个男人的胳膊。

那个男人...... 我瞳孔骤缩,竟然是那天晚上我在医院门口接的那个劳力士男人!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理智瞬间崩塌。猛打方向盘,车子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

我死死盯着他们走进餐厅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手拨通了林慧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背景音果然是餐厅里的轻音乐。

"喂,强子?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你不是在医院陪护吗?"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林慧慌乱的声音:"啊...... 是,刚...... 刚给妈请了护工,出来买点东西......"

"买东西需要穿成这样?在西餐厅买?"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林慧明显被我的语气吓到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强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骗我?解释你现在正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吃饭?" 我打断她的话,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不是你想的那样...... 强子,你在哪?我们见面说......"

"不必了。" 我挂了电话,将手机狠狠扔到副驾驶座上。

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流光溢彩,却照不进我此刻黑暗的心房。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在车里坐了一夜。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看着早起的行人开始奔波,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十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我想不通,林慧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我们一起吃过那么多苦,她都从没抱怨过。到底是为什么?

天亮时,我把车开到了江边。清晨的江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林慧的电话,这次她很快就接了。

"强子,你在哪?我找了你一晚上。" 林慧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们离婚吧。" 我平静地说,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然后是林慧压抑的哭声:"强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看见了。" 我打断她,"在餐厅门口。"

林慧的哭声更大了:"你听我说完,求你了...... 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半小时后到家。"

回到家时,林慧正坐在沙发上哭,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丈母娘房间的门紧闭着,不知道是不是醒了。看到我进来,林慧赶紧站起来,想过来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你想说什么?" 我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林慧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强子,我对不起你...... 但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大半夜在小区门口搂搂抱抱?穿着裙子在西餐厅约会?" 我冷笑一声,"林慧,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不是的!" 林慧急忙解释,"那个男人...... 他是我远房表哥......"

"表哥?" 我挑眉看着她,"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有这么个表哥?还这么有钱?"

"是我妈的亲戚,以前很少来往的......" 林慧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明显是在撒谎。

我失望地摇了摇头:"林慧,我们夫妻五年,你就这么骗我?你要是不想过了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

"不是的!强子,你相信我!" 林慧急得抓住我的胳膊,"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就在这时,丈母娘房间的门开了。她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咳嗽了几声:"小慧,别说了......"

"妈!" 林慧赶紧跑过去扶住她。

丈母娘摆了摆手,走到我面前,叹了口气:"强子,这事不怪小慧,要怪就怪我这个老婆子。"

我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

"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丈母娘示意我坐下,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林慧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

"其实...... 那个男人不是小慧的表哥,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