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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拒给恶老头捐款被院长辞退。一个月后,我以监管者身份回来,与她“聊聊爱心”

1我是高端康养中心的金牌护工。却因拒绝给“把女儿打进医院”的恶老头捐款,被院长当众辞退。正当我收拾东西时,背景神秘的陈老

1

我是高端康养中心的金牌护工。

却因拒绝给“把女儿打进医院”的恶老头捐款,被院长当众辞退。

正当我收拾东西时,背景神秘的陈老爷子怒拍黑卡:

“她是我的私人护工,薪水双倍!今天,她的脚踏不出这个门!”

院长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

一个月后,一辆公务车停在康养中心门口,院长率全员恭敬迎接。

当走在最前面的人摘下墨镜,她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院长,惊不惊喜?今天我们好好聊一聊‘献爱心’”

......

康养中心正在开全员大会,鲜红的“模范养老机构”牌匾挂在主席台正中央,熠熠生辉。

衣着得体的王院长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声泪俱下:

“我们院里的张大爷,实在是太可怜了!唯一的女儿不孝顺,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自己跑了……” 台下,新来的护工们被感动得眼圈发红,纷纷点头称赞院长“有爱心”。

我坐在角落,端着冷水,指尖冰凉。

就是不知道,这“模范”牌匾下,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和刺骨的冷漠。

就这说的张大爷,我知道他。

用的最新款的水果手表,一万多。

他那个“不孝”的闺女,每天在外面捡垃圾、打三份工。

才把他送进这家每月收费两万的私立养老院。

上周,他嫌女儿给的零花钱少,把人堵在门口,活活打到肋骨骨折,现在还躺在医院。

王院长还在台上煽情。

“我们做养老行业的,最重要的就是一颗爱心!”

“我决定,个人先捐出这个月的全部工资!”

她说完,带头把一沓现金放进红色的募捐箱。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紧接着,王院长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方静,你是我们院里最受老人们喜爱的金牌护工。”

“你的工资也是最高的。”

“我知道你一向最有爱心,这种时候,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也是道德绑架。

我走上台,拿起话筒。

全场都以为我会说一番感人肺腑的话,然后捐出工资。

……

“我不捐。”

王院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

“张大爷手上的新款水果手机,一万三千八。”

“他女儿为了凑他的养老费,四处打工,因为过劳晕倒,被查出营养不良。”

“三天前,张大爷把他女儿打到住院,医药费至今还欠着。”

“我的钱,只会烧给我妈上坟。”

“不会给这种畜生看病。”

话音落下,大厅针落可闻。

王院长被我当众扒了伪善的皮,下不来台。

“你……你胡说八道!”

“方静!你思想怎么这么恶毒!竟然如此揣测一位可怜的老人!”

“我们康养中心,不需要你这种冷血、没有同情心的员工!”

“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给我滚蛋!”

我冷笑一声,把话筒往桌上一扔。

“正合我意。”

这家风评极好,每年都被评为“模范单位”的康养中心,早就被我盯上了。

我妈当年,就是死在另一家“模范养老院”里。

被活活饿死的。

我进这行,就是为了把这群披着人皮的蛆虫,一个个送进监狱。

今天,我终于抓到他们的尾巴。

2

我回宿舍收拾东西,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王院长的外甥女,王莉,抱着手臂靠在门框边,一脸幸灾乐祸。

她是我带出来的实习生,早就觊觎我的位子。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金牌护工方静姐吗?”

“怎么?得罪了院长,被扫地出门了?啧啧,真是可怜。”

几个跟她交好的护工也围过来看热闹。

“莉莉,你马上就是正式护工了,以后可得多多指教啊。”

“方静姐也真是的,院长给她台阶,她不下,非要当众顶撞。”

“就是,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伺候人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王莉得意地撩了撩头发:

“没办法,有些人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不像我。”

她走进来,一脚踢开我放在地上的纸箱。

“动作快点,你的床位,院里已经分给我了。”

“别耽误我搬进来。”

我没理她,弯腰把散落出来的东西一件件捡回去。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男人分列两旁,清出一条路。

身姿挺拔,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就是全院最有钱、背景神秘的陈老爷子。

据院内老人私下透露,陈老退休前是省军区副司令员,如今虽卸任,但仍有极高的社会威望。

长子现任市公安局副局长,次子是知名企业家,这也是王院长对他始终忌惮三分的原因。

王莉和那几个护工看到他,瞬间噤声,脸上谄媚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显得格外滑稽。

陈老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我怀里的纸箱,眉头微皱。

“方静,你要走?”

“陈老,我被开除了。”

“放屁!”

陈老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震得王莉她们一哆嗦。

他转身,锐利的目光扫向王莉。

“去,把王院长给我叫过来!”

王莉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跑了。

很快,王院长陪着笑脸,一路小跑地赶了过来。

“陈老,您怎么到员工宿舍来了?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就行……”

陈老没让她说完。

他指着我,对王院长说:“她,被你开除了?”

王院长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尴尬:

“陈老,这是我们院内部的人事调整……方静她……”

“我不管你们内部怎么调整。”

陈老直接打断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卡,啪的一声拍在宿舍的桌子上。

“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你们的护工。”

“她是我陈某人的‘特级私人健康管家’。”

“薪水,我按你们的两倍开。”

“她就住我隔壁那间空着的豪华套房。”

“你,有没有意见?”

王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那间豪华套房,是留给VIP贵宾的,连她都没资格住。

现在,却要给我这个被她开除的护工住。

这无异于当众扇了她一记耳光。

她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说不出来。

陈老的背景,她惹不起。

“没……没意见。”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陈老冷哼一声,转向我,语气缓和下来。

“丫头,还愣着干什么?”

“把你的破箱子抱着,跟我走。”

我看着王院长那张气到扭曲的脸,笑了。

“好。”

3

我搬进了陈老隔壁的豪华套房。

一百二十平,带独立客厅、厨房和全景落地窗。

比我之前那个十平米的集体宿舍,大得像个宫殿。

王院长亲自领着两个保洁,帮我把房间“打扫”了一遍,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方小姐,您看还满意吗?缺什么尽管跟我说。”

她现在连“方静”都不敢叫了,改口叫“方小姐”。

我坐在松软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王院长客气了。”

“以后我只负责照顾陈老一个人,院里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王院长连连点头,擦着额头的冷汗退了出去。

我一走,王莉就顶替了我的职位,成了新的护工组长。

她以为我失势了,只是靠着陈老狐假虎威,开始变本加厉地作妖。

第一天,老人们下午茶的进口水果,从车厘子和草莓,换成了蔫头巴脑的烂梨。

第二天,给失眠老人喝的安神补品,被她换成了毫无用处的淀粉冲剂。

第三天,半夜有老人按紧急呼叫铃,她直接在走廊里破口大骂。

“催什么催!催命啊!老不死的,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

这些事,都被我安放在院内的针孔摄像头,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这些微型摄像头,是我通过秘密渠道申请的专业暗访设备,藏在通风口和装饰画后面。

我利用照顾陈老的便利,以‘改善居住环境’为由。

说服王院长同意我对公共区域和部分老人房间进行‘软装调整’,才顺利完成安装。

全程避开监控,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名义上是陈老的私人管家,每天的工作就是陪他下下棋,聊聊天。

实际上,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开始频繁地接触那些曾经被我照顾过的老人。

李奶奶每次拉着我的手说“丫头,你比我闺女还亲”时,我总会想起我妈。

她当年也该是这样拉着护工的手,卑微地求对方多给一口饭吃……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我心底的火烧得更旺。

李奶奶的儿子是律师,张大爷的女儿是记者,王阿姨的外甥在银行做高管……

这些家属,之前就对我感激不尽。

现在听说院里换了护工,服务质量直线下降,一个个都忧心忡忡。

我没把话说透,只是偶尔在电话里,向他们“抱怨”几句。

“唉,新来的护工组长可能业务不太熟练,李奶奶今天血糖又高了,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张大爷最近精神不太好,总说晚上睡不着,安神汤好像也没什么效果了。”

家属们都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们纷纷表示,会“多关心”院里的情况。

一张由内到外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而王莉对此一无所知,还在为自己的“高明”手段沾沾自喜。

这天下午,她带着两个护工,趾高气扬地走到我套房门口。

“方静,出来!”

4

我打开门。

王莉抱着手臂,下巴抬得老高。

“有人举报,说你偷了陈老的东西。”

她身后,站着王院长和两个保安。

王院长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方静,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为了你的清白,也为了给陈老一个交代,我们必须搜查你的房间。”

“搜我的房间?”

我回头看了一眼。

陈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以。”

我侧身让开路。

王莉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直奔我的卧室。

她显然是提前踩好了点。

她拉开我的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块金光闪闪的手表。

“找到了!”

她举起手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王院长,您看!就是这块!陈老最喜欢的百达翡丽,价值两百多万!”

她把手表递给王院长,像是在邀功。

“人赃并获!方静,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一个臭护工,果然是贼心不死!”

王院长接过手表,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方静啊方静,陈老这么信任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保安使眼色,准备把我“控制”起来。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表演,觉得有些好笑。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客厅里的陈老。

陈老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我们面前。

他看了一眼王院长手里的表,又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

一块一模一样的百达翡丽,正稳稳地戴在他的手腕上。

“王院长,你看清楚。”

“我的表,不是一直戴在手上吗?”

王院长和王莉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这怎么可能?”王莉失声叫道,“怎么会有两块一样的?”

陈老冷笑一声。

“我喜欢的东西,买两块,一块戴,一块玩,不行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射向王莉。

“倒是你,我的另一块表,一直锁在保险柜里。”

“你是怎么拿到,然后放进方静房间里的?”

王莉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我没有……不是我……”

她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看向王院长,像是在求救。

王院长也慌了神,她怎么也没想到,陈老会设下这么一个圈套。

“我的人,也是你能随便污蔑的?”

陈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他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王院长。

“管好你的狗。”

“滚出去。”

王院长屁都不敢放一个,拉着还在发懵的王莉,灰溜溜地逃了。

我的存在,就像一把刀。

这让她们寝食难安。

也让她们,越来越疯狂。

5

栽赃事件后,王院长虽不敢明着对我下手,却暗中给我使绊子。

在老人面前散布“我贪图陈老钱财”的谣言。

甚至停掉了我接触其他老人的权限。

那段时间,我只能借着给陈老送药的间隙,偷偷收集证据,好几次都差点被王莉抓到把柄。

王莉看我的眼神,都是怨恨。

她不敢再直接对我下手,就把气全都撒在了那些无力反抗的老人身上。

克扣的伙食越来越过分。

从烂梨,变成了发霉的面包和馊掉的稀饭。

有老人吃坏了肚子,半夜上吐下泻,她也只是让护工随便喂两片止泻药,连医生都不叫。

辱骂和呵斥,更是成了家常便饭。

“吃吃吃,就知道吃!早晚把养老院吃垮了!”

“都快死的人了,还这么讲究,给你吃就不错了!”

“再敢半夜按铃,就把你绑在床上,看你还怎么折腾!”

这些话,这些场景,全都被隐藏的摄像头记录下来,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电脑里。

同时,我发展的“线人”——那些老人们的子女,也开始从外部发力。

当记者的张大爷女儿,写了一篇关于“城市养老现状”的深度报道。

不点名地提到了某些养老院存在“克扣老人伙食、精神虐待”等问题,引发了不小的社会关注。

李奶奶的儿子林律师,早年因工作忙,把母亲送进养老院,一直心怀愧疚。

他发现母亲每次通话含糊其词,体重也莫名下降,我提供的证据,终于让他下定决心。

不仅要为母亲讨回公道,更要揭露行业黑幕,避免更多家庭重蹈覆辙。

当律师的李奶奶儿子,以“服务合同未履行”为由,向康养中心发出了第一封律师函。

要求解释伙食标准下降和护理质量变差的问题。

在银行做高管的王阿姨外甥,则开始“关心”起养老院的财务状况。

通过一些人脉,调查起了养老院的资金流水。

内外夹击之下,王院长开始焦头烂额。

她几次三番想找陈老“沟通”,想让他管管我,别再“多管闲事”。

但每次都被陈老的警卫员拦在门外,连面都见不着。

巨大的压力让王莉的精神越发扭曲。

她认定,这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搞鬼。

必须除掉我。

这一次,她想到了一个更恶毒的办法。

中午,我正在餐厅陪陈老吃饭。

厨房新来的小工,端着一份排骨汤,送到了我的面前。

“方小姐,这是王组长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炖的,说您辛苦了,给您补补身子。”

小工的眼神有些躲闪,手也在微微发抖。

那碗汤,汤色浓郁,香气扑鼻。

我猜,里面加了料。

因为就在半小时前,我收到了另一位厨房大妈发来的短信。

“丫头,小心王莉,她让小六在你汤里放了东西!”

这位大妈的孙子有先天心脏病,是我偷偷联系了陈老的关系,找了京城的专家帮忙会诊,才保住了一条命。

我抬起头,对那个叫小六的年轻小工笑了笑。

“谢谢你,也谢谢王组长。”

我端起汤碗,作势要喝。

王莉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方静姐,尝尝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亲手炖的汤。”

我看着她,也笑了。

“这么好的东西,我一个人喝,多不好意思。”

我站起身,端着汤碗,径直朝她走去。

“既然是王组长的一片心意,不如,我们一起分享?”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把汤碗递到了她嘴边。

“来,王组长,你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