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甘岭战役中,他用一把老式步枪,32天打出436发子弹,击毙214名敌军。
美军称他为“幽灵狙击手”!
可他竟然是一个刚入伍两个多月的新兵。
初上战场时,因为他打枪连续脱靶,被调到炊事班。
然而,短短两个月后,他竟一枪干掉美军顶尖狙击手。
800米外,一枪爆头......
在炊事班的两个月,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1952年冬,上甘岭597.9高地,目之所及,全是焦土。
在零下40度的低温里,一名志愿军战士趴在结冰的战壕里,脸颊紧贴着一把没有瞄准镜的老式莫辛纳甘步枪。
他的眉毛和胡须结满白霜,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千米外的美军碉堡。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远处碉堡里探出的美军脑袋,瞬间耷拉下去。
战士缓缓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
这是他今天击毙的第13个敌人。
而在过去的32天里,这样的枪声已经响起436次,倒下的敌军多达214人。
他就是张桃芳。
一个在两个月前,还因为连续打十几枪全部脱靶,结果被连长发配到炊事班烧火的新兵。
谁也没想到,这个曾被嘲笑不是当兵的料的年轻人,会在惨烈的上甘岭战役中,成为让美军闻风丧胆的“幽灵狙击手”。
直接创下平均两发子弹毙敌一人、命中率98%的战争奇迹。
美军士兵怕他怕到极点,不敢露头上厕所,只能把排泄物装在罐头里扔出碉堡。
为了对付张桃芳,美军甚至专门调来顶级狙击手反制,却被他三枪毙命。
66年后,西方媒体评选“史上最伟大的五位狙击手”,张桃芳名列榜首。
世界终于承认,有一种威慑叫上甘岭的枪声。
有一种传奇叫张桃芳。
他用一把没有瞄准镜的老枪,重新定义了战争中的不可能。
1931年,张桃芳出生在江苏兴化的一个农民家庭。
少年时的他,跟着父辈下地干活,练就了一双敏锐的眼睛和稳健的手臂.
插秧时精准分苗,捕鱼时精准撒网,这些看似平凡的农活,悄悄为他埋下了狙击天赋的种子。
1951年,20岁的张桃芳响应国家号召,报名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
穿上军装的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保家卫国,把侵略者赶出朝鲜。”
经过几个月的基础训练,1952年9月,张桃芳随部队奔赴朝鲜战场,被分配到志愿军24军72师214团3营8连,驻守在上甘岭前线的537.7高地。
上甘岭战役的惨烈,远超张桃芳的想象。
美军拥有绝对的火力优势,飞机大炮日夜轰炸,阵地被削低两米,焦土下全是弹片,连野草都找不到一根。
志愿军战士们躲在简陋的战壕里,每天都要面对死亡的威胁。
张桃芳摩拳擦掌,想要上前线杀敌,可第一次实弹射击训练,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那天,部队组织新兵实弹射击,使用的是苏联援助的莫辛纳甘步枪。
这种步枪老旧,没有瞄准镜,全靠机械瞄具射击。
轮到张桃芳时,他屏住呼吸,瞄准靶心扣动扳机,一连打了十几枪,结果全部脱靶。
旁边的老兵忍不住笑了:“这小伙子,枪都握不稳,还想杀敌?”
连长更是脸色铁青,把张桃芳叫到面前:“张桃芳,你看看你打的成绩,十几枪全空,你这是去战场送命,不是杀敌。”
“正好炊事班缺个烧火的,你先去那里锻炼锻炼,啥时候练好了枪法,再回战斗班。”
被发配到炊事班的那天,张桃芳心里又委屈又不甘。
他不是怕苦,是怕自己真的像连长说的那样,成了送命的累赘。
炊事班的日子单调又辛苦,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生火、做饭、送饭,穿梭在枪林弹雨里,把热饭送到前线阵地。
看着战友们在战壕里浴血奋战,张桃芳心里的火苗越烧越旺:“我不能一辈子烧火,我要去前线,我要杀敌!”
从那天起,张桃芳开始了近乎疯狂的苦练。
没有训练时间,他就利用做饭间隙练习。
没有专业靶场,他就把战壕里的弹壳当靶子。
为了练稳定性,他在步枪枪管上绑了两块沙袋,每天端着枪瞄准,一练就是几个小时,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就用绳子把胳膊吊在房梁上,强迫自己保持姿势。

上甘岭的夜晚,是零下40度的严寒刺骨。
张桃芳却悄悄爬出炊事班的帐篷,趴在雪地里练习瞄准。
他没有瞄准镜,就凭着机械瞄具,对着天上的星星练习星瞄。
所谓的星瞄,就是选定一颗星星作为目标,屏住呼吸,让准星死死锁定星星,直到眼睛发酸、流泪,也不肯放下枪。
他知道,战场上的敌人不会静止不动,精准的瞄准和稳定的心态,是杀敌的关键。
战友们劝他:“桃芳,别这么拼了,炊事班也能为革命做贡献。”
张桃芳却摇摇头:“我来朝鲜,不是为了烧火做饭的,是为了杀敌报国的。只要我练出枪法,总有一天能回到前线。”
为了模拟战场环境,他还找来战友当“活靶”。

他让战友在战壕里来回移动,自己则躲在远处,练习动态瞄准。
有时候饭菜烧糊了,甚至耽误了送饭时间,炊事班长虽然批评他,却也暗暗佩服他的毅力,常常悄悄给他留一碗热饭,让他练完枪能暖暖身子。
两个月的时间里,张桃芳每天坚持练习十几个小时,枪管上的沙袋磨破了他的肩膀,机械瞄具硌得他脸颊生疼,可他从未放弃。
他的枪法在日复一日的苦练中飞速进步,从最初的连弹壳都打不中,到后来能精准击中百米外的罐头盒,再到能命中移动中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