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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和我搭伙过日子,他退休金1万2随便我花,半个月后我后悔了

那天我正啃着馒头配老干妈的时候,隔壁的张建国敲开了我家的门。“秀兰,咱俩搭个伙过日子吧,我退休金1万2随便你花,怎么样?

那天我正啃着馒头配老干妈的时候,隔壁的张建国敲开了我家的门。

“秀兰,咱俩搭个伙过日子吧,我退休金1万2随便你花,怎么样?”

1万2!这数字让我差点把馒头吞到气管里去。

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出头,这钱对我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

当时我脑子一热,啥也没多想就点了头。

谁能料到,半个月后,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有些表面上的好事,背后往往藏着你猜不到的代价。

1

我叫王秀兰,今年四十五岁,日子过得苦得像嚼黄连。

五年前,我老公突发脑溢血走了,留下的存款没多少,只剩我和儿子小峰相依为命。

小峰今年二十六,在快递公司当司机,月收入六千多,谈了个女朋友叫晓丽,俩人感情挺甜。

可因为没房子,结婚的事儿一拖再拖,晓丽她妈催得跟催命似的。

上个月,晓丽哭着跟小峰说,她妈放话了,再不买房就得分手。

小峰回来急得抓头发,我看着心疼得像刀子在割。

我在市里一家超市当保洁,每天早上五点就得爬起来,挤一个多小时公交去上班。

从早上七点干到晚上七点,累得腰酸背痛,一个月到手也就三千二。

为了给小峰攒钱买房,我把自己的生活抠到了骨头里。

一件羽绒服穿了五年,袖口磨得起了毛球,我还舍不得换。

一天三顿饭,基本是稀饭配咸菜,馒头啃得最多,肉一个月都吃不上两回。

我算过一笔账,现在市里的房价,买套七十平的二手房,首付至少得五十万。

我一个月能攒两千五,不吃不喝也得攒十六七年。

我和老公以前攒了点钱,但离首付还差得远。

每次想到这儿,我晚上都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峰都二十六了,总不能等他四十岁才结婚吧?

更烦的是,晓丽她妈说房价涨得快,最好买新房,首付得七十万。

我一听差点晕过去,七十万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张建国冒出来了。

张建国六十二岁,从市里信用社退休,听说以前是个小领导。

他老婆三年前得了肺癌走了,儿子在上海安了家,忙得跟陀螺似的,过年才打个电话回来。

他四年前搬到我隔壁,之前他家房子一直租给别人。

我们对门住了四年,平时见面也就点点头,寒暄两句“吃了吗”啥的,不算熟。

那天我下班拖着累瘫的身子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了。

超市周末人多,我一个人负责两层楼的卫生,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我爬到六楼,掏钥匙准备开门,听到隔壁传出电视的声音。

突然,张建国的门开了。

“秀兰,回来啦。”他探出脑袋,手里提着个垃圾袋,像是去扔垃圾。

我回头一看,他穿着件深灰色毛衣,头发梳得板板正正,精神得很。

“这么晚才下班?”他关切地问。

“嗯,周末人多,收拾得晚了点。”我挤出个笑。

他瞅了瞅我疲惫的样子,又看看我手里的钥匙,忽然说:“秀兰,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啥事?”

“是这么回事,我一个人住怪冷清的,房子又大,你要愿意,咱俩搭个伙过日子咋样?”他搓了搓手,显得有点紧张。

“啥意思?”我以为自己听岔了。

“你别误会,我是说咱各住各的屋,就是一起生活,互相照应,不是要结婚。”他赶紧摆手解释。

“我退休金一万二,一个人花不完,看你日子过得紧巴,要不咱试试?我每月给你一万生活费,你帮我做做饭,收拾收拾家,行不?”

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

小峰为房子的事愁得睡不着,我也急得满嘴燎泡。

这一万块,能让我给小峰的首付攒快一大半啊!

“你为啥要帮我?”我还是有点不敢信。

“帮也算不上,互相需要呗。”他笑了笑。

“我一个人吃饭没胃口,总是对付。你来了,我能吃上热乎饭,家里也热闹点。”

他顿了顿,又说:“你放心,我这人老实,绝对没啥歪心思。咱就是搭伙过日子,你有你的房间,我有我的,平时各忙各的,一块吃个饭,聊聊天,互相照应。”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了点。

2

“而且你想想,你现在累得跟啥似的,回家还得自己做家务,衣服都手洗,多辛苦。”他继续劝。

“搬我那儿,咱分工干活,你也能轻松点。两个人一起,家里也不那么冷清。”

“那……我得想想。”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动摇了。

“行,你慢慢考虑,不急。”他笑得挺和气。

那天晚上,我倒垃圾时碰到楼下的李大妈,她拉着我小声说,张建国以前在信用社管得可严,退休后一个人住,听说半夜老整理东西,楼下邻居还听他自言自语过。

我听着心里有点发毛,回家翻出老公留下的旧笔记本,里面提过张建国,说他‘精明过头,爱管人’。

我犹豫了一宿,想到晓丽她妈催婚的狠话,还是决定试试,毕竟这一万块太香了。

第二天早上,张建国又敲门,送了袋新鲜苹果,说是‘给你补补身子’。

他还顺嘴提了句,他儿子在上海‘从不管家里的事’,语气有点落寞,但眼神里好像藏着点别的意思。

我接过苹果,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他这话像在试探我。

回到家,我坐在那张破沙发上想了一宿。

一万块啊,够我给小峰攒多少首付款!

再说这几年,张建国看着人还行,平时跟邻居处得都不错。

他说的也有道理,各住各的屋,就是一起过日子,有啥不行的?

最关键的,是我太需要这笔钱了。

晓丽她妈前几天又催,说年底不买房,就让晓丽另找对象。

我可不能让小峰因为钱,丢了他心爱的姑娘。

而且我这破房子还能租出去,虽说旧了点,租金不多,但积少成多不是?

第二天一早,我洗了把脸,换了件体面的衣服,敲开了张建国的门。

“你昨天说的还算数不?”我深吸口气。

“我同意你的提议。”

他脸上立马乐开了花:“真的?那太好了!”

“不过我有条件。”我赶紧说。

“你说。”

“钱的事得算清楚,我不想欠你人情。”

“没问题,生活费按月结。”他爽快地答应。

“还有啥条件?”

“我儿子有时候会来看我,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多来点我还高兴呢,我老了,就喜欢家里热闹。”他笑得挺真诚。

“那啥时候搬过来?”

“你啥时候方便都行,我帮你搬。”

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要转运了。

我决定周末搬家,这几天先收拾东西。

张建国挺上心,特意跑来问:“东西多不?要不要找人帮忙?”

“不多,就几件衣服和日用品。”我有点不好意思。

“谢了,不用麻烦别人。”

“客气啥,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他这话让我心里暖乎乎的。

这么多年,除了小峰,难得有人这么关心我。

他家房子比我那小破屋强多了,三室两厅一百三十平,装修得像样。

客厅摆着套实木家具,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和一盆文竹。

“这屋给你住。”他指着朝南的次卧。

“阳光最好,还有个小阳台,能晾衣服。”

我走进屋一看,傻眼了。

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铺着新的浅蓝色床单被套,看着就舒服。

床头柜上放着一盆吊兰,窗台上还有几盆多肉。

“这些床单被套都是新买的。”他在门口说。

“你看看合不合适,不喜欢咱再换。”

我眼圈一下子红了。

这么多年,谁还这么用心为我操心过?

“太好了,谢谢。”我声音有点哽咽。

“应该的。你看看还缺啥,我去买。”

“不用,真不用,已经很好了。”

搬完东西,他带我逛了整套房子。

厨房宽敞,锅碗瓢盆啥都有。

客厅的电视是70寸的大屏,比我那台老古董强百倍。

“这些都是我老伴在时买的,搬家全带来了。”他提到老伴,眼神暗了暗。

“这房子就我一人住,太空了。”

“节哀。”我轻声说。

“没事,都过去了。”他很快调整过来。

“现在有你,家里总算有人气了。”

中午,他叫了外卖,点了几个硬菜。

“我也能做饭的。”我赶紧说。

“你刚搬来,先歇歇,做饭不急。”他把菜摆桌上。

然后递给我一双筷子。

“我老伴以前做饭,她走后我学了几道菜。”他给我夹了块鱼。

“一个人吃总对付,现在有你,我也有动力了。”

“你尝尝这汤,味道淡,养胃。”

汤鲜得我喝了三碗。

这么多年,我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

3

饭后,我要帮忙收拾,他摆手:“你刚来,先休息。”

“以后咱慢慢分工。”

下午,我们一块去超市买日用品。

我列了个清单,洗洁精、垃圾袋啥的。

结账时,他抢着付钱,说这都算生活费。

路上碰到邻居,他大大方方介绍:“这是秀兰,我的搭伙室友。”

我脸有点热,但心里挺暖。

晚上看电视,他让我挑频道。

我说随便,他调了个健康节目。

“你平时爱看啥?”他问。

“我下班累得倒头就睡,哪看电视。”我实话实说。

“以后别那么拼,身体要紧。”他关心地说。

“你瞧你瘦得跟竹竿似的,得补补。”

睡前,他掏出手机。

“我先转你这几天的生活费。”

“微信?”

“对,先转一周,两千五。”他边说边弄。

很快,我手机叮了一声。

我点开一看,两千五到账,心跳都快了。

回屋后,我立马提现到卡里,转了一千五给小峰,剩下一千存着。

小峰回了个“妈,谢谢”,我眼圈又红了。

张建国确实绅士。

他从不随便进我屋,说话有分寸,我洗澡时他还特意躲回自己房间。

他还特别体贴,让我感受到好久没体会过的温暖。

有天他看我手被洗涤灵泡得红肿,当天买了两副橡胶手套和一管护手霜。

“你这手都糙成啥样了。”他一边让我抹霜,一边心疼地说。

“以后干活得戴手套,女人的手可是第二张脸。”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热乎乎的。

搬家前一天,张建国请我吃‘定伙饭’,亲手做了道糖醋排骨,说是‘图个好兆头’。

席间,他拿出老伴的旧照片,感慨说她以前最爱做这菜,语气深情得让我有点感动。

可他盯着照片时,眼神有点怪,像在看我又不像。

饭后,他送我一个旧玉佩,说是老伴留下的,‘给你当个纪念’。

我推不过,收下了,可半夜摸着玉佩,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搬家那天,我收拾旧屋时,翻到老公留下的旧信,提到张建国当年因贷款的事跟他吵过,说他‘心眼小,爱记仇’。

我犹豫要不要问他,最后没吱声,怕刚开始就闹僵。

搬过来后,我打算把旧房子租出去,攒点租金。

可我家热水器坏了,以前我一直烧水洗澡,舍不得修。

要出租,总得修好吧。

张建国听说后,皱眉说:“咋不早说?这样洗澡多费劲,还容易着凉。”

“修得六百多,我嫌贵。”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点钱算啥,身体要紧。”他大手一挥。

“以后别省这钱,该花就花。”

他去我家看了,说修不如换,直接网上下单买了个新的。

师傅来装时,我说钱我出,他不让,说没几个钱,别算那么清楚。

我站在旁边看,新热水器得三千多,他眼都不眨。

看来他真没拿我当外人。

周末,小峰来看我。

张建国热情得不行,不光让我做了满桌菜,还给小峰买了两件衬衫。

“小伙子工作辛苦,得注意身体。”他拍着小峰的肩。

“你妈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以后得多孝顺她。”

小峰感动得不行,走时悄悄跟我说:“妈,这叔叔人不错,你在这儿我放心了。”

小峰走后,我眼圈红了。

“你对我们太好了,我都不知道咋谢你。”

“谢啥,咱搭伙过日子,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他眼神真诚。

“你能来陪我,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那几天,我感觉自己像活在梦里。

有人关心,有人照顾,还有这么多钱,这是我四年来最开心的日子。

每天看到家里亮堂堂的灯光,闻到厨房的饭香,我就觉得满足。

那种感觉,像找回了家的味道。

我开始想,也许我们真能一直这么过下去。

小峰有了首付,我也有了依靠,这不挺好吗?

我真以为,自己的苦日子熬到头了。

有天晚上看电视,张建国聊起他在信用社的日子,说他管团队靠‘规矩’,效率特高。

他拿出一本旧账本,上面记着他每天的花销,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我头晕。

他笑着说:‘咱家以后也得这样,账目清楚才踏实。’

我听完有点怪怪的,但没多想,只当他爱较真。

小峰走那天,私下拉我到楼下,担心地说张建国是不是‘太热情了’。

他提了网上看到的案例,说独居老人有时候控制欲强,让我多个心眼。

我笑他瞎操心,可回去后开始留意张建国的动作,比如他总在饭后偷瞄我,或者我打扫时老在旁边‘指点’。

4

变化来得太突然,像晴天霹雳。

大概搬过来十天后,我失眠到半夜三点,早上晚起了十分钟。

我慌忙跑进厨房做早餐,发现张建国已经坐在餐桌前,脸拉得老长。

“咋起这么晚?”他语气里满是不高兴。

“昨晚睡不着,闹钟没听见,对不起。”我一边系围裙一边道歉。

“以后注意,我习惯六点半准时吃早餐。”他声音冷冷的。

我愣住了。

前几天我偶尔晚几分钟,他从没说过啥,今天咋这么严肃?

“知道了,我下次注意。”我低声说。

煎鸡蛋时,我感觉他在后面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手都抖了。

“鸡蛋煎过了。”他冷不丁来一句。

我低头一看,边缘有点焦,但还不算黑,只是颜色深了点。

“对不起,我重煎一个。”我赶紧说。

“算了,这次先吃吧。”他皱着眉。

“把焦的地方切掉,下次小心点。”

那顿早餐吃得我心慌意乱,总觉得他在找茬。

以前轻松的早餐时光,彻底变了味。

可出去遛弯时,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像早上啥也没发生。

“今天天气不错,咱去公园转转。”他笑眯眯地说。

“好。”我小心翼翼地答。

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又出状况。

我在阳台晾衣服,看他衣服晒干了,就顺手帮他收了,叠好放他床上。

晚上看电视时,他忽然问:“你今天动我衣服了?”

“我看晒干了,就帮你叠了,放你床上了。”我老实回答。

他脸色一下变了:“以后别动我东西,行吗?”

“我就想帮个忙……”我解释。

“我有我的习惯,东西被人动我不舒服。”他语气很冲。

“我的衣服得晒三天,你别随便进我屋,免得误会。”

我点点头,心里憋屈得慌。

我好心帮忙,咋还像犯了错?

收衣服的事后,我道歉时问他为啥衣服要晒三天。

他带我到阳台,指着一件旧毛衣说,这是他老伴生前最爱洗的,每次晒都得按她的位置放,不然‘她会不高兴’。

我听完背脊发凉,感觉他在用老伴的规矩压我。

第二天,我跟同事小梅吃饭,晚回了半小时,张建国又不高兴,问我跟谁吃的,男的女的。

后来在超市跟小梅聊起这事,她皱眉说她前夫就这样‘关心’她,最后变成啥都管。

她让我记下张建国的怪行为,留个证据。

我回去偷偷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衣服不能动,问吃饭对象’。

以为收衣服的事是小插曲,没想到麻烦才刚开始。

第十二天早上,我特意早起半小时,六点半准时把早餐端上桌,鸡蛋煎得金黄。

“今天早餐不错。”张建国点点头,难得夸一句。

我松了口气,心想只要按他要求做,应该没事。

可我太天真了。

吃完饭,他递给我一张纸。

“这是我整理的生活规矩,你看看。”他语气随意,像在聊天气。

我接过来一看,差点没站稳。

三页纸,写得密密麻麻,像工作计划书。

“作息时间:5点起床,5点半到6点准备早餐,6点半到7点吃饭……”

“饮食要求:早餐要有蛋白质、蔬菜、淀粉,晚餐三菜一汤,少油少盐,每周吃两次鱼……”

“行为规范:电视音量不超15,手机静音,走路轻点,鞋子放门口鞋架……”

我越看心越凉,这哪是过日子,简直是进军营!

“这……是不是太细了?”我试探着问。

“细点好,咱都清楚该干啥,不会闹矛盾。”他笑得挺和气。

“我昨晚想了半宿才写出来的,你看看有啥问题。”

他眼神满是期待,我不知咋开口。

拒绝吧,怕他不高兴;同意吧,这跟当保姆有啥区别?

“你先按这个试试,不合适咱再改。”他语气温和,内容却让我发冷。

“好吧。”我硬着头皮答应。

接下来的日子,我拼了命按那“规矩”过。

每天5点起床,哪怕前晚失眠到三点也得爬起来。

洗完脸立马进厨房,早餐不能晚一秒。

5

做菜得按他的口味,盐放几克,糖放几勺,全有标准。

说话走路都得小心,声音大了不行,脚步重了也不行。

最憋屈的是,我连打个电话的自由都没了。

第十四天晚上,我闺蜜小芳打来电话。

她最近换工作不顺,想找我唠唠,聊了大概半小时。

刚挂电话,张建国走过来。

“刚才是谁的电话?”他问。

“我朋友小芳。”我回答。

“聊挺久啊。”他瞥了眼墙上的钟。

“她工作不顺,想找我倾诉。”我解释。

“以后能在屋里接电话吗?客厅声音大,吵到我看新闻了。”他语气还算客气。

“我声音已经很小了啊。”我有点不服。

“你觉得小,对我来说还是吵。”他笑笑。

“再说你朋友老有烦心事,你听多了也烦。”

“她就是想聊聊……”我还想争辩。

“我知道你心好,但咱现在是一家人,得多顾家里的活,别管外面的闲事。”他拍拍我的手。

“女人想太多,容易老得快。”

这话让我很不爽。

小芳是我二十年的姐妹,她有难找我,咋就成“闲事”了?

“知道了。”我憋着气说。

从那以后,我不敢在客厅接电话了。

张建国给我规矩时,还拿出一本日历,说未来一周是‘试运行’,每天给我表现打分,满分10分,低于7分得‘改进’。

第一天因早餐晚了3分钟,他扣了我2分,当场记在小本子上。

我看着那本子,觉得像被当员工管。

后来小芳又打来电话,我怕他听见,匆匆说‘没事’,结果她微信问我是不是有麻烦。

张建国看到微信通知,皱眉说小芳‘没边界’,让我拉黑她。

我躲在屋里偷偷哭,感觉跟世界断了联系。

规矩的日子让我喘不过气,可更糟的还在后头。

第十五天中午,我回屋拿东西,发现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跟我早上叠的不一样。

他的叠法像宾馆的,每个角都是直角,整得跟豆腐块似的。

晚上,他主动提起:“你被子叠得不标准,我帮你弄了。”

“你进我屋了?”我有点不高兴。

“门开着,我以为你不介意。”他一脸无辜。

“以后我先敲门。”

“谢谢。”我努力压着火。

“不客气。被子叠好了,屋里看着才清爽。”他笑得挺自然。

“我教你标准叠法吧。”

他真花了四十分钟教我叠被子,从铺平到整形,每步都有要求。

“先对折,边角对齐,再折一次压实,最后整成方块……”他讲得跟上课似的。

“记住了吗?”他问。

“记住了。”我硬挤出笑。

“明天我检查一下。”他点点头。

检查!这词让我心一紧。

我啥时候开始需要人检查叠被子了?

第十六天,我感觉自己像被监视了。

他会检查被子角正不正,不方就得重叠。

会检查碗筷有没有水渍,稍微有点就得重洗。

会检查冰箱食物摆得对不对,错了就得重放。

会检查我家务干得准不准,晚一分钟就得问原因。

每晚,他像老师改作业似的,总结我的“表现”。

“今天菜味道可以,但油多了点。”

“被子比昨天好,右边角还得再整。”

“地板拖得不错,值得表扬。”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过日子,是在受训。

更让我憋屈的,是他开始管我的社交。

第十七天,同事小梅说想来家里看看我的新家,我提前跟张建国说了。

“家里不方便招待客人。”他直接回绝。

“为啥?小梅是我老同事,人可好了。”我不解。

“我喜欢清静,外人来我不自在。”他皱眉。

“咱生活有规律,别人来会打乱。”

“她不是外人,是我朋友……”我还想争。

“我没说她不好,但每个人习惯不同。”他打断我。

“万一她说话大声,或者乱动东西,影响咱的生活。”

“那我跟她去外面坐坐行吧?”我退了一步。

“你刚搬来,应该多在家歇着,别老往外跑。”他语气变硬。

“你拿了我的钱,就得听我的。”

最后,我只能给小梅打电话,推了约会。

小梅在电话里纳闷:“秀兰,你咋了?声音不对劲。”

“没事,最近有点累。”我强装没事。

第十八天更离谱,小峰微信说周末想来看我。

“我儿子周末要来。”我跟张建国说。

上次小峰来,他们聊得还行,我以为没问题。

他沉默半天,问:“你儿子多大了?”

“二十六,准备结婚了。”我答。

“年轻人嗓门大,可能会吵到咱的作息。”他皱眉。

“他很懂事,不会吵的。”我保证。

“我不是这意思。”他摆手。

6

“年轻人的生活跟咱不一样,想法也有代沟。”

“他就来看看我,不会待太久。”我有点急。

“来当然行,我就是提醒你,让他注意点。”他放缓语气。

“别在客厅大声说话,别乱动东西,抽烟得去阳台。”

我火气上来了,但压着说:“他不抽烟,也很有礼貌。”

“那就好,我也是为家里和谐。”他笑笑。

可我感觉他话里有话。

那天晚上,我给小峰打电话,说最近忙,改天再来。

“妈,你咋了?声音不对。”小峰担心地问。

“没事,新地方还没适应。”我违心地说。

“那张叔叔对你好吗?”

“挺好的。”我硬挤出这句。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呆。

我咋了?为啥要推掉儿子的探望?

为啥要跟外人解释我家的事?

我开始怕张建国不高兴,可他凭啥管我?

“新增情节:第十六天,我擦客厅柜子时,发现角落有个小摄像头,对着沙发。”

“我问张建国,他说‘防盗的,坏了’,可我晚上搜了型号,发现带夜视,灯还在闪。”

“我不敢拆,怕撕破脸,但开始锁门睡觉,夜里老做噩梦。”

“第十七天,他说每周开‘家庭会’,总结我的‘问题’,还让我签‘改进表’。”

“我签字时手抖得厉害,感觉像被判刑。”

“晚上我偷偷给小峰发微信,说‘住得不舒服’,但没敢说多,怕他冲动。”

张建国给的钱确实让我日子好过了点,可他也一点点控制了我的生活。

我开始怀疑,这一万块,拿得值不值。

第十九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听到隔壁张建国打电话。

一开始我没在意,以为是普通聊天。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还提了我的名字。

我忍不住下床,悄悄走到门边。

听到他的话,我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窿。

“她拿了我的钱,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他在电话里说。

“她儿子迟早会碍事,得想办法让她少跟外人联系。”

他还提了句“房子的事”,好像在计划啥。

我脑子嗡嗡响,猛地想起他之前老问我旧房子的产权。

难道他打我房子的主意?

我站在门后,腿都软了。

第十八天,我打扫他屋时,翻到他儿子写的老信,说他当年管家里太严,儿子受不了才去上海。

信里还说他退休后‘心理有点问题’,我吓得赶紧拍了照片,存到手机里。

第十九天夜里,他电话里还说‘秀兰性子软,好拿捏’,还提了‘过两年把她房子弄过来’。

我越想越怕,第二天早上趁他遛弯,偷偷翻他屋,找到本锁着的日记。

日记封面写‘新生活计划’,旁边还有张便签,写‘秀兰好控制’。

我气得发抖,决定晚上跟小峰商量对策。

去超市时,李大妈拉着我说,张建国以前也找过别的女邻居搭伙,那人受不了他的规矩搬走了。

她小声说:‘他给钱大方,可要你命都得听他的!’

我回去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找机会跟他摊牌。

7

第二十天,我感觉自己像被困在笼子里。

从一开始的希望,到现在的压抑,我受够了。

张建国的规矩、监视、控制,让我喘不过气。

那一万块,像是套在我脖子上的绳子。

我知道,我得做个决定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不然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那天早上,我假装没事,做了他爱吃的红烧肉,试探问他为啥老管我。

他笑笑说:‘我花了钱,你就得听我的,这是规矩。’

我心彻底凉了,下午偷偷查了‘怎么对付控制型人格’,还记下他的怪行为。

晚上,我给小峰打了电话,把摄像头和日记的事说了。

小峰气得要过来,我让他先别冲动,约好明天一起去找律师问问。

我躺在床上,攥着那枚玉佩,决定明天跟他把话说开。

不管结果咋样,我不能让自己活得像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