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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兄嫉妒我天赋卓绝,竟仍由白莲师妹冤枉我、将我送上天道审判

在云海大陆,如果天赋卓绝者做尽恶事,可以以一个宗门上下三百年的气运可以召唤一次天道审判。天赋卓绝者存善心、做好事,天道会

在云海大陆,如果天赋卓绝者做尽恶事,可以以一个宗门上下三百年的气运可以召唤一次天道审判。

天赋卓绝者存善心、做好事,天道会为他赐下祝福,让他顺利飞升;

若天赋者做尽恶事,天道会罚没他所有天赋,让他成为废人,给予他所辜负之人赐下天道祝福。

我,青云宗首席大弟子宁飞雪,天生剑骨,多年来为宗门殚精竭虑、百死不辞,却遭白莲花师妹屡屡陷害。

我所一直保护的宗门上下心疼白莲花师妹没有天赋,加上恨我入骨,竟不惜用宗门三百年气运召来天道审判。

他们盼着我在天道审判后剑骨被断、成为废人,也盼着他们心爱的白莲花小师妹胡绵绵从此摆脱废柴体质,拥有天道赐福、光芒万丈。

01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我一到练功场督促弟子们训练,就见宗门三千名弟子齐刷刷地列阵。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难得今日宗门弟子都还算勤勉。

我抽出剑站在队伍最前端,“你们今儿到的是都齐,挥剑一万次,开始!”

不曾想我话音刚落,大师兄鹤轻寒便唤出了他的寒冰剑指向我,“宁飞雪,你抢夺同门机缘、苛待同门,你不配做青云宗的首席大弟子,亦不配拥有剑骨!”

我的小师弟云临也召唤出他的碧波剑,“对!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天赋,我们不服!”

缩在鹤轻寒和云临身后的娇软小姑娘则糯糯出声,“寒师兄,云师兄,绵绵受点伤没关系的,被夺了天材地宝也没关系,你们别为了绵绵跟宁师姐生气呀!”

“诸位师兄师姐也是,宁师姐天生剑骨,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打得过,大家如果因为我被宁师姐打出个什么事,这叫绵绵如何自处啊”,胡绵绵望向周围弟子们的眼神如小鹿般,让众人更加怜惜不已。

白莲花小师妹胡绵绵这样一作态,众弟子当即高呼对我的不服。

“绵绵师妹安心,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为你讨个公道!”

“对,大师姐也不能肆意欺凌同门!”

“就是!宁师姐你修为高也不能肆意妄为!”

说来糟心,自从胡绵绵到了宗门,这种屁事就没有停过。我不喜欢与他们作无谓纠缠,直接召出本命冰魄剑朝天划了一道剑气,厉声道,“今日挥剑两万次,若再生事端,通通给我滚去思过崖思过!”

懒得理他们,喝道:“不服?在你们胜过我之前,给我忍着!”

我眼神都未给他们一个,飞到高台上径直修炼起心法来。

我的大师兄鹤轻寒见状,在台下目眦尽裂,冲我大吼,“宁飞雪,在你眼里,我们都不配成为你的对手是吗?”

我的小师弟云临也拔剑指向我,原本清澈的眼睛布满了恨意:“你修为高就特别了不起是不是!”

青云宗众弟子亦是眉头倒竖,一脸的不服。

我叹了口气,直接设了结界就入定,“你们现在开始挥剑,还能赶得上饭堂的晚饭。”

鹤轻寒见状直接振臂一呼,“青云宗众弟子,宁飞雪仗着自己修为高嚣张至极,肆意欺凌同门,这样的人,怎配得上天赐剑骨?众弟子,可愿随我祈愿天道审判!夺了那恶妇剑骨,再让善良的绵绵受天道祝福?”

云临亦大声呼喊,“大家可愿让恶妇宁飞雪受罚,让善良的绵绵得到天道祝福?”

队伍中随即有不少应和声:“弟子愿意!”

“弟子也愿!”

“弟子愿让善有善报、恶得恶果!”

“让恶得恶果!”

站在众人身后的胡绵绵一脸感动地看向大家,哭着说,“大家,大家为了给绵绵讨公道,竟做到如此,这叫绵绵如何是好啊。”

被胡绵绵这么一激,青云宗上下更加沸腾了。

鹤轻寒剑指苍天,剑意带着对不公的不忿,云临随后,而后青云宗弟子三千纷纷拔剑扫出剑意相合,布下了召天阵——随着青云宗宗门气运化作星星点点的流光地飞向空中,天道审判被召来了。

天边闪着金光,传来的声音肃穆,“天道在此,下是何人,有何冤屈,召吾审判?”

见天道到来,鹤轻寒兴奋地红了脸,“天道在上,我青云宗上下恳请天道对宁飞雪这个恶妇进行审判,为善心的胡绵绵师妹赐下天道祝福!”

天边的祥云继续传来声音,“弟子三千,嗯,可代表一宗了。天道审判是要用青云宗三百年气运作为交换的,你们可知啊?”

鹤轻寒率先发声,“弟子们知道,求天道进行审判!”

云临也喊着,“天道,绵绵这么善良却无法修炼,宁飞雪那么恶毒却有那么高的禀赋,我们愿以宗门三百年气运为绵绵求个公道!”

“诸位师弟们,你们得绵绵恩情,可愿为她求个公道?”

“愿意!”“愿意!”

青云宗弟子三千的呼声震天。

随着宗门的气运化作流光飞向天边,祥云一闪一闪的,一会儿后,天道好似享受了一番美食之后般喟叹道,“好,那吾便与你们达成协议,收你们青云宗三百年气运,为你们审判。”

02

天道宣布,我和胡绵绵便被两朵云直接送到了半空中。

我们的脚下,是青云宗的三千弟子。我低头望去,望向我的眼睛满是不满和恨意,甚至还有我这个恶人要得到惩罚的快意,而他们望向他们的白莲花小师妹胡绵绵的眼睛,饱含着柔情和爱护、心疼。

我嘴角不由得挂起了一抹轻嘲,是了,我天生剑骨、极品冰灵根,是宗门禀赋最高的天骄,十七岁便成了元婴。我护着宗门走过了那么多关卡,在每一次修炼中舍命救下同门——却不敌他们那一脸可怜作态的白莲花小师妹胡绵绵掉两滴眼泪。

每一次那胡绵绵哭着说我欺负她、抢她资源、打伤她,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相信,斥责我、冤枉我,甚至没有人愿意去探寻真相、甚至花上一炷香的时间听我辩解就要给我定罪。

对他们我就不曾难过和失望、希望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不是,只是我清楚,我天赋胜过他们、平时训斥他们太久,他们想找由头斥责我以此维护他们所谓的自尊罢了。

但是无所谓,我最能打,不管他们怎么想我怎么看我,打不过我,就要听我这个宗门大师姐的老实训练,为宗门迎来越来越多的荣誉。

只是不曾想他们竟然趁掌门闭关,召开天道要对我进行审判。

怎么,他们以为天道也是嫉恨天赋者天赋之辈,凭着他们脑子里的臆想就会断我仙途么?

我嘴边的冷笑都还未退却,白莲花小师妹装可怜的声音又开始嗡嗡响了——

“宁师姐对不起!我没有要寒师兄和云师兄还有诸位师兄为我主持公道的,但是他们非要,对不起!给你造成麻烦了”,站在我对面的胡绵绵像只小白兔一样,眼睛红红地看向我,哽咽地说,“要不您还是跟师兄们道个歉吧,您的天赋来之不易,到时候真没了可怎么办啊!”

“绵绵,你就是太善良了,宁师姐平时那样欺负你,你还担心她”,云临心疼地凑到胡绵绵那侧的台下。

“绵绵,你性子太善良了,可是恶人总要自尝恶果的,这天底下,总要有公道可言”,鹤轻寒望向台上胡绵绵,声音温柔。

青云宗三千弟子也开始为胡绵绵鸣不平了。

“是!她宁飞雪天生剑骨如何,天赋异禀又如何,恃强凌弱就该被天道制裁!”

“剑骨不该在这样的人身上!”“就是!”

“她作恶多端怎配拥有剑骨?凭什么能得元婴修为?”

“绵绵师妹这样对宗门师兄弟如亲人的人才该得到天道祝福!”

“请天道公道裁决!”

“请天道公道裁决!”

胡绵绵似小兔子一般红着眼看着我,一脸愧疚可怜,但看向我的眼里闪着挑衅,隔空传来的声音语气无奈,“师姐,整个宗门的师兄弟都在为我求天道赐福,要天道将你判罚呢,这可怎么办啊”。

胡绵绵这小人得志的样儿直接给我整笑了,“胡绵绵,你骗骗那些蠢货也就罢了,你觉得你还能骗过天道吗?”

“不会是装久了,你就以为你装出的样子是事实了吧。”我眉毛轻挑,“你就不怕天道审出真相,让你从此身败名裂吗?”

闻言胡绵绵的小脸瞬间唰地就白了,满脸恐慌地看向我,嘴里却喊着鹤轻寒的名字,“大师兄,我身体不舒服,我,我还是不要天道审判了!”

“绵绵怎么了,宁飞雪威胁你了是吗?”我亲手带大的云临最先出声,仇恨地用眼刀子刺向我。

“我,我不舒服。而且不想因为绵绵,让大家跟宁师姐反目成仇。”胡绵绵软软糯糯的,红着眼看向人的时候,让人的心都碎了。

鹤轻寒看向胡绵绵的目光温柔宠溺,“绵绵,天道审判一旦开始就不能终止了,否则要剥夺提出终止的人一身的天赋与气运的。你不舒服的话先吃些龙骨丹,我们马上向天道呈上证据,天道很快就会剥宁飞雪仙骨,为你赐下祝福了!”

“绵绵,若身体不适,为师这里还有九转玄丹你先吃着”,我的师父,也是青云宗的掌门青杉此时踏破虚空而来,给胡绵绵送上了我从魔窟九死一生寻来的九转玄丹。

拿着九转玄丹回来的那一次,我身染魔气几乎筋脉都被魔焰燃废了。

“师尊,您出关了。”我盯着青杉拿九转玄丹给胡绵绵的手,声音发涩。

“孽徒!”师父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厌恶,“真不懂为师当初怎么就带回来你这么个坏种,陷害师妹、欺辱同门,搞得宗门上下怨声载道、无心修炼,为师情愿当初没有带你回宗!”

我不可置信地倒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解释道,“师父,弟子不曾欺凌同门,也不曾陷害胡绵绵。”

“而且,您养育弟子多年,弟子是什么人,您不清楚么?”我的声音又哑又涩。

“你还要狡辩!为师就看,像你这样的人,最后能落得什么样的下场!”师父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慈爱与不忍,盛满了厌恶。

每一句都像一把最锋利的染着剧毒的刀子,插向我的心脏。

我闭了闭眼,我的指甲应该陷入了肉里,我能感觉到手中的血在往下滴。

03

天道将我和胡绵绵二人被卷到了半空中的一片符文之中:“吾开始审判,青云宗呈上举证留影。”

“我先来!”我的小师弟云临率先往天上抛了一块留影石。

迷雾森林里,刚击败赤焰灵鼠的云临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而我自远处飞来,趁他重伤砰地一脚将他踢飞近二里地。

云临捂着断裂的肋骨在天上腾飞时,我在踢飞云临的地方被红光围绕,俨然是得了赤焰灵火。

画面一转,云临刚在地上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只黑冰狼直奔掏自己心而来。

而当时境界不过炼气后期的小师妹胡绵绵,竟拿着宗门最普通的灵剑挡在云临身前,大喊“不许伤害我师兄!”

护着云临的胡绵绵与黑冰狼拼死搏斗,最后胡绵绵倒在云临身前的时候,身上满是伤痕、口吐黑血,“云师兄,绵绵无用,护,护不住你。”

青云宗上下看到这一幕都沸腾了——

“云师兄冒死得来的赤焰灵火宁飞雪也抢,抢也就算了,还把人踢成重伤,宁飞雪当真是卑劣至极!”

“残害同门还不思悔改,宁飞雪此等不仁不义的败类,也配拥有先天剑骨?请天道断她剑骨!”

“青云宗没有宁飞雪这样卑鄙无耻的大师姐!”

“请天道断宁飞雪剑骨!还我宗门公道!”

“跟绵绵师妹做同门真的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生死关头,哪怕自己身死,也要挡在师兄身前。”

“我哭死,绵绵师妹真的是很好的女孩啊,有危险真的会用性命护住我们!”

“绵绵师妹这样的人才配得到天道祝福!”

“对!绵绵师妹才该得到祝福,宁飞雪这种人不配得剑骨!请天道判罚宁飞雪,还天下个公道!”

“请天道裁决!还青云宗公道!”

04

留影石又继续投射了第二个场景,那回,我接了宗门的除魔令带队去江水镇除魔。

我们一行人进了魔气最重的一个院子,一个约莫五六岁小男孩正蹲着看着房梁发呆,顺着小男孩的视线望去,房梁上赫然是挂着的两具尸体。

见我们进了院子,小男孩屁颠屁颠地向我们跑来。

我则迅速划了一道剑气阻拦他的靠近,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院子里毫无生气,你却安然无恙?”

小男孩震惊地看了我一眼,继而哇哇大哭,哭得既害怕又伤心。

胡绵绵见状马上就要冲上去要抱这个小男孩,“宁师姐,你怎么能这样恐吓和质问一个小孩子呢?难不成这院子里的人都死了,只有这孩子活,这孩子就是凶手吗?”

“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胡绵绵看着男孩,一脸心疼。

但就在胡绵绵要上前抱到小男孩的时候,我不耐烦地蹙着眉,捏了个结界,把她和师兄弟们隔在结界外,接着凝出一道至纯的正道剑气就攻向了这个五六岁的孩子。

我的剑气扫过,小男孩的身上潺潺流血,他看向人群的眼神却满是破碎,苍白的小脸微微摇着头,带着哭腔说道“不是,我不是魔”。

而我呢,此时,以剑为符笔,画下诛魔阵攻向小男孩,不过片刻,小男孩成了碎片。

我看了看天,转头冷声道,“魔已除,青云宗众弟子听令,速速前往冰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