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教练堵我三小时逼我办卡，我开口五分钟，他给我跪下了
......
我刚花一千二办了张健身卡，第一天来，就想跑个步。
结果三个教练把我堵在角落三小时，嫌我身材差、骂我穷、还当面扯断了我妈送我的手环。
我花了钱，连跑步机都没让我碰一下。
旁边有人小声说「又来了，上次我也被缠了两小时」，没有一个人帮我。
我哭着说我真的没钱升级，他们说「那带你去VIP区看看」。
我擦干眼泪，说好。
我做销售三年，被拒绝过几千次，被骂过几百次。
但我从来没有这样逼过任何一个客户。
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那套话术，我比他们熟。
一
我叫苏燕，今年二十七。
做销售的，干了三年。
什么滋味？
就是每天被人躲、被人骂、被人当瘟神。
走在路上发传单，人家绕着我走。
打电话约客户，还没说完第一句话就被挂断。
好不容易约到一个愿意见面的，聊了两小时，最后人家笑着说「我再考虑考虑」，然后再也没接过我电话。
我妈老说，燕子你别干这行了，太受气。
我说妈，我能干什么呢，我学历不高，长得也一般，好不容易找到个愿意要我的工作。
再说了，做销售虽然累，但提成高，我想多赚点钱给你治病。
我妈就不说话了，眼眶红红的。
她去年查出来肾不好，每个月透析要花不少钱。
我爸走得早，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不扛着谁扛着？
所以我每天早出晚归，脸皮磨得比城墙还厚，就为了多开几单。
上个礼拜，我路过公司附近那条街，看到一家新开的健身房在搞活动。
大红横幅挂着：周年庆，年卡只要1280，原价3980。
我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我早就想健身了。
每天坐办公室，腰酸背痛，晚上还失眠。
我妈住院之前跟我说，燕子你要多运动，别像妈一样把身体熬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送了我一个运动手环当生日礼物。
不贵，一百多块钱，但她挑了好久，说这个颜色最适合我。
我一直戴着，从没摘下来过。
1280，我算了算，一个月一百出头，咬咬牙能承受。
于是我进去办了卡。
前台小姑娘特别热情，笑得跟花一样，各种介绍各种填表，二十分钟就办好了。
她说姐你随时可以来，我们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
我说好，这周末我就来。
我满心欢喜地走了，以为自己赚了大便宜。
现在想想，那笑容背后藏的是什么，我当时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今天是周六，我第一天来健身房。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我换了身运动服，背个小包，心情特别好。
我想着，就跑个四十分钟，出出汗，然后回去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开始锻炼了。
推开健身房的玻璃门，前台那个小姑娘认出我了，笑着跟我打招呼。
「姐，你来啦！」
我说对，第一次来，有点紧张。
她说没事的姐，里面有教练会指导你，你放心。
我点点头，刷卡进去了。
健身房挺大的，器械区、有氧区、操房、瑜伽室都有。
我找到跑步机那一排，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准备开始热身。
刚站上去，还没来得及按开始键，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位美女，第一次来吧？」
我回头，看见一个肌肉教练。
一米八几的个子，胳膊比我大腿还粗，穿着紧身的工作服，胸口绣着「金牌教练」四个字。
他笑得特别热情，露出一排白牙。
我说对，我今天第一天来。
他说那可不行，第一次来你不能自己瞎练，容易受伤。
我说我就跑跑步，应该没事吧。
他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跑步最伤膝盖了，你看你这个体态，含胸驼背的，跑步姿势肯定不对，跑多了膝盖就废了。」
我愣了一下。
含胸驼背？
我下意识挺了挺背。
他继续说：「来，我带你去器械区，教你正确的训练方式。不收费的，就当熟悉一下环境。」
我看了看跑步机，又看了看他。
他已经开始往器械区走了，还回头招手：「来啊美女，别愣着。」
我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我想着，反正就是熟悉一下，又不花钱，就当学点东西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就是噩梦的开始。 二
器械区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在练。
教练把我领到一个什么腿部训练器前面，让我坐上去。
我坐上去了。
他开始调整我的姿势，一会儿让我腿抬高点，一会儿让我背挺直点。
我觉得有点别扭，但也没说什么。
然后他开始点评我了。
「美女，你这个腿不行啊。」
他皱着眉头，像医生看病人一样打量我。
「一看就是久坐的，大腿根都是松的，再不练以后走路都费劲。」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
旁边有几个人在练器械，听到他的话，有个女的偷偷看了我一眼，捂着嘴笑了一下。
我低下头，说我是坐办公室的，没办法。
他叹了口气：「那更要练了。来，我看看你的背。」
他绕到我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含胸驼背，圆肩，脊柱都有点侧弯了。美女，你这个体态问题挺严重的啊，再不纠正，以后会有大问题。」
我有那么差吗？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他又说：「你多大了？」
我说二十七。
他摇头：「二十七，体态已经这样了，再过几年就定型了，到时候想改都改不了。你看那些四五十岁的大妈，走路都是弯着腰的，就是年轻时候不注意。」
我被他说得心里发慌。
我妈就是腰不好，她老说年轻时候干活太累，落下病根了。
难道我也会变成那样？
他看我的表情，又换了副语气，拍拍我的肩膀：「不过没事，还来得及。你要是跟着我练，三个月保证你体态全部纠正过来。」
我说那是私教课吗？要多少钱？
他笑了：「不急不急，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器械，你感受感受。」
接下来半小时，他带我试了七八个器械。
每试一个，他就要点评一通。
「你核心力量太差了，腹部都是松的，一点劲都没有。」
「你这个手臂，一点肌肉都没有，风一吹就倒。」
「你这个臀，扁得跟纸一样，一看就不运动。」
每说一句，我的脸就烫一分。
旁边偶尔有人经过，我都不敢抬头看。
我知道他们在看我。
我知道他们在看这个被教练嫌弃的女人。
但我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因为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我确实不运动，我确实体态不好。
我只能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着。
试完最后一个器械，他终于停下来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什么表格，开始给我报价。
「美女，我看你这个情况，普通会员卡肯定不够用。」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不够用？我刚花1280办的卡，还没用过一次呢。
他说：「我们这边有VIP尊享卡，年费两万，可以用VIP专属区域，器械是最新的，人也少，还有专属休息室和茶水吧。」
两万？
我差点没站稳。
他继续说：「另外，以你现在这个身体基础，我建议你买私教课。一节课四百，你这种情况，至少要买五十节起步，先把体态纠正过来，再说其他的。」
我快速算了一下：五十节，一节四百，那就是两万。
加上VIP卡两万，一共四万。
我一个月工资才五千，扣掉房租一千五，给我妈的医药费一千，吃饭交通五百，一个月能剩一千块就不错了。
四万，我要攒三年多。
我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我就想跑跑步，普通卡就够了。」
他的脸色变了。
刚才还笑眯眯的，现在沉下来了，像变了一个人。
「美女，你这就是不重视自己的身体。」
他盯着我，语气重了起来。
「你一年花多少钱买衣服？买化妆品？买奶茶？花点钱投资健康不好吗？」
我说我真的预算有限，我就想跑跑步……
他打断我：「跑步？跑步能练出什么？你这种体态问题，跑步只会越跑越废。」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他又换了副语气，语重心长地说：「美女，我跟你说实话，你现在不投资自己，以后花的钱更多。等你腰椎间盘突出了，颈椎病犯了，去医院花的钱比这多十倍。」
我说可是我真的没那么多钱。
他叹了口气，像是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失去耐心。
「没钱可以分期啊。」
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什么贷款APP的页面。
「你看，两万块分24期，一个月才八百多，一杯奶茶钱。」
我说我不想贷款。
他的脸彻底拉下来了。
「美女，你到底是不想投资自己，还是不信任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只是想跑个步啊。
我花了一千二办的卡，我都没碰过一次跑步机。
凭什么不让我跑步？ 三
我想走。
我说我再考虑考虑，下次再说。
我转身要往跑步机那边走。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别急着走啊美女，我还没说完呢。」
我说我想去跑步。
他不松手：「跑什么步啊，我跟你说了跑步伤膝盖。来，再看看这个器械，这个对你的体态最有效。」
我挣扎了一下，想甩开他的手。
他顺势「帮我纠正手臂姿势」，手往下一扯。
咔嚓一声。
我手腕上的运动手环断了，飞出去，掉在地上。
我愣住了。
那个浅蓝色的手环，表带断成两截，静静躺在灰色的地垫上。
我蹲下去捡，手都在抖。
这是我妈送我的。
去年她住院前一个礼拜，特意去商场给我挑的。
她在那个柜台站了半个小时，试了七八个颜色，最后选了这个浅蓝色的，说这个颜色最适合我。
她说，燕子，你要多运动，别像妈一样把身体熬坏了。
我把手环贴在胸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教练瞟了一眼地上的表带，满不在乎地说：「哎呀，这种地摊货不准的，戴着也没用。」
我抬起头看他。
他笑着说：「我们VIP区有专业的运动手表，心率血氧睡眠都能测，比这个准多了。你要是升VIP，我私人送你一个。」
我说你弄坏了我的东西。
他摆摆手：「这能值几个钱？一百块不到吧？你要是升了VIP，我赔你个一千块的。」
我说这是我妈送我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你更要好好锻炼了，别辜负你妈的心意啊。来，咱们继续说VIP的事。」
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个手环对我意味着什么。
他只在乎我口袋里的钱。
旁边有个男的在练卧推，听到动静看了我一眼。
我以为他会帮我说句话。
他只是摇了摇头，把杠铃放下来，转身去了另一边。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帮我。
我攥着断掉的手环，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
教练又开始说了。
「美女，我跟你说，这个价格真的很划算了，过了今天就没有了……」
我不想听了。
我转身要走，他又拉住我。
我说你放开我。
他不放：「美女你别冲动，你走了你会后悔的，这个价格真的最低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往门口走。
他大喊了一声：「小李！小王！过来一下！」
两个教练从旁边冲过来，把我拦住了。 四
三个人把我围在角落里。
一个堵左边，一个堵右边，那个金牌教练堵在正中间。
我往左，左边那个说：「姐，别急着走，再聊聊。」
我往右，右边那个说：「姐，这个价格真的很划算，你走了就没了。」
我说我不想升级，我就想去跑步。
金牌教练叹了口气：「姐，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我跟经理申请了好久才拿到这个价格，你这一走，我没法交代啊。」
我说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他变了脸色：「姐，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你觉得我在骗你？」
我说我没说你骗我，我就是没钱。
他冷笑一声：「没钱？」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让我浑身不舒服。
「姐，你这鞋，少说七八百吧？」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运动鞋。
那是两年前双十一打折买的，原价八百多，我花了三百九。
他又说：「你这包，也不便宜吧？」
我的包是表姐送的，她说她买了新的，旧的送我。
但我没解释，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听。
他说：「你看，你穿的用的都不差，说没钱谁信啊？说到底就是不重视自己，不舍得为自己投资。」
旁边那个叫小李的教练接话了：「算了哥，有些人就是穷惯了，你跟她说不通的。」
穷惯了。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每个月工资五千，扣掉房租一千五，给我妈的医药费一千，吃饭交通五百，还有电话费水电费乱七八糟的，一个月能剩下几百块。
我已经两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我上次买护肤品是半年前，还是拼多多上几十块钱的。
我连一杯奶茶都舍不得喝，每天带饭上班。
办这张一千二的健身卡，我已经咬牙攒了两个月。
我不是不重视自己。
我是真的没钱。
我眼眶红了，声音都在抖：「我真的没钱，你们放我走吧。」
金牌教练叹了口气，换了副语气，像是很为我着想的样子。
「姐，我跟你说实话。你这个情况，不练真的不行。你看你这体态，这身材，再不练以后真的会出问题。我是为你好。」
我说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我真的没钱升级。
他说：「那你先交个定金吧，五百块，我帮你把这个价格锁住，你回去凑凑钱，下周来也行。」
我说我不想交定金。
他的脸又沉下来了：「姐，你这个态度，我很难帮你啊。」
旁边那个叫小王的开口了：「哥，你别跟她废话了，有些人就是不识好歹。」
我瞪着他：「你说什么？」
他翻了个白眼：「我说有些人不识好歹，怎么了？我们好心帮你，你还摆脸色。」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花了钱办的卡。
我一次都没用过。
我连跑步机都没碰过一下。
凭什么这样对我？
这时候，旁边路过一个女会员。
她四十多岁，穿着瑜伽服，应该是刚下课。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围着我的三个教练。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来了，上次我也被缠了两小时。」
然后她低头走了，头都没回。
没有人帮我。
没有人帮我。
我一个人，被三个男人堵在角落里，整整两个多小时。 五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说了无数遍「我没钱」「我再考虑」「让我走」。
每一次都被他们堵回来。
「姐你别冲动」
「姐这个价格真的最低了」
「姐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姐你今天不办明天就没这个价了」
「姐我们都是为你好」
我被逼到墙角，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三个人堵在面前，我连出口都看不见。
我的腿站得发麻。
我的嗓子说得发干。
我哭了。
眼泪就那样掉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金牌教练看我哭了，居然笑了。
他以为我动摇了。
他说：「姐，你别哭啊，我们都是为你好。你看你现在这个状态，是不是特别需要一个地方发泄发泄？健身就是最好的发泄。」
我哭着说：「我真的没钱，你们放过我吧。」
他说：「没钱可以分期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一个月八百多，你省点奶茶钱就出来了。」
我说：「我不喝奶茶。」
他说：「那你省点别的，少买件衣服，少买个包，不就有了？」
我说：「我两年没买过新衣服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那你总有办法的嘛，你动动脑子想想，钱总能挤出来的。」
我动动脑子？
我已经够省了。
我连给我妈买水果都要挑最便宜的，苹果按斤买，挑最小的，因为便宜。
我连卫生巾都要等打折的时候囤，因为能省几块钱。
我还能怎么省？
我还能怎么挤？
我攥着断掉的手环，指节发白。
这是我妈送我的。
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我连去看她都要算着时间，因为请假要扣钱。
我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想跑个步。
我花了钱办的卡。
凭什么？
我做销售三年了。
我被拒绝过几千次，被骂过几百次。
但我从来没有这样逼过任何一个客户。
我从来没有把人堵在角落里三个小时不让走。
我从来没有弄坏过客户的东西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金牌教练还在说。
「姐，你到底是不想升级，还是不信任我？你给句痛快话。」
我靠在墙上，眼泪糊了视线。
我没力气说话了。
他看我不回答，换了个策略。
他的语气突然软下来，像是退了一步的样子。
「要不这样吧姐，我带你去VIP区看看？你先不用做决定，就看看那边的环境，感受感受。那边的客户都是有身份的人，你要是觉得好，再考虑也不迟。怎么样？」
VIP区。
有身份的客户。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他以为我动摇了，脸上又露出那种志在必得的笑。
「那边器械是最新的，人也少，还有专属休息室，比外面舒服多了。你去看看嘛，不喜欢再说。」
我擦了擦眼泪。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疯狂的念头。
「好。」我说，「我去看看。」
金牌教练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答应。
然后他笑起来，那种「终于搞定了」的笑。
「这就对了嘛，姐你是识货的人。走，我带你去。」
他转身在前面走。
另外两个教练让开路，还冲我笑了笑，像是在说「你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吗」。
我跟在后面。
我把断掉的手环装进包里。
我的手指碰到了包底压着的那一叠东西。
我一直随身带着的东西。
金牌教练推开VIP区的玻璃门，回头对我招手。
「姐，进来吧，我带你参观参观。」
我迈过门槛。
里面确实比外面高级。
独立的器械区，皮质的休息沙发，还有一个小茶水吧，放着红酒和水果。
里面有五六个人正在锻炼。
穿名牌运动服的中年男人，戴金表的大哥，一看就是做生意的女老板，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像是下班后来健身的高管。
金牌教练得意地介绍：「看到没？都是我们的尊享会员，年费两万起。你看这环境，这档次，比外面强多了吧？」
我看着那几个人。
他们身上穿的运动服，一件可能就是我几个月的工资。
他们手上戴的表，一块可能就是我一年的收入。
他们办的两万块的卡，眼都不眨一下。
金牌教练还在旁边说：「姐，你要是升这个档次，我亲自带你。我跟你说，我是这里的金牌教练，带的都是高端客户，一般人我不带的……」
我没听他说什么。
我看着那几个VIP客户，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