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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将亡妻的坟墓冲垮,里面却空空如也,我这才知道,妻子一直在假死…

一场暴雨将亡妻的坟墓冲垮了,里面却空空如也。我冒着大雨四周寻了一天一夜也没能找到,最后昏了过去。巧的是,妻子初恋的尸体也

一场暴雨将亡妻的坟墓冲垮了,里面却空空如也。我冒着大雨四周寻了一天一夜也没能找到,最后昏了过去。

巧的是,妻子初恋的尸体也不见了。

我这才知道,这俩人根本没死。而是借假死的名义远走高飞了。

促成这对鸳鸯的人,正是我那好女儿。

“萧梦容,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初下葬的时候,你妈的骨灰盒到底放在棺材里面没有!?”

我的视线紧紧停留在女儿的身上,不愿意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在看见那一丝心虚后,我心逐渐发凉。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愿意承认。

“我妈骨灰盒不放在棺材里放在哪里?”

“都讲了骨灰盒那么小肯定被暴雨给冲走埋土里了,你非不相信,你要找就去找,不要在这里对我大吼大叫!”

“我妈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你纠结这个有什么意义!”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气的直咳嗽。

放在轮椅上的手,已经爆出了青筋,足以看出我的愤怒。

有意义吗?当然有意义!

我真正想知道的,不是骨灰盒有没有放在棺材里。

而是,江春雪当时,究竟是真死还是假死!

我和江春雪八岁认识,到如今,也已经有四十四个春夏秋冬了。

可近十年来,却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我总觉得,我的人生,似乎也在十年前。

江春雪走的时候,也跟着结束了。

这十年来,我日日夜夜都活在忏悔,和对她的念念不忘中。

甚至有好几次,我都已经吞下了安眠药,想着死了算了。

如果江春雪没有死,那我这十年来算什么!?

我昨天在暴雨里淋了一天一夜,腿被断掉的树干砸伤,又算是什么!?

我整个人都愤怒到了极点。

恨不得冲到萧梦容的面前,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她,她妈到底去哪里了!

然而,我却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的雨声还在继续。

像是敲打在我的心上,一点一点,没有了耐心。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了她。

这一次,我没再试探。

而是将真相赤裸裸的摆在了眼前。

“十年前,你妈其实根本就没有死是不是?她,还有周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

“他们是不是私奔了!?”

萧梦容顿了两秒,很快就反驳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妈都已经死了,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想让她投个好胎吗?”

“她这一世清清白白,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没想到死了还要被你造黄谣!”

“我这个当女儿,都为她感到寒心!”

清清白白?我低头笑出了声。

好一个清清白白啊!

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就看见萧梦容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你不要发疯了行不行?”

是的,嫌弃,厌恶。

这绝对不应该是一个女儿看父亲的眼神。

这个眼神,无疑让我更愤怒了。

“我发疯?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所有人的坟都没有出问题,就他们两的出问题,又刚好,里面的东西都空了,你告诉我为什么!?”

2

这件事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半夜,我被暴雨和惊雷声吵醒后,难以入眠。

便干脆坐起来抽了根烟。

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

只觉得这场暴雨来的突然,又气势汹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就这样坐到了天色发亮,房子后面的山上突然传来了什么炸开的声音。

我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皱着眉头走到了门外。

就见隔壁邻居也正好出来。

“我记得你这后面埋的是春雪嫂子?不会是棺材炸开了吧?”

听见这话,我想也没想,就冲到了雨里。

将邻居的呼喊,抛在了脑后。

坟墓已经被暴雨冲垮了,棺材也破成了两半。

最重要的是,江春雪的骨灰盒不见了。

我以为是被风吹倒了,把周围地上都翻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踪迹。

可那是我深爱了几十年妻子的骨灰。

我怀着不找到不罢休的心情,在暴雨里淋了一天一夜。

最后被树干砸到后,我才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发起了高烧,也见到了从城里回来的女儿。

我哑着声音对她说道:

“小梦,你妈妈的骨灰盒不见了,你赶紧请人去找一下!”

我这句话刚说完,女儿铺天盖地的指责就来了。

她不关心她妈的骨灰盒,也不关心受伤的我。

只说:“我每天上班累得要死,还要来操心你的事,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不知道是发烧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话里的内容,我懵住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脑子,却是无法做出反应。

直到她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才停了下来,离开了病房。

起初,我只是以为我给她造成了麻烦。

她才会因此感到生气,说出这些过激的言语。

可下一秒,我就听见隔壁病床的人八卦道:

“这不巧了吗?说来奇怪,我听说周家那小子棺材里面也是一片空。”

“周家?你说周凌啊?”

“是啊,自他死后,他妈就疯疯癫癫的,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坟跨了,跑到山上就掀开了棺材,说她儿子回来找她了。”

“结果倒好,发现里面是空的。”

他们后面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只知道,江春雪的骨灰盒,还有周凌已经变成白骨的尸体,都消失不见了。

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疑惑刚生出来,就被我内心最深处的声音否定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哪里来的力气。

竟然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迫不及待的想确定这件事,想从萧梦容的口中得到一个真相。

可这个时候也意识到。

我的女儿,萧梦容,不是站在我这边的。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有些心痛。

事到如今,我是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的!

我想,是老天爷都不忍心看我继续被骗下去,才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我。

回过神来,便听见她说道:

“还能为什么?说明周叔和我妈有缘呗!”

“他俩活着的时候,被人阻拦,死了终于能在一起了,这有何不可?”

我咳嗽了两声,脑海中飘起了很多记忆。

来不及想太多,我再次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的脑袋里已经恢复了清明。

像是被大雨洗刷干净了污秽。

这十年来,我从来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萧梦容站在窗边,似乎是在跟谁打着电话。

语气烦躁的说道:“他要真死了才好,要不是看他名义上是我爸,我根本就不想再回这个鬼地方。”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她忽然笑了两声。

“也对,看着他现在如此疯狂痛苦的模样,挺有意思的,难怪你之前总让我拦着他死。”

听见这话,我皱了皱眉

我自杀过三次,三次,都被萧梦容救了回来。

我以为是他舍不得我。

可她每次将我救回来后,都会说上一句。

“你凭什么死?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痛苦的活着!”

不知道是听的多了,还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再听见这些话,我的内心已经没有刚刚那般愤怒了。

甚至,比起她话里面的内容。

我更想知道,跟她打电话的人是谁。

不像是女婿,她跟女婿说话,从来就是高高在上的。

也不像是朋友,萧梦容在她朋友面前性格比较稳重,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想到那个可能性,我眼神暗了暗。

努力的想要听清电话里面的声音,她们却结束了对话。

我这才佯装刚睡醒。

萧梦容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就连是眼神都没有往我身上看一眼。

边低头看着手机,边说道:

“既然你已经没事了,我就回去了。”

眼见着她就要离开,我咳嗽了一声。

淡声说道:“我跟你一起吧。”

她脚步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了我。

语气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

不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倒像是,没想到我会说这句话。

也是,自从她毕业后,我便回到了老家,想要陪在江春雪的身上。

她觉得意外也正常。

我像是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

继续说道:“我好久没去看小言了,有些想他了。”

“我现在这个腿,一个人在家里也不方便。”

“而且我最近身体也不好,打算去大医院里面检查一下。”

我一连说了三句话,给了她三个理由。

把她堵得死死的。

她说得对,我现在是她名义上的父亲,所以,她不应该拒绝我。

萧梦容愣在原地,迟迟没有说话。

不过,就在我以为她会找借口拒绝的时候。

我听见她说了一句:“行!你想去就去,我给周玉打个电话讲一声。”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我嘲讽的看着背影,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期待真相如何了。

但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疑惑需要解答。

于是,在离开之前,我再次回到了后山。

当天找骨灰盒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将太多的心思放在这上面。

现在回到这里,我捡起了地上碎掉的棺材看了一眼。

心道果然如此。

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做木工的,到我这一代,自然也传承了下来。

江春雪的棺材,是我亲手做的。

挑选的,都是非常好的木头,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惊雷给击破。

现在看来,骨灰盒是没有的,棺材是调换的。

人,怕是现在也活的好好的吧。

我和萧梦容到她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八点钟,可家里只有女婿一个人。

对上我的眼神,他似乎有那么一秒的心虚。

接着,才赶紧走过来,将我扶了进去。

我没有打探太多,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小言呢?”

按理说,回答我这个问题的,应该是女婿才对。

但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眼神放在了萧梦容身上。

我这个女婿什么都好,有能力,长相也干净。

可唯独在性子上有些软,没有主见。

这也正是我当初同意萧梦容嫁给他的原因。

这样的男人,有能力,也不会欺负女人。

我是实实在在的为了女儿考虑,可如今,看着女婿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我却觉得有几分可笑。

当然了,我并非是看不起女婿。

只是觉得有些同病相怜罢了。

“小言肯定去他朋友家玩去了,等会我就把他接回来。”

萧梦容一脸从容的说道,看起来真像那么一回事。

然而,我并没有相信。

开口道:“这么晚了,还在同学家?”

“要不然我去接吧,这么久没见,小言看见我肯定高兴。”

话落,我便感觉到萧梦容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继而板着一张脸说道:“你脚都这样了,能不能别想着添麻烦?”

我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是转移话题。

萧梦容见我没有说话,以为我是妥协了。

扯着女婿就回到了房间。

等到房门紧紧关上后,我才往那边挪了两步。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特别好,再加上萧梦容天生嗓子大。

她以为减轻了音量,实则和正常差不多。

隔着门,我也听见了两人的争吵。

“我不是都说了让你把小言接回来?周玉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就是想让我爸发现我妈?”

“我爸那个人有多可怕你不知道,你这样是想让我妈死,我告诉你周玉,你要是敢在我爸面前暴露一个字,我跟你没完!”

听见真相的这一刻,我握紧了拳头。

既然这么害怕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就最好躲得好好的。

不然,江春雪,我会真的要你死。

我动了动嘴,无声的对自己说。

说是吵,其实都是萧梦容一个人说。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见周玉的声音,又轻又慢。

“梦容,已经过去十年了,我觉得,爸他有知道的权利。”

“你们总不能骗他一辈子吧?”

几乎就在他说完这话的下一秒。

萧梦容就激动道:“我说了他不是我爸!!”

然后,才回答他后面的问题:“有何不可?”

“他当初要拆散我妈他们,就应该受到惩罚,你放心,我会在他死之前告诉他。”

“告诉他,我妈这些年其实还活着,你说,他会是什么感受?”

听见这些话,我脑海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记忆里,这道声音还软乎乎的撒着娇跟我喊爸爸。

如今,却是说着这般恶毒的话。

回过神来,听见周玉想要劝说她,却被她骂的声音。

可我隐隐觉得,哪里似乎还有些对不上。

还不等我继续深思,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外面传来了外孙的声音。

“爸爸,妈妈,开门,是我回来了!”

想到好久不见的外孙,我心软了几分。

困难的坡着脚走过去打开了门。

嘴里的欢喜,还没有洋溢出来。

就被他推了一把。

我只有一只脚有力,当即就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往我身上踢了两脚。

下一秒,便听见他说:“你是哪里来的流浪汉,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你赶紧滚出去!”

我以为是太久没见,让年幼的外孙,忘记了我的样子。

温和的语气说道:“小言,我是你外公啊!”

“你才不是我外公,我刚从外……”

他话还没有说完,从房间里面出来的萧梦容就打断了他的话:“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