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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抽到上上签,爸妈不仅埋怨我抢走弟弟喜气,竟还要我赔偿?

大年初一惯例抽签,我抽到上上签。客厅欢呼一片。去年堂哥抽中,爸爸送了他一辆宝马。前年弟弟抽中,爸爸送了他一套小公寓。我满

大年初一惯例抽签,我抽到上上签。

客厅欢呼一片。

去年堂哥抽中,爸爸送了他一辆宝马。

前年弟弟抽中,爸爸送了他一套小公寓。

我满心欢喜,就听爸爸说:

“你明知道你弟弟要结婚,怎么还抢走他的喜气?”

“这样,你补偿他三百万,他们小夫妻过得好,你也幸福嘛。”

我听呆了。

我是上上签,却要被罚款?

尤其是,正正好,我刚攒到三百万。

1.

爸爸放下酒杯。

“来,大家先祝贺露露抽到了上上签,新年新气象!”

众人一致欢呼起来。

怎么听都是幸灾乐祸。

哈,新气象?

把我全部积蓄掏空的气象吗?

弟弟笑容灿烂,率先说:

“姐,我就不怪你抢我好签了。”

“你要是不够三百万,可以把缺口打欠条嘛,我不催。”

爸爸断然道:

“她有。”

我心里一紧。

昨天,我收到客户的新款项,正好攒够了三百万。

我谁也没提,除了妈妈。

显然,她告诉了爸爸。

“不。”

我双手在桌下扣紧了,坚定道。

爸爸脸色一寒。

“嗯?”

“我说,不!我不会给钱。”

我一一看过这些亲人的面孔。

“堂哥的上上签,是豪车,弟弟的上上签,是公寓,我的上上签,居然是赔钱?”

“这……此一时彼一时呀。”

妈妈凑近来劝我。

“听你爸的啊,乖。”

“我已经听了二十八年!”

我梗着脖子大声道:

“不公平!他们中签了是喜事,我中签反而倒霉,我不服!”

“你还敢顶嘴?!”

爸爸眼睛一瞪,怒道:

“大过年的非要找事!”

“到底是谁在找事?”

我气笑了。

“明明是故意双标的人吧!”

爸爸脸色黑如锅底。

弟弟撇嘴道:

“姐,你抠门就直说,非要气爸爸干嘛?”

“谁气谁!你孝顺,你给钱啊!”

我起身就走。

“这上上签你们抽去吧,我嫌恶心。”

“混账!”

爸爸将酒杯一摔,气急道:

“白眼狼!抽签祈福是一家子的大事,不是你能任性的小事!”

“大事?什么家族大事是逼姐姐给弟弟三百万?”

我脚步不停。

“真是好长脸的大事!”

爸爸拍打着桌面,催促妈妈。

“你生的好东西!”

妈妈连忙赶来拦我。

“露露,你这是作什么妖,大年初一呢……”

“我作妖?”

我甩开她的手,直视她。

“我的存款,只告诉过你。”

妈妈盯着脚尖。

一瞬间,我明白了。

“你一个女孩子存那么多钱也没用啊。”

她柔声道。

“你弟弟谈上副局长的女儿,彩礼多些,他和岳家相处更融洽。”

我冷笑。

“没用?如果你——我身体出状况,或者有意外,急需一笔钱救命呢?”

妈妈哎呀一声。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新年只能说吉利话!”

“说到底你就是只顾着自己!”

“是啊。”

我坦然。

“谁让你们都不顾着我呢。”

我快步离开。

爸爸的怒吼遥遥传来。

“让她滚!我没这样的白眼狼女儿!”

我一步未停。

只吃了两口菜,我很饿。

可我不能回头当菜。

叫了车,我直接去工作室。

妈妈不断给我发语音消息。

“你这孩子怎么越长大越不听话了?”

“谁也没逼你呀,一家人还不能商量了?”

“这是大年初一!徐露露,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我充耳不闻。

收到新款的时候,我好高兴。

爸爸妈妈的体检有问题,一个疑似老年痴呆,一个疑似心衰。

我彻夜盘算资产,寻思家里怎么也供得起。

就算不行,我也赚够了。

可没等我提,爸爸却已经决定把我的血汗钱转给弟弟。

这些年来的种种区别对待涌上心头,

我鼻子发酸,关了机。

我绝不会给钱!

2.

工作室和家里正好在城市两端,开车将近2小时。

我联系赵成:

“不用你一个人加班了。算上我。”

“哎?你不是这几天都要陪你爸妈吗?”

“翻脸了。”

一秒后,他宽厚的声音十分温柔:

“工作室里什么都有,只缺你。”

我忍不住笑,一低头,眼泪掉在了手背上。

推开工作室大门,就闻到了浓浓的排骨萝卜汤的香味,我的最爱。

我和赵成舒舒服服吃完饭。他去洗碗,我拿起手机。

不得了。

被打爆了。

爸妈的斥责,弟弟的埋怨,好几位老人都在群里批判我。

倒是表妹的语音里满是担忧。

“姐,你要不还是回来认个错吧?你看这……”

她发来一段长达半小时的视频。

爸爸站在我的小房间中央,指使妈妈和弟弟清空我的一切。

玩偶、书籍、床单、枕头……所有东西都被粗暴地扔掉。

爸爸满脸被我忤逆的愤怒:

“给点脸色还想上天了!”

“其实……露露还是孝顺的……”

妈妈有些犹豫。

“孝顺?她就是被你惯坏的!慈母多败儿!”

我越看心里越发寒。

这个杂物间改造的小卧室,是我工作前唯一拥有的小天地,

现在,变成了垃圾场。

弟弟踢开我的玩偶,撇嘴说:

“爸,连一个值钱的首饰都没有啊。”

爸爸环顾四周,像是暂时发泄了怒火,鸣金收兵。

我平复半晌,给表妹发了两个字:谢谢。

这时赵成递过来一杯咖啡。

“出什么事了?”

我勉强笑了笑:

“没什么。”

我们看了部电影,又开始准备新项目。

工作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直到傍晚,工作室大门被咚咚砸响。

我从二楼的落地窗朝下一看,就看到了熟悉的小轿车,心口一跳。

刚想阻止,赵成已经打开门。

他刚喊了声伯父,就被弟弟粗暴推开。

爸爸当先走入:

“你的银行卡呢?拿来!”

他这样理直气壮,我又好笑,又愤怒。

“那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你说拿走就拿走?”

“我是你爸。”爸爸轻蔑道,“别说300万,就是3000万、3个亿。你也得孝敬我。”

我平静下来:

“这样啊。那你直接去告我吧。慢走不送。”

爸爸一甩手指着妈妈骂道:

“你生的好女儿!”

妈妈瑟缩着,小声劝道:

“露露,你就交钱吧,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呢?”

“计较?”我冷笑,“那上上签是早就设计好的吧?你们早就打算要瓜分我的存款了,我不同意就打砸我的房间,这是我计较吗?”

妈妈下意识道:

“你从上大学到工作这几年,回家几次?把房间改回储物间是物尽其用啊。”

“而且你一个女孩子家,留那么多钱不安全,还是交给你爸吧。”

我心口钝痛,原来,妈妈是完全站在爸爸那边的。

“我不同意。现在你们要怎么做?体罚我?还是断绝关系?”

妈妈一呆,她万万想不到我会这么说。

爸爸却气得涨红了脸,砸碎了青花瓷瓶。

“小混账!一定把银行卡放这里了!”

十来个人迅速到处翻捡起来。

赵成目瞪口呆,试图阻止,却被我弟弟用力一踢,仰面倒地。

“赵成!”

我尖叫着跑过去。

鲜血从他脖子下蔓延。

他摔在了青花瓷片上。

我抖着手想叫救护车,却被爸爸夺走。

“别想跑,拿钱来!”

“他快死了!”我生平第一次吼回去。

妈妈嗫嚅着,试图插话,被爸爸一推,又缩了回去。

他抬手就扇了我一耳光。

“心疼你姘头,就把银行卡交出来。不然他身上的血恐怕还不够流的。”

过往所有关于父亲的高大想象彻底坍塌成废墟。我哭求:

“爸爸,我求你,先打120!钱,我给你,我给你一半!”

我不能全给,否则工作室要倒,妈妈的病也没希望了。

“那就现在拿!”

我喉咙里满是血腥气。

“爸爸,你真的有把我当你女儿吗?”

我看着缩在一边的妈妈。

“妈,你也这么想吗?”

妈妈还是低着头。

“你就答应你爸爸吧,别犯倔。”

泪水流进嘴里,无比苦涩。

我拿出钱包。

还不等我抽出银行卡,爸爸就一把抢走,抽卡、扔包,一气呵成。

他的皮鞋踩在钱包上,踩脏了小时候奶奶送给我的护身符。

“密码呢?”弟弟急问。

“283798,手机还我!”

当我陪着赵成上救护车的时候,爸爸对弟弟笑道:

“好了,这下你的彩礼肯定能让刘局长满意。”

“我现在就告诉嘉嘉,让她高兴高兴。”

“急啥?现在银行下班了,明天咱们把现金摆一桌,多气派!”

救护车后门关上了,隔开视线,

隔不断那喜悦的说笑声。

3.

医院要求押金。

我打给妈妈:

“卡里还有一半钱归我,妈,你转我五万块,赵成这边需要。”

那一头传来爸爸的声音:

“他的医疗费关我们什么事?”

我提醒他:“我有一半。”

爸爸笑了:

“乖女儿,你的孝心爸爸收到了,哪来的余钱?”

我心里毫无意外,只问:

“妈妈,我知道你在听,你觉得呢?”

“如果今天受伤的是我呢?”

妈妈的声音很轻:

“露露,别说不吉利的话。”

“现在赵成就在手术室里等钱。”

“那,你的朋友可以借啊,还有你的小金库……”

“什么小金库!”我忍不住了,“从我工作起,家里的水电食材、亲戚往来都是我,徐嘉的车都是我在还车贷!我所有积蓄就在那张银行卡里!”

“你、你们这些年的退休金都存着,一个八千,一个三千,现在连五万都不能给?”

“这……”妈妈声音模糊。

爸爸响亮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白眼狼惦记家里资产!”

“你妈耳根子软,钱都在我这儿,那是给你弟弟的,没你的份!”

我嘴唇哆嗦:

“所以,你们只有儿子,没有女儿,是吗?”

妈妈似乎在那边哭泣,爸爸说:

“天下哪有不是的父母?你少在这里听她胡扯!”

“你爸妈的钱都在银行基金里,你就别指望啃老了!”

妈妈最后说:

“露露,找找你朋友吧。”

可她的声音里,全是如释重负。

一分钟后,转给我一千三百块。

“妈妈的零花钱都给你了。”

我没点这个转账,只问她:

“你知不知道,这个工作室赵成是老板,我只是员工。”

“你们强行闯入,打砸抢,致使他受重伤,是要坐牢的。”

妈妈惊呆了。

爸爸也急了。

“胡说!他是你男人!岳父岳母看女婿,他自己不小心摔倒,哪里违法了!”

我冷笑:

“这些狡辩,你们去和法官说吧。”

4.

挂断电话没多久,他们居然来了。

爸爸怒气冲冲要扇我耳光。

“倒反天罡!你还敢威胁老子?”

我退后一步,挡开了他的手。

他更怒了,顺手将妈妈往墙角一推:

“你生的什么东西!”

妈妈眼眶通红,祈求的看着我。

我保持手机录像:

“继续啊,我正好送你上新闻,帮你出名。”

爸爸眼睛一瞪:

“白眼狼!”

他就要冲我挥拳,被赶来的护士喝止:

“干什么?这是医院!再闹我喊保安了啊!”

爸爸总算冷静下来,呸了一口,走了。

妈妈落在最后,看着我,眼泪落下。

“露露,你怎么成了现在这么恶毒的样子?”

恶毒?

我不过是有样学样。

护士走过来,眼神狐疑:

“小姐,您的押金……”

“请放心,我马上交。”

我打定主意,很快交了钱。

等到腿麻,赵成出来了。

“还好没有伤到重要神经,血管和皮肉伤都缝合了,好好修养,年轻人都恢复得快。”

“就是有点轻微骨裂和脑震荡,这几天多观察,小心后遗症。”

我感激不已。

赵成两小时后醒来,我留在医院照顾他。

这些天,我家没有一个人联系我,更没有来看望。

倒是我弟弟徐嘉的女朋友在社交平台上嘚瑟,发了两人的婚纱照,配文:

“感谢老公的333,爱你~”

底下是朋友们的羡慕和祝福:

“333万彩礼?真是有诚意,宝贝享福哟!”

“好男人就是大方!”

“百年好合!”

一个月后,赵成出院,我们没有回工作室,而是直接住进他在城郊的小别墅。

我需要清净,准备一场战斗。

果然,两天后,徐嘉轰炸我语音:

【徐露露你搞什么鬼?】

【我的车怎么不是我的了?】

【靠,是你偷偷去抵押了对不对?】

我没搭理。

一小时后,他再次疯狂:

【你居然敢告我?!】

【徐露露你找死啊!】

我轻笑:

【徐嘉,注意措辞,人身威胁犯法呢,小心又多一条罪名啊。】

【咱们,法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