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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藏买了40 年金条拒交社保,被儿女骂傻子,直到妻子病危,金条变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红了眼…

我买了40 年金条拒交社保,被儿女骂傻子,直到妻子病危,金条变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红了眼…1986年的秋天,青州市农机厂

我买了40 年金条拒交社保,被儿女骂傻子,直到妻子病危,金条变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红了眼…

1986年的秋天,青州市农机厂的车间里,休息铃一响,工友们就围在一起炸开了锅。

话题只有一个——国家刚推行的社会保险。

王建国拍着大腿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老了能领退休金,看病能报销,不用靠儿女。

李红梅也跟着附和,说她娘家哥已经去办了手续,以后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站在角落擦着机床,没说话。

我叫秦建国,那年26岁,在农机厂当车工,上班刚满三年。

“建国,你咋不说话?”妻子李桂兰拎着一个布包走进车间,她在隔壁的纺织厂上班,趁着休息过来找我。

她手里拿着一张社保宣传页,上面的字印得密密麻麻。

“我不打算办。”我放下抹布,接过宣传页看都没看就放在了一边。

“为啥啊?”李桂兰皱起眉,声音压低了些,“大家都说好,老了有保障,你咋偏不相信?”

“我见过不信的。”我想起前两年,邻村的张大爷交了好几年的集体养老保险,后来村里说资金出了问题,一分钱都没领到,最后急得一病不起。

“现在通胀这么厉害,几十年后这些钱说不定就不值钱了,还不如自己攒点实在东西。”

“那你有啥打算?”李桂兰追问,她向来顺着我,但这事上,明显有些不认同。

“买黄金。”我语气肯定。

爷爷在世的时候,常跟我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黄金是硬通货,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换成钱,比什么社保都靠谱。

李桂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黄金?那得花多少钱啊?咱们刚结婚,手里就攒了几百块钱。”

“慢慢攒。”我握住她的手,“我每个月省点,一年下来,总能买一根。”

李桂兰没再反驳,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从布包里掏出两个馒头和一个咸菜疙瘩,“先吃饭吧,这事以后再商量。”

那天中午,我啃着馒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不管多难,我都要坚持买黄金,为了我和李桂兰的以后,也为了我们将来的孩子。

第一根金条,是1986年冬天买的。

60克,花了我四个月的工资,一共1920块钱。

那时候黄金不好买,青州市里只有一家恒鑫国营金店卖金条,我每个周末都去问,终于等到一批新货。

柜台里的营业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王,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看一个傻子。

“小伙子,你一个车工,买金条干啥?又不能当饭吃,还不如存银行拿利息。”

我没跟他解释,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用天平称好金条,然后用红色的软布包好,递给我。

我接过金条,感觉沉甸甸的,心里却异常踏实。

我把金条揣进内衣口袋,裹紧了棉袄,快步往家走。

那时候天很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

回到家,李桂兰正在做饭,看到我回来,连忙迎上来。

“咋这么晚?”她闻到我身上的寒气,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没说话,从内衣口袋里掏出金条,放在桌子上。

李桂兰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睁大了。

“建国,你真买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四个月工资。”我坐在凳子上,看着她,“桂兰,相信我,几十年后,你会知道我是对的。”

李桂兰拿起金条,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有心疼,也有无奈。

“我相信你,但咱们以后的日子,可就更紧巴了。”

“我知道。”我点点头,“以后我少抽烟,少喝酒,下班再去打个零工,总能凑够钱。”

从那以后,我们的日子真的变得紧巴起来。

别人家的男人抽烟都是买整包的,我却只能买散装的,有时候甚至不抽。

别人家逢年过节都会买肉吃,我们家却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买一点点肉,给李桂兰补补身子。

1987年春天,李桂兰怀了我们的儿子秦磊。

怀孕期间,她想吃点水果,都舍不得买,只能捡别人扔掉的烂苹果,削掉坏的部分再吃。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更加拼命地干活。

下班之后,我去码头扛麻袋,一袋麻袋重一百多斤,扛一天能赚五块钱。

有时候扛到半夜,肩膀都磨破了皮,回到家,李桂兰就用热水给我敷,一边敷一边掉眼泪。

“建国,要不咱们别买金条了,孩子出生还要花钱。”

“不行。”我摇摇头,“越是这样,越要攒点保障,万一以后有啥急事,咱们不至于手忙脚乱。”

那年冬天,我还是凑够了钱,买了第二根金条。

60克,当时的金价涨到了33元一克,花了1980块钱。

工友们知道我每年都买金条,都嘲笑我傻。

王建国每次见到我,都故意打趣:“建国,又去买金条啊?你这金条能当奶粉钱吗?不如跟我一起交社保,以后老了能领钱,多靠谱。”

李红梅也跟着说:“是啊秦哥,你看我,每年交几十块钱,也不影响过日子,以后老了有保障,多好。”

我从来不跟他们争辩,只是笑笑。

我知道,多说无益,等到真正需要的时候,才能证明谁是对的。

1988年,秦磊出生了。

孩子的出生,给家里带来了欢乐,也带来了更大的开销。

奶粉、尿布、衣服,每一样都要花钱。

李桂兰不能上班了,家里的收入全靠我一个人。

为了买第三根金条,我除了扛麻袋,还去建筑工地搬砖头,每天天不亮就去,天黑了才回来,一天能赚八块钱。

有一次,我在工地搬砖头的时候,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腿摔肿了,只能在家休息。

李桂兰看着我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腿,哭着说:“建国,咱们别买了,我求求你了,再这样下去,你身体就垮了。”

我握住她的手,强忍着疼痛说:“桂兰,再坚持坚持,就一年,就一年。”

李桂兰没办法,只能更加精打细算,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却把最好的都留给我和孩子。

那年秋天,我终于凑够了钱,买了第三根金条。

看着桌子上的三根金条,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坚持下去,给他们母子一个安稳的未来。

接下来的几年,我每年都按时买一根金条。

1989年,金价35元一克;1990年,36元一克;1991年,38元一克……

每一根金条,都凝聚着我和李桂兰的心血,每一根金条,都承载着我们对未来的希望。

秦磊慢慢长大了,到了上学的年纪。

别人家的孩子都背着新书包,穿着新衣服,秦磊却只能背着我用旧布缝的书包,穿着亲戚家孩子剩下的衣服。

有一次,秦磊放学回来,哭着跟我说:“爸,同学们都嘲笑我,说我是穷光蛋,没有新书包,没有新衣服。”

我看着孩子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说:“磊磊,对不起,是爸爸不好。”

“等以后爸爸有钱了,一定给你买新书包,买新衣服。”

秦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扑进我的怀里。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我也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也想让李桂兰过上好日子,但我知道,现在的苦,是为了以后的甜。

如果现在贪图安逸,不攒点保障,以后遇到急事,我们就只能束手无策。

1995年,我们的女儿秦婷出生了。

家里又多了一张嘴,开销更大了。

我不得不更加拼命地干活,除了上班,还兼职送报纸、摆地摊,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李桂兰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还要做家务,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1998年,金价涨到了45元一克。

那年,秦磊上初中,学费比小学贵了很多,秦婷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我手里的钱不够,既要交学费,又要买房金条。

没办法,我只能去找亲戚借钱。

亲戚们知道我借钱是为了买金条,都不愿意借我。

我二叔说:“建国,你是不是疯了?两个孩子上学要花钱,你不攒钱供孩子上学,反而买那些不能当饭吃的金条,我不能借你钱。”

我三叔也说:“是啊建国,听我一句劝,别买金条了,交社保吧,以后老了有保障,孩子们也能轻松点。”

我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到家,李桂兰看到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我没借到钱。

她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我说:“建国,这里有几百块钱,是我这些年攒的私房钱,你再凑凑,应该就够了。”

我打开布包,里面全是零钱,一元的、五角的、一角的,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

我看着这些钱,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桂兰,委屈你了。”

“不委屈。”她摇摇头,“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再苦再难,我都不怕。”

那天,我拿着李桂兰的私房钱,再加上自己攒的钱,终于凑够了买金条的钱。

看着第四根金条,我心里既有愧疚,又有坚定。

愧疚的是,让李桂兰和孩子们跟着我受苦;坚定的是,我相信我的选择,总有一天,这些金条会派上大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