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丈夫总叮嘱我,他出差时若楼上漏水,千万别多管闲事。我偏不听,推门而入的瞬间,发现了大恐怖…

我家天花板总在丈夫出差时漏水,多次交涉无果,直到某天深夜,我悄悄上楼,才发现楼上男人的脸,竟和丈夫旧照片里的合作伙伴一模

我家天花板总在丈夫出差时漏水,多次交涉无果,直到某天深夜,我悄悄上楼,才发现楼上男人的脸,竟和丈夫旧照片里的合作伙伴一模一样…

第一次发现漏水问题是在三周前的一个周四晚上。

我刚把晾干的衣服叠好放进衣柜,准备给出差在外的丈夫打个视频电话,客厅里突然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走出卧室一看,客厅靠近阳台的天花板角落正往下滴水,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顺着地砖的缝隙往沙发底渗。

我皱了皱眉,拿起墙角的抹布蹲下身吸水。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楼上住户按理说早就休息了,不可能还在用水。

我抬头盯着水渍的位置看了看,大概对应楼上的阳台排水口,或者是隔壁的卫生间。

我们住的绿洲小区是星洲市的老小区,建成已经有十几年,防水层早就老化,之前也有过邻居家轻微漏水的情况,但都是及时处理就好了。

我摸了摸天花板,水渍还在慢慢扩大,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想着已经很晚,不方便上门打扰,我找了个干净的塑料盆放在滴水的位置,又在盆周围铺了几张旧毛巾,防止水渗得更远。

做完这些,我给丈夫李哲发了条微信,告诉他家里天花板漏水了,等明天一早再找楼上邻居问问情况。

李哲回复得很快,说他正在星洲市周边的云州市谈建材生意,后天才能回来,让我先别着急,实在不行就找物业帮忙。

我回了句“知道了”,便放下手机洗漱休息,只是躺在床上,总能隐约听到客厅里的滴水声,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了。

客厅里的盆已经接了小半盆水,天花板上的水渍又大了一圈,甚至有些地方的墙皮已经开始起翘、脱落。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就上楼敲响了402室的门。

我家住在302室,楼上402室的住户是上个月才搬来的,我只在楼道里远远见过一次,是个中年男人,看着挺沉稳的,听物业说姓王,叫王建国。

敲门声响了大概十几秒,门才慢慢打开一条缝,王建国探出头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惺忪的睡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你好,王先生,我是楼下302的孙曼。”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礼貌些。

他愣了一下,似乎是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点点头:“哦,楼下的邻居,有事吗?”

“我家客厅天花板漏水了,看水渍的位置,应该是你家对应的地方,可能是你家的水管或者排水口出了问题,想跟你说一声,麻烦你检查一下。”我指着我家天花板的方向,跟他说明情况。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屋里看了一眼,然后才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丝歉意:“不好意思啊,孙女士,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洗衣服,排水口堵了没注意,水溢出来了。”

“我今天一早就找人来检查,一定尽快修好,不会再漏水了,给你添麻烦了。”他说得很诚恳,语气里满是歉意。

我看他态度挺好,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老小区漏水也算是常见的事,说不定真的是意外。

“没事没事,只要能修好就好,麻烦你了王先生。”我笑了笑,跟他说了声谢谢,就转身下楼了。

回到家,我又把客厅里的水渍清理干净,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李哲回来。

中午的时候,我听到楼上传来轻微的敲击声和水流声,想着应该是王建国在找人修水管,心里也就踏实了些,以为漏水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下午的时候,敲击声停了,我特意去客厅看了看,天花板果然不再滴水,心里松了一口气,还特意给李哲发微信说了这件事,让他不用惦记。

李哲回复我说,等他回来请我吃我最喜欢的那家川菜馆,我笑着答应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可没想到,麻烦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李哲从云州市回来了,浑身带着一股疲惫,手里还提着一个行李箱。

我赶紧给他倒了杯温水,又去厨房给他热了点饭菜。

吃饭的时候,李哲跟我说,这次去云州市谈生意很顺利,签了一个不小的订单,等忙完这阵子,就带我去星洲市的海边玩几天。

我听得心里暖暖的,也就没再提漏水的事,怕影响他的心情。

可是,奇怪的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李哲在家,楼上就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天花板也从来没有漏过水。

可只要李哲一出门,不管是去公司上班,还是去周边城市谈生意,楼上就会传来各种奇怪的动静,有时候是拖拽东西的声音,有时候是轻微的敲击声,而且每次都会伴随着轻微的漏水。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李哲回来后的第三天早上。

李哲一大早就去公司上班了,说是要去整理云州市订单的相关资料,中午不回来吃饭。

他走后没多久,我就听到楼上传来拖拽东西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像是在搬什么沉重的箱子。

我没太在意,以为是王建国在收拾屋子,毕竟他刚搬来没多久,可能还有很多东西没整理好。

可没过半个小时,客厅里就又传来了熟悉的滴水声。

我赶紧跑过去一看,天花板上的水渍又出现了,虽然水量不大,但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滴水,刚清理干净的地板又湿了一片。

我拿出手机,给王建国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王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还有些不耐烦:“喂,谁啊?”

“王先生,我是楼下302的孙曼,你家又漏水了,而且我听到你家有拖拽东西的声音,是不是又碰到水管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道:“哦,不好意思啊孙女士,我刚才在搬一些旧家具,不小心碰到了阳台的水管,我马上就去看看,很快就好。”

“麻烦你快点,不然我家天花板的墙皮都要掉光了。”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好。”他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又找了盆接水,心里却越来越疑惑。

搬家具怎么会每次都碰到水管?而且为什么每次都是李哲不在家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没有证据,只能耐着性子等着王建国修好水管。

大概一个小时后,滴水声停了,我以为他修好了,也就没再多想。

晚上李哲回来的时候,我把这件事跟他说了一遍。

李哲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王建国,是不是故意的?我们都跟他说了好几次了,怎么还老漏水?”

“应该不是吧,他每次都道歉,而且态度也挺好的,可能真的是水管太老化了,不小心就碰到了。”我试着帮王建国辩解了一句,毕竟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是故意的。

李哲摇了摇头:“你就是太善良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下次我在家的时候,再看看他会不会漏水,如果还漏,我亲自上去跟他谈,实在不行,就找物业投诉他。”李哲的语气很坚定。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特意留意了一下。

果然,只要李哲在家,楼上就安安静静的,天花板也从来没有漏过水。

可只要李哲一出门,楼上就会准时传来动静,漏水的情况也会随之出现。

我每次给王建国打电话,他都找各种借口敷衍我,要么说搬东西碰到了水管,要么说排水口又堵了,要么就说维修师傅还没来,每次都答应会尽快修好,可问题却一直没有彻底解决。

我把这些情况都一一告诉了李哲,李哲的脸色越来越差,说等他忙完手里的活,一定要好好跟王建国算算账。

两周前,李哲又接到了一个紧急通知,说是云州市的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需要他马上赶过去处理,大概要出差五天,还要去隔壁的林海市考察一下建材市场。

他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整理资料,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真是麻烦,刚回来没几天,又要出差。”李哲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工作要紧,你去吧,家里有我呢,楼上的事我会再跟王建国说说的。”

李哲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辛苦你了,曼曼。”

“我可能信号不好,联系会少一些,”他出门前特意交代我,“有什么急事就发微信,我看到会第一时间回复你,要是楼上再漏水,你就强硬一点,别总惯着他,该投诉就投诉。”

“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我帮他理了理衣领,跟他道别。

他点了点头,拿起行李箱,就匆匆出门了。

他走后的第一天晚上,相安无事,楼上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天花板也没有漏水。

我心里暗暗庆幸,心想或许是王建国真的把水管修好了,也或许是他知道李哲出差了,特意收敛了一些。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第二天晚上八点多,我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熟悉的滴水声再次响起。

我赶紧跑过去一看,这次的水量比之前几次都大一些,天花板上的水渍迅速扩大,墙皮一片片地往下掉,地板上很快就积了一大滩水,顺着地砖的缝隙往各个方向渗。

我赶紧拿出家里的盆盆罐罐来接水,又找了很多旧毛巾铺在地板上,忙得不可开交。

忙完这些,我立刻给王建国打了电话,这次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我又连续打了几个,终于有人接了,王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慌张,还有些气喘吁吁:“喂,孙女士,怎么了?”

“王先生,你家又漏水了,这次漏得很严重,我家客厅都快被淹了,你到底能不能修好?”我有些愤怒,语气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他沉默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对...对不起,孙女士,我刚才在...在阳台收拾东西,不小心把水管弄破了,我马上就修,马上就修。”

“你都跟我说了多少次马上修了?可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每次都是李哲不在家的时候就漏水,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回事?”我再也忍不住,质问起他来。

他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说道:“孙女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次我一定找专业的维修师傅来修,保证不会再漏水了,给你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

看着他态度这么诚恳,我也不好再过多指责,只能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你快点修,不然我就找物业了。”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他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收拾东西怎么会把水管弄破?而且为什么每次都是李哲不在家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王建国的慌张,还有他每次敷衍的借口,都让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第三天、第四天,情况依然如故。

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楼上都会准时传来动静,要么是拖拽东西的声音,要么是敲击声,紧接着就会出现漏水的情况。

我每天都会给王建国打电话,他每次都找各种借口敷衍我,要么说维修师傅还没来,要么说水管又出了新的问题,要么就说自己有事,没时间处理。

我开始记录漏水的时间和情况,发现每次漏水的时间都非常固定,而且每次都是在李哲给我发微信说他忙完了,准备休息的时候开始漏水。

最让我困惑的是,每次我上楼敲门,想当面跟他沟通,王建国总是过好一会儿才开门,而且每次开门的时候,他都看起来有些慌张,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有时候甚至还会满头大汗。

有一次,我敲门敲了足足十分钟,他才开门,而且开门的时候,他的衣服都穿反了,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丝慌乱的神色,像是在隐藏什么。

我问他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他说自己在睡觉,没听到敲门声,可我明明听到屋里有拖拽东西的声音,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丝毫刚睡醒的痕迹。

我心里很清楚,他在撒谎,可我没有证据,只能看着他敷衍我,心里满是愤怒和无奈。

第五天下午,李哲出差回来了。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疲惫了,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手里的行李箱也比出去的时候多了一个。

我赶紧跑过去,帮他接过行李箱,又给他倒了杯温水。

“怎么样,事情处理完了吗?累不累?”我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心疼。

李哲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处理完了,就是有点累,云州市和林海市来回跑,忙得脚不沾地。”

“对了,家里怎么样?楼上还漏水吗?”他喝了一口水,抬头看着我,问道。

听到他问起这件事,我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他,还把我记录的漏水时间和情况拿给他看。

李哲越听脸色越差,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

“这个王建国,肯定是故意的!”李哲猛地一拍沙发,语气里满是怒火,“他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知道我出差,就故意骚扰你,故意漏水!”

“可是,我们跟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疑惑地问道。

李哲皱着眉,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哲的语气很坚定,“下次我在家的时候,再发生这种事,我亲自上去跟他谈,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觉得这件事必须要弄清楚,不然以后还会一直被骚扰。

然而,接下来的一周里,李哲一直在家整理订单资料,没有出门,楼上也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传来任何动静,更别说漏水了。

有时候,李哲会故意在客厅里大声说话,或者在阳台上来回走动,想引楼上的王建国出来,可楼上始终安安静静的,像是没有人在家一样。

李哲心里很是疑惑,也很愤怒,想上楼敲门问问情况,可又怕没有证据,反而被王建国倒打一耙。

我看着李哲烦躁的样子,心里也很着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有时候会在楼道里碰到王建国,他总是低着头,匆匆忙忙地走过,不敢跟我对视,有时候甚至会刻意避开我,像是很怕我一样。

有一次,我在楼下的超市碰到他,他正在买东西,看到我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匆匆付了钱,就赶紧走了,连买的东西都忘了拿。

我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王建国,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这么怕我和李哲?他故意漏水,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昨天,李哲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是云州市的客户打来的,说之前签的订单出了点问题,一批建材的质量不符合要求,需要他马上赶过去处理,不然就要取消订单,还要赔偿违约金。

李哲接到电话后,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变得非常着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回来没几天,又出这种事。”李哲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烦躁和无奈。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赶紧问道。

“云州市的客户说,我们送过去的一批建材质量有问题,需要我马上赶过去处理,不然就要取消订单,还要赔偿违约金,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李哲的语气很沉重。

“那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事情。”我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担心。

李哲点了点头,开始匆忙收拾行李:“这次可能要一周时间,情况比较复杂,我需要好好跟客户沟通,还要去建材厂核实情况。”

“楼上要是再漏水,你就强硬一点,别跟他客气,该投诉就投诉,要是他还不配合,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就算是赶回来,也要好好跟他算算账。”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叮嘱我,语气里满是不放心。

“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注意安全,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家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我帮他整理好行李箱,跟他道别。

李哲抱了抱我,眼神里满是愧疚:“辛苦你了,曼曼,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他说完,就拿起行李箱,匆匆出门了。

他走后,我坐在沙发上,心里很是不安。

一方面,我担心李哲那边的事情处理不好,会造成很大的损失;另一方面,我也担心楼上的王建国又会故意漏水,骚扰我。

我特意在客厅多待了一会儿,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天花板,心里祈祷着不要再漏水了。

可越是担心,事情就越会发生。

晚上九点钟,熟悉的滴水声准时响起。

我心里一下子就愤怒了,这个王建国,也太过分了,竟然真的每次都在李哲不在家的时候故意漏水。

这次,我没有立刻打电话给他,也没有去找盆接水,而是决定悄悄上楼,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上楼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生怕被他发现。

走到402室门口,我听到屋里果然有动静,不是拖拽东西的声音,也不是敲击声,而是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声音很小,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隐约听到有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是王建国的,另一个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可就在这时,屋里的说话声突然停了,紧接着就传来了脚步声,像是有人要过来开门。

我心里一惊,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装作是刚上楼的样子。

门慢慢打开,王建国探出头来,看到我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慌张,像是被人抓包了一样。

“孙...孙女士,你怎么在这里?”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在发抖。

“王先生,又漏水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质问,“你屋里还有其他人?我刚才听到有两个人在说话。”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摇了摇头:“没...没有,孙女士,你听错了,屋里就我一个人,我刚才在打电话,所以声音听起来像是两个人。”

“是吗?”我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他的话,“那你屋里的纸张翻动声是怎么回事?你刚才在干什么?”

他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来,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看起来非常紧张。

过了好久,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刚才在整理一些资料,不小心碰到了水管,所以又漏水了,我马上就修,马上就修。”

“整理资料会碰到水管?”我冷笑一声,“王先生,你能不能找个像样点的借口?每次都是不小心碰到水管,每次都是李哲不在家的时候漏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了,嘴唇也在不停地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往前一步,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我们?为什么要故意漏水骚扰我们?”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慌张和愧疚,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语气越来越严厉,“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找物业,找警察,让他们来问问你,看看你到底在屋里藏了什么,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警察”两个字,王建国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恐惧。

“别...别找警察,孙女士,我跟你说,我跟你说。”他急忙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别跟她说太多,赶紧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