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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后,老公先救了擦伤的小青梅,竟让孕晚期的我先等等!

车祸那天,车身死死压住我的双腿。我挺着八月大的孕肚,求老公先把我送到医院。身为救援队队长的老公却以“避嫌”为由,优先把只

车祸那天,车身死死压住我的双腿。

我挺着八月大的孕肚,求老公先把我送到医院。

身为救援队队长的老公却以“避嫌”为由,优先把只是擦伤的小青梅苏曼送往医院。

老公红着眼眶向我保证:

“老婆,你坚持住,你相信我,我很快就会再回来救你 !”

我忍着骨头碎裂混着孕肚的疼痛,咬着唇点了点头。

二十分钟后,老公终于回来了。

就在老公准备把我救起的时候。

苏曼的电话打了过来:

“庭深哥,我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你别丢下我。”

傅庭深甩开我的手,转身便开着车离开。

“我是救援队的队长,曼曼也是伤员,我不能只顾小家,不顾大家。

你作为我的老婆,要理解我,懂得避嫌,救护车很快就到。”

看着老公离去的背影,我颤抖着拿出手机。

给刚放出来的黑老大爸爸打去电话。

傅庭深不知道。

他丢下我的那一刻,也亲手掐灭了自己最后一丝生机。

1

傅庭深冲向苏曼时,看都没看我一眼。

“曼曼,你怎么样?别怕,有我在。”他语气里充满心疼。

苏曼被他圈在怀中,额角一道擦伤渗着血,眼底闪过压不住的得意。

傅庭深随后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身下的血泊时。他转过头:“老婆,你撑一下,我先把曼曼送到医院,马上就回来救你。”

我的双腿被车身死死压住,正慢慢失去知觉。

我忍着疼痛,平静的说:“我的腿,骨头都被压碎了,再这样下去,我和宝宝会撑不住的。”

傅庭深撇了我一眼,转过身:“老婆,别闹,你从小身体就好,曼曼体弱,还撞到了头,说不定有内伤。”

我冷声打断他;“苏曼,只是额头擦破了一皮,

我怀着孕,双腿压在车下,你看不见吗?”

傅庭深高声道:“我知道,正是因为我知道,我才要避嫌!

我是救援队长,必须对所有的受伤人员负责!

你是我的妻子,要是第一时间救你,不管别人,别人会怎么说?你更应该理解我!”

双腿传来的剧痛让冷汗直冒,腹中八个月大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不安的动着。

傅庭深!我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和孩子的命,不如你的名声重要?你就让我在这里等死?”

傅庭深眼神闪烁:“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放心,等我安顿好曼曼,我马上就来救你!”

你要相信我,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还记得当初求婚时,他对着我发誓:“救人是我的职责,守护你是我一生的使命,任何时候,你都排在第一位。”

就因为这句话,我放弃了我热爱的事业。

为他撑起一个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家,

让他能够毫无顾虑的去追逐他的英雄梦。

可每次面对危险时,我都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傅庭深见我不语,举起手指发誓:

“老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救你的。”

我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习惯性的点了点头。

看见我点头,傅庭深脱下外套,把苏曼裹得严严实实,转身抱着她离开。

我躺在血泊里。双腿的疼痛感越来越模糊,腹部的疼痛却越来越激烈。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傅庭深,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希望你能说话算数!

2

我感觉到我和宝宝生命正在流逝,如果不尽快把我送到医院,我和宝宝迟早会死在这里。

二十分钟后傅庭深终于回来了。

就在傅庭深准备把我救起的时候。

苏曼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里传出苏曼撕心裂肺的声音:“庭深哥,我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你别丢下我。”

听到苏曼的声音,傅庭深想都没想,甩开了我的手。

转身便要走。

“傅庭深!”我怒吼道。

“你别喊了,保存体力,曼曼撞到了头,可能会有颅内损伤,你的腿只是被压住,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声音发抖:“没有生命危险?傅庭深,你看看我的腿成什么样了,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胎动了!”

傅庭深的语气有一丝的慌乱,但更多的是恼怒:“温婷!你够了!你现在大喊大叫,哪里像有生命危险?你非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吗?!”

我愣住了。

我想起刚怀孕的时候,我拿着孕检单,紧张的递给他。

傅庭深愣了半天,然后一把将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下一秒又像是想到什么,猛的停下,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沙发上。

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贴着我的肚子听动静。

他说:“老婆,从今天起,你和宝宝就是我的命。”

那时候的他,眼睛里有初为人父的狂喜,有对我未来的承诺。

现在呢?

他看着我,眼神冷漠:“曼曼现在情况很危险,她比你更需要我!”

傅庭深转头就走,我忍着疼痛,质问:“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傅庭深提高声音:“救护车马上就到。

温婷,既然你还能这么大声的说话,说明现在你死不了。

我是救缓队队长,我要对每一位重伤员负责。

你是我的妻子,要是因为你,不管别人,别人会怎么说?

你更应该理解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傅庭深离去的背影,我死死的咬着嘴唇。

傅庭深,你又选了她。

那我们,到此为止。

我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看向傅庭深。

他头也不回的驾车离开,看着车辆消失在公路尽头。

我心死了。

傅庭深,既然你选择了放弃我。

那我也不需要在顾虑你!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给刚放出来的黑老大爸爸打去了电话。

“爸,救我。”

爸爸焦急的对我说:“乖女儿,坚持住,我现在马上过去。”

3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感觉腹中胎儿的生命也在渐渐流逝。

终于,我看到了救护车。

我被飞快的送往最近的医院。

当医生把我推进医院大厅的时候。

我看见傅庭深正抱着苏曼,低头温柔的哄着。

一个医生从抢救室里快步走出。

他看了我们一眼,说道:

“手术室只有一个,你们两个,只能先救一个。”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傅庭深!”

傅庭深皱着眉,不耐烦道:

“曼曼的情况更紧急,她可能颅内出血,还一直头晕。”

我看向苏曼。

她立刻虚弱的靠在傅庭深怀里:“庭深,我头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提高音量:“哪个医生诊断的?CT片子呢?

心率和血压是多少呢?”

苏曼眼神慌乱,看向傅庭深。

傅庭深把她往怀中搂了搂:“温婷!你没看到她头受伤了吗?你还这样咄咄逼人?”

我猛的掀开盖在腿上的薄毯,露出那血淋淋的双腿。

骨头露在外面:

“傅庭深,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你再看看我的肚子,宝宝现在不管我怎么弄,都不动了!

苏曼呢?苏曼只是头擦破了一点皮!”

傅庭深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避开我的视线。

旁边一个医生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腿,脸色大变:“她的情况必须马上手术!”

傅庭深的眼中一丝的慌乱,随后厉声喝止。

“闭嘴!”

傅庭深不顾医生的阻拦,要将苏曼抱进手术室。

他又一次选择了苏曼。

我轻声说:“傅庭深,你又一次为了她,放弃我。”

傅庭深脸色铁青:“我没有放弃你!我只是……”

我笑了,轻声开口:“只是因为你身为救援队长,要避嫌?

还是你早就想让我死了?”

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苏曼紧紧靠在傅庭深怀中,声音带着哭腔:

“庭深,我真的好难受,万一我脑出血……”

她作势要晕倒。

傅庭深转头看向我。

“温婷,你太不懂事了,难道非要我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面前,你才满意?”

说完,便抱着苏曼头也不回的走向手术室。

我看着傅庭深越来越远的背影。

用最后的力气朝着傅庭深喊到。

“傅庭深!让我进手术室抢救,不然我爸爸来了会杀了你们!”

傅庭深一直以为我是孤儿。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有一个做牢的黑老大爸爸。

爸爸前不久刚被放出来。

傅庭深的声音冷冷传来。

“别在这里说胡话了!”

“你哪来的什么家人!”

“既然你的家人这么厉害,我看你也不需要我!”

我彻底绝望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拨通爸爸的电话,哭着道:“爸,你再不到,见到的就是你女儿的尸体了。”

说完,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4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我的肚子平平,双腿也被截肢。

苏曼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虽然你是傅太太,但是在庭深心中,我永远是最重要的。

你的腿,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故意的。”

我死死的盯着她,浑身发抖。

苏曼却笑得更灿烂,她用手狠狠的按在我双腿的伤口上。

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说:“我不光要你的腿,你的孩子……我还要你的命!”

我用尽全力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

病房门被推开。

苏曼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脸:“庭深,姐姐她恨我,她说是我害她没了腿和孩子,她要我偿命。”

傅庭深上前准备扶起苏曼。

苏曼却捂着肚子,身子发抖:“庭深,我的腰好痛,是不是肾病又犯了。”

说完,她身子一软,假装晕了过去。

傅庭深脸色大变,连忙扶起苏曼:“曼曼车祸肾衰竭,需要马上换肾,你的刚好能配上。”

他深吸一口气:“我给你选择。

第一、你自己签自愿捐献书。

第二、我让人押你上手术台。”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这张脸曾经在婚礼上发誓会爱我一生一世。

在我孕期时,伏在我肚子上听胎动。

现在,他为了别的女人,要我的命。

我深吸一口气,伤口的剧痛让我无比清醒。

“我选一。

我自愿捐。”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顾沉明显松了口气。

这时苏曼又“醒”了:“庭深,一颗可能不够,能不能……让她把两颗都给我?”

傅庭深皱眉:“两颗?”

苏曼红着眼眶:“医生说我体质特殊,庭深,我怕排异,我怕死。

如果是两颗,成功率会高很多。”

傅庭深看向我,眼神复杂:“摘了两个肾,她会死的?”

苏曼连忙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恶毒:“不会的!现在的技术那么发达,姐姐那么强壮,肯定死不了的。”

这么拙劣的谎言。

可傅庭深信了。

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死。

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几个保镖上前,架起我就往外拖。

傅庭深别开脸,不敢看我。

手术室内,苏曼兴奋的喊:“快!快给她打麻药!庭深,快让医生把她的肾给我!”

傅庭深看向我,眼睛里有什么在闪动:“温婷,对不起,曼曼她不能出事……”

医生拿起了麻醉针。

我闭上眼。

“不用说了。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傅庭深,你最好祈祷我死在手术台上,否则……”

轰——!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声怒吼传来。

“谁敢动我温啸天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