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争家产,老父亲拿出一张旧纸,看完俩人都跪在地上哭了
早些年,李家村有个李老汉,大半辈子守着几亩薄田和一处老院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了两个儿子。老大叫大强,踏实肯干,从小跟着老汉下地干活;老二叫二强,脑子活络,长大在镇上做小买卖。
俩儿子先后娶了媳妇成了家,李老汉的腰却越来越弯,眼见着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便想着把家产分了,也省得日后生事端。
可这话刚说出口,家里先炸了锅。
大强媳妇先嚷嚷:“老大自打十几岁就跟着爹下地,家里的重活累活全是他扛,分家得多分两亩好田才公道!”
二强媳妇也不甘示弱:“老二是老小,爹向来最疼他,临街那处老宅子位置好,能开门面做买卖,自然该归老二!”
俩儿子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打着算盘。大强觉得自己出力最多,家产理应多分;二强觉得爹向来偏疼小的,老宅子早晚是自己的。就为这分家的事,兄弟俩红了脸,妯娌俩见了面也冷言冷语,好好一个家闹得鸡飞狗跳,连村里人都跟着看笑话。
李老汉看在眼里,天天坐在门槛上叹气,饭也吃不下,人眼看着瘦了一圈。
这天,俩儿子又因为一垄地的边界吵到了老汉跟前,话越说越难听,差点动起手来。李老汉猛地一拍桌子,哑着嗓子说:“都别吵了,今天就把家分清。”
俩人悻悻住了嘴,跟着老汉进了里屋。只见老汉从床底拖出一个掉了漆的木箱子,打开箱子,从最底下翻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麻纸。那纸都泛黄发脆了,边角磨得毛了边,一看就是藏了几十年的旧物。
老汉慢慢把纸摊开在桌上,低声说:“你们先看看这个。”
大强和二强凑过去一看,当场就愣了。
那不是分家单,是两张并排的收养文书,上面是早年村学究写的毛笔字,还按着鲜红的指印。一张写着老大的生辰,是三十年前冬月,被人放在村口麦秸垛边,李老汉抱回了家;另一张写着老二的生辰,是两年后镇上庙会,在庙门口捡的襁褓婴儿。
纸的最下面,是李老汉歪歪扭扭的几行字:
“我这辈子没娶媳妇,就捡了这俩娃当亲生的养。家产不多,全是给俩娃攒的。本想等我走了再告诉他们,就怕兄弟俩不亲,忘了手足情分。”
屋里静得能听见喘气声。
大强嘴唇哆嗦着,想起小时候自己发烧,大雪天爹背着他走十几里路去镇上医馆,自己趴在爹背上,听见爹喘得像拉风箱;二强红了眼,想起小时候嘴馋,爹舍不得吃鸡蛋,天天给他煮一个,自己就着咸菜啃窝头。
他们一直以为爹偏心,一直争着抢着要多分一点家产,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根本不是爹的亲生儿子。爹二十多岁就抱了他们,为了养活这俩没血缘的娃,推了一门又一门亲事,一辈子孤孤单单,把所有力气都花在了他们身上。
“爹……”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另一个也跟着跪下,兄弟俩头抵着旧纸,哭得像个孩子,一边哭一边抽自己嘴巴,骂自己浑蛋,骂自己不孝。
李老汉摸着俩儿子的头,也落了泪:“哭啥,爹就盼着你们哥俩好好的,比啥都强。家产你们平分,往后和和气气的,爹就放心了。”
那天之后,兄弟俩再也没提过分家的事。俩人事先商量好,轮流把爹接到家里伺候,好吃的先给爹,天冷了先给爹铺厚褥子。原本闹僵的兄弟俩,反倒比小时候更亲了。
村里人都说,李老汉心善了一辈子,没白养这俩儿子。也有人说,家产算什么,兄弟齐心,父子和睦,才是最金贵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