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惊雷追凶，魂坠长安。
2024 年，江城暴雨夜。
市局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林墨盯着单向玻璃后那个戴着兜帽的男人，指尖的香烟燃到了滤嘴，烫得他猛地回神。连续五起「幽灵杀手」命案，死者均被精确割喉，现场没有任何痕迹，只留下一枚诡异的青铜鬼面令牌。眼前这个叫「夜枭」的男人，是唯一的线索。
「2024 年 3 月 17 日，城南废弃工厂，死者张磊；4 月 9 日，滨江公园，死者李娜……」林墨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水，「你每次作案都选在满月夜，用的是特制的三棱刮刀，切口呈 60 度角，我说得对吗？」
夜枭缓缓抬头，兜帽下的脸藏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你很聪明，但还差一点。」他抬手，露出手腕上一个奇怪的纹身——扭曲的蛇形缠绕着一枚古钱，「想知道真相？去长安找答案。」
话音未落，窗外一道惨白的惊雷劈中了审讯室的避雷针，电流瞬间窜入室内，灯光爆裂，林墨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像被卷入漩涡，耳边是刺耳的轰鸣。
再次睁眼时，刺骨的寒意裹着檀香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躺在青石板上，身上的冲锋衣变成了粗麻布短打，怀里的手铐和对讲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半本被雨水泡软的《犯罪现场勘查手册》和一个多功能放大镜。
「这是哪儿？」林墨撑着身子坐起，环顾四周。朱红大门上「大理寺」三个鎏金大字在残阳下泛着冷光，门口的士兵穿着明光铠，长枪上的红缨随风飘动，绝非现代道具——铠甲的锈迹、枪尖的寒光，都是实打实的岁月痕迹。
「穿越了？」林墨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还没理清思绪，就被大理寺内的喧哗声吸引。他挤开围观的人群，只见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躺着一具尸体，死者是个二十多岁的锦衣男子，脖颈处有一道整齐的切口，和「幽灵杀手」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辙！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死者胸口放着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的鬼面图案，和夜枭手腕上的纹身几乎一模一样！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官署命案现场！」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林墨抬头，看见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官员，身穿绿色官服，正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
「大人，死者颈动脉被一刀割断，切口呈 60 度角，凶手用的是锋利的薄刃武器，作案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林墨的职业本能瞬间被点燃，蹲下身，用放大镜对准切口，「而且，死者指甲缝里有微量的朱砂粉末，袖口沾着一点波斯地毯的纤维，说明他死前接触过这些东西。」
山羊胡官员愣住了，旁边一个穿蓝色官服的年轻男子却眼前一亮，上前一步：「这位兄台观察入微，不知师从何处？在下狄仁杰，现任大理寺评事。」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狄仁杰？那个唐朝神探狄仁杰？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透着聪慧正直的脸，强压下震惊：「在下林墨，无门无派，只是懂些查案的门道。」
「林兄的『门道』可真不一般。」狄仁杰笑着拱手，「方才仵作检查半天，都没发现这切口的蹊跷。」他转头对山羊胡官员说：「王寺丞，林兄既懂查案，不如让他协助我们？」
王寺丞半信半疑，但眼下案子棘手，也只能点头。林墨站起身，目光扫过那枚青铜鬼面令牌：「这令牌不是死者的吧？边缘有新的磨损，像是刚被人放在这里的。」
狄仁杰立刻吩咐官差：「速查三件事：一，死者身份；二，长安城内售卖三棱刮刀的铁匠铺；三，近期有波斯商人往来的府邸，重点排查朱砂和波斯地毯的来源。」
半个时辰后，官差回报：死者是吏部侍郎之子李修，常出入平康坊的「醉仙阁」，与西域商人往来密切；这种青铜鬼面令牌，是一个神秘组织「幽冥阁」的信物；长安只有一家铁匠铺能打造三棱刮刀，掌柜说三天前有个蒙面人买过一把。
「走，去醉仙阁！」林墨和狄仁杰对视一眼，立刻动身。
平康坊灯火辉煌，醉仙阁里香风阵阵。老鸨见官差闯入，脸色微变。林墨注意到二楼雅间的窗户开着，窗沿上有一滴未干的血迹，与死者的血型一致（他用现代简易测试法验证）。
「楼上雅间是谁在里面？」林墨问道。
老鸨支支吾吾：「是……是西域商人安禄山，他刚到长安，一直在这儿落脚。」
林墨一脚踹开雅间房门，里面空无一人，地上散落着一块波斯地毯，墙角有一个装着朱砂的小盒子，桌子上还放着一把沾血的三棱刮刀！
「人跑了！」狄仁杰怒道。
林墨却盯着窗户外面的小巷：「不用追，他跑不远。」他蹲下身，指着地上的脚印：「脚印间距大，步幅不均，说明凶手逃跑时很慌张，而且左脚有点跛。」
他们顺着脚印追踪，最终在城南的一座破庙里找到了安禄山。他正试图烧毁一件染血的衣服，看到官差，立刻拔出弯刀反抗。林墨凭借现代格斗技巧，一个侧踢将他踹倒，狄仁杰顺势上前将他制服。
审讯室里，安禄山一开始还抵死不认，但当林墨拿出三棱刮刀和青铜令牌时，他终于崩溃了：「是我杀的李修！他抢了我要献给幽冥阁的宝物，我只能杀了他！」
「幽冥阁是什么组织？你们的信物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身上？」林墨追问。
安禄山眼神躲闪：「我不知道！我只是个跑腿的，幽冥阁的人都戴着面具，我从来没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案子看似告破，但林墨总觉得不对劲。安禄山的作案手法虽然和「幽灵杀手」相似，但眼神里没有那种惯犯的冷静，更像是被人指使。而且，夜枭临死前说的「去长安找答案」，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大理寺卿匆匆赶来，神色凝重：「林兄，狄评事，陛下召见！」
大明宫紫宸殿内，武则天坐在龙椅上，金冠上的珠翠熠熠生辉。她打量着林墨，眼神锐利如鹰：「听说你破了李修的案子？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民间奇才，能让狄评事如此推崇。」
林墨躬身行礼：「草民林墨，不敢称奇才，只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武则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朕再给你一次『运气』。最近三个月，长安已有七位官员离奇死亡，死状都和李修一样，现场都有幽冥阁的令牌。你若能破了这案子，朕就封你为『大唐神探』，留在大理寺任职。」
林墨心中一凛——这不是孤立的命案，而是连环杀人案！他抬起头，迎上女皇的目光：「草民遵旨。但求陛下允准，让狄仁杰与草民一同查案。」
武则天点头：「准了。三日之内，朕要看到线索。」
走出紫宸殿，狄仁杰碰了碰林墨的胳膊：「大哥，这下咱们可得加把劲了！这幽冥阁神秘得很，绝非安禄山这种小角色能比。」
林墨握紧了怀里的放大镜，目光投向幽深的宫墙。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查案，更是他解开自己穿越之谜、找出「幽灵杀手」真相的关键。而那隐藏在长安夜色中的幽冥阁，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等着他一步步踏入。
第二章幽冥魅影，血色官途
长安的夜，静谧得令人心慌。林墨和狄仁杰提着防风灯笼，行走在朱雀大街上。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七位死者都是四品以上官员，任职部门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三个月前都参与过先帝陵寝的修缮工程。」狄仁杰翻着手里的卷宗，声音压得很低，「第一位死者是工部郎中张毅，死在自家书房；第二位是礼部侍郎李淳，死在平康坊的妓院里；第三位是兵部主事王勇，死在城外的狩猎场……」
林墨停下脚步，指着卷宗上的地图：「你看，死者的死亡地点分布在长安四周，正好形成一个圆形，圆心就是先帝的乾陵。」
「乾陵？」狄仁杰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案子和乾陵有关？」
林墨点头：「很有可能。这些官员参与修缮乾陵，肯定发现了什么秘密，才被幽冥阁灭口。我们得去乾陵看看。」
第二天一早，两人带着官差赶往乾陵。乾陵位于长安西北的梁山上，气势恢宏，陵墓前的石人石马庄严肃穆。负责看守乾陵的将军见到狄仁杰，连忙迎了上来：「狄评事，您怎么来了？」
「我们来调查修缮工程的事，」狄仁杰说道，「三个月前参与修缮的工匠和官员，现在还有多少在这儿？」
将军叹了口气：「别提了，参与修缮的工匠死了十几个，官员也死了七个，剩下的要么辞职，要么吓得不敢来上班了。都说乾陵闹鬼，是先帝显灵，惩罚那些亵渎陵墓的人。」
「闹鬼？」林墨冷笑一声，「世界上没有鬼，只有装神弄鬼的人。带我们去修缮的地方看看。」
在将军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乾陵的侧殿，这里是三个月前修缮的重点区域。侧殿的墙壁上有明显的修补痕迹，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碎石和木屑。林墨蹲下身，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地面，发现一块碎石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这里有人死过？」林墨问道。
将军脸色一变：「是……是一个工匠，修缮时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下来死了，当时就抬出去埋了。」
林墨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侧殿的角落里有一个隐蔽的洞口，被木板封住，上面写着「禁地」二字。「这里面是什么？」
将军支支吾吾：「是……是陵墓的陪葬坑，还没发掘，修缮时不小心挖出来的，就用木板封上了。」
林墨一把掀开木板，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腐朽的味道。他点燃火把，率先走了进去。陪葬坑不大，里面散落着一些陶俑和青铜器，角落里躺着一具骸骨，身上还穿着工匠的衣服，骨骼上有明显的刀伤！
「这不是意外死亡，是他杀！」林墨肯定地说，「这个工匠发现了陪葬坑的秘密，被人灭口了。」
狄仁杰蹲下身，检查着骸骨：「骨骼上的刀伤和死者身上的切口一致，都是三棱刮刀造成的。看来，幽冥阁的人早就盯上乾陵了。」
他们在陪葬坑的墙壁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和青铜鬼面令牌上的图案相似，但更加复杂。「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林墨问道。
将军摇了摇头：「不知道，修缮时工匠们发现这个符号后，就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事。」
回到长安后，林墨和狄仁杰开始调查那个死去的工匠。工匠名叫赵六，是长安本地人士，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他们找到赵六的母亲，老人家哭着说：「我儿死得冤啊！他出事前一天晚上，回来告诉我，说在陵墓里发现了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密室，还说要发财了。可第二天，就传来他摔死的消息。」
「密室？」林墨眼前一亮，「赵六有没有说密室在哪里？」
老人家想了想：「他说在侧殿的墙壁后面，有一个机关，打开就能进去。」
两人立刻返回乾陵侧殿，按照老人家的说法，在墙壁上仔细寻找。林墨发现一块石板的颜色和其他石板不一样，用手一推，石板竟然动了！里面果然有一个密室，密室里堆满了金银珠宝和青铜器，还有一些书信和账本。
「这些书信是幽冥阁和一些官员的往来信件！」狄仁杰拿起一封书信，脸色凝重，「上面写着，幽冥阁利用修缮乾陵的机会，盗取里面的宝物，这些官员收了贿赂，帮他们打掩护。后来事情败露，幽冥阁就杀了他们灭口。」
林墨翻看着账本，上面记录着被盗宝物的清单和销赃的渠道：「这些宝物都被卖给了西域的商人，安禄山就是其中一个买家。」
「这么说，安禄山只是幽冥阁的一个小喽啰，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狄仁杰说道。
他们将书信和账本收好，准备带回长安交给武则天。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厮杀声，一群戴着青铜鬼面的人冲了进来，手持弯刀，杀气腾腾。
「幽冥阁的人！」林墨大喊一声，拔出腰间的配刀（狄仁杰给他准备的），迎了上去。这些人身手矫健，刀法凌厉，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林墨凭借着现代格斗技巧，狄仁杰凭借着精湛的剑法，两人联手，与杀手们展开了激战。激战中，林墨注意到一个戴着金色鬼面的人，身材高大，刀法最为凌厉，显然是首领。
「抓住那个金面人！」林墨大喊一声，冲向金面人。金面人见状，想要逃跑，林墨紧追不舍。两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金面人的刀法很厉害，林墨凭借着灵活的身手，才勉强将他压制。
最终，林墨一脚踹在金面人的胸口，将他打倒在地，官差们立刻上前将他制服。其他杀手见首领被擒，纷纷逃跑。
林墨摘下金面人的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大理寺的少卿周扬！
「周扬？怎么是你？」狄仁杰惊讶道。
周扬冷笑一声：「武则天篡夺李唐江山，残暴不仁，我等身为大唐旧臣，岂能坐视不管？幽冥阁的目的，就是要盗取乾陵的宝物，筹集资金，推翻武则天的统治！」
林墨和狄仁杰将周扬押回长安，交给武则天处置。武则天得知真相后，勃然大怒，下令将周扬凌迟处死，幽冥阁的残余势力也被彻底清除。
乾陵连环杀人案终于告破，但林墨心里却没有轻松。他总觉得，周扬只是幽冥阁的一个小头目，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出现。而且，夜枭手腕上的纹身、青铜鬼面令牌上的图案、陪葬坑墙壁上的符号，这些线索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可能和他的穿越有关。
这天，林墨正在大理寺整理卷宗，狄仁杰匆匆跑来：「大哥，不好了！皇宫里出事了！陛下的贴身太监被人杀死在御花园里，死状和之前的官员一模一样，现场也有一枚青铜鬼面令牌！」
林墨心中一沉，立刻放下卷宗，跟着狄仁杰赶往皇宫。他知道，皇宫里再次发生命案，而且手法和之前的连环杀人案相似，说明幽冥阁的残余势力还在活动，或者是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一场新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第三章宫闱惊魂，鬼面再现
大明宫的御花园里，牡丹开得正盛，却被地上的一滩血迹染上了诡异的色彩。武则天的贴身太监小禄子倒在花丛中，脖颈处有一道整齐的切口，和之前的死者一模一样，胸口放着一枚青铜鬼面令牌。
武则天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的宫女和太监们大气不敢出。看到林墨和狄仁杰赶来，她冷冷地说道：「林墨，狄仁杰，这已经是第八起了。朕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查出，到底是谁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杀人！」
「臣等定不辱使命！」林墨和狄仁杰躬身行礼，立刻投入到勘察中。
林墨蹲下身，用放大镜仔细检查小禄子的尸体。切口呈 60 度角，是三棱刮刀造成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死者的手指紧紧攥着，林墨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手指，里面是一小片撕碎的丝绸，上面绣着一朵莲花。
「这是东宫的锦缎。」狄仁杰一眼就认了出来，「东宫的宫女和太监，穿的衣服上都绣着这种莲花图案。」
林墨心中一动：「东宫？李显太子？」
武则天的长子李显，被立为太子后，一直安分守己，但他的妻子韦氏却野心勃勃，经常在他耳边吹枕边风，想要争夺权力。之前的幽冥阁案件，就牵扯出了很多反对武则天的旧臣，这次的锦缎，会不会又和东宫有关？
「小禄子是朕的贴身太监，平时很少去东宫，怎么会有东宫的锦缎？」武则天皱眉道。
林墨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小禄子倒下的地方，靠近御花园的假山，假山后面有一条小路，通往东宫方向。小路的石板上，有几滴淡淡的血迹，还有一个模糊的脚印，是女子的绣鞋印，鞋码很小，与小禄子的鞋码不符。
「凶手应该是个女子，穿着东宫的衣服，从东宫方向来，作案后又原路返回。」林墨分析道，「小禄子可能是发现了凶手的秘密，被凶手灭口，临死前撕下了凶手衣服上的一片锦缎。」
武则天立刻下令：「传朕旨意，封锁东宫，所有宫女和太监都不准外出，接受调查！」
林墨和狄仁杰带着官差，来到东宫。李显太子得知消息后，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两位少卿，本宫一直安分守己，绝没有指使手下杀人，还请两位明察！」
「太子殿下放心，我们只是例行调查，不会冤枉好人。」狄仁杰说道。
他们首先审问了韦氏。韦氏穿着华丽的宫装，脸上带着一丝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两位少卿，小禄子是陛下的贴身太监，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而且，案发当晚，我一直在东宫的寝殿里，没有出去过，宫女们都可以作证。」
林墨注意到，韦氏的袖口处有一个小小的补丁，补丁上的丝线颜色，与小禄子手中的半片锦缎颜色一致。「太子妃，你的袖口为什么有补丁？这丝线的颜色，和小禄子手中的锦缎很像。」
韦氏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捂住袖口：「这……这是不小心划破的，随便找了块丝线缝补的，巧合而已。」
「巧合？」林墨冷笑一声，「我们在御花园的小路上发现了一个女子的脚印，鞋码和你的一样。而且，案发当晚，有宫女看到你身边的贴身侍女小红，从御花园方向回来，身上还沾着血迹。」
韦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说不出话来。
林墨立刻下令，传召小红。小红是韦氏的贴身侍女，年纪不大，看起来很胆小。见到林墨和狄仁杰，她吓得浑身发抖，没等审问，就招供了。
「是我杀的小禄子！」小红哭着说，「是太子妃让我杀的！小禄子发现了太子妃和幽冥阁残余势力暗中勾结的秘密，太子妃害怕她告诉陛下，就让我用三棱刮刀杀了他！」
「什么？韦氏和幽冥阁残余势力勾结？」狄仁杰惊讶道。
小红点了点头：「太子妃一直想帮助太子夺取皇位，就暗中联络幽冥阁的残余势力，答应只要他们帮助太子登基，就将乾陵的宝物全部送给他们。小禄子无意中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就被太子妃灭口了。」
林墨和狄仁杰对视一眼，都觉得事情比想象的更严重。韦氏不仅指使宫女杀人，还勾结幽冥阁残余势力，企图谋反，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他们立刻将小红的供词上报给武则天。武则天得知真相后，勃然大怒，下令将韦氏打入天牢，严加审讯。韦氏在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李显太子得知韦氏的所作所为后，悲痛欲绝，跪在武则天面前请罪：「母后，儿臣管教不力，才让韦氏犯下如此大错，儿臣愿意接受惩罚！」
武则天看着李显，叹了口气：「罢了，此事与你无关，是韦氏野心太大。朕念在你是长子的份上，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你以后必须严加约束身边的人，不要再出这样的事情。」
李显连忙磕头谢恩。
韦氏被判处死刑，小红也被斩首示众。宫闱喋血案终于告破，但林墨心里却没有轻松。他总觉得，韦氏勾结幽冥阁残余势力，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支持，否则她一个太子妃，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而且，他还发现，韦氏与幽冥阁残余势力的联络方式，和之前周扬的联络方式非常相似，都使用了一种特殊的密码信件。这说明，这些案件的背后，可能有一个更庞大的组织在暗中操纵，这个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推翻武则天的统治，夺取唐朝的江山。
林墨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狄仁杰。狄仁杰也觉得事情不简单：「大哥，你说的这个组织，会不会是前朝的旧臣？他们一直不满陛下称帝，想要复辟李唐王朝。」
「很有可能。」林墨点了点头，「而且，这个组织的势力很庞大，渗透到了朝廷的各个部门，甚至还和西域的商人有联系。我们必须尽快查明这个组织的底细，将他们一网打尽，否则唐朝的江山就危险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和狄仁杰开始秘密调查这个神秘组织。他们翻阅了之前所有案件的卷宗，发现了一个共同的线索——每个案件的凶手，都曾在一个叫「忠义堂」的地方停留过。
「忠义堂？」林墨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地方？」
狄仁杰解释道：「忠义堂是长安城里的一个民间组织，表面上是为了纪念前朝的忠臣义士，实际上是前朝旧臣的聚集地，他们一直暗中反对陛下，想要复辟李唐。」
「看来，忠义堂就是这个神秘组织的总部！」林墨说道，「我们必须尽快调查忠义堂，抓住他们的头目。」
他们立刻派人监视忠义堂的动向。忠义堂位于长安城南的一条小巷里，表面上是一座普通的祠堂，里面供奉着前朝的忠臣义士牌位，实际上却暗藏玄机。
经过几天的监视，林墨和狄仁杰发现，忠义堂的活动非常隐秘，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进出，这些人中有朝廷的官员，有江湖的侠客，还有一些外来的商人。他们还发现，忠义堂的堂主是一个叫王怀义的人，曾是前朝的吏部尚书，武则天称帝后，他就辞官归隐，暗中组织忠义堂，联络各方势力，企图谋反。
「王怀义？」林墨心中一动，「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翻阅了之前的卷宗，发现王怀义曾是周扬的老师，也是韦氏的舅舅，幽冥阁的很多成员，都是他的门生。
「原来如此！」狄仁杰恍然大悟，「王怀义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周扬、韦氏、安禄山，都是他的棋子！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推翻陛下，复辟李唐，甚至可能想自己称帝！」